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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户女养家记_第1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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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升起,晨光明晃晃照在皇宫前儿,那新科三百名贡生梳洗一新,穿着崭新冠服,按照会试名次列队,会元郎身后的,赫然正是抚霞郡主搜寻一夜而不得的张玉郎。  在羽林卫的看护下,皇宫前儿不允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抚霞郡主的人见到了张玉郎,神色大惊,匆匆回去禀告主子去了。  不大一会儿,范侍郎跟另一位礼部官员走了过来,主要跟这些新科进士讲述进入皇宫后需要注意到事项,以及殿试的规矩,那范侍郎训话时,瞥见名列第二的张玉郎,嘴角显见的翘了起来。  训话完后,三百贡生列队,逐一进了宫门。  等抚霞郡主赶过来时,所有贡生已经早已经进去了皇宫,宫门紧闭。  抚霞郡主捏紧了玉指,叫来了那位贴身嬷嬷。  “进宫,本郡主要进宫面圣。”  殿试就在平时圣上跟朝臣上朝的主殿,三百贡生进去稍后一会儿后,礼乐声响起,弘帝才徐徐驾到。  三百贡生跟随前头范侍郎等人,行完三跪九磕大礼,又按排名登阶进殿。  那弘帝今日心情很好。  每届春闱,都是为朝中选拔年轻俊杰的好时候,而今届的会元郎,出乎意外为贤妃家的江大公子江禹夺下,不得不令他诧异。  这江禹竟是能力压上千举子,拔得头筹,很难不让人惊诧。  江禹这些年一直随父亲远离?????京城,那贤妃娘家一系在京城便只有二房的江侍郎,逢年节,江禹来京城到访江侍郎,均亦会进宫拜见贤妃,而弘帝亦见过几面,记得是个翩翩小郎君。  如今看,这翩翩郎君却是大有可为的俊杰啊!  想到后宫的贤妃,弘帝不免微微一笑,视线再落到第二名的张玉郎身上时,不由得一怔。  张玉郎似与永昌侯府世子样貌相近的传闻,他亦有所闻,但亲眼所见,今儿是第一次。  所以,当张玉郎谢恩,退回去站在殿侧时,弘帝总算看真切张玉郎那张脸,惊得差点没从龙椅上马上站起来。  这天底下,当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可能吗?  还是说,那温玹没死,这张玉郎,便是温玹再世?  比起弘帝尚且自制,那与百官同来的永昌侯却是低低地惊叫出声:“玹儿?”  这人,活脱脱跟他家玹儿一模一样。  当真不是玹儿?  可如今还在殿试,两人强行压下心中疑惑,看着官员们领着这三百进士坐到安排好的位置上。  弘帝勉强定定神,训话后,由范侍郎结果昨日便由弘帝跟群臣拟下的策题,当众打开弥封,而后将题目誊录在题板上,供诸位贡生观题。  最后的殿试只有这道策论,却是一道题目要从早考到晚。  考生的位置是按照会试名次安排的,坐在正中正首自然是会元郎江禹,并且正对龙椅,按理说,受到弘帝视线关注的应是江禹才对,但这一次,弘帝的目光不时地便落到右侧的张玉郎身上。  张玉郎前头要经受住弘帝的威压,身后,还有混在百官里永昌侯的注目,换做一般人,怕是会承受不住精神崩溃了。  可张玉郎没有丝毫退缩。  他已经用张玉郎的身份昭告天下,京城里有许多人知晓他这位考中了会试第二的张玉郎与温世子相似,他还走进了这皇宫,与弘帝甚至永昌侯以及百官打过照面。  今日一过,朝堂上所有人,都知晓,楚州府抚宁县海礁村人士张玉郎,是新科进士。  若抚霞郡主还敢在此情况下,迁怒于他,她便是身为郡主,也落不得好。  所以张玉郎安安心心专注答题。  期间弘帝起来几次,在考生中行走,间或停下来,看贡生作答,自然而然地,也站过张玉郎身边,张玉郎丝毫不受影响,视若无睹。  而此次负责监考的,除了弘帝外,自然是朝中的各位阁老与学士,其中就包括了林大老爷。  他年前收到过来自楚州府林家的引荐信以及年节礼,当时随便搁置,并没有在意。  这张玉郎的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时,他才依稀记得,似乎在何处见人提过这名儿,直到说是楚州府人士,他才着人将自家二房弟妹的引荐信找了出来,瞧着上面张玉郎的名字,后悔不迭。  可如今是说什么都迟了。  眼见着时辰慢慢过去,刘公公随伺在旁,忽而见殿外有小公公朝殿内张望,禀过弘帝后,刘福安走出大殿。  “刘公公,抚霞郡主进宫了,说急着要见圣上。”  “今儿殿试,抚霞不是不知道,这事儿对圣上有多重要?怎地非得选这个时候面圣?”  “抚霞郡主看着颇为生气,劳烦刘公公代传一声?”  刘公公想了想,想到殿里头那位张玉郎,抚霞郡主来得匆忙,怕不是也为那位张玉郎而来到?  刘福安这次确是猜对了。  弘帝听说抚霞郡主进宫来了,急着见人,以为是有什么要事,瞥了人群里还死瞅着张玉郎的永昌侯一眼,离开了主殿。  等去到御书房,抚霞郡主早已恭候多时。  “皇兄!”  “抚霞,你来得正好,朕正要找你,此届新科进士张玉郎,你可有听闻?”弘帝兴致勃勃地问。  “皇兄,我正是为此人而来。”抚霞郡主一下跪在了弘帝面前,“张玉郎此人贪生怕死,负心叛主,抚霞恳请皇兄剥夺张玉郎功名,取消其殿试资格,并收监问罪。”  “你说什么吗?”弘帝呆了,“这张玉郎,你认识?”  “皇兄,岂止认识,还是我亲自抚养他长大的!”抚霞郡主抬眸,泪眼涟涟,“皇兄可还记得,我家珣儿是怎么死的?”  温珣,永昌侯府第一位嫡子,也是抚霞郡主的第一个儿子,温玹的嫡长兄。  弘帝一愣。  他自然记得。  若温珣还活着,那永昌侯府的世子自然轮不到温玹来做。  但温珣在七岁左右的时候便在府上坠湖去世,为此事,抚霞郡主杖毙永昌侯府上上下下二十多口奴婢,在京城闹得颇大,抚霞郡主毒妇的恶名便是在这个时候传开的。  “这跟珣哥儿有什么关系?”第141章   “当然有关系。”  抚霞郡主忆起往事,还是耿耿于怀,“珣哥儿是被人害死的,我仅有两个儿子,珣哥儿死了,我怕玹儿也遭此毒手,所以……”  所以,她便去寻了张玉郎人来。  找到张玉郎纯属巧合。  她发散人手去寻的,是跟亲生儿子样貌相似的小郎君,最好与温玹一般年纪,如此,便能在行事危急之时,让这个备好的替身,代玹儿出面受过。  而她的人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张玉郎。  “你确定,就是这位张玉郎?”弘帝追问。  抚霞郡主点点头。  所以,很多时候,出现在众人跟前的温玹,并非真的温玹,而是张玉郎。  张玉郎与温玹同吃同住,为了让他更好的模仿温玹,亦让他同受名师指点,学礼乐射御,若一察觉危险,温玹则会被抚霞郡主带到了安全处所,留下张玉郎应对。  而也因此,温玹躲过了几次杀机,顺顺利利活到了十七岁。  “所以,这张玉郎,其实是玹儿的替身?”  抚霞郡主不语,擦着泪,默认。  “那平时进宫觐见朕的?跟朕畅谈国家大事,甚至主动请缨去海疆剿匪的……”弘帝怒了。  “是玹儿。”抚霞郡主急急道,“皇兄,我担忧玹儿危机,替他寻了张玉郎,却断不敢再让区区替身进宫来见皇兄的,这等欺君之事,抚霞不敢。”  弘帝脸色阴晴不定,似在思忖。  “皇兄,我接张玉郎入府的时候便商议过,永昌侯府供他吃食护他周全,他唯一要做的事,也就是必要时候,替代玹儿受罪罢了,可他没有。”  抚霞郡主愤恨道,哭泣,“原本以为他与玹儿一起死在了安顺侯的人手里,算他尽忠守职!可他竟然原来还活着,那玹儿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玹儿是他的主子,眼见主子遇害,他却苟活,这一年多以来,对玹儿遇害一事不管不问,甚至还有脸回京考科举?而如今,大喇喇地坐在殿里,妄图与其他贡生一起摘取功名?皇兄,我不服。”  “这等无情无义之人,就该千刀万剐!”抚霞郡主悲鸣。  弘帝闭了闭眼,问:“让张玉郎做玹儿替身这事,永昌侯也知晓?”  抚霞郡主抚住嘴唇,摇摇头。  “这么说,给玹儿找替身,是你一人所为?”  “皇兄?”抚霞郡主急急辩解,“我只是护子心切!”  “你可真大胆,这么多年来,都一直瞒着朕。”  弘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抚霞郡主赶在这个节骨眼来见自己,将事情摊开,不就怕张玉郎在她之前,将曾经身为温玹替身的事禀告上来吗?  张玉郎先秉了,会坐实她欺君瞒上,但她先秉了,则张玉郎是蓄意欺瞒。  “既然如此,那这便只是你的一面之辞,等殿试完了,我自会问罪张玉郎。”  弘帝满脸气冲冲离开御书房,朝大殿走去的当儿,吩咐刘福安,“去,找些人手,等那张玉郎交卷离开时,把人给朕截下来,越少人发现越好。”  刘福安领命。  弘帝走回大殿,见着里头的学子有不少人已经交卷离开了,正首的会元郎早已经不见了,但左右侧的学子还在。  张玉郎其实已经答完题目,正端坐在案前,见着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掠过,知是弘帝回来了,于是起身,将墨迹已经干透的答卷交了上去,再朝弘帝行拜跪礼,这才收拢案桌后,转身离去。  一路走出去,他那张脸不知道惹来多少官员注目。  等出了大殿,见得有小公公正领着禁军朝自己走来时,早料定有此事的张玉郎微微一笑,束手就擒。  这一幕,落到不少人眼里,眼色惊疑,却没人敢质疑发问。  张玉郎一路被押到了御书房,见到长跪在此的抚霞郡主,意料之中,亦在意料之外。  “张玉郎,你这该死的狗奴婢!”抚霞郡主暗恨。  “抚霞郡主慎言。”张玉郎淡然朝郡主见礼,“张某虽在永昌侯府为奴为婢,但我却并非奴籍之身,这事,想必抚霞郡主心里亦清楚,而世子亦答应,时机成熟,允还张某自由之身。”  “没错,玹儿对你这般好,为什么他死了,你却还活着?”抚霞郡主质问,“无论身为替身或是护卫都?????没有尽责,苟且偷生,你对得起他吗?”  张玉郎脸色一暗,缄言。  “朕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弘帝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宽袖一挥,坐到了书案后面。  “陛下!”张玉郎叩跪,“在解释之前,臣想请一位大人与我对质,好澄清事实。”  “谁?”  “明海大师!”  弘帝跟抚霞郡主均愣了。  “当初我跟着温世子一起到海疆剿匪,意外发现市舶司官吏与海寇勾结的罪证,并与朝中安顺侯暗通曲款,无奈被奸臣察觉,我们二人商议过后,温世子按兵不动,如期启程随军返回京城,我则将世子搜罗的罪证带出藏匿至安全处所,而后以世子名义去见明海大师,告知其罪证所在之处,让大师前去收取证据返回京城上交与陛下。”张玉郎回忆道,“待我复赶上世子一行人时,已经迟了,世子已经……”  “狡辩!若当真如此,那你发现世子遇害,为何没有及时返京复命?”抚霞郡主不信,“明明是你做贼心虚,推诿罪责!”  “非也。”张玉郎频频摇头,“我因被安顺侯残余爪牙追杀,有幸保住一条性命,重伤逃到海礁村,却发现自家亲族悉数死于海啸,失控下心神错乱,到今年方忆起与世子过往,此责,张玉郎担下。”  张玉郎垂首道,认罪。  “一派胡言。”抚霞郡主半点不信张玉郎所言,朝弘帝求助,“皇兄?”  “不必说了,等明海过来问问,不就能一辩真伪了。”  此时,大殿里应考的最后一个贡生都已经离开了,殿内宫婢公公纷纷点燃宫灯,三百名考生的卷子均已经糊名,被礼部官吏收集起来,封箱后由专人看管。  待明日早朝后再由负责殿试的审卷官审阅评卷。  宫门外,所有接到自家贡生的家眷都走了,唯独陈念莞还站在马车旁,看着紧闭的宫门。  “东家?”  等得时间过久,小佑跟四丫不免担心。  “没事。”  应该,没事的。  张二说过,如今大周朝的皇帝政见开明,宽俭待民,是以他才铤而走险,走科举殿试面圣这一条路博一线生机。  可招惹的是国亲抚霞郡主,况且伴君如伴虎,如果他们不打算饶过张二,那张二岂不是分分钟人头落地了?  陈念莞焦虑,却毫无办法。  她一介小商女,哪里能寻得到入宫的法子?虽然早叫柳风去找那位宫里当差的萧七爷帮忙,可至今没个准信儿。  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我们先回香桂街吧!”  陈念莞的马车没走多远,一辆马车便又停到了宫门前,马车上下来的人,正是明海大师与了心,落玥宫门的侧门开了,将两师徒迎了进去。  御书房内此时亦燃起了宫灯。  明海大师进去的时候,见着永昌侯也在,将将才了解实情,知道这张玉郎原本便是自家夫人帮儿子找的替身,半天没缓过劲来。  直到抚霞郡主跟张玉郎均保证,这些年绝无做过欺瞒过圣上的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竟是连自己蒙在鼓中这事也不提了。  只是,缅怀儿子,还是忍不住频频看向张玉郎。  毕竟,若是同样跟儿子养在永昌侯府的,那岂不是说,他在儿子府院里头,亦曾见过这张二郎,甚至可能还亲口唤过他作玹儿?  这般一想,永昌侯简直以为荒谬,对抚霞郡主的那股子怒气,隐隐地又涌了上来。  明海大师见到张玉郎,亦是脸色一变:“世子?”  可世子,不是给自己送信之后,就殒命了吗?  怎么会又冒出来一个世子?  张玉郎忙解释:“明海师傅,在下并非真的世子,但,两年前,我冒世子之名,曾有幸到过大风寺拜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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