原力那套,我是个商人,不做亏本的事。”
“那要如何盖尔先生才同意留下来?”
安德森看了眼桌边的人。“从小到大,我所追求的都是超于认知内的东西,唯有那样我才能找到活着的意义。我总是在不停的追寻与寻找,在此期间我错过了许多事,直到消失的温柔叮嘱和与世知辞的父亲,我这才突然醒悟,人生活着的意义不过是和亲人、朋友吃顿普通的饭,享受最简单而无法复制的快乐。”
他说的声情并茂,娄扣儿和湮如清等人听得入木三分。
王安忆都在想是不是该少惹他老子生气,让他长命百岁。
安德森既然是个成功的商人,那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演说家。他的从容、他的资历和成就,使得饭桌上的人差不多都信了,就连陪伴他最长久的里奇都快要老泪纵横,想这小少爷终于长大了。
亚迪也差点着了他的道,但在他的转折点最终落在吃饭这事上,便知道他大费周章不过是介意A离席的事。
安德森说完瞧了眼亚迪,也不掩饰,给了个让他看着办的意思。
亚迪看陷入沉思的芜城和宇小星。“盖尔先生说的对,一些事情确实不能等,尤其是我们这种职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能再聚一起。艾伦你去叫A,让他忙完就回来吃饭。”
艾伦奇迹的没有嫌麻烦,起身就去找人。
而重新落坐的芜城和戴尔等人便怀疑起来。这安德森都说自己是个商人,居然也玩感性这套?但他的目的也不是什么事情,便也没多想。
里奇就不一样了。他在艾伦出去叫A的时候就想:要A上将再揍他,他一定不会阻止。
没多久回到席上的A已经知道安德森用了什么卑鄙手段,他没搞情绪,也没让西格勒让座,端着碗坐到角落有跟大家一起吃饭。
安德森目的达到,没有追着不放。
他这么做很简单,就是想告诉A,他逃是逃不过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也最好别耍花样。
A确实领教到了他的本事,也不再违抗他,他说要怎么办就怎么办。谁让他先揍的人,这事他认。
各怀心思的吃完饭,湮如清手肘撞了下王安忆。
王安忆看了看芜城和那几位军官。“那个……大将军,我们什么时候能回贝塞尔?我们还有课要上呢。”
宇小星和芜城等人也望向亚迪。
A和艾伦两人眼里有什么很快略过。
亚迪则毫无波动的反问他们。“是我们有哪里做得不周道的地方吗?”
王安忆被他这和善的话问得都不敢吭声,只连连摇头。
“既然如此,几位远道而来,何不在这多玩几日?我让A和艾伦带你们出去转转,看一看守护星的风景如何?”
“……好。”
离开餐厅,湮如清一把将王安忆撞边上,差点把他撞倒。“好个屁!”
“哎你……”王安忆话没说完,湮如清就快步走了。
娄扣儿笑嘻嘻的跟在她身后,安慰她。“如清学姐安啦安啦,不会有事的。”
湮如清双手抱胸。“我爸要联系我,我要怎么说?说我在守护者星做客吗?”
“你可以说在学校。”
“可我现在不在学校。”
“这不好办?改个地址分分钟搞定……”
宇小星跟在他们后面,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聊天,一点都插不上话。
芜城感到她的沉默,握住她的手。
宇小星抬头看他,扣住了他比自己大许多的手。
耳边突然清净,宇小星反应过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到各自的楼层了。
芜城抬起她下巴,看她清亮的眸子。“在想什么?”
“许多事。”
“什么事?”
“没有开始,没有结尾,我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
芜城将她搂进怀里。“对不起。”
宇小星听到他这话咧嘴笑起来。“不用,再来一次我也会去救你,你是我伴侣不是吗?”
“我以为我能保护你。”
“你以后有机会的。”
“听到你这话,我宁愿不要这个机会。”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嗯。”芜城松开她。
宇小星晃着他手问:“你不想知道我跟亚迪将军说了什么吗?”
“不急,回房间你再慢慢说。”芜城伸手搂住她肩,似怕她跑了。“除了这件事,你还要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你和安德森还有那个艾伦的关系。”
“我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谈谈你的宠物为什么养了颗蛋?”
蛋是不需要养的。
宇小星讲:“我们还是来谈谈安德森和艾伦吧。”
两人的声音随着关门消失。
与此同时在王子与王子妃的楼下,事情才刚刚开始。
安德森打开门往里走,他没开灯,对后面的助理讲:“里奇,你先回房吧。”
里奇恭敬的应着,进到电梯里看门外的A。他做为训练有素的上将,出手应该有分寸的,自己应该不必太担心老板的人身安全。
A等里奇走掉,对里面的安德森讲:“盖尔先生,你要没什么吩咐我就先走了。”
安德森脱了外套,衬衫的扣子也解了一半。他靠在门口望着急于摆脱自己的上将讲:“别这么客气A上将,这样弄得你好像是我下属,你可是位高级将领。”
再高级也被你玩得团团转。
A谦虚讲:“盖尔先生才是真的客气了。您是长官的贵客,我自然不敢怠慢。”
“竟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安德森突然搭住他肩膀,熟稔讲:“现时间还早,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乐子可以玩玩?”
“没有。”
“会所和KTV都没有?”
“没有。”
“那酒吧呢?”
“没有。”
“你们这是打仗还是当和尚?”安德森委以重任的拍他肩膀。“那就给我找两个干净的女人来,这么简单的事你应该能办好吧?”
A挑了挑眉,根本不想答理他,但他知道这样解决不了事情,便讲:“盖尔先生,人可以找到,干不干净我不保证。”
“你不保证谁保证?我不管,反正我需求提了,接下来是你的事。”安德森松开他潇洒的进了房。
A看在眼前关上的门,站了会儿便走了。
而回到房里的安德森洗了澡,躺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期待着。不管A怎么做,结果都很让人期待不是吗?
安德森想了想,从空间钮拿出枪放枕头底下,再将桌面的果盘端来放床头柜上。他吃了颗葡萄,将里面的刀调整成方便自己拿的方向。
万一A没带美女带两士兵来,他可不想再在他手上栽一次。
其实A都不用带人,他一个人就能把安德森解决。
安德森想想接下来的事很兴奋,但他左等右等都没等来人。
好样的,看他明天怎么教训他!
安德森开始是气愤,后面是失落。他叹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幼稚,想干脆明天就回去吧。
在安德森睡后,整栋大楼大部份的人都已陷入沉睡,只有作战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从指挥中心出来的A双手叉腰往上看,思来想去还决定去跟那个难搞的家伙说声,免得让他以为自己瞧不起他。
A来到安德森的门外,犹豫半响按了门铃。
安德森很难入眠,一般他睡着后里奇会为他挡掉一切事情,以保证他不会中途醒来。所以……
被吵醒的安德森身上根本不见绅士的影子,他像长着翅膀的恶魔,拿起床头的水果刀怒气冲天开门,见着A也没一点好转。“你是吃饱了撑着吗?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A看没穿睡衣身材还算不错,但脾气坏到天际的安德森,抱歉的讲:“我不知道你休息的这么早。”
“不知道就完事了?”安德森已经被吵醒,他恶劣因子不知是被压太久还是对象不一样,现正蹭蹭的往外冒。他挑着眼帘瞅他身后。“我要的人呢?”
“没有。”
“没有?”安德玩着手里的水果刀。“你大半夜把我吵醒,就是来告诉我这两个字的吗?”
“呃……是。”
安德森握住刀柄,眼神变得阴戾。“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十分钟内给我把人找来,要么你自己来。”
A迟疑的问:“你现在还需要?”
“我需不需要关你什么事?选!”
“那我来吧。”A越过他往里走。“你有洁癖吗?有的话我就去洗个澡。”
安德森:……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才回过神,碰的关上门。“看来你挺熟练的啊?”
“殿下有洁癖,我只是随口问下。”A脱衣服讲:“你睡吧,我很快就好。”
安德森瞪着他。
A根本没察觉,他把军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就越过他进浴室。
安德森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觉得自己真是有病。可这人是他叫进来的,总不可能再把他赶出去。
想得头痛的安德森索性懒得管,反正就是一男人,还怕他。
回到床上,安德森听浴室隐约的水声,拿枕头闷住脑袋。
安德森可能是真累了,他竟然在睡过一觉后还能睡着,也许他许久都没做过像今天这么刺激的事。彻底放松下来的脑袋急于休息,所以他连A什么时候出来,什么时候上的床都不知道。
第二天,安德森如往常一样不到天亮就醒了。
一般时候他醒了并不会马上起床,他习惯早上在床上处理事情。他会把晚上从各星球发来的紧要事情处理完毕才会真的起床。
但今天……
安德森看躺在自己床上身体修长匀称、健康的小麦肤色,以及肌肉结实比他身材还好的男人,足足沉默了两分钟才把昨晚的事窜起来。
嗯,人是他叫进来的,他要大叫显得自己像个女人,他要计较又显得不够大方,他要发火显得自己不够理智……
想了半分钟的安德森伸脚,一脚将床上的男人踹下去。
他从小到大都没不顺心过,除了宇小星,安德森绝对不允许再有其它的记录。
。
第228章同寝一室
“长官,有人在塔土木星看到了这个人。”桥海将一张照片放到北燕面前
荒芜萧条的城市里,一个头上裹着头巾的人鬼鬼崇崇的张望,他的不远处是千机号的船长。
北燕看到照片脸色突变。“查清楚了没有?”
“已经查清,正是被我们葬掉的炎城。”
“立即调派人手把他清理掉,连同千机号全部成员。”
“明白。”桥海拿走照片。“长官,已经派了人去请王子妃,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
“守护者星上的情况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让那些佣兵去吧,出了事也好解决。”
“好。”
桥海没有马上走。
北燕看他。“你想问关于王子妃的事?”
“我感到有些异动。将军真要那么做吗?”
“看到这宿光了吗?它已经八个小时没有动了。”
这正是进化石与宇小星溶为一体的时间。
桥海似有些明白。
北燕讲:“不仅是我们,连兽族也能感应到。王子妃已经不是我们或将军能控制的了,吸收她的原力窥视未来已是不可能的事。”
“王子妃或许已经知道毁灭帝国的灾难是什么。”
“她必然已经知晓。”
她若已经看到了未来,为什么不告诉亚迪或禀告陛下?
北燕和桥海都在思索这背后的原因。
沉默会儿桥海向北燕行礼,离开了房间。
北燕十指交错相握,望着全息屏上的星轨。
而这时的千机号正准备离开塔土木星。
关伟把备用燃料给了宇小星,他们是来这里补充燃料的。
看手底下人把其它物资搬上船,关伟坐到一家饮品店,给了几个联邦币买了瓶水,就问旁边的凐敬隆:“老大,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发去贝塞尔了,你联系上小清清了没有?”
凐敬隆撑着脑袋,眉头紧锁,心情不大好的样子。“联系倒是联系上了。”
“联系上就好,你让小清清给个位置,我们去接她。”
凐敬隆吸了口气。
关伟喝了半瓶水,低头打量他。“老大,你牙疼?”
“你才牙疼。”凐敬隆坐起来,让服务员加酒。“我感觉她在骗我。”
“感觉?老大,我们可都不是原力拥有者,别谈这些乱七八糟的感觉啊。”
“我养了她二十年,还不了解她?”
“那我们怎么办?还去不去贝塞尔?”关伟郑重其事的讲:“老大你可要想清楚了,贝塞尔外是重兵把守,现在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我们去一趟不容易,万一小清清不在那里,我们不是白跑一趟?”
凐敬隆也因为这事烦着呢。
这时炎城跑来。“船长、军师,都弄好了。”
关伟看把自己包成粽子的炎城,纳闷讲:“炎城,我们不在外面,这是塔土木星,地面温度41度8,你这样不热吗?”
炎城摇头。
凐敬隆看他额头上的汗,在关伟还要说话时阻止他。“炎城,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棘手的事吗?”
“我弟弟刚走,有些想他。”
关伟不禁好奇。“是谁杀的你们?你不是跟王子妃很熟吗?”
炎城苦笑。“我们的敌人还少吗?”
不少,倒是很多。
凐敬隆喝完杯子里新添的酒就讲:“走吧。”
三人走出饮品店,往不远的飞船走去。
关伟问:“老大,我们现在去贝塞尔?”
“先去,要是真打起来我们再登陆。”
“那也行。”
炎城听到他们的话,再三思索,犹豫的讲:“船长,你在业界名声响亮,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个消息?”
凐敬隆心里想的都是女儿凐如清,没多想。“什么事,你说。”
“关于王子妃和王子……”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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