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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白骨“陛下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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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长盈身体稍好转,万俟望又策马赶回京洛。

  除了孟长盈这一队,朝官都已迁入京洛,在孟长盈的默许之下,大部分事宜落在万俟望头上。他实在繁忙。

  北朔定都京洛,万俟望这个皇帝也该坐稳位置了。

  北朝风云起,只待尘埃定。

  孟长盈病愈后,随行人马终于抵达京洛。

  历时二个半月,这场史无前例的王朝迁徙终于落下帷幕。

  七月中,万俟望在新建的皇宫中举行盛大宴会,恭迎太后孟长盈。

  孟长盈对这种场合并不喜欢,万俟望的目的也并不是只为了一场宴会。

  他只是在宣示手中攥着的权柄。

  这座皇宫依汉宫旧址建造,万俟望亲自监督,此举传递出的信息并不难分辨。

  这位胡人小皇帝,是铁了心要汉化改革,要弃了漠朔的塞北风俗,衣冠楚楚地赋诗饮茶。

  而漠朔九部中最尊崇胡人习俗的万俟枭,自请留在北关。

  胡臣跋山涉水,来到全然陌生的中原京都,在汉臣和汉文化的领土上,总归是不适应的。

  在这当口,孟长盈放权的态度尤为关键。

  别的不说,光是九部中人对万俟望行礼答话的姿态,都比从前恭敬许多。

  夏夜燥热,月台在旁摇扇。孟长盈意兴疏懒,倦倦看着灯火辉煌的宫宴。

  舞榭歌台,丝竹管弦,竟也像个歌舞升平的太平盛世。

  忽然,一个高挑丰韵的女子拈杯行礼,目光大胆地在孟长盈和万俟望身上转了一圈。

  “娘娘,陛下,今日宫宴热闹,丹珠有一舞献上,还请恩准。”

  孟长盈眉峰微挑,垂目看过去。

  迁都路上,孟长盈不怎么露面,万俟丹珠也似乎有避着她的意思。两人还未曾正儿八经地见过。

  此时打眼一看,果然如月台所说,是个美人。

  年岁不减容色,依旧明艳动人。

  她一举一动不似中原女子般内秀婉约,从容大气中又带着独特的女人成熟韵味,风姿绰约。

  孟长盈打量着万俟丹珠,没注意到万俟望侧目瞧过来。

  场面静了一会,万俟望并没回答。

  孟长盈这才移开看美人的目光,瞥向万俟望,正撞进他颇为无奈的眼神。

  “娘娘以为呢?”

  “献舞有何不可,且舞之。”

  孟长盈随口答了,拧眉看了他一眼。

  万俟望看懂她稍带嫌弃的眼神,应该是在说,这种小事,何须问她。

  万俟望:“……”

  倒成了他的不是。

  得了准许,万俟丹珠下去换舞服。音乐渐次响起,是胡风歌曲的调子,歌词被改成了汉话。

  孟长盈闭眼听了会,分辨出这是在歌颂大朔太祖入关定朝的功绩。

  看得出来这歌用了心,兼顾了胡臣和汉臣的面子,又捧了万俟一族的先祖,面面俱到。

  鼓点弱笛声起,万俟丹珠终于露面,婆娑起舞。

  她一身嫩绿舞衣,长袖飘飘欲飞。纤细腰肢露在外面,舞动间姿态柔美如柳,腕上银铃细响。

  每一个抛出来的眼神带着钩子般,大胆勾人,姿态却又欲拒还迎,欲说还羞。

  孟长盈就着她的舞,吃了口冰镇蜜瓜。月台看了眼,立马搁下绣扇,将那碟子蜜瓜推远了些。

  “主子,虽是夏日,夜里也生寒,切莫贪凉。”

  孟长盈毫不意外,只点点头。

  过了会,她眼眸微眯,看着万俟丹珠在越发急促的鼓点中舞步渐快,越来越靠近万俟望。

  守在一旁的星展和胡狗儿都紧盯着她,手已经摸上了刀剑。

  这是要刺杀,还是要献媚?

  万俟望也察觉到她的动作,身体微微后靠,放在桌上的手臂缓慢一翻,肌肉刹那拉伸至紧绷。

  然而下一瞬,鼓点最高潮时,万俟丹珠脚步急停,朝万俟望露出一个娇媚笑容。

  长袖一抛,现出一截嫩红丝绸,带着浓烈香气落在万俟望面前。

  看来答案是后者。

  万俟望崩起的肩颈手臂放松,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厌恶。

  他迅速往左侧凭几上一靠,捞起鎏金羽杯,向孟长盈举杯,含笑道:“小七敬娘娘一杯。”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恰好避开那节嫩红水袖,连香气都丝毫未沾。

  万俟丹珠的媚眼抛了个空,只得不甘地随着舞步退后。

  孟长盈饶有兴致地看了个来回,举杯同万俟望一碰,凑近些压低声音道:“美人青睐,你好生不解风情。”

  离得近了,万俟望鼻端传来一丝似有还无的草药清苦香气。

  他眼神笼着孟长盈光洁的脸庞,又落在她开合的唇上,那点淡红的唇珠说话间若隐若现,止不住牵引他心神目光,叫他按捺不住地手痒。

  他回忆起年少时猎狼,他伏在草丛中看猎物来回,却要死死耐着性子,压制住扑出去的渴望。

  相似的心痒手痒。

  真是叫人难耐。

  孟长盈难得调侃他一句,却没听到回话,转头看过去。

  眼神才一触上,万俟望眼珠一动,率先移开目光。

  一仰头,饮尽杯中酒。

  绿宝金珠剧烈晃动,少年人下颌线条利落,喉结上下滚动,带动玄金领口下胸膛起伏。

  他没看孟长盈,只捏着那只鎏金羽杯,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嗓音低沉喑哑。

  “美人白骨,假象罢了。娘娘说是吗?”

  灯火流动,在他眉弓投下一片淡青阴影,衬得那一双眼如温玉琥珀,近乎泛

  着叫人迷醉的光泽。

  这样的人说这般的话,竟莫名有些讽刺的趣味。

  曲终乐落,场下万俟丹珠长袖掩面退场。

  孟长盈手肘撑在案上,抿了口茶,淡漠道:“你观美人如白骨,可总有人要跌进这温柔乡里,你猜是谁?”

  万俟望手指摩挲着羽杯外壁上的双龙戏珠纹,轻呵一声。

  “皇叔总是有手段的。防贼千日不如永绝后患,娘娘以为呢?”

  永绝后患?

  绝的是万俟丹珠,还是远在塞北的万俟枭?

  孟长盈没问,只垂着眼帘,淡笑道:“如今安稳迁都,一应事宜由你决断即可,不必事事问我。”

  她亦没答,轻飘飘地将万俟望的心思带远。

  这话说得像是真要……放权了。

  早在一年前,万俟望也有过这种念头。

  那时他以为,要说放权不如说孟长盈疯了。可如今观之,真真假假,却更扑朔迷离。

  可万俟望始终清楚,但凡郁家和崔家还在,孟长盈再怎么放权,也不过是头暂且闭目歇息的猛虎。

  若他当真轻看她,恐怕须臾间便会为虎所噬。

  “小七惶恐。娘娘既已开口,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万俟望扬起嘴角,挽袖为孟长盈添了杯热茶。茶水激荡,清香四溢。

  方才还近到气息可闻的人,此时隔着袅袅雾气,无喜无悲的面容影影绰绰,如水月镜花。

  万俟望皱眉,锐利眼尾低压间,显出几分狠戾凶气。

  他抬手,挥开那碍眼的水汽,孟长盈已倦倦揉了揉眉心。

  月台适时道:“主子可是乏了,回宫歇息吧。”

  孟长盈颔首,回头看了万俟望一眼,便权当交代了,随后直接离席。

  众人看着,无人敢说一个不字。

  万俟望凝着她清瘦的背影远去,直到最后一片衣角飘然隐没于夜色。

  孟长盈放得愈多,万俟望抓得愈多。可他却无半分窃喜,一颗心反而越吊越高。

  他见过孟长盈一剑砍杀乌石兰烈,见过她满脸鲜血卜筮问灵,也见过她困于梦中的那滴泪……

  孟长盈绝不会止步于此,她必定还有更大的谋算。

  他猜不到,因此最多的奖励都像是引人步入陷阱的诱饵。他吞得越多,反而越警醒。

  唤了许多声雪奴儿,可他知道,孟长盈是大朔的太后,更是孟家遗留下的唯一火种。

  这样的火种却藏在一口深井里,一潭深渊底,无人知晓那神秘遥远的暗处,酝酿着什么。

  即便他想纵身一跃,但或许,迎接他的只是万丈深渊。

  宫宴散后,德福掌灯。庭院下暗香浮动的花树间,迈步走出一提灯女郎,身姿袅娜。

  那人柔柔一声:“陛下。”

  健步如飞的万俟望停住脚步,眼尾不耐扫过去,本就不舒爽的情绪越发烦躁。

  夜色寂静无声,他不发一言。

  “丹珠参见陛下。”

  万俟丹珠似乎看不见万俟望的不喜,朝他盈盈一拜,折出妩媚身段。

  她此时又换了身打扮。一身白衣,少着粉黛,满头发鬓只插了几只金钗。

  她嗓音妩媚:“丹珠方才的舞是献给陛下的,陛下不喜吗?”

  万俟望始终没有看向她,只微微侧身冷睨,眼尾弧度冷冽。

  昏暗光线下,他面色似是温雅含笑。或许是骨相过分锋利,长眉压眼,显出阴鸷漠然,叫人无端脊背发冷。

  “若真要论起来,朕还要叫你一声姑母呢。皇叔真是糊涂,竟连此事都忘了。”

  他声音不重,语调缓慢中却暗藏一丝冰冷杀机。

  深夜风过,万俟丹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手臂上寒毛直竖。

  她也是在权贵窝里长大的,分辨得出什么是狐假虎威,什么是威若雷霆。

  眼前这个被万俟枭轻视的小皇帝,是真的想摘了她的脑袋。

  她身体颤抖着,想要说出一句什么话来。

  可还未开口,余光便看见那绣着五爪金龙的玄色靴子远去,似乎懒得多为她停留分毫。

  好歹是留住一条命。一时之间,她竟不知是悲是喜。

  又一阵冷风吹过,她瑟瑟起身,提着灯往回走。

  正心生不宁间,灯笼突然被低矮木枝挂住。她一时不察,脚步被带倒,险些要摔下。

  斜里突然冲出来一道身影,声音年轻而惊慌。

  “姑娘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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