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一嘴尖利的牙齿!”
又抬起小雪熊肉乎乎的小肉垫子,
“看,这锋锐的爪子!”
她伸出手指敲了敲小雪熊的鼻子,气流涌动,打了个喷嚏出来,浑身的毛发都竖立了起来。
“看,这一身勇武凶猛的气势!这岂能是一只小狗能比得上的?”
木木在为泽儿讲解他们冰啸山里的雪熊和狗的区别。
然而泽儿一脸目瞪口呆,雪霸面部龟裂,白小墨直接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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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根 坐骑之说
“哦呵呵……这还真不是一只小狗能够比得上的哈~
请问,你们冰啸山的人都像这只小狗……额小雪熊一样凶吗?”
泽儿干笑一声,指了指那只一脸“凶”相的小雪熊问道。
只见木木嗤笑一声,十分不屑的样子,却突然面色一变,变得十分肃穆。
“生,在冰啸山,死,亦在冰啸山!你问问你身后的丈夫,看看他可会随意丢弃族人?”
雪霸身为一族之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团结的重要性。
一个人,永远是撑不起一个族群的,只有敢于将后背交给族人才不会在这残酷的天演世界中灭亡。
幼小的族人都是被保护的对象,万万没有被抛弃了的。
至于那些随意抛弃族人的族群,基本已经走向了灭亡。
而依雪霸看来,这座冰啸山,还有白小墨这个山主,都不像是会抛弃族人的。
他走上前去,对着泽儿摇了摇头,继而转过身来,对白小墨行了个礼。
“路遇贵山,巧遇山主,徒生波折,吾只愿携妻寻医。”
白小墨翻了个白眼儿,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像雪霸这种性子冷的人都喜欢拽文了,因为说文言文字少啊。
既然雪霸想要走,白小墨也不阻拦,手指了指前方,毫不在意的说道:
“寻个方向走直线就行了,过不了两天就出去了。”
她并不担心,山里的动物不会攻击雪霸,而以雪霸的能耐,带着泽儿走过这山,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雪霸带着泽儿走了,剩下了白小墨和木木两人。
两人双眼对视,期间不断有火花崩裂,白小墨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木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你确定吗?”白小墨问道。
木木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
“你这是叛主的行为!!!”
白小墨十分激动的指着木木,一脸气愤。
但木木依然十分高冷,“哼”了一声之后挥着翅膀飞走了。
风雪愈发大了,手掌大小的雪花片儿“啪啪”的打在白小墨的脸上,她沧桑极了。
别的山主都有坐骑,飞来跑去好不拉风,实乃装x必不可少之物。
于是白小墨也想要一个坐骑,她把主意打在了木木身上。
木木本体是一只超级大号的雪木鸟,一脸的凶悍,拉出去溜溜十分惹人注目。
白小墨的小算盘打得是“啪啪”响,可惜她的脸比她的算盘还要响。
木木不愿意,没有人愿意被别人坐在屁股底下,哪怕白小墨是冰啸山山主。
白小墨骂木木是叛主行为,但木木根本就不搭理她。
这么高冷的没雪木鸟,确定白小墨才是山主吗?
估计白小墨是最低端的一个山主了,她走遍了山川,没有一个动物愿意当她的坐骑。
这个说要给自家女儿当坐骑,那个说最近和媳妇儿闹腾的多了,腰有些疼,载不了白小墨一个大活人。
忙活了一整天,白小墨什么也没捞着,又回到了冰洞里,她的心好累,想要睡一觉。
刚躺在冰床上,就又听到有人喊她。
真心不想理会,找坐骑的时候,所有人都躲着她,现在她不找了,就有人求上门儿来了。
凭什么啊!
白小墨捂着耳朵装没听见。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暴喝,激起的气浪震得她整个人都从床上跌了下来。
“啊!地震了山崩了冰裂了!”
惊得她“唰”的一声从地上蹦了起来,大喊大叫道。
半晌过去,她发觉是她反应过度了。啥事儿也没发生,就是外面跪着俩人。
不对,跪着?
整个冰啸山的人都只是对她弯腰躬身,可从来都没人对她行跪拜这么大礼啊!
她赶紧往外看去,仔细一瞅,竟是雪霸和泽儿两人!
雪霸微微垂首,一脸绝望,泽儿半趴在他胸口处,双目紧闭,身上弥漫着森森死气。
咦?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一天前泽儿还是活生生的,怎的今天就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山主,雪霸求见一面!”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白小墨好不容易稳住,赶紧将雪霸和泽儿移了进来。
“你吼吼吼吼个屁啊,差点被你给吓死!”
场景瞬变,进入山洞,雪霸看到白小墨,正要说些什么,却先被骂了一顿。
只是雪霸却没有时间为自己辩解,只是对着白小墨哀求道:
“山主,请你救救泽儿吧。”
白小墨瞥了眼泽儿,就只吊着一口气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活死人的能耐。
“我想,你找错人了。你要是想杀什么人,咱俩谈谈报酬什么的还可以商量,这救人,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不!泽儿只有你一人能救了。”
原本雪霸带着泽儿就要走出冰啸山,可刚一出山界,泽儿就吐了口血,浑身的元气都在外散。
雪霸赶紧带着泽儿往冰啸山里找人求助,可进了山之后,泽儿的元气竟然不外散了,病情渐渐恢复了许多。
雪霸这才明白,是冰啸山里的冰寒之气抑制住了泽儿的病情。他想起了那个大能曾说过的话:
只有会施展世间最纯净、最寒冷的冰法的人才有能力祛除泽儿体内的妖毒。
既然冰啸山能抑制住泽儿的病情,那么身为冰啸山山主的白小墨是否就会拥有时间最纯净、最寒冷的灵力呢?
雪霸不知道,但他没有时间了,只能赌上一把。
看到泽儿变得越来越虚弱,雪霸心中痛苦难堪,一双银色瞳眸中竟溢出了滴眼泪。
白小墨成了他最后的希望。
“算了,看在你带我入冰啸山的份上,我可以帮她看看,只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救她。”
前几日白小墨在外承受碎骨之痛就是雪霸带她入山的,虽说她自己也能爬进来,可这份情她受了。
其实她也挺喜欢泽儿这个女人的,虽然是臭了点。
将泽儿暂放在冰床上,白小墨用手指轻轻搭在她腕上,探出一丝灵力小心翼翼的扫视着她身体状况。
凡人的身体十分脆弱,她的灵力如若把握不好,说不定直接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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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根 妻?子?
情况很不妙,泽儿体内的经脉被妖毒腐蚀了大半,五脏六腑已经衰竭,如若不尽快救治,怕是熬不过这一时半刻了。
经脉可修复,脏腑可新生,这些都不是难以救治的关键。
关键的是她私处深处蕴含着一团远远再生的妖毒。
经脉修复好之后,妖毒再生,又被侵蚀,脏腑也被妖毒侵蚀的衰竭,周而复始。
一个凡人哪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折磨呢?
“情况很不妙,我看你还是给准备后事吧。”
白小墨摇了摇头,祛除经脉、脏腑中的妖毒,完了还得费大力气排解出泽儿体内私处残存的大量妖毒,这实在是个技术活,她不敢动手。
万一她一个手抖,直接搞死了泽儿,那雪霸再将仇恨转移到她的身上,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医闹什么的太可怕,她怕被讹。
雪霸接受不了这个回答,抓着白小墨的肩膀狠狠捏住,一脸凶狠。
“不可能!莘仓道人曾说过只有你才能救泽儿的,你在撒谎,撒谎!”
白小墨一愣,
莘仓?这事儿怎么和他扯上关系了?
“是莘仓这个死王八蛋叫你来找我的?这么说来,你到冰啸山是故意算计我的?”
白小墨眯起了眸子,墨色的瞳仁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若真是这样,那她保证会一巴掌将雪霸和泽儿两人扇出冰啸山去。
没有人喜欢被算计,白小墨亦不例外。
“不,不是这样的!”
雪霸似乎感受到了白小墨的异样,他赶紧解释道:
“当年我带着泽儿寻医,找到了莘仓道人头上,他说只有时间最纯净寒冷的冰法才能祛除泽儿体内的妖毒。
他还小声念咕了几句‘别人还未必能行,若是那个姓白的鬼丫头应该能成。’
原本我也没听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之后我到了冰啸山,见到了山主,这才猜想你便是莘仓道人嘴中的“鬼丫头”。
至于进山之前,我绝对没有半分算计之心,这点我可以发誓。”
说着,雪霸抬起了手掌就要起誓,被白小墨拦住了。
雪霸的誓言对她半分好处都没有,总之呢,这笔账她全给算在莘仓的头上了。
好这个莘仓,之前敢觊觎她骨头,这会儿竟然还会给她找麻烦使绊子了,果真一肚子坏水儿!
下次若是遇到,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雪霸算是看出来了,莘仓是和白小墨有仇在身的,起码两人是互相看着不顺眼,都想着法儿的埋汰对方呢。
可如今泽儿病情加重,他该如何救她呢?
“噗通”一声,雪霸双膝跪地,身子低低的伏了下去,
“只愿山主救泽儿一命,雪霸愿献上族中至宝――雪魄珠。”
其实白小墨是愿意救泽儿的,她看泽儿顺眼。
只是病情有些棘手,再加上她怕被医闹,此时又掺和上了个莘仓,她就有些犹豫不决了。
此时听到雪霸说愿意献上雪魄珠作为报酬,她就又有些心动了。
毕竟医闹什么的都是虚的,说不定她还能成功救活了人呢,到时候这雪魄珠可是实打实的。
秉承着有好处不要白不要的原则,白小墨十分痛快的答应了。
只是在这之前她先提醒了一句:
“我可以救她,但丑话我可说在前头,祛除妖毒需要十分谨慎小心,对灵力的把握十分苛刻,如果我把泽儿给治死了,你可不能怪我。”
雪霸连连点头,只要白小墨肯出手就好,至于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白小墨先闭目调息了一下,将状态调至最好,雪霸则在洞外等待。
泽儿依然昏迷,白小墨轻轻探出一丝灵力,将沾在经脉上的妖毒冻住,然后小心的推到体外。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清除了经脉里的妖毒,又这样清除脏腑里面的。
最终到达最隐秘的私处,再往上是子宫,那里有一团非常浓厚的灵气团,源源不断地往泽儿体内四肢百骸散发着。
就是这里了,泽儿生病的源头。
白小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加大了灵力输出,准备对这源头进行一击必杀。
可她凝结了灵力之后,刚一触到那团灵气团却像被针扎了一般突然从泽儿体内钻了出来。
“啊!”
“噗!”
白小墨惊叫了一声,声音不算大,却也惊动了洞外的雪霸。
刚才白小墨收回灵力有些急了,震伤了泽儿,吐出了一口鲜血。此时雪霸一脸焦急的扶着她,转过头来问:
“这是怎么回事?”
白小墨俩眼珠子瞪得老大,似乎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手指着泽儿的肚子结巴道:
“她肚子里面有个东西会动!”
半晌,白小墨才反应过来,一脸复杂的解释道:
“泽儿她……怀了孩子。”
雪霸先是一愣,而后大喜,紧紧抱住泽儿抑制不住满脸的激动,
“泽儿,我们有孩子了!”
“什么?霸哥,你是说我们有孩子了?”泽儿悠悠转醒,听到这个消息先是惊讶,而后也是欢喜极了。
初为人父人母的喜悦将愁云惨雾吹散了几分,孩子,是他们的希望。
然而下一秒,却成为了绝望。
“我想,你们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个孩子不能留!”
白小墨打断了两人的叙话,泼上了一盆冷水。
要是可以,她也不想说,毕竟喜事变噩耗什么的太挑战人心理极限了。
“为什么?我的孩子凭什么不能留?!”
雪霸狼眼一瞪,看着白小墨好似在看着仇人。
白小墨都不想骂他傻x了,算了,她同情智商低的人,不和他计较。
毕竟一个刚刚产生,还没来得及生出来的孩子,这就要死翘翘了,雪霸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你这个孩子就是妖毒的源头,他活,泽儿死!你自己选吧。”
这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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