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打了个手诀,一边微有些无奈的说着:
“我说雷一,你能不能别叫我王后,听着怪怪的。”
“世人皆知,白小墨为我雷龙一族王后,不唤您这个,又该如何称呼您?
嗯……王上亦是我的主上,那我唤您主母?”
猪母……
白小墨恶寒,手搓了搓胳膊,这真是些奇怪的称呼。
她对着雷一摆了摆手,一副接受不来的模样,
“你可以称我为‘山主’,吾乃冰啸山山主是也。”
说起这个白小墨也有些气闷,世人只知雷龙一族雷鸣山白小墨,却不知冰啸山山主白小墨。
看似没什么不同,可这里面道道可多了呢。
她冰啸山无人知晓,等以后出去个小辈在外历练,报出名头来也没人顾忌。
万一一个不小心再得罪了人,全被人给在外面套了麻袋揍死了,那她冰啸山岂不是要灭山啦?
不得不说现在的白小墨是越来越具有老妈子属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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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根 像花儿一样的蜘蛛丑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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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她的冰啸山,里面的人全都和她一样,坚持着作和毒舌两大属性不放松,坚持以搞事为发展思想,走出一条符合他们冰啸山风格的路线来!
所以,白小墨怕呀,她怕山里的人得罪人太狠,无人顾及,都被下了黑手给弄死。
她现在很苦恼,得想个办法把她的冰啸山给推销出去才成!
思了又思,想了又想,她决定亲自下山,一边推销冰啸山,一边招生。
打出名头,争取招些天赋高,资质好的人来,等过个百八十年的,就桃李满行知大陆了。
到时候她冰啸山就没人敢欺负了。
“咳咳……那个,我准备下山一趟。”
白小墨这才刚挑了个话头,雷一就苦了脸,
“这满山的人,大大小小的事务可都等着处理呢,您走了,又该如何?”
听这话头,雷一这是不让她下山咯?
白小墨才不管他呢,斜眼白了他一眼,
“你家雷鸣山的事儿别来烦我。”
说完这就要走,可她脚步又是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说道:
“哦,我把冰啸山暂时放在这里附近了,你先打理着雷鸣山,偶尔没事的时候也去我那里看看,我山里人作,要是有人打上家门来了,你就带两个人过去充充场子哈~
就这样,我就先下山去找骨头了,有事给我传讯~”
说着,白小墨就甩给了雷一一个巴掌大的阵盘,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甩手掌柜!
雷一看着这偌大的雷鸣山,深深叹了口气。他就是个劳累命,王上躺了,往后跑了,可苦了他咯!
一座山并不难治理,难的是住在山里的人。
作天作地还爱惹是生非的不止是冰啸山里的人,他雷鸣山里的人也不是些省油的灯。
雷一能够想象到往后的日子该有多热闹了。
“喂,二愣子!我刚搞死了一只鸾鸟,你带几个人来我们冰啸山里一起烤了吃啊!”
不远处的冰啸山山顶上方单脚立着一只挥着雪白翅膀的大鸟,灵光闪烁眨眼变成了一个妙龄少女。
只见那少女巧笑嫣然,朝他挥了挥手。
雷一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多加管束,毕竟他们刚大战过一场,还是少惹是生非的好。
雷纹闪动,只见雷一化成一条巨龙,游云走雾,穿行到了不远处的冰啸山内。
时间在流淌,生活在继续,南灵皙和莘仓两人早已离去,自在逍遥去了,道士和洛甜也不知去了哪里,听说要历练一番。
山上修复大阵中,那条缩小了的雷龙渐渐恢复着。而山下的白小墨还在寻找着骨头。
匆匆百年已过,白小墨几乎寻全了骨头,如今就只剩一块头盖骨了。
此时的她正在一处山涧,这里怪石林立,水流潺潺。
因为地形的原因,少有阳光能洒进来,水汽蒸腾,倒笼起了一股淡淡的白雾。
看起来真像是一片仙境了。
白小墨将鞋袜隐去,裸着脚丫子踩在水流里面,感受着鱼儿虾子在她脚边游走的奇妙感觉,一边哼着歌,偶尔附身掬上一捧水啜进嘴里。
半晌过去她愣了。
她这一边洗脚,一边喝水,这算不算是在喝自己的洗脚水呢?
怪不得她总感觉哪里不对……
(?_?)
想通了缘由,白小墨也不打算再喝自己的洗脚水了,往外走了两步,准备离开这处山涧。
可她刚迈出一步便听到了一阵惑人的歌声。
不拘什么调子,也没甚词,只是随意的哼唱出来,就像是山涧清泉拍打,虫鸟偶鸣那种自然的,令人不由自主想放松的感觉。
很好听呢!
能唱出如此好听的歌声的人,肯定也是长得极其美好吧?
白小墨带着十足的期待转过了身,只见山涧上方某个隐蔽的洞口钻出一只白晃晃的大号蜘蛛。
说是蜘蛛,其实只能算是半人半蛛。
因为虽然她还保持着蜘蛛的八腿横立、腹部朝下的特性,但已经退却妖身,成了一条条粉嫩嫩的人腿,还有头部后脑勺有着一头乌发,脸上有着模糊的五官。
嘴巴一开一合,气流涌动,发出或急或缓的声调。
是她!
就是她发出这般美妙的歌声!
可是,为毛她长得这么丑?
虽然五官是模糊的,但以白小墨的24k钛合金狗眼来看,那蜘蛛的一张大嘴占了大半张脸,嘴里的上牙和下牙往外爆翻着,远远看去,模模糊糊的还真像是朵花儿。
说人脸长得像花儿一样,那是夸赞,可若真长成了一朵花儿,那可真说不上好看了。
白小墨一脸痛心疾首,完美主义发作的她十分郁闷,为毛拥有那么美好嗓音的人却不能拥有一张美好的脸?
她双手揉眼,辣死她了。
一时有些踌躇难立,就此离去她又舍不下这美妙歌声,可若留下她又真心觉得辣眼睛。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两人从不同的方向汲水而来,各自带着痴迷的神色。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的是这俩人全都没穿衣服。
红果果啊红果果!
一男一女,发髻微湿,身体上残留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曲线滑下,却都恍若不觉,自顾自的朝那蜘蛛走去。
白小墨抬头望天,不止被辣,恐怕她还要长针眼了。
歌声更加飘渺,似带着某种香味儿,传到了白小墨的鼻子里,想要钻入她的识海,混乱她的思绪。
这是迷幻术。
之前那两个红果果的人就是中了它的迷幻术,神色才那般痴迷呆愣的。
莫说白小墨现在修为深厚,就是之前狐狸传给她的那道粉色迷雾就比这迷幻术不知强了多少。
是以,她并没有中招。
只是单纯的觉得那蜘蛛的歌声好听动人罢了。
关于幻术一道,修炼之人着实不多,她了解不算深,只是体内有了那团粉色迷雾这才接触了一二。
如今听到那蜘蛛的歌声,也隐隐有了好奇之心。
她稍微犹豫了一番,便跟着那两个红果果的人一起走向了那蜘蛛。
蜘蛛的洞就在水流不远处,倒是很隐蔽,洞口不大,得幸白小墨身形瘦小,钻进去也不费力。
但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可就吃苦咯,他身形虽比起一般男子也不算高大,可骨架也比白小墨宽了两三倍。
洞口窄小,他又没穿衣服,被划伤了好几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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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根 遇到两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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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蜘蛛歌声不断,但修为不算高深,时间一长,她的嗓音便有些沙哑了。
再加上那男人身上被划了不少口子,有了痛感,他的神智隐隐有要清醒过来的倾向。
就在此时,见到那蜘蛛嘴中连吐三根丝线,将他们三人绑了个严严实实。
丝线极细,却很有韧性,一旁的男人想要挣扎,却被越捆越紧,很快他的身上就被这丝线给勒出了血痕。
歌声停罢,男人怔愣了一瞬,眨了眨眼睛,彻底清醒了过来。
看了看身上的丝线,又看了看前方的蜘蛛,喃喃道:
“尝闻幻歌蛛以声惑人,吐丝清润坚韧,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被捆缚住,这人脸上不但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还隐隐有着兴奋?
白小墨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却又见另一旁的女人也清醒了过来,虽脸上有些惧意,可却先尬了首诗:
“一丝一缕辛苦抽,忙碌本为生计谋,自私不慎落法网,偏偏尔成阶下囚。可叹,着实可叹!”
合着被抓了,不先想着逃跑,反而吟诗咏蛛?
眼瞧着那女人一副寂寞如雪的样子,白小墨总感觉她神经兮兮的,浑身充斥着股酸味儿。
又瞅了眼那个一脸兴奋的男人。
白小墨顿时怀疑是不是自己和世界脱轨太久,都不了解现在年轻人的三观思想了?
那只八腿蜘蛛见他们三人已被蛛丝缠住,遂放下心来,往洞中深处爬行而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再往里面岩壁靠着两个半死不活的人,他们的眉心皆被开了洞,只见蜘蛛伸出一条前腿插了进去。
就像吸管一样吸食其内血液,渐渐地那人便被吸成了人干。蜘蛛又将里面剩余的脑浆尽数吸入嘴中。
美美的享受了一餐。
这不仅是她的修炼方式了,更是她享受生活的方式。
蜘蛛不是很喜欢吸血,但她喜欢吸完血液之后再吸食掉成了干尸里的脑浆。
那种味道简直是绝美。
她是一只幻歌蛛,拥有美妙的歌声,能够迷惑他人。
今天她又抓了三个人,准备当作储备粮。
刚才已经饱餐,现在该去睡上一觉了,睡眠有助于她的消化。
至于那三个储备粮?
蜘蛛并不认为他们会跑掉,因为她对自己的蛛丝很有自信。
以往从未失过手的她这次却小看了那三个人,终将失去自己的性命。
“哼,梅兰菊,梅傲,兰幽,菊清,更是花中四君子,如此大雅的名字落到你的头上却成了大俗!
身为男子,不但毫无半丝阳刚之气,反而学那闺阁女子的捏针穿线?
实在令人不齿!”
那个随便尬诗的女子和那男子明显是认识的,并且相当不对付,就这样光着身子,仰脖子朝脸的对骂了起来。
“呵~郭大牛,你还有脸嘲笑我的名字?
你半分才气也无,却还偏学那儒修吟诗作对。
这也就罢了,偏你还喜欢取用他人的诗词作为己用,也不管得应不应景,只一味的伤春悲秋,倒把那些文人的酸臭气全学了过来!”
那个叫做梅兰菊的男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骂的那个叫做郭大牛的女人一愣一愣的,只能鼓着腮帮子恼怒道:
“别叫我郭大牛!我叫颜皎月,颜若皎皎兮之月!”
通过这两人的一顿口舌大战,白小墨总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这梅兰菊和郭大牛是同一个村里出来的,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梅兰菊家里是个雅致的小富之家,因为他出生那日,梅兰菊三花同时开放,于是便给他起了这个名儿。
他自小便喜欢捏针穿线,其实这并不算什么。关键是行为动作女气,捏个帕子还得摆着兰花指,笑从不露齿,还得用个团扇遮着。
旁人都以为这梅兰菊不是个正常男人,他家里也是很开明的,给他买了珠钗衣裳,准备当女儿养,过后也好招婿。
然而那梅兰菊虽说看着女气,但人家心底里可都把自个儿当作男人看的。
而郭大牛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半仙说起个男人的贱名儿好养活。
或许是天意弄人,那郭大牛从小喜文弄字,上了私塾后愣是觉得自己的名字太俗,非要改个雅致的名儿,叫什么颜皎月。
梅兰菊笑话她的名字,她便笑话对方像个女人。
就这样两人结下了梁子。
这不后来又各自踏入仙道,两人性子没改,梁子没解,几十年未见。
如今在同一片山涧溪流里洗洗身子,结果被那只幻歌蛛给用幻术给迷了,一同绑在这洞里。
不得不说这两人还真是有着冤孽一般的缘分啊!
两人对骂了一会儿,所幸还没忘了正事,转头看了看白小墨,齐声问道:
“这位道友,如今我们一同被捉,不若齐心杀死那幻歌蛛,分了材料,逃出洞去?”
白小墨无奈,心道她只是来打个酱油的,谁知道还免费听了一番八卦。
梅兰菊想要那幻歌蛛吐的丝线,而郭大牛想要那幻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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