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嗖”的一声,被灌入灵气的阴阳令微微的震动了起来。
“灭!”随着刘一卦一声暴喝,在阵内小小的天地间响起了无数‘咔嚓’碎响,密集的雷火犹如雨点般砸了下来。
阵内的被鬼蛹布下的防护血雾没有一会就被落了个干净彻底,而傲世岚和鬼蛹二人,则如同那密集的雷火隔离一般,没有沾染分毫。
反而魔气大增,刘一卦所布下的阵法瞬间迸裂成碎片,雷火四处散去,刘一卦自然知道如此的后果,却并没有分心看那些,被无辜牵连的百姓。
反正,在他心里,这些人多是熬不过这场天灾,死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三人此时并没有注意到,那些雷火以及被莫名的吸收掉了,若他们这时候停下来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四周被花颜早早的布下了阵法,也幸好周围布下了阵法,否则这阵雷火下来,免不得生灵涂炭。
傲世岚握着血色长剑,维持着原本的姿态,一派轻松的看着声势浩大的雷火阵,心下不由疑惑,他虽然并没有亲身体验过上古阴阳令,但据说此令牌威力巨大,不然当年也不会被喻为第一降魔法宝。
可今日看来也不过尔尔,难道此令牌威力被夸大到如此?傲世岚这般想着,随即又暗自摇摇头,若是上古阴阳令只是如此,必定不会由此名声,这般怕是出在使用的人身上,毕竟无论法宝的威力多大,使用的人实力不够,也只会让阴阳令沦为笑话。
鬼蛹无聊的掏掏耳朵,吹了个口哨:“哎呦,我还当是多厉害的法宝呢,也不过尔尔嘛!”
刘一卦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扫了周围横七竖八躺着的百姓,示意战场转移,然后手上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一纵身往远处飞去。
傲世岚轻哼一声,然后紧跟其后,鬼蛹忙手一伸,想捏着小蛟龙,却想起,之前小蛟龙被他一脚给踢了出去,早已经学会伏低做小的小蛟龙,被这么粗鲁的对待后,直接撞到护壁上,逃离几次都无法后,只得任命,悄悄的转后头去看了一眼正在对峙准备转移战场的几人,正对上鬼蛹看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眼神,立刻全身僵硬,四爪朝天躺在那里装死。
鬼蛹看着小蛟龙如此举动,忍不住嘴角一阵抽搐,想想,那小蛟龙应该也不会在短时间内闯祸,也就收回心神,把关注投到了傲世岚和刘一卦的斗法中。
而把它的事情放在一旁,见傲世岚和刘一卦离开,他也没有多香,忙随在傲世岚身后跟了上去。
小蛟龙瞪大蛟目,好奇的看着三人离开的方向,见他们三人气势都很猛烈的往前飞,忍不住用两只胖乎乎的小前爪努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它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它只是一条小小的,纯洁又无辜的幼年小蛟龙罢了。
待三人离开后,跟着刘一卦身后,醒来却发现自己到了老远的地方,猛然清醒,想到了家里老人说的鬼打墙的事情,忙往回赶,却发现一路上的百姓都跟魔障了一般木然的往外面走。
任凭他怎么叫都叫不醒,让他更加焦急的想去寻找刘道长。
要说这铁牛,确实是有仙缘,当日因为花颜的无意举动得了机缘,加上他虽然为人木讷耿直,却是个资质不错的,这才能这么短时间便清醒了过来。
当铁牛赶到阵法前,就发现下着很奇怪的雨水,吓的他忙抱着头缩着脖子蹲下,却不想那些雨水确实很奇怪,居然在半空中就消失掉了,他还听到了一直跟在花颜姑娘身边的男人的声音,想来那刘道长很可能就同他们在一起,毕竟高人总是以类聚集的。
可是正好赶到,却发现前方一人也没有,诧异的抓抓脑门,他明明是听着声音从这边传来,就算见不到刘道长,也应该见到那两位公子才对,怎么会一人都没有?莫不是他还在梦中?
这么想着,铁牛忙掐了自己一下,要说这实在人就是实在,这一把掐下去,手臂都青红了好大一块,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好一会,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这般他就更奇怪了。:“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明明刚刚还听到很大的三声响来着。难道是飞天遁地的声音?唔,高人就是高人,有路不走,非要飞天钻地的。”
另一边,被花颜临走前布下的阵法的防护罩阴了的三个人,此时脸色的神色都跟踩了****一样臭!
他们袖袍翻飞,潇洒纵身之后,纵然不求什么飘飘欲仙、姿态秀美,但照理来说也应该是一派高手风范,何曾会想过会如此直接撞上防护罩,差点把挺直的鼻子都撞歪了。
想想他们一个个如同被拍在防护罩上的苍蝇、蚊子一样,发出扑通响声后,掉到了坑里,就让人心声郁闷。
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坑内听着铁牛的话后,心底更是一阵羞恼,面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在撞上防护罩之后,防护罩上熟悉的灵气波动和镶嵌在其中的护符,让三人明白了,这防护的阵法是出自于谁人之手。
就算三人再怎么不承认,也不得不赞叹花颜在阵法方面的天赋。
其中以鬼蛹最为赞叹,就花颜的性格,他到如今还不曾摸透过,花颜有时候很成熟看上去很睿智,有时候又单纯让人哭笑不得,看上去像是故意装的,很突兀。
所以,有时候他会不由的用话刺她一下,可是她却丝毫毫无知觉,让他很无奈。
其实鬼蛹倒是冤枉了花颜,花颜此人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骨子里都是聪明却极度孤僻的人。
在她自己熟识的领域成熟睿智的吓人,对自己不关注的就是懵懵懂懂,是会经常把身边的人无意虐到的类型。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她身边的人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却依旧活在自己的认知中,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重生归来的她,在慢慢的见识到和从前一般无二的人,不一样的心态,便已经本能的缩回自己的世界,对外界关闭了心门,前世的花颜,只要是认同的人,会不断把自己展现在对方面前,把自己有的东西都给对方看,比如摄魂书,而今生,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她的秘密,无论是莲花还是傀儡,就算被傲世岚看穿了她在炼制傀儡,她也是岔开话题。
如今她不想回师门,也多半是不想直接面对她的师傅尹九姑,不想彻底推翻她记忆中对她很好的师傅形象,而且,她甚至还有些怕去找她的小师叔,深怕连她最亲近的小师叔,也会变的不一样。
花颜如此,说是隐形的孤僻症也不为过。
对于眼下被花颜阴了一下的事实,让三人无心再战,干脆收手,各自去调息。
但说花颜那边,因为虫子们的努力,玉牌空间内的虫子越发的多,但明显攻击力却很低,都是尚未进化的幼虫,而这么多的幼虫诞生,代表需要更多更多的玉石或者灵气喂养。
喂养灵气这一条途径,花颜是打心底不乐意,所以干脆制止了虫子的诞生,并且指挥虫子更加努力的去搬运玉89.第89章大铸造师——屈俗
毕竟,过了这座玉山,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第二座,纵然这里的玉石,并非全部是上品,但就算是杂质极多的玉石边料,也可以积少成多,供给虫子的吃,还是可以的。
就在花颜隐隐以及要再次开通一条通往灵根的灵脉时,正在搬运玉石的虫子就统统停下动作,齐齐的发出警告,让花颜不得不收回运转的灵气,指诀一捏,布下一个小阵,遁去身形。
待身形站稳后,花颜先是一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之前的修炼,此时她居然觉得周身都是灵气。
思绪间花颜只觉的周围的灵气越来越浓厚,灵脉的波动也越来越大。
她忙运转指尖莲花,发现周围的灵气也随着她指尖的炼化而更加的浓郁。
花颜用神识查看,发现,在自己不远处,有个地方,神识被阻止不容许进入,这样的异样状况让花颜忍不住往那边异动了些许,把的视线转向了自己的神识探不到的地方,那是被虫子给挖掘出来的裂缝缝隙,此时正不断的往外透露灵气,花颜忙捏指诀,祭出一些灵气往那缝隙探去,却不想被几道猛烈的风从内冲了出来分化了她的灵气。
花颜疑惑的眯起眼睛,就在她思索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旁人说话的声音。
“臭道士,你不是说那就在这边看到过呲铁,何以我们还未曾见到,你莫不是框我吧?”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隐藏在暗处的花颜忍不住额角一跳,忍不住幻出一面水镜,虽然可以勉强照出外面的情况,却也极为耗费灵气。
花颜只是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一愣,来人可不就是她认识的熟人之一嘛。
虽然后来,他曾经骗了花颜一次,但也是因为所处的位置不一样,万不得已。
来人长相清秀,可惜一道十字疤痕,让整张脸显得有些狰狞,听他提及呲铁,怕就是他曾经说过的那次,被人骗见到了呲铁,折腾了数月有余,却没有找到,但却意外得了异宝的那一次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
呲铁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形状象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可作兵器。
对于铸造师来说,能打造更好的武器,是他的梦想,哪怕知道可能是骗子,也还会被吸引过去的。
也正是他这份对铸造的执着,才能成为魔族未来的大铸造师。
没错,来人正是未来魔族的大铸造师——屈俗。
屈俗,隶属魔族的大铸造师之首,个性追求完美,豁达的性格中又带点心机,给人的感觉是【虽然长相狰狞,其实确是个极为心软的性子。
平素爱耍性子,却也是个倔强的脾气,自己有一套的行事准则。
专长为打造神兵利器,后世魔族五大神兵利器均是出自此人之手。
与代理魔尊渊源极深,但却十分厌恶代理魔尊。
常常不服管制,以四处搜寻铸造材料为理由,常年在外。】
其实,花颜却知道,这人虽然看似脾气好,其实骨子里却是个会下狠手的人,当然,如果你没有触及他的底线的话,他依旧是一个好人。
他会出现在此,花颜本也不该意外,但,就她所知,目前魔族并未被放出魔界,何以他能在此?
屈俗其实同她一般,虽然在铸造方面很有天赋,却迷恋铸造,并无心修行,本就不可能达到什么穿破禁锢的地步。
他会在此,是不是代表,魔族提前了近两百年出现?
想到这个可能,花颜顿时觉得心底发凉,哪里还有心思上前去攀关系。
更何况,此时的屈俗,并非前世几百年后那个纵然两人追求不同,却可以和她把酒言欢,共同讨论的屈俗。
“先生若是不信贫道,何必同贫道前来。”说话的道士,身形清瘦,白胡子都垂在了胸前,倒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此时他虽然神色肃然,周身的气息,确实极为紧张。:“自从过了边界,道士我便时时刻刻都忧心与此地,当日掐指一算,便算出此地有股强大妖气,盘踞在此地,至少上千年,想来也是只道行不浅的!唉,我这几日拼着仙气损耗,夜观星象,果然让我看到这边要大祸临头,我看到此处上空黑气弥漫,内中透出隐隐红光,想必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到时候必定是亲人离散,苦不堪言,这不,妖孽就引发了地动。”
“行了,臭道士,你那几斤几两自己清楚,什么血光之灾,这是明摆着的事情,不用你损失‘仙气’去看。”屈俗轻哼一声:“在不说出呲铁的所在处,不必算,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你不日便有血光灭顶之灾!”
屈俗说完,亮了亮手中的刀械。
“嘶~别!”那道士想了想,然后装模作样的掐着手指算了算说道:“这里的地动,确实并非大妖物作祟,却也并非子虚乌有,不过是他们的镇长得罪了土地爷,不如贫道找镇长说说,只要他拿出一笔银子给我们,让我们好为那土地爷添置一个金身,道士我还会损耗二十载修为,为小镇炼制一个玄冥镜,有仙器保佑,可以让那些山精野怪靠近不了小镇,保佑一方平安,让这地动不再来如何?到时候这银子,咱二一添作五……不不不,您六我四,或者干脆你七我三?”
“少废话,你想骗取财务还是什么都与我无关,我只要呲铁!”屈俗虽然名唤作屈俗,却对于那些俗世之物并没有兴趣,他比较喜欢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材料,可以供他研究如何铸造绝世神兵,让他能证明,绝世神兵,不比那些见鬼的法宝法器差。
“嘶,小心,刀剑无眼,先生莫及,听贫道一句,其实若要得到那呲铁,和城主打好关系是必须的,那呲铁能在这里盘踞必定是因为他一族有恩与呲铁,需要以他族的血祭以及贫道的上品天师符,才能唤呲铁出来,只是修道一族本就清贫,两袖清风惯了,一时间囊中羞涩,所以……。”道士话说到一半,便撵着胡子,眯着眼睛不再说话,他当日会说这里免不得一场血光之灾,可不是就指这嘛。
“既然知道呲铁的去向,你只管交出你所谓的上品天师符,随后,你若去哪,都与我无关!”屈俗怒目一瞪。
“嘶,这问题可不是就出在符上嘛,贫道以为,到这里总能找到黑狗血,可是眼下这边出现地动,狗儿都跑光了,朱砂黄纸也都没处买,让贫道很难为啊。”道士说着还甩甩衣袖,其实吧,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发现,这个屈俗除了有时候冲动了点,其实骨子里根本就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所以,他才敢这么对他说话。
“你究竟想怎么样?”屈俗觉得自己的耐性快要被磨完了,魔性也渐渐展现出来。
“当然是……。”道士眼睛一转,想着怎么说能得到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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