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肚子里的“糖果”发出了光,他们开始感到了不对劲,身上的丝线不知何时已经撤了下去,他们捂着肚子推开了人群,跑到了附近的草地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排泄声音。
威严的长老在一众人的面前拉――屎,这实在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嘲笑的声音一哄而起,长老们臊红了脸,提了裤子出来看到鼻子被两根布条堵住的白小墨,大怒。
然而他们还没开始动手,就突然感到肚子又一阵闹腾,这次没来得及钻进草丛,就先拉了一裤子了。
又是铺天盖地的嘲笑声音,长老们欲哭无泪,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这会儿白小墨的声音响在了他们耳边:
“小可爱们,糖果的滋味好受吧?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精心打造的哦~
做人要稳重,你一着急上火,这糖果就会帮你消火哦~”
话说到了这地步,长老们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全是白小墨的手段!
四人对视一眼,皆认命一般“噗通”“噗通”匍匐在地,齐声道:
“上仙手段高超,小妖佩服!若有吩咐,莫敢不从!
看到这四人服了软,白小墨这才微笑着点了点头,负手而立,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
――如果忽视掉她鼻孔上堵着的两根布条的话。
“从现在开始,霓霞绣纺改名冰啸坊,往后收人不看才艺,更不看资质。”
“咳咳……这不看才艺也不看资质,来者不拒么?”受伤最重的乐长老半歪在地上,活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来者不拒?
当然不!
冰啸山虽然缺人,可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收,总得挑拣挑拣。
她敛目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无碍,待我在门口设一条问心路,谁能过就收谁,至于那些过不了的,就趁早让他们滚蛋吧。”
白小墨只会阵法,打人用阵法,救人也用阵法,收人还照样用阵法。
门口她用阵法设一条问心路,自认为很是简单,过不了多久她的冰啸山就名满天下,满山都是人了。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几百年过去了,才有一个走过问心路的人。
一听大本营在雷鸣山附近,又被吓的跳槽了。
白小墨在冰啸山里等着,可仇家来了一波又一波,冰啸坊里来送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现在的白小墨还在做着冰啸山爆满的美梦呢!
霓霞绣纺里原本收得人心里都已经种下了一颗梦想的种子,留下也无用了,白小墨都给赶走了。
她开始指挥四个长老收拾绣纺里的东西,宝贝她全都拿走,无用的东西分的分,扔的扔。
送给郭大牛一幅字画,外加一本据说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儒修写得书,她很高兴,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问她以后要去哪里,她说行知大陆很大,各地走走,她要成为真正的儒修!
“浩然正气很难修炼,你没有功法,资质也差,悟性也不好,走儒修的路子怕是很坎坷。”
不是白小墨打击郭大牛,她说的都是事实。
而郭大牛却摇了摇头,
“心之所向,脚之所归,再难的路,不也是一步一步用脚走出来的吗?”
郭大牛走了,在她走之前,深深地看了梅兰菊一眼。她想等她找到了真正想要的东西之后会回家乡看一趟的。
白小墨将绣长老给扒了个精光,所有家当全都打包给了梅兰菊,他眼带迷茫,准备回家看看。
其实前世的他神念苏醒的时候,他本身的意识也是存在的,对众人说的那一番话他也听到了。
关于他以后的路,他准备先回家,安排妥当一切后再去寻找自己的路。
除此之外,白小墨还给了她们两人一片三寸长,两指宽的小冰片子,说以后若有什么困难可以来这里,或者直接去冰啸山找她。
很快,绣纺里就只剩下自己人了,四个长老受她的掣肘,只能任劳任怨的当牛做马。
白小墨也没闲着,她强行将霓霞绣纺改名为冰啸坊,得罪了霓霞绣纺总部,肯定会有人来夺回地盘的。
她得做好防护才行!
拉着洛云又在外面布置起了一层层的大阵。
“真没想到,几百年不见,你倒还真的学会怎么布阵了。有我的风范,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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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根 掉进自己坑里的白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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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墨一边布置结点,一点夸赞着洛云。
只见她淡然一笑,默默地又在白小墨布置好的结点处施了个沼泽术,上方放上一块草皮作为遮掩。人若是一个不注意,肯定会掉进去的!
这手段,要多阴险有多阴险!
果真有她的风范!白小墨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怪不得在之前她总觉得这氤氲阵有些熟悉呢。
洛云之前获得了她的阵法心得,别的没怎么学会,那一股子阴险狡诈倒学了个十成十。
这氤氲大阵洛云虽然布置得稍显稚嫩,但足够坑很多人了。
“此前不知晓上仙在此,还不自量力妄想与你一战,许久不见,你的阵法又老辣了许多,修为也深厚了,上仙果真是天佑之人啊!”
虽然长大了的洛云性子变得冷淡了许多,但在白小墨面前还是乖乖巧巧的。
之前白小墨攻打雷鸣山的时候,她恰逢在一处秘境里历练,就此错过了,她还好一顿后悔来着。
哪只现在竟又碰到了上仙,这怎能不让她心喜呢!
白小墨又趁着布阵这档口指点她几句,两人一边闲聊着,先从雷鸣山开始说起,后来说到她最近这几年的经历,再后来说着说着就又说回了雷鸣山。
“上仙,前几日我听到几个小精怪聊天谈话,他们说雷鸣山好似是没人了,就连山体都开始若隐若现了。
你是不是最近又新创了个阵法,灵力上控制不稳,稍微出了点意外?”
洛云可从没想过是不是雷鸣山出了什么问题,据说雷鸣山的历史比行知大陆还要悠久,这般强悍的存在怎么可能出问题?
所以洛云将此疑惑归咎在白小墨的阵法上。
白小墨却愣了,雷鸣山是雷龙一族的家,她怎么可能会在上面布置阵法,洛云的说法根本不存在。
那就是只剩下一个可能咯――
雷鸣山真的出问题了!
她下山之前,雷一和一众雷龙都向她保证会雷鸣山的,而木木也向她保证,会随时注意雷鸣山的动向,如果真出了问题,那应该会给她发消息的。
可是……
她心里放不下,得回去看一趟。
听到她说要走,洛云自告奋勇说要和她一起,却被她留下了,最后说好了先暂时留在这里帮她看冰啸坊。
接着又对那四个长老恩威并施了一番,就急急忙忙的往雷鸣山上赶了。
沿途路上,她每隔一段路,就有几个小精怪扎堆谈论关于雷鸣山的事情。
以往雷鸣山的名头虽然大,几乎人人皆知,但这实在没什么可八卦的,也没有多少人提起,此时这一路都有人谈论着实有些奇怪。
白小墨因为心中焦急,也没察觉出不对,当她明白了一切的时候,又气又怒,直呼自己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当她抵达雷鸣山下的时候,看到山体若隐若现,境况着实诡异难明,于是她试探喊道:“雷一?”
无人应答,她突然冷静下来,转身离去,准备去冰啸山问个明白。
倘若无事,她没必要着急,倘若有事,那她就更不能着急了。
只是她的脚步刚往外迈出去,就感觉身后一阵吸力,将她吸了进去。
整座雷鸣山不再若隐若现,而是全部消去了行迹,仿佛凭空没了一般。
离这不远的冰啸山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里面唱歌跳舞,吃肉喝酒,好不快活。
与冰啸山的热闹相比,雷鸣山简直寂静到了极点,因为一直闪烁着雷光的山体竟然黯淡了下来!
没有雷的山还能被叫做雷鸣山吗?
不能!
雷鸣山之所以被满行知大陆的雷修所向往,就是因为其山体上有着经久不灭的雷光。
在此修炼比之别处要强百倍千倍!
不止如此,这些雷光还可攻击来犯的敌人。
如今,雷光黯淡,雷鸣山的威力大大降低,这怎能不让白小墨心慌?
然而此时还有个更加重要的事情,她一路向上,看着前方那蜿蜒曲折的山路,好似无穷无尽,心里急的不行。
她的鼻尖甚至都渗出了汗珠,细细密密的。
白光闪过,又给渗回了身体里。
终于,她走到主峰峰顶,一处修复大阵前,里面有一条细细小小的青蛇盘着身子,紧闭双眸,气息虽然很是微弱,但却很是稳定。
看到这里,白小墨终于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在极度紧张之下又极度松懈,她并没有发觉身后悄无声息的走来的一个人影。
当她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经离她很近了,突然又紧张了起来,她好似有些神经质,反手一座小冰山打过去。
“轰隆”一声响过,山壁被她打坏了半截。
“姑娘手段着实狠辣~”
身后传来了一道好听的男声。
说是好听,但白小墨也听不出具体的音色,也听不出年龄的大小。
她转过头去,也被自己的攻击给下了一大跳,接着又开始打量起刚才跟她说话的那个男人。
怎么说呢,长得是高高大大的,可特,么的没脸啊!
他戴着面具,好像施了什么法术,整张脸都是模模糊糊的,就这样还戴个屁的面具啊!
要不是毁容了,要不就是没脸见人的丑男!
白小墨在心里十分阴暗的吐槽着。
这男人身穿着广袖宽袍,颜色暗暗沉沉的,也看不出究竟是个什么颜色的,因为他同样施了法术,整个人都模模糊糊的。
白小墨只能大体看到他一个轮廓,他很高,白小墨只到他胸口处,似乎他一身手,戳一个指头就能将自己给摁倒。
当然了,白小墨并不想承认自己长得矮……
她往旁边侧移了几步,警惕的看着眼前这奇怪男人,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山里原来的人呢?”
双手紧握着衣角,她有些紧张,如果这个男人的回答不合她意,那她就――
“唔……我看这山挺不错的,就来了,把原来山里的人都给撵出去了,姑娘还请放心,在下是正道君子,不喜杀人的。”
面具男的语气很是冠冕堂皇,分明是他霸占了雷鸣山,竟然还有脸说他是正道君子?
“那这山上的雷光也是你使法子给弄没的?”白小墨抑住性子指着山壁问道。
“嗯。”面具男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似他已经成为了这里的主人。
这,简直是欠揍!
“砰!”
白小墨掏出了方天戟,重重地往地上一震,立刻裂开了干纹,这些干纹像蛛网一般迅速望四周延伸。
直到延伸到白小墨的脚下,塌陷了一个小圆洞
“我警告你,这雷鸣山是老娘的地盘――”
只见她话还没说完,就掉进了那个塌陷的小圆洞里,只留下了一句“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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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根 崩了的大结局
? 白小墨感到很奇怪,一向坚硬的山,为毛会被她轻轻一震,就给震塌陷成一个洞来呢?
面对突如其来的跌落,她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反脚一踢,准备飞出去。
可就在这时,从上面又跳下一个人来,那人和她纠缠了起来,她想甩开,可却怎么甩都甩不开。
最后两人一同掉落在洞内。
这个洞是新塌陷的,很窄小,四周还有小碎石簌簌的往下掉着,白小墨抬头往上望了望,这洞挺深的。
可不论深浅,她只要轻轻一跳就能跳出去。
但现在有人抓住了她的双腿,掣住了她的灵力,她跳不出去了。
白小墨叹了口气,十分不耐,低着头说道:
“你能不能别抓着我的腿。”说着,她还挣扎了两下,很明显,这并没什么卵用。
“呵……”男人苦笑了一声,“我也不想这样的啊,可问题是你能不能先别坐在我头上。”
镜头渐渐拉远,只见一个白衣女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男人的脖子上,两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扯紧了他的头皮。
两条腿儿耷拉在男人的两侧肩膀上,被他的手牢牢抓住了。
这个姿势……
两人开始谈判谁先松手的问题,但是谈判失败,于是他们开始僵持。
总是这样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他们又开始谈判,只是这次他们谈判的是“究竟是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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