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只能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脑子坏掉啦?都说了这个圣灵水有问题,你还贸贸然喝,不怕有毒吗?”
青衣却像只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嘴咧得大大的,怎么合都合不上。
白小墨一个劲儿的摇头,看来他真的是傻了。
“这圣灵水无毒。不过里面却添了一种邪草,喝了这水的人脑力会渐渐退化,并且会对酿制此水的人产生崇拜、尊敬的情绪。”
不是吧,还真是邪水?
怪不得那些蛮人对圣女、还有这圣灵水如此痴迷崇拜呢!
可之前白小墨就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子了啊,不会有事吧?
完了,她那聪智无双、无可匹敌的脑子!
“呕~”
白小墨用手指戳着嗓子眼儿,想要把喝进肚子里的圣灵水给吐出来。
可惜只是干呕。
“墨墨,你这个样子很像是有了身子的女修……”
青衣无奈抚额,最终又说了句,
“我有办法破除你身上的邪术。”
白小墨一脸期待。
“从远古时代,我们一族身上便有破除一切阴邪术法的效力,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只要你亲我一口,便能破除邪术。”
青衣笑容有几分羞涩,眼中魅紫闪烁,期待之情足以言表。
白小墨眉心处跳了下,面上没显露出什么来,只是对着青衣轻轻勾了下手指头。
青衣大喜,轻轻将脸凑了过去,想了想,又将嘴撅了起来,阖上了眸子,静静等待着。
白小墨嘴边勾起一抹冷笑,化掌为拳,对着那张清隽无双的脸蛋儿狠狠捣了一拳。
“小样儿,还敢吃你老娘豆腐?打不死你!”
没有亲亲,只有小拳拳一枚。青衣的脸很疼,被打得!
白小墨去往前方探路了,心中却松了口气。
青衣前面说的是真的,可她想,那圣灵水恐怕只有长久服用才会产生效果,她只喝了半瓶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修炼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估计这次只是有惊无险。
不过――
她再也不会贸贸然吃喝东西了。
这种惊吓可经不住两次。
其实事实和白小墨想的差不多,只是平时给蛮人喝圣灵水的时候都是用滴作为计量单位。
再者她喝的那瓶圣灵水是浓缩精华版的,效力更为强大,天乌圣女费了很大的心血,所以才会让云雾小妖给追回来。
否则只是一瓶普通的圣灵水也惹不出什么乱子,天乌圣女也没那么小气,赠与白小墨也没什么。
至于白小墨没事的原因,完全是之前她吸取了天乌圣女被诅咒后的一部分灵力。
那部分灵力是天乌圣女身上的,虽然使白小墨突破了,可如今还未完全消化完,圣灵水入肚之后,有“认主”的功能。
把白小墨当成了天乌圣女,所以其中的效力并没有挥发出来。
这次,当真是白小墨幸运了。
毕竟倒霉久了,总得幸运个一两次吧?
所以说,随随便便吃吃喝喝真的不是个好习惯。
白小墨向前探着路,青衣低头,揉着脸思索了会儿,跑到白小墨的身旁,又是笑的一脸灿烂。
“墨墨,这个地方不大好,不如我带你直接穿过去吧?”
白小墨一脸惊讶的看着青衣,指着他道:
“你不是被我给打傻了吧?”
以往,白小墨路过何处,青衣都是任其自然,遇到什么困难也都尽量让她自己解决。
这次的西山头之行,白小墨还以为要和蛇王进行一场大战呢,谁知道青衣竟然主动要带她离开?
奇怪,真是奇怪。
就在白小墨疑惑间,一阵空间扭动,眼前场景变幻,灯光明亮,艳丽的轻纱幔袖拂过的脸颊。
丝竹声声,蛇舞摇摇,好几个蛇女穿着异族服饰、露着肚脐眼儿,甩着蛇尾对着她扭啊扭的。
其中一个金光闪闪的的女人,左眼戴着半块蛇形眼罩,嘴上勾着一抹艳媚的笑,挥挥长袖,一阵阵浓烈的香风传了过来。
香味儿弥漫,隐隐的却还有着丝丝腥气。
白小墨不适的揉了揉鼻子,可那金光女人不但没有退却,反而凑了上来。
对着白小墨一个劲儿的搔首弄姿,一会儿推推胸口,一会儿摸摸大腿。
透过眼罩,是竖起的蛇瞳,是金色的,灯影打过,闪起了金色光芒,倒是十分漂亮。
却微眯着,偶尔细细眨动,像是在引诱。
手上拿着一根被打磨的溜光的森白骨头,尖锐的指甲往上轻轻一划,怪异的音声传了出来。
倒不刺耳,只是听起来有些怪怪的,像是哭又像是笑,小孩子一般。
总之呢,在白小墨看来,这个金光女人就像是吞了春,药,整个人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透着一股骚浪的感觉。
而且目标是她!
白小墨揉完鼻子后,又搓了搓胳膊,都起鸡皮疙瘩了。
半晌过去,丝竹声渐消,甩着尾巴的蛇女也都退身下去,整个大殿只剩下白小墨和那个金光女人。
金光女人腰肢款款,两只手抚上白小墨的肩膀处,轻轻侧头,以一种十分亲密的姿势,说道:
“墨,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舞蹈,喜欢么?”
说完,还伸出了舌头,尖细分了叉的舌尖轻轻擦过白小墨的侧脸。
没有回音,金光女人突然感到一股极其冰寒的感觉传了过来,她再也站不稳,反退两步,倒在地上。
不过她也很快反应过来,倒地之后,两条腿伸直,脚尖微勾,轻咬着朱唇,半眯着眼望向白小墨。
而白小墨则是一脸嫌恶,用手大力搓着脸颊,细细碎碎的水流从指缝滑下,好似要搓掉什么脏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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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根 别想离开!
古人云敌不动我不动,以静制动。
眼前这个金光女人肯定不是好惹的,说不定就是那个喜祸害村民的蛇王呢!
白小墨决定采取古人至理名言。
可没想到那金光女人凑了过来,竟然还十分恶心的用舌头舔她的脸!
实在是措手不及!
实在是令她瞠目结舌!
她赶紧反击,将那女人给推倒在地。
结果呢,那女人依然还是一副放了浪的模样。
“你是想恶心死我,好继承我的骨头吗?”
白小墨依然在大力搓脸,只是全身上下都包裹了一层水幕,防止那女人再伸舌头。
女人一愣,金色眸子里透出一股茫然。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可那些男人都喜欢的很呐!”
白小墨变出了一个冰刷子出来,正刷着半拉子脸,另外一半脸则变得十分扭曲:
“按照常理来说,异性相吸,同性……相斥。
简言之,你这副模样,只会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再起一层。”
女人颦起了眉,模样十分惹人怜,突然她抬起了眸,像是找到了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你可以变成男人啊!这样,你就喜欢我了。”
白小墨正在刷脸的动作一僵,喃喃问道:
“大姐,你贵姓?”
女人翻了个身,站了起来,往白小墨那里走去,一边说着
“我姓白,你可以叫我若莎。”
白小墨皱起了眉,这个女人绝对认识她!
凡是妖物化形,若是之前没有名字的,可以给自己起个人名,有姓无姓都可以,没那么多讲究。
可是大多数都会将对她影响最深人的名字作为参考。
比如眼前这个白若莎,她姓白,白小墨也姓白。
再加上之前她对白小墨的说话行事,白小墨断定,这个白若莎绝对认识自己!
究竟是在哪里呢?白小墨可没有想到她在哪里见到过一条蛇——除了精神病院的时候。
精神病院里的那条蛇是条青蛇,也就是现在的青衣。
眼前的白若莎,白小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咳咳……我对变性这种事情和对你一样,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自个儿身上还一摊事儿呢,哪有空去变男变女啊!
“不感兴趣……”白若莎有些心伤,低垂着头,十分落寞。
白小墨阖动着嘴想要问些什么,可突然,白若莎抬起了头,金色的眸子涌着沙暴,她的四周也浮起了一层土黄的沙雾。
“你不是说,你喜欢香香软软的吗?现在我就是了,你为什么你喜欢我?”
白若莎吐着大长舌头,直伸到白小墨眼前,暗红色的分了叉,看起来格外瘆人。
你香香软软了,所以老娘就得喜欢你?
这是什么神逻辑?
白小墨手指钻出一股水流,将白若莎的舌头打了回去,一边说道:
“我凭什么要喜欢你?再说了,我也不好你这口啊!”
眼前这女人太奇葩,白小墨难以招架,起了逃跑之心。
她找了个方向,想逃出大殿。
可一阵邪风刮起,沙雾开始弥漫了整个大殿,白小墨看不清前路,只能小心相待。
“咝咝……咝咝……”
沙雾弥漫中,逐渐幻化成了几条细小的沙蛇,冲着白小墨的咽喉处咬去。
身上水幕挡住了沙蛇的噬咬,白小墨宽袍一挥,将蛇挥散成沙,又弥漫在这大殿之中。
她步伐旋转了几下,眼中闪过蓝光,十分警惕的望向四周,右手食指与中指并起,对着前方又幻化而成的沙蛇打过一道一道的冰寒之气。
每一道冰寒之气所到之处,皆有一条细小沙蛇被打落,散成细沙。
不知从何处刮起一阵狂风,沙土飞扬,形成一道道沙土凝成的刀子,全朝白小墨身上打去。
她抬起胳膊,用宽大的袍袖阻挡飞打过来的沙刀,一边往后退去。
却听到大殿上空传来一阵声音:
“你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别—想—离—开!”
声音妖媚中带着一丝丝阴狠,阴狠中又带着癫狂。
整个大殿都被白若莎施展了空间之力,她站在空间节点处,拿起一根森白的骨头,用指甲轻轻划着,用手指轻轻敲打着。
每划一声,每敲一下,便会响起一种极其诡异的瘆人心骨的孩提之音。
似哭似笑。
听在人耳中,像是有无数只鬼爪在挠着你的脑海,揪着你的心脾。
白小墨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这声音却丝毫不减,反而愈加响了。
她退在大殿中,眼前昏眩一片,出口时在眼前,时在遥遥不可及之处。
空间之力加上音攻,还有弥漫在大殿中的丝丝毒雾,白小墨该怎么应对?
……
另一面,颏雅在之前和白小墨刚上山的时候,她只往前走了两步,一转眼便不见了白小墨的人影。
这使颏雅感到很诡异,却是让她更加确定了,这是个恐怖的地方。
她一定要救出丈夫和孩子!
行至偏僻之处,她趁着夜色射杀了几只巡守的小蛇女,走进了一个小院落里。
院落里充满了一股***的气息,发出笑呵吟声卷在一起的蛇女随处可见。
颏雅被这幅场景震撼住了,她瞠大了眼睛,实在没想到竟会看到如此一幕。
蛇性本淫,身为冷血动物,喜缠绕,喜往热处钻。
所以那蛇王喜欢往村子里掳人上来。
看到这样,颏雅想起了丈夫,赶紧再往前走,那些蛇女只顾欢乐,并没有发现她。
直到前方一座小房子里灯火幽暗,里面两三个蛇女的欢呼声,颏雅心底一沉,她感觉到了丈夫的气息!
只是一门之隔,却犹如深海之渊,她伸出了手,却久久推不开门。
半晌,有蛇女走过,瞧见了颏雅,大喊了起来,惊动了里面的蛇女。
颏雅拿起弓箭射死了所有的蛇女,走了进去。
丈夫胡杨*着身体躺在地上,嘴唇成了黑紫色,已然身中剧毒。
从脚底开始变幻成了树根模样,渐渐上移,最后只剩下一个头,胡杨瞪着眼睛,嘴唇阖动。
颏雅满面悲痛,将耳朵凑近,却听到他说:“孩子……去救孩子……”
说完,胡杨便断了气,头部变幻,变回了本体——一棵胡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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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根 白若莎的来历
颏雅抱着胡杨泪无声流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胡杨渐渐化成了流沙,从她怀中落下。
一堆听到声响的蛇女赶了过来,看到颏雅,吐出蛇信攻击。
“啊啊啊――”
颏雅狂吼,目眦欲裂,是这群恶毒的蛇杀死了她的丈夫,她要报仇!
举起长弓,手里虚空一抓,抓去一把金色流沙,五指溢出鲜血渗入流沙中,凝成长箭,对着前方蛇女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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