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类的。
说了一会儿,雨长老神色有些落寞,喃喃说道:
“果真皙儿是与我生疏了吗,竟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了,也不冲我撒娇了……”
白小墨紧紧揪着衣角,心里却直叫苦,这种情况还得熬到什么时候啊?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是死是活都痛快点行不行,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她接受不来啊!
就在白小墨暗暗叫苦的时候,雨长老终于结束了家常模式,开始说起了正事。
“幽火异动,族中人都要出力,明日天一暗你便出去和南豆他们学冰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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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根 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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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废话一大堆,原来还是为了让她去学冰法啊。
白小墨真想甩她一脸冰锥子,说她根本就无需学。
“好,我去。”
反正整日在家也得被南瓜像看犯人一样看着,还不如出去探探运气,看能不能逃出幽林呢!
只是,她不会还像上次一样,莫名的就进了个刚开启的鬼域吧?
对了,上次她在进入鬼域之前,和小团子有了冲突,再之后有一根黑铁锁链打了过来。
她就是为了躲避那个锁链,往后退了一步,这才直接退到鬼域里的。
那根锁链……是南芷姝的!
好这个南芷姝,看来他们之间的账又多了一笔。
第二天晚上,白小墨出门去那片学习冰法的空地上,身上背了个小挎包。
这是南瓜连日缝制出来的,针脚说不上好,但也不能说差,一般般吧。
里面装了很多小零食,全都是南瓜亲手做的,白小墨想要拒绝,可是南瓜一片爱女之心,她实在难以拒绝,便拿了过来。
反正她也不吃。
小孩子人傻容易被坑,所以都早早来了,正在憋着气儿将手中水球凝成冰球。
“唰”的一声,一个水球打了过来,白小墨一抬胳膊将其攥到了手里,拿到眼前一看,凉凉的水混着细碎的冰碴子。
这是冰水混合物,温度不够的原因。
她猛地一挥手,将这些冰水混合物往某个方向甩去。
只听有人“啊”了一声,被甩了一脸。小团子扯起袖子使劲儿的擦脸,一脸不忿:
“南灵皙,你干嘛甩我一脸水?!”
呦,这还倒打一耙?
白小墨悠悠走过去,掐住他的后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与他平视,说道:
“你不是说要变出个大冰锥来扎死我吗?这都多久过去了,还是连个冰球儿都凝不出来?你丢不丢脸。”
小团子挥舞着爪子,不再在冰锥冰球上面啰嗦,反而抬头指责白小墨说:
“你放开我,有本事就放开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你这样欺我年幼算什么——”
“算什么英雄好鬼是吧?”
白小墨打断了他的话,接了一句。
小团子愣了,手指着白小墨,一脸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唉,现在的小孩子啊,怎么记性都这么差了?
白小墨无语望天,
“你难道不感觉这话很是熟悉吗?就在前几日,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你说了同样的话诶!”
小团子扑棱了扑棱小短腿儿,用肉乎乎的小手挠了挠头,他有这么说过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小团子只套了件花肚兜,白小墨这么提着他,肚兜给跑偏了,露了点,羞得他交叉双手想要挡住。
“你放开我,快点放开啊!”
看着他一副羞愤欲加的模样,白小墨扯着嗓子哈哈大笑起来,却不急着放开他。
这小团子说话很是欠揍,给他点教训,让他丢丢脸面也是好的。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也有些酸了,准备将小团子放下来。
可还没来得及,不远处传来一阵劲风,一根黑铁锁链响着“哗啦”声音朝她打了过来。
这个场景感觉好熟悉啊,只是这次那根锁链是朝着她的手来的,为了不被打到,她将小团子往外一甩,急速转了个身,躲避开了锁链的侵袭。
她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那根眼熟的黑铁锁链,还和她有仇,除了南芷姝恐怕也没有别人了。
她频频躲避,可南芷姝还不打算放过她,那根锁链一下一下的朝她甩来,道道甩脸。
妈蛋,伤她别的地方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妄想伤她最为矜贵的脸?
不可饶恕!
她随着锁链的挥摔徒步登上一棵百年大树,接着翻转身姿,和那锁链打了个照面,顺着那它的挥势往反方向跃了过去。
南芷姝的反应也很快,又将锁链甩了回来。白小墨侧腿一翻,将大半个身子倒在地上。
随手抓了一把小石子,看那锁链挥势变老,她赶紧踏地而起,手上五指分开,几颗碎小石子“唰唰”的破风而去,直直朝南芷姝的脸上打去。
“啊!我的脸!”
随着一声痛呼响起,那黑铁锁链也停下了攻势,回到了主人身边。
看着被碎小石子打得脸蛋红肿的南芷姝,白小墨冷笑:“自食恶果。”
可不是自食恶果么,南芷姝想要打伤白小墨的脸,结果却反被打肿了脸蛋。
由此可见,老话说打人不打脸,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南芷姝被打肿了脸,身旁围起了不少“关心”群众,七嘴八舌的唧唧歪歪,听到白小墨对她的嘲讽,更是气得抓狂。
“都给我闭嘴!”
南芷姝走上前来,瞪视着白小墨,恨声道:
“好啊你南灵皙,几十年不见反而长了胆子了,别以为有个当长老的娘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至于那位‘大人’也早就走了,今天你打伤了我的脸,这笔账该怎么算?”
白小墨想看傻子一样看着南芷姝,问:
“请问你制杖吗?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最后吃了亏,就又把锅甩我头上啦?
大家快来评评理,这个南芷姝上次她就甩着这条破链子想打我,结果我被吸到鬼域里去了,算是逃过了一劫。
结果今天她还故技重施,拿着那根铁链子想要打伤我的脸,到了最后就想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我头上,这过不过分?这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也都对着南芷姝指指点点的,对她的所作所为表示十分不齿。
而南芷姝本人则涨的一脸通红,不知涂了几层几斤的粉也都浮了起来,精描细画的妆容彻底花了。
趁此机会,白小墨赶紧抖了抖袖子,将阵盘里抽出一丝鬼气,幻化出一面水镜来,照给南芷姝看。
一边毒舌道:
“啧啧,鬼修鬼修,如此你可真算是坐实了‘鬼’的名头了,哈哈哈……”
往日都是旁人说白小墨像鬼,如今她也能扬眉吐气一番。原来骂一个爱美的女人像鬼,还真是……爽爆了!
“啊啊啊!南灵皙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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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根 宝宝接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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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芷姝的认知里,南灵皙战斗力低下,嘴皮子也不利索,她往日都能将其压得死死的,每次见了她都躲。
只有在其爹娘、还有那个小白脸儿相公的面前才敢昂首挺胸的打她面前走过。
可如今不但敢还手了,而且骂起人来还如此的难听!
这对她南芷姝来说,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所以,她拿起黑铁锁链,势要给南灵皙一个教训!
“哗啦!”“哗啦!”
有人打架,所有人都躲得远远的,但眼珠子却没离开战场。
不论是人是鬼,都喜欢看热闹。
白小墨倒想和南芷姝打上一场,可惜技不如人,有伤在身的她就不要瞎得瑟了,省得到时候再挨顿揍上身。
她急急往后退着,朝旁边有树的地方跑,有人躲在附近,她就祸水东引,朝那人身边转上一圈,引得那锁链也在那人身上打上一圈。
白小墨动作速度快,倒是一点没伤着,被她坑了的人可就惨了,全都被锁链锁上一圈,狠挨了顿揍。
对此,白小墨是一点愧疚都没有,谁让那些人光看她热闹的。
看人热闹,就得做好被殃及池鱼的准备。
次次不中,南芷姝越发抓狂,白小墨却好似玩儿上了瘾,迎面走来一个眯眼大嘴的超级胖子,白衣白发,手中拿着冰雪权杖。
若是旁人,这番打扮或许还有点儿仙气儿,可落在这大胖子头上,活像个会滚动的雪球儿。
白小墨一看到这大胖子,顿时心喜,这么庞大的身躯,都快撵上她三个胖了!
她就地一滚,扯住那大胖子的脚踝,反手一撑,直直站了起来,正好躲在胖子身后。
这胖子反应好像有些慢,南芷姝黑铁链子都打在他身上了,还跟没事儿人似的。
南芷姝像是被吓到了,手中锁链落地,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白小墨感到奇怪,悄悄从那胖子身后钻出个头,看了眼胖子的表情。
咦,被打了,脸上怎么会没有表情呢?
除非――
白小墨脸色变了,她心里升起了一股很不祥的预感。刚转过身去,还么来得及迈步子,就感到身后一座大山压来,坠着她直往地上爬去。
“啊!我死啦!”
她只来得及说出这句话,就被大胖子生生压住了。
胖子是把双刃剑,对敌时可保她不被敌人攻击到,可反过头来,犹如山崩,被压在里面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所有人都想装作没看到,可理智告诉他们不可以!
“廉师,廉师,你没事吧?”
人都围过来,将大胖子扶了起来,七嘴八舌你问一句,我问一句。
至于白小墨,早就被人忘到八百里外去了。
一个人形大坑里,白小墨用手撑着半坐了起来,像小狗甩水一样,使劲儿甩了甩头,将沾在头上、脸上的泥土都给甩了出去。
刚站起来,就看到所有人都围在那个大胖子旁边,不停叫唤着“廉师”。
她心里一个咯噔。
廉师?
糟糕,这个廉师该不会就是鬼族特意请来教授他们冰法的那个大能吧?
白小墨仔细瞅了瞅那个大胖子,身上有灵力波动,可见他根本不是鬼修。
冰凉气息散发,确实是专修冰法的人。
不过若要称作“大能”的话,那也未免太侮辱“大能”这个词儿了。
眼前这个胖子就连南芷姝的黑铁锁链都躲不过去,想必他的修为手段也不怎么滴。
胖子名唤廉耻,是他师傅给其取知廉明耻之意。
可惜他虽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可也是个糊涂虫。耳根子甚软,别人说了句什么,他都觉得十分有道理。
自打来了幽林,教着些小孩子冰法,稍有矛盾,他也处理了几件小事儿,搞的天怒鬼怨。
所有的鬼都对他的处理结果不满,没少在暗地里骂他。
可修道之人皆是重礼重孝,好歹廉耻也教着他们冰法,算是老师,不可不敬,表面上还得保持着尊敬。
廉耻虽然为人糊涂,可也不傻,有人对他颇有微词这事儿他也多多少少明白。
其实他来这幽林,也就是冲着那丰厚报酬来的,要不然在这幽林中几乎都不可以修炼,他又凭什么要来呢?
关于幽林中发生的事儿,其实他也没兴趣管。打定了主意,不管怎样,赶紧教授完毕,也好出幽林回他改回的地方,修炼去。
这谁知这帮子调皮捣蛋的学生竟然越发的过分,平时戏耍玩闹也就罢了,可今天竟然还闹到他头上去了,害得他出了个大丑。
丢人,气愤!
他瞪着一双小眯眯眼看向南芷姝说道:
“平日看你颇为努力,怎的今日这般浮躁?去,倒立在那棵树上去!”
一向都是被表扬夸赞的南芷姝乍一被批评惩罚,顿时红了眼眶,大喊道:
“廉师你不能罚我,这件事其实都怪南灵皙!”
所有人都顺着南芷姝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白小墨正缩着身子,悄咪咪的往外走着。
此时听到有人喊她,她只能转过身来,对着众人尴尬一笑。
“廉师你看她还想跑路,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是不知道她有多嚣张……吧啦吧啦……嘟噜嘟噜……”
南芷姝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嘴一张一合说了个不停,将白小墨说成了个无恶不作的大恶人,而将她自己说成了被逼无奈,这才回手反击的小可怜。
白小墨在心底暗暗想道,这南芷姝如果到最后鬼修修不下去了的话,出去当个大演说家也能混的风生水起。
廉耻是个耳根子软的,而且南芷姝平日就是一个好学生,虽然脾气是有些燥,但他本人还是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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