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小户女养家记 > 小户女养家记_第153节
听书 - 小户女养家记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小户女养家记_第15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  “苏三爷已经定亲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探花郎,是江家的大公子啊!”  ……  抢了前头座位的允欣郡主跟温宁,也看到了骑在骏马上的张二郎。  温宁喃喃:“长得真是跟三哥太像了。”  难怪那一日,祖母会看错了眼。  而母亲……  温宁想起殿试前后,母亲似乎也发散人手去找了这张玉郎,但不知为何,殿试当日,父亲便与母亲一道回府,怒气冲冲的,似乎,也是因这张玉郎而起的。  她偷偷使人去母亲院子里头打听,才知晓,张玉郎曾经被当做三哥的替身,养在自家府上的事情。  如今三哥死了,张玉郎却竟然一路科考至殿试,事情败露,龙颜大怒,是以父亲才对母亲自作主张大为不满。  温宁惊愕得半晌才回过神来,允欣郡主一来叫她看新科状元游街,她便一口应允了。  允欣郡主也完全是冲着张玉郎来的。  盯着跟温玹如出一辙的那张脸,愣神了许久,才幽幽叹了口气,回头瞥见温宁傻了,推了她一把:“当真跟你三哥很像。”  那是当然。  能被母亲找来当三哥替身的人,怎么可能不像?  很快,游行的队伍便来到了陈念莞等人订的酒楼跟前,陈念莞一眼便看到了骑在马上的夫君。  已及弱冠年纪,翩翩君子,举止雍容,眉宇间又多了几分沉稳,那朱红色锦袍配上墨色插羽花帽,更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尊贵,一时将身后的榜眼跟探花都给比了下去。  饶是知晓状元郎已有妻室,那两边的看游街的夫人们娘子们的帕子鲜花,也均纷纷朝他投掷过去。  “是那位张公子吧?”  “世上当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若是温世子尚在,想必若世子高中,气度神韵,当便如此!”  ……  陈念莞瞧着被自家夫君惊艳了整条街的人们,心里乐滋滋的。  可惜啊,这么出色的郎君,早在去年就属于她的了。  “是表姐夫!”  “表姐夫过来啦!”  柳云跟柳风柳河挤在一边,看着那游行的人缓缓而至,朝陈念莞报信。  “夫君!”陈念莞骄傲地从楼上探出头,伸手挥着手绢喊,“玉郎!”  张玉郎原本便被告知,莞莞在这处御风楼早早订了雅座,也在寻他们,一听这声音,抬头,恰好见到了陈念莞正朝她挥手叫喊,于是一下勒马停了下来。  “夫君!”陈念莞得意地笑了。  看自家娘子神气的表情,张玉郎也止不住笑了起来。  跟陈念莞同一方向的姑娘们瞧见了状元郎笑若朗月入怀,早忘了这是别人家的夫君,更多的帕子跟鲜花朝他抛了过去。  陈念莞将自己手里的手绢卷了卷,打了个结,然后便朝张玉郎抛了过去。  张玉郎伸手一揽,将陈念莞丢的帕子稳稳接住。  “状元郎!”  “张公子,看这里,看这里。”  张玉郎将帕子拢入袖中,范侍郎见他停留得有些久了,才要上前催促,张玉郎已经牵着缰绳催了催马,便又慢慢前行去了,不时还回过头来看看这边。  陈念莞一直朝他热情摆手,而后便见到了探花郎,于是顺道礼貌一下:“江公子,恭喜恭喜!”  “哟,江公子,是……探花郎啊,好厉害啊!”柳风秉着同挖地道的情分,也大声朝江禹嚷着贺喜。  江禹瞥了他们一眼,驱着马慢慢跟了上去,心里五味陈杂。  啧,居然连个张玉郎也没比过。  不过,弘帝怎么会钦点他做状元郎呢?  靠脸?江禹心里头忍不住腹诽。  状元郎游街的事,也传到了永昌侯府。  听闻张玉郎被弘帝钦点为了状元郎,永昌侯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既然弘帝能大度地让张玉郎成为状元,也便意味着,对于自家夫人曾经桃代李僵这件事,打算轻拿轻放了。  他去了祠堂,打开?????门,见到正跪在蒲团上的抚霞郡主,待心中怒气渐消,才道出了张玉郎高中一事,“圣上既已经表明姿态,这事就此作罢,你可切勿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我不过是为了护亲儿安全,怎么就不理智了?”抚霞郡主看着永昌侯,愤恨,“若不是你无能,护不住珣儿,我何苦要用这等计谋来保护玹儿?”  “可便是如此,你就护住玹儿了吗?”  “那是因为张玉郎是懦夫!他若让玹儿去给明海大师通信,他若肯替玹儿去死了,玹儿根本不会出事。”  “我说了,这事到此为止,张玉郎如今是圣上看中的人,你再针对他,若惹怒了圣上,你以为你会落得什么好?”  “你以为他凭什么能一路考上状元?还不是因为当初本郡主一时心软,应允了他与玹儿一同拜师进学,不然,他区区一个渔民之子,能堪什么大用?”抚霞郡主愤恨:“他若有半点良心,就该知恩图报,给本郡主赔礼道歉,做牛做马!”  “够了!夫人!”永昌侯青筋暴跳,却不得不隐忍下来,“圣上,你皇兄,可还没说就此事会原谅你,你妄想那张玉郎给你赔礼道歉,做牛做马,还不如先想想,如何给圣上赔礼道歉,才能免去你欺君瞒上的罪过。”  抚霞郡主一怔,顿了好一会儿,才恨恨地咬牙,“都是那张玉郎害得……”  永昌侯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翻了祠堂内地椅子,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恰在此时过来看望母亲的温玧,见永昌侯怒气滔天,一惊:“父亲?”  “你来得正好,给我吩咐府上的奴婢跟护卫,看好你母亲,没我命令,不得让她出府。”  “儿臣谨遵父命。”  温玧目送父亲离开,再看看祠堂那头,抿嘴笑了。  张玉郎如今是坐实了自己的身份,板上钉钉是楚州府张玉郎,而非温玹。  如此,再没有人来与自己来争了。  世子之位,还不是属于他的囊中之物?  抚霞郡主做了如此多事,到头来一个儿子也保不住,还是白费功夫啊!第143章   状元郎游街之后,便是回皇宫参加由仪鸾司主持的琼林宴。  一众新科进士们由礼部官员带着领过赏后,分别簪上代表荣誉的鲜花,而后与官员们彼此拜礼,再拜过参宴的弘帝,这才举斛欢饮。  席间,风头最盛的自然是张玉郎了。  这群进士里头,亦有不少出身国子监的,而张玉郎形似温玹的传言,一开始便是国子监里头与温玹打过交道的人传出来的。  譬如榜眼苏睿添,在被范侍郎领去穿袍戴冠的时候,见着张玉郎,就几度想开口攀谈,可惜时机不对,或者说,张玉郎极力避免跟温玹关系亲近的监生们接触,跟他保持了礼貌而冷淡的距离。  此时完成了游街,次日一过,京城大半的百姓都已经知晓,新科状元郎是这位张玉郎,而且新科状元张玉郎跟温世子一样气度不凡,俊美无俦。  新科进士均已经可以料想日后张玉郎风头无俩的盛况了,有嫉妒的,有羡慕的,而那些监生,则趁着举杯的当儿,纷纷过来与张玉郎碰杯,顺便一饱眼福。  “果然啊,张兄,你那日在贡院听榜,我一瞧见你就觉得跟温世子很像,如今再看,果然像得不得了啊!”  “可不是,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简直以为温世子活过来了!”  “张公子,听说你是楚州府人氏,不知道以前是否有曾来过京城?”  ……  张玉郎被频频追问,最终还是弘帝过来,将新科三甲叫到跟前问话,方才解围。  而此时的陈念蹇跟曾四亦在一群新科进士里头攀谈,不时瞥向张玉郎,见他与苏睿添跟江禹被弘帝叫走亲自问话,眼里均浮现了一丝羡嫉。  啧啧,怎么自己就不是这新科三甲之一呢?  弘帝其实早在此前,就已经对苏睿添跟江禹非常熟悉了。  一个是镇守边疆,为大周朝立下汗马功劳的镇国公之子,一个是后宫贤妃娘家的大公子,平时素有来往,所以弘帝问得最多的,也就是张玉郎。  恰好苏睿添对张玉郎非常好奇。  至于江禹,他向来主要生活在楚州府,对于温世子略闻传言,亦未有接触,此次会试之后,才听说张玉郎模样与温世子一般容貌的,因同是楚州府人士,亦多了几分探究。  而张玉郎对于这些质问,谦逊有礼,从容以对,倒是没让弘帝再深究。  对于张玉郎作为温玹替身一事,他亦没打算公诸天下,至于张玉郎欺瞒之罪,明海师傅直言对于能查清温世子遇害真相,张玉郎亦是有功,功过相抵,弘帝便不再追究。  此时见张玉郎翩翩君子,春风得意,多少弥补了些许痛失温玹的遗憾,弘帝心情转好,看着张玉郎,忽而觉得先前之事,这张玉郎亦是身不由己,怕平反海疆亦有其功劳,更不用说,若非他冒险逃出送信与明海,一来温玹冤死,二来安顺侯等乱臣贼子怕还逍遥自在。  故而张玉郎的功劳,不可谓不大。  如此一想,便觉得自己先前未免过于苛责,不由便道,“状元郎如今名满天下,不知还有何求?”  如今他身份彰显,不日便为朝廷之臣,再有他钦点之意,想必能在抚霞眼下护得自身周全了。  张玉郎正愁如何替自家娘子跟弘帝讨要笔墨,听弘帝一出此言,旋即跪了下去:“臣家娘子,今日新建了一幢高楼,她曾与臣戏言,若有朝一日,臣为状元郎,那新楼便取名状元楼。臣今日并无他求,但求陛下宝墨,赐臣与娘子状元楼三字,以为楼名。”  听得此言的进士们都呆了。  难得圣上开金口,不求别的,居然只求笔墨。  求笔墨也就罢了,让圣上亲手题诗亦好啊,结果他求的居然是拿来做楼名的“状元楼”。  迂腐。  不识风雅。  果然非温世子高洁。  弘帝也是一怔,而后哈哈笑着允了,刘福安马上搬来案桌,在众人跟前挥墨,写下了“状元楼”三个大字。  张玉郎眼见完成了自家娘子交给自己的任务,松了口气,笑着谢恩。  江禹自然是知晓,张玉郎讨要这幅弘帝的笔墨是干嘛用的,心里颇不是滋味。  等弘帝走了,陈念蹇跟曾四才大着胆子挤了过来,看着张二讨要的墨宝,羡嫉:“张二,这是要挂素川路那新楼的?”  “没错。”张二大方承认。  “啧啧,有圣上亲笔墨宝做招子的酒楼,陈娘子可不要太高兴了。”  “什么素川路?什么酒楼?”  苏睿添一问,其余新科进士都涌了过来。  张二郎看着这一圈的新科进士,忽而笑了:“在下欲在状元楼,设宴招待诸位同科,不知道诸位可愿赏脸?”  “状元郎说笑了,你要设宴招待我们,我们岂有不去的道理?”  在场的人,确定三甲日后是会进入翰林院,最清贵也是最有前途的,其他进士,会有进入六部为官的,也有会外放到地方上的,一科三百进士,将来会遍布朝野内外。  与同科多交际,那人脉权势力不可就一点点积攒起来了吗?  便是撇去同科交际不说,暂且忽略门派系别,能得状元郎请客,也是荣幸啊!  因此,但凡有空闲的进士,均纷纷表示捧场。  等张二郎回到香桂街,见着庭院里头也是热闹非凡。  得知住在这里的张二郎获得了此届春闱状元,几乎在第一时间,那附近人家就送礼的送礼,拜会的拜会,比得知张二郎长得像温世子的时候来人蹲守更热闹,忙得七木不可开交。  而绣房里头的杜鹃诸人,自那日抚霞郡主亲自找上门,就安分了许多,此时见张公子喜得状元,心中惊叹不已。  张二郎在走廊边走边一一谢过来道贺的人,而后径直去找陈念莞了。  陈念莞看着他手里小心翼翼捧着的“状元楼”三个字,喜笑颜开:“夫君,你真做到了!”  “做到了,你若不信,明儿还有三百进士为我作证。”  “信,怎么可能不信?夫君是状元郎嘛,状元郎求赐墨宝这点儿事,我相信夫君你还是能做到的。”  陈念莞感叹。  可不是,一路顺顺利利考上了进士,如今不仅是进士里最俊的那个,还是numder1,牛逼坏了。  陈念莞杏眼弯弯看着那大周朝皇帝老爷赏赐的墨宝,心里嘿嘿。  有了皇帝老爷的字做活招牌,怕不是京城里的头一家?  状元楼咧,这下,他们陈家酒楼能做京城里头读书人的标杆了吧?  “莞莞!”  看陈念莞全副注意力都在字上面去了,张二郎不免吃味,将那字墨放到了一边,无奈地拉过自家娘子,“明儿,我在状元楼设宴,招待今届的新科进士,也算是给咱家的酒楼揽了许多潜在食客吧?”  陈念莞一听,都呆了。  可,可不是,新科进士便?????是将来京里京外的大小官员了,将他们请到状元楼,还有什么比这更有牌面的宣传?  届时,就当着众人的面儿,再把皇帝老爷的题字挂上去,那可不是京城里头最轰动的大新闻了?  还找明海师傅做啥代言人哟,有自家夫君这么活生生俊俏俏的状元郎做形象大使,哪里还怕没得名人效应么?  喜得陈念莞忍不住俏生生地欢呼了一句:“夫君!”  自家郎君可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我做得好不好?”  “好!”  “既然做得好,娘子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嗯,奖赏夫君一下的?”张二郎弯腰俯身,轻轻将额头贴在了娘子的额头之上。  陈念莞笑着伸手抚住了夫君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嗯,今晚……”  “今晚?”  张二郎伸手揽住了娘子的细腰,笑吟吟地问。  “就今晚!”陈念莞抬眸,给张二郎自己领会的眼神。  张二郎哪有不明白的?  揽着娘子抱进了怀里,抱得紧紧地,低头,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字墨时,忍不住感叹:到今日,他才算是终于成为莞莞的依仗,能让莞莞沾光一二了。  如今儿的自己,算是,莞莞合格的夫君了吧?  *  翌日。  风闻素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