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弯腰,把她打个横抱抱回卧室。
浴缸里,秦墨岭抵着她。
“简杭。”
她“嗯”了声。
但并不是回应他。
秦墨岭看着她说:“第二次相亲见面,不是爷爷奶奶逼着我去,是我想见见你。”
顿了下,他亲着她,“当初接手乐檬,我是迫不得已。但跟你结婚不是。”
随后‘哗啦’一声,水漫了一地。
“简杭,我爱你。”
天昏地暗里,她感受着他。
第二天,简杭睡到十点多才起来,秦墨岭早就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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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多木一周岁五个月时,吐字已经特别清楚,会说简短的句子。
秦墨岭下班回来,小多木扑向他,“爸爸。”
他一把抄起儿子,上楼陪儿子玩玩具。
今天简杭回来的晚,八点钟才到家。
耿姨在收拾厨房,嘴里哼着歌。
简杭去厨房倒水,听着调子陌生,“阿姨,这是谁的新歌?”
耿姨笑说:“是谈莫行唱的电影主题曲。”
简杭知道那部电影,《人间不及你》,马上就要上映。
谈莫行如今还是二部的代言人,今年二部又推出了新品,新果汁的口碑一如既往。
简杭端着温水去楼上,儿子已经洗过澡睡着了,秦墨岭在书房。
秦墨岭在群里聊天,今天群里格外热闹,正在商量下个月初去海岛玩。
海岛是群里一个朋友买下来,岛上有别墅,有木屋,还开垦了一片田地,蔬菜和粮食都种。
海岛最美的是落日下的沙滩。
【玉米马上就要熟了,你们谁来烤玉米?】
渣男伴郎:【我和我老婆去。】
蒋盛和:【我和洛琪去。】
韩沛:【我们一家也去。】
秦墨岭正要回,发现聊天页面出现了他最不待见的一个人。
死对头:【我们一家也去。】
他们两人在一个大群里,秦墨岭给对方的特别备注就是死对头。
他不想挨着那个名字回复,过了几分钟,群里又有其他人报名,隔开了死对头的聊天内容,他才报名:【我们一家也去。】
秦墨岭@渣男伴郎:【飞机上打牌?】
渣男伴郎笑,使坏:【你赢了我又有什么意思,到时你找那谁组牌局,你要是赢了,让他喝你们乐檬的饮料,多解气。】
‘那谁’就是他的死对头,死对头也有一家饮品公司,是乐檬最大的竞争对手。
简杭之前通过苏城的赵总,挖了竞品公司不少优质经销商。
在群里,秦墨岭和死对头从来不直接对话。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齐正琛没法去,他刚升级当爸爸。
渣男伴郎@秦墨岭:【那就六号去?还能赶得上庆祝你们结婚纪念日。】他不记得其他人的结婚纪念日,唯独对秦墨岭的结婚纪念印象深刻,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接亲的题目他不会做,只写了名字。
秦墨岭:【行。】
渣男伴郎:【那用我的飞机。】
确定了出发日期,渣男伴郎让秘书申请航线。
六号那天一早,简杭叫醒小多木。这次海岛旅行她的两个闺蜜也去,邱西文和闵璐从曼哈顿飞过去。
秦醒和林骁也去凑热闹,他们对沙滩烧烤派对不感兴趣,主要是想出海钓鱼。尤其是林骁,到了乐檬就没休过假,正好销售旺季过去,他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放松放松。
等回来,又得开始计划明年新品的营销方案。
到了机场,秦墨岭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简杭。
蒋盛和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到了机场,他推着洛琪的行李箱,洛琪走在他身侧,他看看洛琪,牵过她的手。
洛琪示意他,“秦总和简杭在前面。”
她想挣脱他的手,蒋盛和强势地攥紧没放。
小多木看到了他们,眼睛一亮,不断挥动小手跟他们打招呼。
洛琪笑笑,也对他挥手。
到了飞机上,秦醒和林骁主动帮忙照顾孩子,几个孩子排排坐好,林骁发小甜品给他们。
别的小朋友拿到甜品都是:“谢谢叔叔。”
到了小多木那里,他奶声奶气道:“谢谢哥哥。”
番外六(情浓)
小多木叫了哥哥后, 有个小朋友纠正他:“叫叔叔。”
其他小朋友也跟着附和:“他是大人,我们叫叔叔。”
小多木吃着甜品,腮帮子鼓鼓的, 好不容易咽下去,“爸爸说,叫哥哥。”
说小多木小的这个孩子, 今年三岁。
三岁的小朋友咬了一口蛋糕, 扒着椅背, “可是,可是你还用奶瓶呀。”
小多木扑闪着眼睛,突然不确定是不是该叫林骁哥哥。
这群孩子最大的四岁, 最小的一岁半,林骁只参加过这些孩子的满月宴, 后来基本没见过, 不知道他们小名叫什么。
从孩子的眉眼间,他大概能看出哪个孩子是谁家的。
有个小朋友不吃甜品, 自己有磨牙饼干。
他又问旁边那个小朋友:“你呢?”
后排有个小朋友主动说:“我叫二宝。”
有个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小丫头, 倚在一个小哥哥身上, 她说:“叔叔, 我叫任性。”她撞了下身后的小哥哥, “他是我哥哥,叫任意。”
林骁:“......我知道你们俩, 龙凤胎。”
以他现在写文案的水平, 以后他家孩子的小名随便取一个都碾压他们。
任性问:“叔叔,你叫什么?”
在旁边给他们准备果汁的秦醒插话, “他叫林林。”
林骁剜他,“......你少说话!”
当着孩子们的面,他又不能去踹秦醒,只能眼神警告。
秦醒解释给他们听,“林就是两个木头的林。”
任性:“哦。”
有几个小一点的孩子根本不识字,也跟着认真点头。
任性说:“林林那就是有四个木头。”她恍然大悟,眼睛睁得圆圆的,一副知道了天大秘密的表情。
她看着林骁,“我知道小多木为什么喊你哥哥了?”
林骁笑,“为什么?”
任性骄傲道:“因为你有四个木头,你们都是多木,你是大多木,他是小多木,所以他喊你哥哥。”
林骁:“......”
说的他不知道怎么反驳。
小多木从座椅上滑下来,他年龄小个头小,坐在第一排,现在他不想坐第一排,他跑到任性身边,靠着任性站。
只有任性姐姐知道他为什么喊林骁叫哥哥。
秦醒以前没发觉,原来小孩子凑一起聊天这么有意思。
他逗任性:“你喊林骁叔叔,那小多木是林骁的弟弟,你应该喊小多木什么?”
任性吃着甜品,看看小多木,她不说话。
秦醒:“你们绕不过来是吧,我换个说法,就是小多木跟你们爸爸是兄弟...”
话还没说完,林骁笑出声来,“你有毒你!”
他一把推开秦醒,“你别胡说八道,小心这些娃的爹弄死你。”
想到小多木一岁半,还得用奶瓶喝奶,要跟那一帮三十多岁的人称兄道弟,秦醒自己也笑场。
他闭上嘴,免得带歪这些幼崽。
小多木早上起来的早,中午刚过,他眼睛睁不开来。
秦醒抱起小多木去找堂哥,秦墨岭把手里的牌给秦醒,他带儿子去午睡。
简杭跟着秦墨岭一起去了休息室,给儿子兑奶粉。
这次度假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没带摄影师,这是他们一家三口第一次长途游。
她遗憾道:“只能用自己的手机拍。”
秦墨岭让儿子趴他肩头,他说:“有摄影师。”
群里一个朋友的老婆就是专业摄影师,她到哪都随身携带相机,这次去海岛度假他们也过去,从曼哈顿飞过去。
小多木靠在爸爸肩头很快睡着,秦墨岭把他放床上。
这张床今天给所有孩子睡,他坐回沙发里,让简杭靠他身上,“你也睡一会。”
简杭不困,扣着他手腕和他小声聊天。她下巴搁在他肩头,“你跟傅既沉在同一张牌桌上打牌,不尴尬呀。”
傅既沉就是他的死对头,两人原本就有恩怨,后来他的联姻对象又跟傅既沉在一起了。
秦墨岭道:“他打牌又打不过我,我尴尬什么。”
简杭:“......”
她笑,“知道你牌技好。我是说你以前把傅总创业时的公司搞破产,现在我又挖了他那么多经销商,你们俩也不说话,坐一起尴尬。他老婆是你以前的联姻对象,对吧?”
“嗯。”秦墨岭抬手,把她圈在怀里,“没什么尴尬的。我跟他老婆又没谈过,如果谈过肯定尴尬。”
他和傅既沉的恩恩怨怨还得从很多年前说起,那时二十出头,大家都创业,傅既沉的公司和他的公司是竞争对手。
商场上从来没有谁会让着谁,向来弱肉强食,那次傅既沉大意,输给了他。
破产后,傅既沉回家接手家族企业。之后傅既沉成立了一家饮品公司,专门跟乐檬对着干。
如今傅既沉的饮品公司是乐檬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他和傅既沉不可能成为朋友,注定是死对头。
简杭说起:“我在尹林时,和傅既沉投资过同一个项目。跟他一起出过差,那时我还不认识你。”
“那天正好江南下大雨,路上都淹了,积水到大腿那里,车子没法开,我们就走回酒店。”
“半路上傅既沉钥匙扣掉了,水又脏又浑,掉在哪根本看不清。他半蹲下来捞钥匙扣,只露个头出来,身上全部湿透,捞了很久才捞到钥匙扣。后来我才知道,那个钥匙扣是他老婆送他的。”
“当时挺感动的。”
秦墨岭的关注点是:“雨那么大,你鞋子和衣服不是都湿透了?”“没事,是夏天,不冷。”
冷也没办法,那时他们还不认识。如果是现在,下雨天他在她旁边,不会让她沾水,直接把她背回去。
秦墨岭这才说:“如果是你送我的钥匙扣弄丢了,我也会下水捞。”
简杭深信不疑,他身上这件深蓝色衬衫,还是当初她去苏城出差买给他,他一直穿着。
秦墨岭把她抱怀里,“睡一会吧。”
他没睡,照看躺在床上随时可能醒来的儿子。
飞机落地后,他们一行人乘游艇前往海岛。
海水幽蓝,海鸟低飞而过。
小多木兴奋得不得了。
海岛上有大片的玫瑰园,海岛的主人午睡醒来后,拿着剪刀到玫瑰园里剪了一大束玫瑰,木屋里有旧报纸,他找了两张把玫瑰花包起来。
游艇靠岸,孩子们的欢笑声传来。
他抱着玫瑰花出去迎接。
简杭和海岛的主人不陌生,当年在尹林,她独立负责的一个项目,因为没把控好法律当面的风险,导致甲方损失数千万美元,甲方把尹林告上法庭。甲方的老板就是海岛主人谢昀呈。
所有人上岸,孩子们甩掉鞋子,在沙滩上奔跑起来。
谢昀呈抱着玫瑰花走向简杭,笑说:“知道你要来,忐忑了好几天,比见对象都紧张。”
简杭笑,“该抱歉的是我,让你的公司损失那么多。”
她接过鲜花,“谢谢。”
秦墨岭一头雾水,“你们认识?”
谢昀呈说:“我和Olive认识很多年了。”
简杭告诉他:“谢总的公司是尹林资本的客户。”
待谢昀呈去招待其他人,秦墨岭把简杭拉到一边,“你们不是合作吗,谢昀呈公司怎么损失了?”
简杭把事情原委简明扼要说给他听,她没提被高层砸了法院传票到脸上,直接略过。
给谢昀呈公司造成损失,的确是她的过错,尹林应该承担责任,但高层推脱,双方闹得很不愉快。
最后甲方直接将尹林告上法庭。
“谢昀呈不是针对我,是看不惯我们几个高层的行事风格。谢昀呈在告尹林前,还给我介绍了一家风投机构,我没去。”
如果当时走了,对不起庞林斌。
秦墨岭把她揽怀里,“尹林有几个股东脾气大,你给公司造成损失,他们肯定为难你了吧。”
“也不算。犯错了挨训不是很正常。”
她不愿说,秦墨岭就没多问,但他知道她当时日子不好过。
他亲她的唇,亲她的眼。
每一下都轻柔温润。
“妈妈!妈妈!”
小多木朝他们跑过来。
秦墨岭放开简杭,从她手里拿过玫瑰花,简杭张开双臂接住儿子。
“妈妈弹琴。”小多木指指不远处的两架三角钢琴,一黑一白。
好几个小朋友挤在琴凳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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