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先说出来了。
“嗯……既然如此,那墨墨你有没有兴趣去我家看看啊?”
南灵皙的家?
那岂不是在幽林?是鬼修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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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根 变脸
白小墨来了兴趣,转过头去,看着她继续说:
“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也不敢回家,我怕我爹和我娘会打我。要不墨墨,你先回我家帮我先探探路?”
要是搁以前,白小墨肯定没兴趣给人当探路羊,可反正她现在也没事,而且幽林确实挺吸引她的。
她曾经去过幽林,却没能深入,除了南灵皙她曾未见过别的鬼修。
她想去看看,看看别的修士是怎么修炼的。
这样想着她点了点头,
“好吧,明天过后,我就起身去幽林。不过你已经三百年没回家了,这样真的好吗?”到了地儿她不会被轰出去吧?
“额……”南灵皙一滞,接着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
“我害怕我娘会揍我……不过你放心,我们鬼修很热情的,我爹酿的鬼灵酒比我酿的还要好喝,还有幽草饼、云枣糕……”
“成交!我先帮你探路,过后探出了口风再给你传消息。”
这次白小墨十分痛快的答应了,并且跃跃欲走的样子。
南灵皙看在眼里,当机立断,摘下额间那颗湖碧宝石,一边束在白小墨额上,一边解释道:
“呐墨墨,你把这个戴上,回去也好给我爹他们个念想……”
那颗湖碧宝石刚一触到她的皮肤,白小墨就感到有一股奇特的灵力、额不应该说是鬼力,充斥在她周身上。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要摘下来,南灵皙却阻止她,说这样很好看。
白小墨条件反射的就想幻化出一面水镜来看,可又被南灵皙给阻止了,跟她说了一大堆的话,将她送出了小岛。
她永远都忘不了莘仓看到她时那张惊讶了都变的有些扭曲的脸,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莘仓做出那么夸张的表情。
这让她感到十分搞笑,可笑过之后,她又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路上,她幻化出了一面水镜,准备照照脸,可她并没有多满意,也没有多高兴,换来的只是一声尖叫――
“啊啊啊!!!”
另一面,小岛上莘仓走到南灵皙身边,竟也变得有几分磕巴了,
“皙儿,你……你怎么会……你不是五十年前还和我一起回家了吗?你骗了白小墨!
为什么?”
为什么?南灵皙神秘一笑,因为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她要帮墨墨一把!
“啊啊啊!!!变脸了,变脸了,我变脸啦!!!”
当你眨眨眼发现镜子里的你变了一张脸,你会怎么办?
而且这张脸还是你非常熟悉的人的脸,你该怎么办?
柳眉弯弯,杏眼淼淼,这分明是南灵皙的脸!
可南灵皙的脸怎么会长在她身上?这不科学!
她赶紧查看,衣服还是白的,手也是她的,胸……依然犹如平地,还好还好,她松了口气。
南灵皙的胸比她大多了,这个身体是她的自己的,只是脸变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她闭上眼睛慢慢回溯,出岛前莘仓看她的眼神十分震惊,表情夸张到扭曲,想来那时候她的脸已经变了。
再往前她想照镜子被南灵皙阻止了,看来哪个时候也已经变脸了。
再往前,是南灵皙给她戴湖碧宝石!
没错,她之所以能变脸完全是这颗湖碧宝石的原因!
那颗湖碧宝石是由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穿在中间的,链子两端顺着耳上发间挂至脑后,额间正中垂着宝石。
按理说南灵皙将她变脸的关键就是这颗宝石,只要她摘下,脸应该变回来才是,可问题是她摘不下来了。
生拉硬拽,用冰剪子剪、冰刀子砍全都没用,牢牢地挂在她头上,好似长在上面了一般。
多了个漂亮额坠,原本白小墨应该高兴,可眼前这张脸不是她的啊!
这实在是一件悚然的事情,脸这种东西,还是自己熟悉的比较好,别人的再美再漂亮也不赏心悦目了,只有惊吓!
“该死的南灵皙!”
白小墨终于认清事实了,南灵皙坑了她。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南灵皙和莘仓怪不得能成两口子呢,原来都自带坑人属性啊!
短期内,这个湖碧宝石是摘不下来了,想必是南灵皙在上面施了什么法术,她破解不了。
说来也是讽刺,三百年前,南灵皙完全是被她碾压的存在,可如今时移世易,她竟然连南灵皙的法术都破不了,不是讽刺又是什么?
心理落差太大,白小墨气闷得慌,她都不想去幽林了。
可再一想,万一她这额坠老是摘不下来也不是个事儿,去鬼修的地盘儿,也好找人给摘下来。
生的哪天她给忘了,一照镜子把自己给吓死可怎么办?
换了张漂亮的脸就是不一样,感觉整个人的待遇都不同了,路上小伙子大姑娘的全都朝她抛媚眼。
有人给她送扇子丢手帕的,一开始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当晚上的时候,有人摸到她床边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是约,房啊!
民风真开放!方式真委婉!
变脸即变世界,终于她历尽了千难万险走进了幽林地界,这才松了口气。
很少有人会到幽林瞎逛的,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睛突然变少,这让她感到轻松了不少。
她就搞不懂了,南灵皙每天都是怎么应付那么多看她的目光的,难道她就不会感到不自在吗?
其实只是习惯了而已,南灵皙是族里的大小姐,自幼便承受着众人的目光,这都司空见惯了的。
而白小墨不一样,只有小时候在课堂上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同学们才会全都看着她。
或者在都知道她是个精神病的时候,用那种异样、鄙视的目光看着她。
虽然她很向往那种被所有人瞩目,但她更习惯泯然众人之间。
果然,还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更轻松啊!
她想学蛤蟆叫就叫,想学驴子踢腿就踢,慢慢的就走到了中围。
幽林她曾来过一次,就是在中围附近天乌圣女渡雷劫,后来就没有再深入了。
这次换她一个人了。
其实在外围的时候,妖兽不算少但也不算多,她小心躲避着,根本就遇不到什么大危险。
到了中围妖兽就变多了,还有鬼兽,和灵力、鬼力两种混合的混合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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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根 连珠血铜鹿
混合兽因为吸收的“气”不纯粹,脾性大多暴躁,按理说她遇到的应该比在外围的时候更多才是。
可她都进来三天了,也只碰上了两只混合兽罢了,还有一只妖兽。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她额间这颗湖绿宝石散发出来的气息使许多鬼兽远离。
幸好如此,否则混合兽多了,她恐怕还真的只能逃走了。
又走了几天,白小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远在无名小岛上,莘仓布置几乎完美的阵法突然破了个口子,接着就像开了线的衣服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外界挤压而来的灵力冲击着内里的灵草鬼花,冲击太大,那些花草大多都枯萎了,整个小岛灵力都混杂狂暴着。
这样别说修炼了,就是在这呆着恐怕都会因为有两种不同气息钻入体内过多而爆体而亡。
“莘仓~我怎么感觉周身灵力好混杂啊?我不会爆炸吧?”
南灵皙抓住莘仓的胳膊,一脸的惊恐。
只见莘仓对着四周快速打了几道手决,带着南灵皙飞出了小岛,一边怒骂道:
“该死!”
骂了两句,莘仓似乎感觉还不解气,仰天长啸:
“白小墨,你给我等着!!!”
“阿嚏!阿嚏!”鼻子莫名发酸,痒的不行,白小墨估计了下,应该是莘仓在骂她。
前两天莘仓和南灵皙两口子联合起来怼她,她是想了又想想了又想,绝对不能妥协!
她的修为是倒退了,连南灵皙都打不过,可这并不代表她的阵法也倒退了啊!
正面打咱打不过,那咱还可以来阴的!
那天南灵皙出去找酿鬼灵酒的食材,她就悄悄地在小岛的四个角放上了几个破灵的阵盘。
就那样悄无声息的销蚀着阵法,直到破出个口子来,这就开始一连串的爆破。
整个小岛的阵法坏了,莘仓起码得忙活个几年才能重新弄好,这也算是白小墨的一个小小反击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莘仓坑了她,那她自然也要坑回来咯。
至于她脾性太差?
身为修士若无半点脾气,那也太失败了吧?
谁惹她那就揍回去,没得商量!
这天,她继续赶路,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吼叫,她心一沉,想要躲避开,可声音越来越大,伴着急速的四蹄踏地声。
“咔咔……咔咔……”
前方跑过一只混合兽,浑身暗黑闪着红光,闪着浓浓鬼气,偶尔散发一丝灵气。
有着四蹄,头部耳上长着两个夸张的大角,身躯很高大,有点像骆驼,但却是鹿的模样。
连珠血铜鹿!
它的鼻子因为急速跑动而呼出一团一团有形的的气流,嘴巴大大的张着,不断地往外吐出鲜血,喉咙里发出惨烈嚎叫。
它受了伤。
看表面没有看到伤痕,应该是内伤。
没有眼白,一整个眼眶全都是黑的,不对,不止是黑的,还发红!
丫的这只死鹿是被伤到脑子了的,神魂冲击,疯了!
此时这连珠血铜鹿急速奔跑,将嘴中溢出的鲜血凝成一颗颗血子弹,冲着白小墨打来。
靠!真是无妄之灾,也不知是哪个傻x搞疯了这鹿,到最后竟然要她给收拾烂摊子!
“唰唰唰!!!”
一连三颗血子弹擦着白小墨的脸蛋过去,她脚步不停,向右旋转躲避。
还未站定,只见那连珠血铜鹿已经奔到了她面前,高扬起四蹄朝她扑了过来。
她赶紧跟着血铜鹿扑过来的方向顺势往后一仰,在倒地的一瞬间旋转身姿,在鹿腹下的一小片空间钻了出来。
这个动作极其考验腰力,白小墨几乎将整个腰都转成了麻花辫,可她还没空再给转回来。
只见她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飞起,对着那只连珠血铜鹿猛地一挥手,灰扑扑的牙齿从其手掌心钻了出来,齿尖对着血铜鹿的背后狠狠地一划。
“噗嗤!”
一团血雾冒了出来,正正打在白小墨的脸上,遮住了她的视线。
“吼咔咔……”
白小墨来不及抹掉脸上的血雾,只听对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一股极为强劲的厉风传来,她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催动灵力,用牙齿抵抗而去。
这下她才空出手来抹了抹脸,刚睁开眼一看,只见眼前那只连珠血铜鹿鼻子里发出“呲呲”的声音,整个身体散发出森森鬼气,三五个鹿头若隐若现,皆是鬼气缭绕,眼狰鼻狞。
突然变成这般景象倒是吓了她一跳,两肩一抖,又浮出两颗牙齿而来,对着那几个鬼鹿头扎去。
此时那连珠血铜鹿一整个身影飘忽竟躲离开了那两颗牙齿的攻击,一道道鬼气反袭而来。
数个鬼鹿头嘴巴大张,内里黑黢黢的像个无底的大洞,旋转着无形的气流,似要把白小墨给吸进去。
这鬼修的招数可真是诡异多变,不好对付!
可再一想,管它是鬼修灵修还是别的什么劳什子修的,统统一拳头打死,一拳不死就两拳,两拳还不死就用牙咬死!
她反身抱住一棵大树,两腿紧紧缠绕着,空出两只手来掐诀,用寒气划出一个长方形来,内里寒气翻滚,渐渐就凝出无数根细如牛毫的冰针来了。
看了眼前方张着大嘴吸着风的鬼鹿头,白小墨冷笑了一声,
“想吸,那就让你吸个够!”
说完,她大手一挥,那些冰针排列好队形,冲着血铜鹿的大嘴钻了进去。
不多时,那连珠血铜鹿的嘴巴就封了起来,整个身躯渐渐恢复了原来模样,乍眼一看是挺正常的,可再细细一看它周身上下灵气波动甚大,
一根根针状物在它体表上下游走,每游动一下,它就哀嚎一声,十分凄厉。
看到这白小墨赶紧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阵盘,打在那血铜鹿的头顶上方固定着,再拿出一杆阵旗,对着这鹿左挥一下,右挥一下。
源源不断地鬼气从其体内流出,尽数灌入阵旗里面,不多时,那阵旗四周就黑雾腾绕起来了,旗面上似被鬼气印刻上了森森鬼爪,看起来甚为瘆人。
鬼气收取完毕,那鹿身轰然倒地,死得不能再死了。白小墨将阵盘收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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