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她夹在筷子上的海参,一把抱住了她。
“啊!墨墨我找到了,找到啦!”
她的海参!
白小墨深吸一口气,表情十分严肃,
“南灵皙,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不然我就把你冻成冰块儿!”
“什么冰块儿啊,安平他看着确实挺冷的,但也说不上冰块儿吧!”
南灵皙答非所问,却一脸喜意。
白小墨抖了抖身躯,晃开了南灵皙的熊抱,后退了两步,看着她,问:“你找到那个什么安平啦?”
只见南灵皙呲着大牙,眼珠子闪亮亮,重重的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到有人敲门。
“南小姐,奉主子之命,接您和您的朋友回宫。”
门外传来一道十分恭敬的男声。
白小墨瞅了南灵皙一眼,似在说:“你家那个什么安平还挺吊的啊!还什么主子?宫邸?他到底什么来头?”
南灵皙接收白小墨的疑问,同样回了个眼神,似在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和他见面,还没说上两句话呢,他就走了,说是有事要处理。然后留下这个人跟着我过来了。”
“那你问问……”
南灵皙打开了门,门外是个高冷的汉子,见到南灵皙,先是拱了拱手,恭敬道:
“南小姐,请吧。”
南灵皙转过身来和白小墨对视了一眼,然后介绍道:“这个是墨墨,咳白小墨,我的女人!”
白小墨嘴角一抽,而门外的高冷大汉同样嘴角一抽,对着白小墨轻轻点头,便转过身去,带路去了。
果真是高冷的汉子。
路上,有不少人围观那个带路的高冷汉子,还在着什么。
白小墨捅了捅南灵皙,和她咬着耳朵,
“怎么这么多人围观?那个高冷汉子很出名吗?连带着我们也像猴子一样了。”
“你等着,我去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安平!”
“加油,我在这支持你!”
南灵皙怂怂的往前跑去,问:“那个……容易大哥?我能问……”
“是荣一。”高冷汉子纠正。
“咳咳……那个荣一大哥,请问你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还有怎么有好多人在围观我们啊?”
“南小姐,到了您自然知晓,至于那些平民小人,无需多理。”
说完,这个高冷汉子荣一对着围观众人扫视了一眼,就接着往前走了,果真是高冷!
南灵皙转过头来对着白小墨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
白小墨朝她招了招手,南灵皙又跑过去,听她说:
“我刚才听围观的人说着什么荣一侍卫很厉害什么的,声音太杂,还小,我有点没听清,这听了这些。”
两人任务失败,同时撇嘴耸肩摊手。
算了,等到了地方总会知道那个安平是个什么鬼的!
……
宽阔宏大的宫邸,上书“境宫”。
“境宫。南灵皙你知道境宫是什么地方吗?”
荣一带着她们到了境宫,本来是要送她们找到房间的,可走到半路,有人来找荣一。
接着荣一就把她们给扔到一个彩衣侍女,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啦!
当白小墨看到那个彩衣侍女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她问了问南灵皙,希望南灵皙能告诉她说这一切都是个幻境。
可南灵皙也是一脸难看,
“境宫我不知道,可我知道那些穿彩衣的侍女是前几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夫人的侍女!”
两人对视一眼,她们是不是进了贼窝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
“望月阁到了,这便是二位姑娘的居所了,奴婢告退。”
说完,那个彩衣侍女也像荣一一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啦!
白小墨望四周看了看,也是挥了挥衣袖,咳咳,这次不关云彩的事,她施了个隔音小阵法,两人开起了小会议。
“刚才那个人就是前两天骂你的那个侍女――旁边的那个。
我记着她呢,你说她会不会找人来揍我们?”
白小墨一脸担心,如果只凭借前两天那两个御临卫的实力来算的话,她一个人跑出去应该是没问题的,可南灵皙就够呛了。
虽然她现在很想跑路,可看着南灵皙那张傻脸,就莫名的拔不动腿。
“我现在想的是,前两天坐在车上的是这些个彩衣侍女说的‘夫人’,而安平现在却让他的下属带我们来这里,这说明了什么?”
南灵皙脸色有些不大好,她没有回答白小墨的问话,反而问了一句比较绕口的问题。
果然把白小墨给绕住了,她愣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的说道:
“‘夫人’的意思就是说那个坐在车上粉衣女子是这些彩衣侍女的女主人,
而安平能够让他下属带我们来这里,是说安平是这里的男主人,
而男主人和女主人……”
白小墨眼珠子一蹬,她惊讶的看着南灵皙,
“南灵皙,你你你……你被三了?还是说,你本来就是三?”
“去你妹的三!不要乱说好不好!”南灵皙反应很激烈,似乎很是不能接受这种说辞。
半晌,她丧气一叹,有些自欺欺人的说:
“那也不一定呢,说不定安平不是这里的男主人,也说不定那个车上的‘夫人’是个老太太呢,
安平他不可能会另娶别人的,要不然我这二十年的等待又算什么?”
白小墨看着南灵皙在那里自言自语,明明很伤心的样子,却还要自欺欺人。
真是搞不懂她是怎么想的,问: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是走还是……”
“我想亲自问一下安平,是死是活总要有个说法吧。
我们先暂且在这里安身,如果……如果安平他真的骗了我的话,那我们就走。”
那如果那个侍女找人来揍我们怎么办?这句话白小墨咽回了肚子里,没说出口。
要是真来人挑事儿,那她们也不会站着不动白挨揍啊!
白小墨对着身后那所望月阁打量了打量,通体尽是望月木建造,檐角上的瓦片是古彩琉璃。
没有顶级的奢华,却看着很是舒服,整体不是很大,看着还挺小家碧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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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根 脸最矜贵
白小墨走进去瞧了瞧,里面物品倒是一应俱全,玉锦屏风,上绘洛水河畔,洛神翩然欲飞。
窗边玉瓷盆上栽着姝蕊花,另一面是青贝玉雕成的梳妆台,摆着菱花雪玉凝水镜,和一个玉雕梅首饰盒。
白小墨轻一挥手,那首饰盒便自动开了,里面尽是珠宝玉翠,上附淡淡鬼力,她挑了挑眉,又一挥手,首饰盒就自动合上了。
挑过彩珠璎珞串成的帘子,走进寝室,望月木的架子床上挂着淡绿色的纱帐。
嗯,还挺好看的,像是用了心思。无论是什么东西,南灵皙用起来刚好。
那姝蕊花是鬼修比较喜欢的花儿,上面有些许鬼力,还有那些珠宝玉翠,也尽是附上了鬼力。
看着品相,全都是南灵皙这等修为可用的。
至于白小墨?住哪里不是住呢,草垛屋子和这种屋子没啥区别,无非赏不赏心悦目的区别。
看来这个安平对南灵皙还算用心,早早就备下了东西。
她对着跟在身后的南灵皙说道:
“喏,这屋子还不错,且住下吧。”
南灵皙的脸色也好看了些许,她也能看得出来这屋子是下了心思的。
以防意外,白小墨在外面布下了个若隐若现阵,隐蔽性很高,主警戒,不会阻拦人的。
这境宫里这么讲究,肯定有不少白小墨难以知晓的事情,她不敢布上那种很明显的阵法,一来招人耳目。
二来,她这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太过张扬好像不太礼貌。
布置若隐若现阵正好,既能防范别人,又能保护自己。
原本白小墨以为那个安平会在当天晚上来找南灵皙,可惜并没有。
南灵皙有些不太高兴,怏怏的窝在房间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反正是没修炼。
安平没来,那个侍女也没找人来挑事儿,白小墨倒是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心想就这样也挺好的。
她最近沉迷修炼,上瘾了,准备修炼个几年再出去办正事儿。
不过人生往往事与愿违,这天晚上,白小墨正在打坐修炼的时候,突感阵法异动。
她停止修炼,睁开眼睛,细细感应了一番,只看到一个彩衣侍女偷着摸了进来。
她的身上带着能隐蔽身躯、气息波动的法宝,倘若白小墨没有布下阵法,恐怕还真不能发觉。
这个侍女正是前几天白小墨用威压震伤了那个,她的面色还有些发白。
想必她的伤还没好,也没有得到丹药疗养,肯定是因为她惹是生非,遭了那个粉衣女子的嫌弃。
不过恐怕那个粉衣女子还没有放弃这个侍女,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侍女身上的隐蔽法宝并不是她此时的修为能够得到的,想必是那天在车上的粉衣女子给的。
如果那个粉衣女子就是境宫的女主人,而安平是这境宫的男主人的话。
那她发觉自家男人领了俩女人回家,忍了两天,开始坐不住了,所以派了人来打探。
正好,这个侍女想要将功补过,就自动请命来打探情况了。
这个推理简直是完美!为自己点个赞!
白小墨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只凭借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能抽丝剥茧的推理出整个事实。
简直了,她自己都想佩服一下自己,崇拜一下自己。
不过这画风有些不对啊,她明明走的是仙侠情缘风,什么时候竟然歪楼到宫斗、宅斗去了?
咳咳,回归正题,只见那个侍女一路偷偷摸摸,先是摸到了南灵皙那里。
南灵皙没有修炼,趴在床上睡着了,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根本就没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_?)
真是蠢到家了,在别人的地盘上也不知道警醒点儿。
白小墨摇头晃脑,对于南灵皙的毫无察觉十分无语。
只见那个侍女看了看南灵皙,便站定了,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犹豫了一会儿,又反身朝白小墨这里走来。
白小墨赶紧坐好,装作修炼的模样,却在暗中观察着她究竟要干嘛。
那侍女悄悄地摸了进来,看到白小墨之后,脸色变幻不定,眼中闪着狰狞的凶光,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忽闪了起来。
她一惊,赶紧稳定心神,将气息收敛起来,又仔细看了看白小墨的表情,发现白小墨表情并没有异样,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头往南灵皙的房间看了一眼,回过头来,看着白小墨阴阴一笑,下定了决心。
看到这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白小墨就无语了,肯定是这个侍女记恨着之前被她震伤的事情,所以现在报仇来了!
只见那侍女从袖子里拿出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药,放在掌心,用灵力晕开,化成了粉。
对着白小墨的面门轻轻一吹,那粉末就都飘过去了。
白小墨一直警惕着她呢,又怎能被她得逞,宽袖一扬,那些个粉末就都被挥回到了侍女面前。
沾了她的脸面,便星星点点全都渗了进去。
“啊!”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侍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那些粉末都被自己洗手了,想起这些粉末的效用,她心一慌,不由得尖叫了起来。
这一声,倒还把白小墨给吓着了,她赶紧催动阵法,阻挡音波。
可已经晚了,当这侍女大吼的这一声之后,整个境宫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白小墨隐隐有些感觉,有不少人正朝这里赶来。
事情,闹大了。
白小墨看了眼那个侍女,只见她一脸惊慌,浑身颤抖,双手还不停地摸索的脸蛋儿,似乎在怕些什么。
恐怕那些粉末害人不浅呐,不是专门毁容的吧?
狠!真狠!
简直是阴险到家了!
要是她再傻上那么一点点,恐怕她就要被毁容了吧?
简直是不可饶恕!
她什么最矜贵?当然是脸!
可现在有人想要毁她的容该怎么办?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额,好像那些粉末被那个侍女自己给吸收了,省了她的事了。
可她还是不解气怎么办?
当然是揍!揍的她怀疑人生!
上次震伤她算是个教训了,可现在还敢来惹她,非得叫她尝尝她白小墨的厉害不可!
白小墨看着眼前的彩衣侍女,伸展了伸展胳膊腿儿,阴测测的笑了。
“啊!不要!救命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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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根 扣屎盆子
一阵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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