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吧? 而后想想自己也有瞒着他的事,于是郁结了一阵又释然了?????。 哎,谁人没有小秘密呢? 这世上没有谁对谁当真推心置腹一丝不隐瞒道出自己心里头的所有事吧? 就像头她自己也保守着自己是穿越人士的大秘密呢! 做夫妻,有所保留也不奇怪,只要无伤大雅就好了! 尽管如此,陈念莞回去之后,还是问了张二郎这件事。 “永昌侯府的关管事?” “没错,说是家里头的主子见了你给我们写的招子很感兴趣,打听你来着!”陈念莞对着铜镜梳理着一头放下来的秀发,其实在铜镜里朝夫君照过去,注意观察张二郎表情,发现他淡然得很,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夫君,你跟永昌侯府,没关系吧?” “没关系。”张二郎断然否决,犹豫了半晌,补充:“我希望,以前,往后,都跟永昌侯府没关系!” “嗯哼!”陈念莞回过头,颇有点小失望。 “怎么这副表情?” “永昌侯府在京城出名著呢,我还想,指不定夫君你是侯府里头失散的公子什么?”陈念莞说完,笑了笑。 张二郎拿过陈念莞手里的梳子,给她梳理起一头青丝。 “让娘子失望了,我只是个海礁村籍籍无名的村民之子。” “嗯,我喜欢的也是海礁村籍籍无名的村民之子。” 张二郎将一把头发轻轻握在手里,对着铜镜里的娘子笑了起来。 而在永昌侯府,温玧听了关管事的禀告,却更加确定:“这张举子一定就在京城,派人去查一查,他就读在什么书院。” 只要是冲着春闱来的,必定会就读在京城里的书院里。 他一间间书院排查过去,就不信找不到人。 * 很快,最后两日也过去了,赚得钵满瓢满的陈念莞跟柳云等人收拾好钱银,整理好铺子,谢过钱六姑娘后,道别。 “陈东家,我们盼着你们的陈家酒楼开业呢!” “好,届时欢迎光临,一定会让你们吃得满意的。”陈念莞自信满满道。 年前不过是租用六日的商铺,除去租子跟商税,他们今年卖酱肉干、腊味以及炸制的年货,竟然就有一千三百六十两的进项,平均下来,相当于每日都有二百两左右的净盈利。 看来,就是以后将酒楼做起来了,每逢年节都要推出的应节吃食都必不能少啊。 今年还得租铺子,明年,直接利用酒楼就可以开卖啦! 陈念莞划拉了八百两给自己后,其他的银子让柳云做主给干活的厨子预备役跟帮忙的活计,嗯,现在不能叫预备役了,已经成功上岗,自然就是正式的厨子了。 一来算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工钱,二来,算是年底双薪跟奖金。 陈念莞揣着八百两离开的时候,听得里头分银子的人传出几乎将屋顶冲破的欢呼声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想想,以前她跟表兄弟们到府城卖酱肉干,分银子时也是这么热热闹闹地呢! 看,她陈东家对手下员工这么好,以后大伙儿可得死心塌地跟着她做个称职的打工人啊! 虽然陈念莞的重心放在卖年货上面,但家里头过年的准备却是一点没拉下,这就要夸夸七木管事做事稳妥了。 年节礼很周到的都送到了,家里头的清扫也做了,还张灯结彩,布置了一片春意盎然,至于吃食上更是准备得充足。 毕竟一大群厨子在呢,缺了什么食材,都不忘赶紧地说一声,七木想忘记也很难。 因此,大伙儿都可以过个肥年,好好猫冬了。 这还是陈念莞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过如此热闹的年关。 一大早,那柳风柳河跟两大猛兽,甚至是柳青也跟着出去了,去买了满满一车的鞭炮跟烟花,说是昨儿夜里拿了那么多银子,今天得玩儿个够。 也没等到夜里头,就在门口玩儿起来了,一伙半大小子玩得嘻嘻哈哈的,连两位举人秀才都亲自下场,玩个痛快。 幸好各家各户都是不时响起来的花炮声,所以他们这一户玩得这么hight也不显,甚至连来吃年夜饭的陈念蹇也撇开了父亲跟他们玩做一团。 至于晚上的除夕盛宴,有这么多位厨子在,当然不愁没吃的。 见人手如此充足,所以陈念莞打算干票大的,吃九大簋。 九大簋其实就是用九只大碗盛装九道菜的意思,取其长长久久之意,原本讲究荤素搭配,但这个时节很难找到时蔬,也难于找海鲜,况且都是一群穷苦老百姓,个个偏向于喜欢吃肉,所以,只能用买得到的食材,做基本上全硬菜的肉食了,等到酒楼推出的时候,再根据食客口味,做应节贴切时节的改良版九大簋就可以了。 于是陈念莞就定下了菜单。 跟冬至那一日一般,会开三席,还得给在酒楼守夜的护卫们送吃食,那就总共算四席的份量,再考虑到郎君们食量大,另外也煮了满满两大锅切入腊肉腊肠粒干豆的腊味饭,让他们吃个够。 菜式跟菜量都多,但有自己跟柳云做大厨,有六位帮手,怎么会怕这区区小事呢? 一道鸡自然是要的,那就做白切鸡好了! 一道烧肉是要的,那就每人做一只烤乳鸽得了! 过年的意头菜,自然少不了横财就手之称的猪蹄跟年年有余的鱼鲜啦,那就做炖圆蹄手跟松子桂鱼吧! 寓意团团圆圆的肉丸子自然也是少不了的,那就有五道菜了。 接着就还得有富贵临门的瑶柱酱蒸排骨啦,以及金钱满屋的发菜蒸扣肉。 七道菜都是肉食了,总得给姑娘们留点素菜,所以就做个芽菜烧豆腐了, 最后第九道菜,自然是少不了一碗羹汤的,新年头啖汤嘛,所以就做筒子骨炖萝卜汤好了! 将菜单列出来后,陈念莞跟柳云就与六位厨子们分配任务了,让六个人挑八道菜里头自己擅长做的,而后陈念莞跟柳云各带一队三人,就分工合作开来。 这个时候,陈念莞就不得不庆幸在改建酒楼时,她问过沧莫南意见后,也在自家伙房里做了一个焖窑跟烤炉,可不是,这个时候有这个烤炉,自然就可以烤乳鸽啦! 幸亏所有食材都是她一早拟定菜单后,叫七木管事提前备齐全了,如今所有食材在列,于是一共八位厨子准备开干。 一时,外头郎君们在热热闹闹地玩儿鞭炮,伙房里头的厨子则热热闹闹地做团圆饭,而七木则带着绣房的姑娘们赶紧收拾绣房,布置厅堂。 到快开宴的时候,陈念莞喊来了柳风跟两大猛兽以及两个护卫,将送去给酒楼护卫的那一桌九大碗菜给送过去,另外装了满满一个木盆的腊味饭。 柳风看看天色也黑了,赶紧招呼两大猛兽跟两个护卫送菜去。 出了香桂街,四处都是连绵不绝的鞭炮声,还有家家户户传出来的饭香跟菜香,闻得送饭的一行人直咽唾沫。 “快快快,等送去了酒楼,我们马上回家吃饭!”柳风在送菜的时候,早瞧见了九大簋的菜式,心里那个急啊! 难得表姐亲自动手做了那么丰盛的一顿除夕宴,真想快点尝一尝啊! 虽说表姐承诺会等他们回去再开席,可万一,有人忍不住抢先吃了呢? 嘁,一定要尽快回去。 等到了素川路,从后院里头敲门进去。 里面徐大爷等护卫早等候着呢,接过他们送过来的菜肴,就见他们匆匆走了,末了柳风大喊了一声:“咱家表姐说这顿菜叫九大簋啊,八菜一汤,饭管饱,你们去前儿酒楼自己摆席吃吧!” 徐大爷压根儿不明白为何他们如此猴急,慢悠悠地叫齐了护卫,提着装菜的大木桶慢慢走到了酒楼,开了一个案桌,就将里头的菜一个个拿了出来。 在一道菜一道菜被摆放到桌案上时,那护卫们瞧着色香味俱全的荤菜,全都双眼放光,吞咽声不止。 就连闯南走北得徐大爷,看这九道菜里头,也有叫不出名儿的。 “师傅,还有满满一盆大米饭。” 徐大爷的两个徒弟也在咽口水,揭开最后一个木盆,瞧见饭里头还放了肉粒,欣喜:“师傅,这饭是跟肉一起烧的。” “陈东家可真大方啊!” “可不是吗?” 前儿才给他们发过一人二两的年节奖励,这着人送过来的年夜饭,顿顿都是肉,这么丰盛? 啧啧,羡慕死能跟陈东家做长工的人了。 小徒弟低声对大徒弟说,“看来,四丫说在陈东家身边饭管饱,还吃得好,是真的。” 大徒弟点点头,两人眼里艳羡得发光。 徐大爷听见了,干咳两声,而后招呼留下来的护卫们入座。 那留在酒楼里看守的护卫包括徐大爷,总共有十名,徐大爷年纪最大,自然辈分最高,于是都听他的,坐下来后,大伙儿等着徐大爷起筷,而后才陆续伸筷箸去夹自己喜欢的菜肴,这一吃,可就不得了了。 这是,猪蹄吧?炖得可入味了,美味多汁,入口即融,好吃。 这鸡怎么做的??????怎么这么白?吃起来可太嫩滑了。 这是什么骨?用什么酱一起蒸的,鲜甜得不要不要的,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鱼?竟然有鱼,这可得多贵?大冷天上哪儿买活鱼?陈东家怕是花了大钱吧?不行,不能错过,赶紧吃赶紧吃,啊啊,这鱼肉可别太鲜嫩! …… 一伙子粗人吃得停不下来,吃着吃着,就都站了起来,边干饭边飞快地夹餐桌上的菜。 这个是他喜欢的,那个也是他喜欢的,还有那那个也是他喜欢的。 做得了护卫的,都是有点武艺的人,于是餐桌上筷箸飞起来了。 咻咻,是谁成功夹到了菜,啪嗒,是谁人的菜筷箸对刺间被撞飞了,咕咚,是谁的菜被抢了还被吃掉了? …… 一时,饭桌上刀光剑影,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就连淡定地一直坐着的徐大爷也忍不住了,站起来正式加入战局。 不加入不行啊! 这些崽子们,眼看菜一点点少下去,一点都不给他这位长辈面子了,要再不出手,恐怕都要被吃光了。 那他还吃什么? “别别别,别抢我的鸽子,我数过了,陈东家可是送了十只过来,恰好每个人一只,你可别吃了又吃如此没江湖道义啊!” 小徒弟护着自己的烤鸽嚷嚷。 哦,众人顿了顿,原来烤乳鸽是有定数的,那不用抢,抢其他的吧! 于是众人将眼光从烤乳鸽那盘菜挪开,专注对其他八种,啊不,七种菜下手——那豆芽豆腐平时吃太多,不甚感兴趣,就放最后吧! 一顿风卷残云,陈家酒楼的护卫们在略显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一顿年夜饭。 最后是案桌上九个人一人一只烤乳鸽细细品味,徒留一个先吃完乳鸽的护卫,将木盆里的最后一粒米饭盛进了自己碗里头。 “这大米饭真是太好吃了,也不知道陈东家怎么做的?” “里头有肉有菜,自然是好吃的。” “这乳鸽也烤得不错,外皮酥脆,里头鲜嫩,我也不是没吃过烤乳鸽,可就是尝着,陈东家做的别有风味。” “对对对,还有那鸡,我还以为生的咧,结果一吃,啧啧,什么人间美味!” “这陈东家平时做菜的手艺就这么好了,陈家酒楼一开,不可得受欢迎了!” …… 护卫们纷纷议论的时候,徐大爷也在慢条斯理嚼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烤乳鸽。 啧啧,不愧是敢在京城开酒楼的陈东家,有两下子。 亏他自诩天南地北走过,也有自己不认识的菜。 “师傅,这陈东家,手艺可不要太好了。”大徒弟凑上来,手里的乳鸽只剩下个骨架子,看着徐大爷手里的烤乳鸽,眼睛发光,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明显没吃够啊! 徐大爷侧过身子,把烤乳鸽放得离大徒弟远一些。 别以为他没见着大弟子眼里那道贪婪的光。 “就是,师傅,我好羡慕四丫跟着陈东家做活儿,天天能吃这么好吃的菜!”小徒弟啃着最后一只鸽腿,边吃边艳羡。 那一边嚼完了乳鸽舔着手指头的护卫一听:“哟,徐大爷,你有认识的人给陈东家做活的?” “那是,以前跟咱一个镖局的。”小徒弟答。 “嘿,能不能问问,怎么样才能给陈东家干活计啊?” 一听是问能不能给陈东家做活,个个护卫都起身凑了上来。 陈东家给的月俸这么高,手艺这般好,能天天跟在这样的东家身边,可谓是幸事啊! “去去,陈东家要缺人,自然会叫施东家招人的,到时候你们问施东家不得了!”徐大爷嫌弃地挥挥手。 啧,怎么能说出来让他们捷足先登呢? 他现在要郑重考虑一下四丫的提议。 “你们如今便是受雇看守陈娘子的酒楼,可别得陇望蜀。” “哪里,徐大爷,这酒楼咱们肯定会看得好好的,不会让它出事的,只是,人往高处走嘛!” 那护卫失望地退了回去,才坐下没多久,其中一个护卫忽然嚷了一句:“哎,我想起来了,今天陈东家的管事给咱送了年节礼啊,说是过年给我们吃的,里面好像也有肉啥的,放房里头没动呢!” 护卫们一听,那还等什么,快去找来吃啊! 方才吃得不够尽兴呢! 是陈东家做的吃食,一准好吃。 护卫们哒哒哒哒全跑光了,余下徐大爷还在抓着乳鸽发呆,大徒弟小徒弟心痒痒的,但师傅没发话,没敢动。 “你们愣住着干嘛啊?去,快去跟他们抢啊,都去吃,万一吃光了,你们师傅我吃啥啊?”徐大爷回神后吼了一句。 于是大弟子小弟子如兔子一般奔了出去。 陈家酒楼后院,员工住房里头,七名护卫已经找出了七木管事送来的年节礼,瞧着那糖环油角蛋散,热热闹闹地分食起来,而后徐大爷的两个徒弟跳了进来,打打闹闹地吃将开来,喧哗得很。 夜空里的雪纷纷下了起来,却丝毫没能掩盖京城人家过年节的喜庆。 开席的鞭炮声,以及吃完席后出来玩儿鞭炮烟火的人,在皑皑白雪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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