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法了。
前路都被堵死,只能按照候显给的路走,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还真是令人不爽啊。
夜色深深,白小墨站在一片散着亮光的迷榖草地上发起愣来了,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了呢?
这不对啊,明明是侯橙橙在山下装鬼引她上山,文子谦也一个劲儿的劝她上山,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取骨头(救侯橙橙)!
本来应该是我帮你取骨头,你好好配合我,咱们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怎么到了现在画风一变,变成对头了?
白小墨的脑回路有些转不过来了,她迎着晚间徐徐的微风,准备好好捋捋思路!
“你到底还在愣什么,说话!”侯弯弯似乎有些着急了,便开口问道。
思路被打断,白小墨脸一拉,狠瞪了侯弯弯一眼,“你闭嘴!别打扰我思考!”
听着白小墨毫不留情的怼回来,侯弯弯脸一沉,正要说些什么却看到候显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侯弯弯担心的往木屋处望了望,又看了看一身黑的白小墨,皱着眉却也不再说些什么。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白小墨思绪回溯,过往的每一个片段如放电影般一幕幕的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她发现还有很多事情没搞懂。
这其中的谜团都出在侯橙橙的身上,要想弄清楚,恐怕还得侯橙橙来亲自解答了。
------------
第三十五根 你走错方向了
这样想着,白小墨举起了手,要求再见侯橙橙一面,结果被无情的拒绝了。
听到候显给她解释了之后,她这才悻悻的放下手,暗叹倒霉,本来双方目标不冲突,甚至文子谦还一直在求她,现在好了,白挨了顿打,还不得不听从对方的指挥去施展那啥秘法。
“还有一点,我想问,你们为什么不把侯橙橙的腿给砍下来,虽然不能再走路了,可那也比死了强啊。”白小墨又问。
听到白小墨这么一问,候显看向她的眼神就有些怨念,“我们倒是想砍,可骨头太硬,砍不动啊。”
白小墨一拍后脑勺,哦对,她可是千年寒玉冰幻化所成,其质甚为坚固,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
“小友现在没有疑惑了吧,还请跟来——”
“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白小墨太过墨迹,罗里吧嗦的,问题太多,别说侯弯弯了,就连候显都有几分不耐烦了。
“你怎么这么多事儿,有什么问题一并问出,少罗嗦!”侯弯弯横眉。
白小墨直视她,手一伸,指着侯弯弯,“你别说,这件事儿还就是关于你的。”
说完,不待侯弯弯反应,白小墨就转过头去对着候显说道:“前辈,你说的那个秘法我应下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她对我出手,吓到我了,一时精力不济,恐力有不逮啊!”白小墨看了侯弯弯一眼,双手捧心,一副被迫害的小白花模样。
要是平时她作出这副姿态看起来倒也有那么几分意思,不过此时,她沾满了一身被烧过的黑灰,还带着一股子焦味儿,怎么看怎么滑稽。
或许是看到了候显的表情有些微妙,白小墨一愣,心想这表情不对啊,难不成自己天生没有小白花的气质?
低头瞧了瞧自己,这一身,活像个黑球,小黑花都够不上更别说什么小白花了。
好丢人啊~
“咳咳……”略有些尴尬啊,不过白小墨脸皮厚,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只见她双手一伸,手掌之上便浮现出一层盈盈水波,然后对着脸搓了搓,不消一会儿,一张白净的小脸便露了出来。
接着白小墨就在候显和侯弯弯惊讶的眼神中抖了抖身子,同样的在身上浮上了一层水波,很快,黑灰褪尽,一身白衣洁净如新!
“好高明的水法!”
候显和侯弯弯两人同时在心中暗道。
虽然白小墨只是施了一个小法术而已,侯弯弯不说也罢,可候显知道,能这般快便能将一身的黑灰给清洗干净的,非精通水法的大师不可!
又想了想白小墨的冰块原型,候显这才叹了口气,这就是人家的天赋啊,天生对冰水亲和,不需怎么练习,便能将一身法术修得如此精妙!
不知候显所想,白小墨正在思索,既然她扮小白花不成,那不如还是做恶毒女配吧。
这样想着,她清了清嗓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侯弯弯,鼻孔朝天,眼睛向下斜视,嚣张道:“你刚才的行为让本小姐很是不爽,警告你赶紧给我下跪道歉,要不然……哼哼!”
嗯,还是这样说话比较爽,尤其是白小墨在看到侯弯弯脸上杀意凛然的时候,她心里就更爽了,刚才的踹脸之仇她还记着呢!
“这……小友,弯弯年幼不懂事,若有何得罪之处候显代为表达歉意。”这时候显出来打了个圆场。
不过白小墨似乎扮演恶毒女配演上瘾了,一脸的我不听我不听,“你是你,她是她,哪有道歉还有代替的,再说了她都百多岁了,年幼个屁!”
候显哑口无言,侯弯弯也不说话。
只见月微微,星浅浅,除了近处的一片迷榖草外,远处林间皆是一片黑暗,犹如一个恶魔张开了黑漆漆的大嘴,渗人的很。
天边无端刮来一阵凉风,白小墨莫名觉得身上的汗毛有些竖立。
心想侯弯弯这人一向心高气傲,此时怼了怼她就算是收获了,逼急了她可能不好收场啊,要不就此收手?
这样想着,白小墨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却听到侯弯弯一脸平静的说道:“只要我跪,你就去救橙橙,绝不拖延?”
“啊……额……”白小墨不知怎的就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
侯弯弯单膝跪地,一副舍生取义的模样:“只要你去救橙橙,便是取我性命亦无二话!”
白小墨震惊了,候显也震惊了。∑(o_o;)
不是吧,她还真跪了?
白小墨突然觉得她是不是眼睛出现问题了,一向冷艳高贵视他人为无物的侯弯弯竟然朝她下跪了?
就连对着自己的族人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只有在对着侯橙橙的时候才肯多说两句,再加上她刚才说的这番话,白小墨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就是标准的男主标配吗!
白小墨有些失措,当一个很冷傲的人对你下跪,你,该怎么办?
你是赶紧扶她起来,并且亲热的说:唉呦,干嘛那么客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pass!这种话白小墨要是说了,别说侯弯弯了,就是她自己都觉得贱兮兮的。
要不就是,端着一副修为大能的样子,高冷的说:嗯,既然你已知错,那便饶了你罢。
啊呸!这话更不行,太过装x了,没有牛逼哄哄的修为,要是说了这种话可能会遭到群殴哦。
这也不好,那也不行,那她该怎么办?
白小墨挠了挠头,有些苦恼,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竟然会有人跪在她面前,而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默了一会儿,白小墨动了,直直的往前走去。
候显疑惑,问:“小友,你这是要去哪儿?”
白小墨转过头来,木着一张脸,只嘴巴动了动,“不是要施展秘法吗,快走吧。”
赶紧离开这令人尴尬的地方吧!
说完,白小墨又接着向前走去,走了两步,发现候显还没有动,她停下,转过身,问:“你怎么不走?”
候显表情有些奇怪,“小友,你走错方向了……”
------------
第三十六根 两全大法
候显说,要安全剥离侯橙橙和骨头的秘法是他从一本古书上找到的,叫作:两全*。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白小墨差点喷了,xx*什么的,可别是什么邪术吧,怎么感觉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白小墨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仔细看了看施展此术的各种流程,倒还算正常,白小墨一颗不安的心稍稍放下了些许。
她看着候显转来转去,忙活了大半夜,直到月亮隐去,天际发白,远处密林响起了早起鸟儿的觅食声。
候显这才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轻吐出一口气,说道:“差不多了。”
侯山有两个峰头,候显把东西布置在另一个峰头上,也就是侯橙橙救了文子谦之后,养伤的那个峰头。
说来也巧,恰巧就布置在文子谦住了一年的洞不远处。
地上的迷榖草到还是成片成片的绿意盎然,但栽着的那几棵梨树却是花败枝残了,这似乎也在折射侯橙橙和文子谦两人之间的爱情。
起初白小墨还跟着候显到处忙活,可后来她发现就算不用她,候显和侯弯弯也能忙过来,索性她也不跟着帮倒忙了。
此时的白小墨倒躺在梨树上的枝桠上,双目微阖,一条腿搭在树枝上,另一条腿则是荡在空中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慵懒极了。
此时一道温暖明亮的光线抚了过来,恰好打在了白小墨清秀的脸庞上。
她略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然后将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试图遮挡这光芒。
突然她身子一旋,挪身下树。
白色的百褶留仙裙因为白小墨的旋转动作而不断飘拂,淡蓝色的腰带随风微微漾起,颇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模样。
一双白色流云纹鞋子稳稳踏在地上,白小墨抚了抚衣角,蹦着跳着跑到了候显面前。
当候显和侯弯弯看到这身装束的白小墨时,先是一愣,候显颇显无语,但也没说话。
但侯弯弯整张脸都阴了下来,哼声说了句“东施效颦”。
白小墨就当没听见,自顾自的理了理宽大的肥袖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着候显说道:“准备好了吧,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候显轻捶胸口,咳了两声,这才晃晃悠悠的说道:“呵…呵…小友不必急,弯弯,你去将橙橙背过来。”
后一句话是对着侯弯弯说的,之后候显又转头过来对着白小墨说道:
“小友,虽然橙橙腿内的物体已被封印,可为防有变,还请小友避上一避。”
白小墨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候显,他这副就快要死掉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不会在施术途中半道儿给嗝屁了吧?
到时候他死了不要紧,可别耽误了她取骨头啊。
白小墨又走回了刚才的地上,脚稍一点地便上了树,不过这次没有在闭目养神,反而紧紧盯着被侯弯弯抱着的侯橙橙。
白小墨唤了唤侯橙橙腿里的骨头,却发现那骨头正在沉睡,听到她的呼唤,还回了她一句:别打扰我。
靠!白小墨暗骂这骨头不识大体,却也稍稍有些放心,好歹没有直说:我就在这安家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想着,白小墨便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饶有兴趣的看着侯弯弯公主抱着侯橙橙。
只见侯弯弯面视前方,俨然一副冷然之色,赤色宽袖之下是两只略带卷弯的毛手,一手搭在侯橙橙的肩膀处,一手轻扶她的腿弯处,两脚稳稳的向前走去。
赤红色的百褶留仙裙随着侯弯弯的行动而微微晃着,偶尔眼神朝侯橙橙看上一眼,眼中冷然之色便会消去,浮上一抹柔软。
侯弯弯的这副样子实在是让白小墨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她一时激动,手握着梨树上的枝桠,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只见侯弯弯脚步稍稍一顿,一道冷若寒刀利刃的眼神狠狠地朝着她身上扎来。
把白小墨的一身八卦之火给扎了个透心凉,不过白小墨也不认输,抬脚对着侯弯弯凭空往前踢了两下,警告她不要忘记当初被白小墨踩在脚底下的事情!
果真,白小墨这一番挑衅的做派,挑起了侯弯弯的怒火!
就在白小墨以为侯弯弯要对她出手的时候,她突然把头扭到了另一边,硬生生的压下了怒火。
看到此情景,白小墨挑了挑眉,轻抚着衣角,看着侯弯弯走到候显面前。
候显朝侯弯弯点了点头,伸出手慈爱的抚了抚侯橙橙的头发,然后探了探她的双腿。
发现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情况,候显整个人面色一肃,对着侯橙橙一指,接着侯橙橙就自动从侯弯弯手上飞了起来,飞到了候显前方一个供桌的上方。
只见那供桌上摆着三盘蔬果,一盘桃子,一盘梨子,还有一盘迷榖草,色泽皎好,大小适中。
一开始白小墨看到这番场面的时候还喷笑了一会儿,别人祭天祈福的时候,三牲什么的总得有吧。
这倒好就这三盘子东西,桃梨就不说了,可这一盘迷榖草算是什么?就算是要开坛做法也得插两柱清香吧。
就在白小墨耻笑候显这番做派太过小气之时,周边的树木突然动了,犹如长了腿一般,唰唰的朝着侯橙橙处跑去。
就连白小墨屁股底下的这棵也不例外,像拖拉机一般抖着身子向前跑去,差点把白小墨给颠下来。
待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