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了,再加上白小墨刚才使用了全力一击,倒还真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了。
不过更多的还是惊愕、震惊。
手指着跌在地上的白小墨有些结巴,
“你……你竟然能挡过我这一击?你的伤还未痊愈竟然还能凝出如此灵力?
好好,果然是我小看了你,他说得对,确实不能小看你。
既然如此,我也得亮点真本事了。”
说着,冥苍双臂展开,顿时整个空间都混沌了起来,在白小墨的眼中,就只能看到她的那两只大手。
好似被放慢了动作,手指的某个指节轻轻一曲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捏的手诀十分复杂,旋转反复,固定的手势也很难完成,必须得有十分柔软的手筋才行。
灵力凝结,白小墨能看见在冥苍的手掌心中渐渐亮起了一抹亮光,越来越亮,扩散的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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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根 变成了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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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小墨看不见的地方,冥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身影越来越透明,她必须得加快速度了。
这样想着,她又往手上掐着的法诀灌注了一些灵力,一面铜镜若隐若现的凝了出来。
这铜镜是件十分了不得的法宝,她下山根本就拿不出来,如今就只能借用灵力给折射出一个虚影来。
不过就算只是个虚影也足够收拾白小墨的了。
“镜花水月!”
只见那铜镜蓦然发出一道强大的光柱,映在白小墨身上,形成一道吸力,将她给吸了进去。
就在将白小墨吸进铜镜的那一刻,冥苍双手迅速掐诀,一道道黑色灵光包裹住了这铜镜外放的灵气,缓缓压缩,变得越来越小,最终虚影闪烁,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冥苍终于松了口气,整个身躯完全变得透明了。
天边乌云凝聚,片片掌心大小的雪花飘落下来,打在她的身上,再也支撑不住,开始龟裂破碎起来。
在她彻底消失之前,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憨厚而真挚的笑容来,喃喃说着:
“擎弟,等我……回来。”
一阵天旋地转,白小墨感觉她来到了一个奇怪的空间内。
别的地方都是天在上,地在下,而这个奇特空间完全是反过来的。
可谓是真的“天旋地转”了。
此时的白小墨站在“天”上,整个身躯都是倒过来的。
反物理她懂,只要她催动灵力,让一个掉在地上的苹果再回到树上不要太简单。
可就在她没有运用灵力的时候,整个人就可以倒挂再“天上”,这简直不要太考验人心理素质!
反正进都进来了,这个空间制定的什么规则,那她就遵守,反正她也没得反抗。
她咳了两声,压制住隐隐有些震动的经脉、翻涌的气血,继续往前走着。
一开始她很警戒,手握着牙齿,稍有点风吹草动她就神思紧张。
后来她就开始放松了,不知走了多少个日夜,神思都有些麻木了。
突然她精神一震,鼻间传过一阵花香,眼前荒芜变换成一片五颜六色的花海。
各种各样的花香争先恐后的朝她钻过来,还没来得及闻过那种味道,就又涌过另一种来了。
不知不觉,鲜花越长越多,把她给包围了个遍。
花香弥漫,徜徉其中,给人一种迷醉感觉。
就好像一个色鬼周围转了一圈儿光溜溜的美人儿一般。
好想就这样躺下睡一觉啊,天边阳光熹微,她感到舒适极了。
不由得打了个哈欠,眼皮子越来越睁不开了。
温柔乡,英雄冢,美人香,色鬼墓。
至于这花海?
白小墨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花海之中再也没了白小墨的身影,更无人得知在这片一望无际的花海之中多了一棵黑色根部的白花儿。
这花儿没什么特殊的,因为在这里,每朵花儿都十分奇特美丽,它反而显得更加普通平凡了。
时光荏苒,不知过了多久,白小墨这才悠悠转醒过来。
没有睡眠充足的满足感,反而越大觉得困怠。
她这是在哪儿啊?怎的感到如此疲惫,体内灵力好似在慢慢流逝,她却还想再睡一觉了。
她半掀了掀眼皮子,又给阖上了。
睡吧,想七想八的太累,还是不动脑子舒服。
“嗡嗡嗡……嗡嗡嗡……”
白小墨的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她耳边总有东西在叫唤,吵死她了。
没办法,她又睁开了眼,却看到了远处飞来了一片黑乎乎的东西。
黑乎乎?
不对,是黄澄澄!
哎呀管它是黑是黄,最关键的是白小墨瞪大了她的死狗眼,明明看到了眼前那是一头头长着翅膀的猪!
我去,果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黑皮子猪!
却连她两截手指大小都没有,身体两边各长了一张薄薄的翅膀。
上面绘着奇异的澄黄花纹,正扑棱扑棱的往这儿飞。
不仅有着“嗡嗡”的声音,还时不时夹杂着“哼嗤”,“哼嗤”的猪叫声。
这是猪蜜蜂?还是蜂蜜猪,抑或是蜜猪蜂,蜂猪蜜?
不论是是什么,现在白小墨都感到了不安,这猪蜜蜂正伸着长长的口器,插进了一朵花心里。
好似吸管一样,花心里的蜜液都被吸了进去,原本瘪瘪的口器变得充盈了起来。
顺着液体的缓缓流动,看到那细长的口器一鼓一鼓的。
那猪蜜蜂倒没什么变化,反倒是那株被吸了花蜜的花儿,则渐渐枯萎了。
果真是吸取灵力的好手段啊,着实让她涨见识了。
只是那些猪蜜蜂要吸花蜜就吸吧,可是飞到她面前又是个什么鬼?
眼看着那口器就要朝她扎来了,白小墨条件反射的想要逃跑,可是她怎么动不了啦?!
两脚就像扎在地上扎了根一般,她使劲儿挣扎就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
她怎么睡了一觉就动弹不了了?
完了,她有了一股十分不安的感觉。
她低头瞧了瞧,白色的花朵,蓝色的叶子,根须是黑色的。
这是她?
她动了动手,果然一片蓝色的叶子也跟着动了动。
她变成花儿了,她从冰块儿变成花儿啦啦啦!!!
她狂吼,激起了一阵邪风,刮歪了正准备扎过来的口器。
“咦?”
看到自己的口器没有扎进花心,猪蜜蜂有些疑惑的哼了哼声,准备再试一次。
面对前来的攻击,白小墨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虽然她双脚动弹不得,可她还有上身能动呢!
口器往右扎,那她就往左歪,口器往左扎,那她就往右歪。
左歪右歪,左拐又拐,总之她是没能让那猪蜜蜂给扎到。
“嗡嗡嗡……”
那猪蜜蜂察觉出了不对,召集了不少同伴过来,无数双眼珠子齐刷刷的瞅着她。
好似在说:“这是哪来的奇葩?怎的别的花都不动,就她一个乱动?这还怎么下手啊?!”
被吸了花蜜,就是被吸了灵力,白小墨又不傻,还能傻愣愣的等着这些猪蜜蜂给吸干?
她歪着头看了看四周的花朵儿,也觉得很奇怪。
这里所有的花应该都是和她一样被变成“花”的,按理来说也应该极力反抗啊,怎的会如此,一动不动?
这样想着,她试探着问了问一旁的牵牛花,问道:
“道友,你怎么不反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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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根 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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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你怎么不反抗啊?!”
这话问了之后,旁边的牵牛花轻晃了晃身体,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悠悠的回答说:
“你以为我们不想反抗吗?”
明知道这里不对劲,哪还会有人不施展手段逃出去呢。
修道之人,总是少不了心志坚定的人。
只是但凡能有一丝希望,他们就都不会放弃逃跑,只是结果太难以令人接受。
辗转多时,他们还是觉得留在这里当一朵花儿,死去的样子更美好。
“你们明明还活着,却像死了一般毫无生机!怪不得你们总是逃不出去!
要我说,这里的猪蜜蜂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我们一起团结起来,杀死它们,逃出去啊!”
白小墨自认为说的这番话十分热血,肯定能鼓动人心。
然而,每个人带给她的都只是一声冷漠的“呵呵”。
没人听她的话,那她只好一个人单干,那群猪蜜蜂防御力不怎么样,唯一的攻击就是那细细长长的口器。
没有尾针,这压根儿就不算是蜜蜂。
她看着那群“嗡嗡”乱叫着,围在四周的猪蜜蜂们,一边躲避着扎来的口器。
一边想着,既然这些猪蜜蜂都可以吸取他们的灵力,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反过头来倒吸?
想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她的这个想法只差实施了,但是她感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了。
不用猪蜜蜂动口器吸,她自个儿的灵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去哪里了这是?
她晃了晃身子,看到了脚下,根部死死扎在地上。
黑色的泥土地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却有着一股奇特的力量,正在吸取着她体内的灵力。
她抬起两边叶子扒拉了扒拉根部的土地,她的双手没有力气,就只能挖开薄薄的一层,挖不深的。
上有猪蜜蜂的口器虎视眈眈,下有黑土地的吸取灵力,她束手无策,难道要放弃吗?
可是刚才她还对着旁边的花儿朵放大话说要逃出去呢。
不行,她得像个办法!
她的脚部动不了,两只手可以抓猪蜜蜂,可猪蜜蜂会飞,她抓不到。
所以她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花儿身上。
猪蜜蜂她吃不了,花儿她总能吃吧?
这样想着,她就把手伸到了最近的那朵牵牛花身上。
“啪!唰!”
那朵牵牛花反应的有些慢,但她还是感觉到了白小墨的恶意,电光火石间一躲一闪,
白小墨就只扯下那朵牵牛花的一片叶子来。
“啊!你好狠毒!我的手,我的胳膊!”
牵牛花在不停哀嚎着,整个身子不断左右上下晃动,叶子断裂处溢出了汁液,有着股植物的清香。
白小墨奸诈一笑,将扯下的那片叶子塞进了嘴里。
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要想办法保全自己了,大家同为花朵儿,她可不想很快就枯萎死掉。
然而她又忘记了,如果吃掉对方就能够保全自己的话,那么这里还会是这么一副安详的情景吗?
恐怕早就成了花儿的战场了!
那片叶子被白小墨吞进了嘴里,她刚嚼了两口,就察觉出了不对。
“呸呸呸!我靠,这怎么这么难吃啊!呸!”
那片叶子没有外表的那种小清新,口感相当臭!
不仅如此,里面蕴含得了灵力还十分稀少。
这样她吃了就跟没吃一样,所以她又给吐出来了。
“哼!又来了个傻子,真是可笑。不过最近实在太过无聊了,就当看戏咯。”
附近传来了嘲笑的声音,白小墨左右转动,终于看到左后方一株清丽的百合随风摇曳。
那嘲讽般的话语,正是从它嘴中发出的。
在这片花海中,遇到灵力不支的情况,选择吃掉对方这种事情几乎是每个新人都会犯的毛病。
然而这里除了猪蜜蜂的口器可以提取众花的灵力外,其余的手段都不行。
所以刚才白小墨吃掉那片牵牛花的叶子就只有很少很少的一点点灵力。
所以这里所有的花都很安详、和谐。
因为它们都知道,吃掉对方根本就没用,反而白费力气。
白小墨一边吐着嘴中残碎的叶子,一边对着那株不断哀嚎的牵牛花说道:
“老兄我能问个问题吗?你的本体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我尝起来感觉很臭呢?”
牵牛花:“……”我去年买了个表!
此话一问,牵牛花没有回答,旁边竟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小墨侧耳倾听,听到有别的花儿说什么:
“那牵牛花是只臭烘烘的屎壳郎变的呢,我以前还啃掉了它大半个身子呢!口感着实差得要命、要命!”
雾草!
竟然是只屎壳郎!
真是流年不利啊,刚入口的就是只屎壳郎?
呕~
最近水逆,入口需谨慎呐!
一想到那屎壳郎,白小墨就又感到嘴里臭臭的了,没有水漱口,四周的花儿也都不敢吃了。
她就随手抓了一把泥土塞进了嘴里,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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