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也有人问。 “我们江府就是请,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江夫人叹气,“那陈四的新铺子,就是专门卖龟苓膏的呢!” “真的?就你说的,明儿会开业的新铺子?”夫人们惊讶了。 “没错,之前我请你们品尝的什么双皮奶,甜碗子,还有那些饮子,都是她那什么铺子?”江夫人一时没想起来,是她贴身丫鬟提醒,“夫人,是念云糖水铺,您还有公子拿回来的红票呢,说会有免费吃食。” “哦,对对,还有红票呢!”江夫人手一拍,叫丫鬟将那红票拿了出来,分给了那些女眷们,“说是,届时可以凭红票免费赠送小吃食。” “什么免费赠送的吃食?能有我们自家厨子做的好吃?”有人不屑。 “可,能做得出龟苓膏的厨子,厨艺,总不会太差吧?” “那你明儿要给这个名不经传的陈四捧场啊?” “为了龟苓膏,也得跑一趟看个究竟啊!”有人嘀咕,“听说宫里头,那丽妃就是靠吃这龟苓膏驻颜的,那脸儿……” 众女眷互相传递着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念云糖水铺里,店里头柳氏在给招来的伙计分派工装,以及上岗培训,陈念莞则还在后厨对付小吃。 明儿虽然食客是冲糖水来的,可一些小吃食,还是要准备的,一来新店开张,给食客提供些免费的福利,二来,也可以丰富糖水铺的吃食种类嘛! 陈念莞已经决定好了两样小吃食,一种就是南乳小酥肉啦,另一种是绉纱鱼腐。 嗯,天气热啦,鲮鱼活跃起来了,就又到一年可以开卖鱼腐的时节了,陈家河粉店里头也开始供应这种吃食,不仅用于汤河粉里头,还直接按斤销售,卖的也好。 渐渐有越来越多的人,除了去府城的月满楼吃鱼腐,也去河粉店里头吃鱼腐了,糖水铺自然也是直接到河粉店里头取货的。 现在陈念莞就在做第三样吃食。 毕竟,南乳小酥肉跟绉纱鱼腐都算是肉食,万一,有夫人或姑娘,不喜用肉做的吃食呢? 那她就做一个不带肉的小吃嘛! 这道小吃就是一道糕点了,煎松饼! 因为,做松饼的原料都是现有的,有用来做双皮奶的牛奶跟有鸡蛋,也有面粉,糖自然是店铺里头早就要储备起来的,所以现场就可以做最简单版本的煎松饼。 拿木碗装适量的面粉,依次加入糖,牛奶,鸡蛋跟豆油搅拌成糊糊状,最后加入酵种,随后盖上盖子静置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 这一点对于铺子后厨来说就太好了,因为可以提前准备面糊,也可以随时续做。 但比较麻烦的是,要临时去找酵种,以替代现代随时可以找到的苏打粉,让面糊发酵起来,煎后更松软。 这还是柳风给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陈家河粉店附近有一家专门卖馒头包子的店铺,柳风平时做采买,有时候也会捎带给那家店铺顺便购买食材,关系要好,听陈念莞要能给面团发酵的东西,于是就跑到包子店里头,买了一些酒酵子,据说,包子店就是利用这些酒酵子,将馒头包子做得暄软好吃。 所以,陈念莞才得以顺利让面糊发酵。 足够时辰后,拿出煎锅,也不用油,慢火,等锅热起来后,舀一勺糊糊下去,那糊糊就会摊开成为不规则的圆形,等一面烘得焦黄了,就可以翻转另一面,同样将其烘至金黄即可。 这样一个香煎松饼就做好了。 松饼的厚薄,可以根据舀起的糊糊的多少而定,要是觉得不规则圆形不好看,等起锅后可以用刀修剪一番。 陈念莞一口气做完了一碗的面糊糊,于是得到了一大盘薄薄的松饼。 她将一个松饼拿起来,中间糊一层蜂蜜,而后再加一个松饼,就成为精致的夹心松糕饼啦! 或者几个松饼层叠起来,在上面抹点甜酱料,切几片应季的水果薄片或小粒做topping,就成为西式糕点了,也是可以的哟! 要如何搭配,都可以看个人喜好。 在一旁看着的柳云跟芳姐都表示学到了,四丫则盯着松饼,止不住咽了咽唾沫。 哎呀,怎么说呢,堂哥介绍的这个活计,说不好是不好,说好,也好。 说不好,自然是她跟在这陈东家身边,没啥用武之地啦! 可说好,自然是,银子多,还,还能经常吃到好吃的,那些好吃的自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味道还,特别好。 她也特别喜欢。 那她一个月后到底还要不要接这份活计呢?四丫现在就开始苦恼了。第97章 念云糖水铺开张并不像陈家河粉店搞得轰轰烈烈的人尽皆知,而只是陈念莞带着柳氏揭开了牌匾的红绸布,放了一挂鞭炮意思意思一下,便算是正式开业了。 伙计们穿着米白色细棉布裁剪的工装,也没有出来招揽食客,而只是在店铺里坐着静静等着客人上门。 对于这间从外头看起来,就不像是铺子的店子,五柳巷的其他商家也很好奇。 里头改造有一段时间了,也有人上去打探过,这原本卖酒的坊子是打算拿来做啥营生了,何木匠大概是想给陈念莞揽客,照实说了是糖水铺,还说欢迎届时光临。 那打听的人啧啧称奇:“这平儿吃糖可就贵着呐,哪儿有谁家能经常吃啊,你这还专门卖糖水?加糖的水啊?谁会来光顾呢?” “就是,不行不行,这盘营生,我看不行。” 然后改建完工了,他们看着这糖水铺的东家叫人在店面外头搬来了绿植,买来了花木,一布置,哎,还挺好看的,就是,怎么也不像是店铺的样儿。 “这糖水铺的东家,是不是不知道咋做生意呐?” 谁家不把真金白银花在店铺里头,这糖水铺的东家却花在店铺外头来了? 外头干嘛弄这么好看呢? 等今儿开业,见着一不舞狮庆贺搞得热热闹闹地,二也没几个捧场的食客,笑了。 可不是嘛,这糖水铺的东家,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不会想法子招揽客人,也不提前叫几个人来支起场子,看看,才新开张,就门口冷清,哪像是开得下去的样子? 等人都进店铺里头了,一个木板夹子被拎了出来,看热闹的跑上去一看,上面是写的工工整整的字儿,知道是字,可很多人看不懂,摇摇头走了,于是围观的人去了一大半,剩下几个识字的,看得懂,眼睛登时就瞪圆了。 嘿,这上面,第一列写的啥来着,龟苓膏,一两银子一碗? 乖乖,这龟苓膏啥玩意儿卖一两银子一碗? 能卖得出去吗? 再往下看,双皮奶,这又是啥? 双皮奶,二百文钱一碗,冰酪甜碗子,二百文钱一碗,芝麻糊,一百文钱一碗,绿豆糖水,五十文钱一碗,……,后面是一溜的饮子,二十文钱。 看完后,彼此面面相觑,得,这糖水铺子里,最便宜的一杯饮子,也得二十文钱啊! 啧啧! 陈念莞见着外头有人看糖水铺的招子,推门走了出去。 推门的那一刻,外头围在招子旁边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凉意。 乖乖,里头怎么那么凉快啊?那得耗多少冰呐? “诸位,是不是对咱糖水铺的吃食有兴趣呢?要不要进来尝尝?”陈念莞笑着问。 那几个?????人纷纷摆手,而后作鸟兽散。 五十文钱一碗糖水,谁吃得起啊? 陈念莞回头进了店里,柳氏看开业就没个食客上门,担心:“莞莞,这价格,是不是定太高了?” “不高,阿娘,咱们店就是做贵客生意的,就值这个价。”陈念莞不怕没人来,“还有啊,我们做的糖水这么好吃,只要有一个客人上门了,自然就会带动着其他人来了!” 尤其是龟苓膏。 这里靠近河道渡口,河道又时常有乘游画舫纳凉的夫人跟姑娘,而五柳巷又是回城途中的必经之道,她们迟早会经过糖水铺子的,只要见着她们外头的店面跟招子,她就不信没有不会因为好奇进来看一眼的。 “姐姐做的糖水,好吃!” 作为本店第一批小食客,萱萱跟柳叶坐在自己挑的座位上,边津津有味吃着芝麻糊,边跟陈念莞嚷嚷。 陈念莞回以骄傲的笑脸,示意那还一脸紧张的六位跑堂稍安勿躁。 这六位跑堂,两位郎君,四位娘子,都是府城本地人士,挑选的都是样貌端正的姑娘跟郎君,然后在接单处柜台负责接收订单传给给后厨的,是芳姐的弟弟阿竹。 掌柜的暂时还是陈念莞,等以后寻着合适的,再换下来。 只是考虑到那冰铺是季节性的营生,只开张两三个月,那边的掌柜柳羊就会得闲了,陈念莞倾向于若柳羊能干,就让他兼顾两个店面的掌柜。 届时冰铺那一头,找四大猛兽中的其中一个做两三月的收银活计,让柳羊辅助应该就得了。 糖水铺的众人没等多久,就迎来了第一批顾客。 来人正是江夫人,带着她两个女儿。 “这店看着不像铺子,真有龟苓膏卖啊?” “这糖水铺里可真凉快,阿娘,比我房里都凉快。” 陈念莞早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夫人,娘子们,欢迎光临鄙店,这边请,这边请。”陈念莞将人往右边带,江夫人看着左边吃着糖水的萱萱跟柳叶问,“我们不能坐这一边?” “啊呀,夫人有所不知,这左边的位儿,是郎君专座,右边这雅间,才是专门给像夫人,娘子们这般的食客特别预留的。” 江夫人在来的路上就犹豫了,今日第一天开业,糖水铺肯定人多,天儿又这么热,店里头肯定挤死了。 她堂堂江夫人,才不屑于跟人挤,要届时人多,找个雅座,没雅座,马上打道回府,想吃龟苓膏,反正她都开业了,叫管事来买就是了。 没想到马车在糖水铺的五柳巷停下,见着的店铺,瞧着便不像在营业的。 在女儿们的催促下下了马,江夫人硬着头皮走到店铺前头,便见着了木架子上的招子。 呵,还真明码实价啊! 等推开门进来,江夫人舒爽了。 且不说里头冷气充足,一下将一路来的燥热消没了,单看这店里头的布置,雅致,幽静,竟不像寻常的吃食铺子。 江夫人跟着陈念莞一路走进屏风里的就食区,看着用屏风隔开的雅座,跟放置方案的厢座,“各位夫人娘子,喜欢坐哪儿,可以随便挑着坐,今日供应的糖水,牌子都挂在墙上了,想吃什么,直接跟我下单即可。” 两位江娘子都看着江夫人,等她决定座位。 江夫人选了屏风隔开的一处雅座,两位江娘子赶紧跟过去坐下,瞟了一眼墙上的木牌:“阿娘,我想要一碗龟苓膏,还要一碗双皮奶。” “我也要一碗龟苓膏跟一碗双皮奶。” 江夫人的第一首选自然也是龟苓膏。 她点了三碗龟苓膏,两碗双皮奶,三杯饮子,而后示意奴婢拿出了红票,“听说,有这红票,贵店会送一份小食?” 陈念莞接过了红票,笑:“是的,请各位夫人娘子稍等,你们点的糖水,我们马上送过来。” 第一眼见着这夫人,陈念莞便觉得眼熟,等多看了几眼,想起来了。 这夫人眉眼有点像江禹,莫非这位就是江夫人? 知道自家的糖水铺开店,进得店来也不含糊,直接点龟苓膏,还有红票,陈念莞确定了,这位非是江夫人不可。 所以将单子说与了阿竹,阿竹马上报给了后厨。 很快,陈念莞就与两位跑堂就用托盘端着三碗龟苓膏,两碗双皮奶,三杯饮子,还有三份各不相同的小吃食就送了上去。 江夫人一见着那许久没吃的龟苓膏,就觉得胃口大好,那两位知道龟苓膏好处的江娘子,也乐滋滋地动起手来。 见她们就餐愉快,陈念莞跟其他跑堂就退下了。 如今坐在柜台后面的,是柳氏,见着好不容易有食客上门,听着单儿,露出了微笑。 一来就三位食客,居然不嫌贵,眉头不皱地每人都点了一碗龟苓膏,这就有三两进项了。 莞莞说得对,这价儿,还真没定高。 这么说,便光是龟苓膏,要一日只招呼二十位客人,就有二十两银子了?柳氏震惊。 过了一会儿,那店铺的门又被推开了。 有陈念莞的现场示范,受过培训的跑堂也不慌了,均上前笑着招呼:“欢迎夫人光临鄙店。” “哟,这里还真凉快!”那位夫人一进门就这么嚷了一句,而后才问,“听说你们这里有龟苓膏卖,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夫人这边请。” “这里太凉快了,是用了很多冰吧?”那位夫人忍不住问,“你们店里头舍得这么耗冰啊?” “没错,鄙店买了大量的冰块。后面那条街道,就开了一家凉冰铺,因为新开业,所以这几天便宜卖,一块冰只要一两银子,夫人要是有兴趣,可以叫府上的管事来看看?”陈念莞笑着推销。 “真的?” “真的!”陈念莞笑着指指店里头,“要是夫人您到凉冰铺买一车冰块回去,您府上肯定比鄙店更凉快!” 那位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找了个位置坐下,跟跑堂道:“就给我来一碗龟苓膏,我先试试是不是真的。” 屏风隔开的雅座里,江夫人看着两个女儿:“你哥跟陈四姑娘合作的营生,是凉冰铺?” 两位江娘子点点头。 “凉冰铺的冰块那么便宜?咱府上的管事自家营生有冰不买,还去如意冰铺买冰?”管着府上中馈的江夫人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那,凉冰铺不是才开没多久吗?怕是,哥念书累,一时忘了?” 江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两个女儿一眼,不说话。 等末了要离开的时候,叫奴婢去结账,并要另外买三碗龟苓膏带回府去。 “阿娘,糖水铺里好舒服,下次再带我们来吧!” “阿娘您那还有红票吗?我喜欢吃那个小酥肉。” “我比较喜欢吃鱼腐,以前都是月满楼才有的,没想到这家糖水铺也有。” 江夫人进了跟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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