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翩然而去了。”
大阵修补好了,族长自是很高兴,所以想起了白小墨这一茬子事儿,收拾了收拾家伙什儿,就赶到她这里来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了好一会儿,就在白小墨快要不耐烦的时候,
终于,到了正题上。
“还请道友将汝之故人生辰八字、逝去之地皆告知于我。”
族长问了她很多问题,白小墨一点儿都不觉得厌烦。
因为她知道只有问的问题越多、越详细,那么算出来的卦才会更准确。
白小墨都一一答了,族长摆着龟壳什么的开始推算,手掌对着龟甲推来推去,看着挺玄乎的。
突然从龟甲上浮起一道灵气,朝着白小墨飞过去绕来绕去,族长跟着这道视线也看向了白小墨。
白小墨很明显看到了族长看向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平和到惊讶。
族长在探视她!
那种刺探人的眼神让白小墨很不舒服,条件反射般的,她眼中闪过一丝蓝光。
“啊!”
族长低呼一声,朝后连退两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先是深呼吸了口气,再上前一步,对白小墨行了个礼:
“适才无心窥探,扰了道友,还请道友见谅。”
白小墨也不好责怪,只道:
“无妨,不知族长可看出些什么来了?”
族长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不知道友可曾见过我族中人?
白小墨想了想,点头道:
“落心犬我曾见过一只,只是不知是否贵族中人。”
刚说完,那族长便激动起来了,低头嘟囔了好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开始对着白小墨絮叨:
“三百年前,有人摸到我族中来,妄想迫使我们一族都认其为主,我自是不肯,这便厮杀了起来。
当时血色漫天,我族人尸横遍野,只剩下了极少的一部分,其中我的小儿子和大着肚子的儿媳却不见踪影。”
说起往事,族长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悲痛,看起来倒真挺令人同情的。
可是,这又关白小墨什么事儿?
又跟她要卜的卦象有什么关系?
白小墨斜看着族长,好似是在说:无关的话请不要说,我没有兴趣。
族长嘴一噎,便又说道:
“呵呵,怕是道友也不想听我这陈年往事,只是我刚从这卦象中看到我那孙女和道友有几分渊源,而且――”
“孙女?这不对啊,我见过的是一只雄性落心犬。”并且不足百岁便已为他主人死去了。
族长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小墨打断了,她有些懵了。
本来被打断,族长也是有些不高兴的,可是听到白小墨这么说的时候,他也有些愣了。
按理说他的卦象是不会算错的,更何况他刚才还“亲眼”看到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年他儿媳怀胎的时候,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肚子里面的是个孙儿。
但他刚才从卦象中看到和白小墨有渊源的却是个――孙女。
此时族长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觉,但他又不得不问白小墨:
“不知小友何时见到我那孙儿的?如今他如何了?”
白小墨看到族长那张微微发苦的脸,心想不好,她该不会要听到他们一族的秘事吧?
虽然她的八卦之心很是旺盛,可她表示宝宝只想默默的八卦。
那种别人将自家八卦送到你面前的八卦肯定还会附带着别的条件!
“大概是一百年前吧,我在一个阵法内见到了你已经死去了的孙子。”
“什么?我孙儿已经……已经……”
族长震惊的往后退了两步,苍老的脸上白了几分,看着更是憔悴了,眼眶微红。
当年儿子儿媳失踪,他不是没有占卜过,只是卜算不算亲,他纵使算出来了,也是不准的。
今日因缘际会竟是让他看出了点什么来,却没想到竟是个噩耗,这怎能不让他难受呢?
不过想到孙女,他就又稍稍振作,先是对着白小墨行了个大礼,然后说道:
“我一生为族内操劳,临老却听此噩耗,得幸卦象中说我还有个孙女尚在,且与道友颇有渊源。
我已年老,又被族中大小事务牵扯,不能出族,如此,只能盼望道友对我孙女多多照顾。”
果然,麻烦来了吧?
白小墨一脸咸菜疙瘩,她自己还一摊子烂事儿呢,哪有空管他什么孙子孙女儿啊?!
这样想着,白小墨正要拒绝,却听族长说道:
“我已算出道友故友转世确切之地,倒与我那孙女位置相仿。
如今,道友所赠那幻光阵,我亦无颜再受,只愿道友能对我那孙女多加照料。”
说着,那族长就将白小墨送给他的幻光阵给拿了出来,准备还给白小墨。
白小墨一时无语,心里憋闷,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只是来求个卦而已,怎么还有麻烦事儿往她身上撞呢!
这族长告诉白小墨说已算出确切之地,却不直说到底是在哪儿,而是说起让白小墨照料他那鬼孙女,最后又拿出那幻光阵还给她。
这意思是说用那确切之地来换白小墨照料他孙女,真是打得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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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根 冰肌玉骨
不过白小墨又能如何呢?
卦都算完了,反正照料一个人又能麻烦她多少呢?
“既如此,照料你那孙女想来也费不了多少事。
不过,我总不能把我所有时间都耗在你孙女身上吧?
她给我惹一百年的事儿,我给她收拾一百年的烂摊子,她给我惹一千年的事儿,那我就得给她收拾一千年的烂摊子?”
“呵~道友说笑了,怎敢如此麻烦道友,只求道友帮衬一把,百年为限,多了却是不敢要求了。”
白小墨在心中冷笑,一个确切的方位竟要换来她百年的时光?
这老头儿想得到挺美!
“五十年,若五十年我还没找到你孙女那也怪不得我了。”
最多五十年,要是多了,她就不干了!
合着就你落心犬一族会占卜不成?
族长有些不大高兴,合着照料他那孙女竟成了讨价还价的了?
可毕竟是他现在有求于人,手里还掌握着白小墨想要得到的信息,这才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格。
如今能得到五十年的保证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他也不再强求了。
得知了确切的方位后,白小墨就告辞离开了。
她得赶紧走,就这样待了一小会儿就被坑成这样了,要是再住下去还不知道得被坑成什么鬼样子呢!
而族长看着白小墨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表情颇有些复杂。
他身后的洛云正一边把玩着阵盘,一边问:
“族长,你说人修都这么厉害吗?上仙她看起来还很小的样子,竟然修为这么高,还会阵法……”
族长一愣:“谁告诉你说她是人修的?”
“上仙她不是人修吗?不是族长你说的人修很厉害很厉害,修行什么的都学的很快吗?”
洛云大写的懵比,上仙她不是人修,那是什么精怪?
难不成是大妖?
想想白小墨一身的寒气,洛云猜想,难不成是雪玉狐?
洛云摇了摇头,雪玉狐一族向来只出俊男美女,上仙那个长相……
“族长您快说,那位上仙她到底是何来头?”
洛赋宏瞪了洛云一眼,他果真不能相信洛云,跟上仙呆在一起那么久,竟然连底细都没摸清,真是……
他也是傻了,竟然真的相信上仙是个人修,也不想想,十几岁的人修怎么可能会修为这么高,阵法这么精通?
“相传,有一种寒玉冰,清心明目,稳固魂魄,修炼千年或可开灵。”
“那族长,上仙她就是修炼了千年的寒玉冰咯?
听起来好拉风啊,竟然是死物成精,她果然厉害!”洛云一脸星星眼。
而洛赋宏则摇了摇头,颇有几分可惜:
“世人皆道美人以冰为肌,玉为骨,上仙她可真白瞎了‘寒玉冰’这个名头。”
“看事情不要光看表面。”族长顿了顿又说道,
“开灵不易,更何况还有虎视眈眈之人,古传寒玉冰可凭自身努力改变既定的命运,不知她又该如何努力,如何改变?”
“族长,你说的这话,我听不懂。”洛云不解。
族长没再说话,洛赋宏眯着眼若有所思。
……
在路上,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咳咳,其实也没多隐蔽,就将骨头归了位。
自打骨头入体的那一刻,她就觉得她的脊梁挺了起来,看人看事不再拘泥那些小细节。
总觉得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咳咳,别说得她之前就不守信义似的,她以前也是个信守承诺的好人好伐~
她找了找方位,一路向东飞去,飞了三天两夜,打坐休息了会儿,准备步行几日。
事实证明,有什么事儿要办,赶紧飞走,千万不要耽搁。
这不,白小墨刚走了没两步,就听到一道呼救声。
只见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个身着淡绿纹绣云叶曳地裙,腰束碧霞丝带,脚踏飞云锦鞋的妙龄女子正在费力躲避上方正朝她攻击的焱咕鸟。
飞云锦鞋上绘点点墨绿鬼火,随着这女子脚步的旋转腾移而微微闪动,散发着灵光。
不对!从这女子身上散发出的不是灵气,而是有种阴森森的――是鬼气!
这女子是个鬼修!
怪不得呢,看着女子修为尚可,却被那血脉、资质都不咋滴的焱咕鸟给打的节节败退。
鬼修属阴,向来惧雷属、浩然正气和炎热的火气。
而这只飞在半空正在攻击的焱咕鸟,则是有着上古焱神鸟的一丝血脉,修得正是炎热的火气。
是以那妙龄女子敌不过此鸟。
不过这又关白小墨什么事呢?
她只是飞累了,想要步行几天,结果就看到这么一出。
行知大陆鬼修不算多,白小墨之前也很少见过,此时又见到一个,也起了好奇心,朝那女子多瞅了几眼。
可谁知,就这几眼竟然被那女子给看见了,顿时那小眼神就亮起来了,对着白小墨挥手大喊道:
“道友,救命啊!!!”
白小墨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把视线又收了回来,继续向前走去,并不理会。
她又不是闲的,还有事儿在身上呢,哪有空去救个鬼修啊!
看着白小墨并不理会自己,那妙龄女子大急,看着飞在半空的那只焱咕鸟,从嘴里不停地吐出的火焰,灼的她都快要化了。
她在心里叹息,难不成今天就在死在这只破焱咕鸟手上了吗?
当然不会!
她身上有好几道保命灵符呢,可是她如果因为受到致命打击而自动开启保命灵符的话,那她的行踪可就暴露了。
她可是刚跑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了,估计得好几百年出不来了。
想起母亲那张严肃的脸,还有父亲的喋喋不休,还有那个表面魅人心魂实际却很冷酷的男子,南灵皙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家里人发现她的行踪!
她的心上人还在等着她呢!她一定会成功到达东海的!
“道友~还请救我一救,小女子愿送上我鬼修一脉的特产――鬼灵酒!”
鬼灵酒确实是只有鬼修才能酿造的,原料也没什么稀奇的,也就是普通的月花草,点星草,只是需要鬼修特修的鬼力酿造而成。
其酒性极寒,普通人只能饮上几杯。
不过对于白小墨,听说过一个冰块会被寒性的酒给凉倒的吗?
白小墨停下脚步,对着南灵皙讨价还价道:
“我要三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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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根 白富美南灵皙
这么一说,南灵皙也愣住了,三坛?
普通人连三杯都不敢要的好吧,她竟敢要三坛?真是狮子大开口!
“道……道友,你可知这鬼灵酒极寒,少有人能承受得住?不若我给你一坛吧?”
“债见。”白小墨掉头就走。
她喝那鬼灵酒也就是尝尝鲜而已,又不是非它不可了。
看到白小墨要走,南灵皙赶紧挽留,她一边费力的躲过焱咕鸟吐出的火球,一边央求道:
“那就两坛行不行,我身上就两坛啊!道友救命~”
白小墨想了想,觉得两坛也不错,她点了点头,伸手道:
“那你先把酒给我,我再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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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恐怕你再不救我的话,我真的会死翘翘啊~”
南灵皙躲避的越发艰难了,甚至连肩膀处都被火球擦出一道伤来了。
白小墨不为所动,反正要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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