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笔杆是乌松木制成的,还特意用牙齿咬了咬,发现果然坚硬,遂喜笑颜开,笔尖处乌黑的软毛,白小墨凑着鼻子上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悠久墨香:“有点臭臭的。”
上山路很快,就像她之前刚出密林那次上山一样,很快就到了山顶。
说起密林,白小墨突然想起在林子里面有一个木刻墓碑,上面写着:“吾…登登…墓”。
吾妻侯木登木登之墓!
估计是年岁久了,所以字迹有些模糊不清。
这个木刻墓碑正在这个大阵的边缘处,因为刚才两次大阵不稳,阵法边缘处出现了漏洞。
白小墨两次想出而不得,她在那个漏洞处恰巧看到了那个墓碑,所以她猜想可能就在她遇到墓碑时,遇到装作红衣女鬼的侯橙橙时就已经误入了阵法了。
而这个木刻墓碑很有可能就是文子谦立的,只是白小墨有些不解侯橙橙明明没死,就算是为了要提醒外人不要误入阵法,那也没必要给侯橙橙立碑吧?
抑或是文子谦当初在立碑的时候误认为侯橙橙已经死了?
唉,早知道就问问文子谦了。白小墨在心里想到,刚才她光想着骨头去了,都忘了问文子谦别的事了,真是失算!
……
山顶上,日头偏西,白小墨此时到了一处满地迷榖草的地方,昏黄的日光打在微微放光的迷榖草上,也许日光太过耀眼,把迷榖草的光芒给盖住了。
看着这片迷榖草地,很快白小墨的眼睛就有些晕了,因为在白小墨的视角上,那被日光盖住的迷榖草,自身的光芒渐渐地亮了起来,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后来甚至比刚刚盖住它的日光还要耀眼了。
再然后那片片亮光开始搅着昏黄的日光不停地转动了起来,就像一个大转盘,越转越快,带着白小墨的眼珠子也不停地向上向下的转着。
白小墨头有些晕,眼睛有些疼,眼眶微微的发红了,一股胸闷欲呕的感觉袭来,她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赶紧将眼睛撤离迷榖草的地方,抬头望向翠绿的松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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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根 反转的剧情
树上倒不怎么晕人,但因为刚才眼前一阵阵的晃动,她又很快的抬头,看不到眼前的事物,所以一时之间有些失衡,歪着脚踉跄了两下,然后用手扶住身旁的一棵大松树。
手上有了支撑点,白小墨这才站稳了,看着眼前干枯出了一道道纹路的棕色树皮,不适的感觉稍缓,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事实表明,过早的松气是不靠谱的,紧接着,白小墨就发现她好像在转圈。
就像她脚底下按了滑轮一样,被人左推右推不停地晃,不停的转,完了,她好晕!
这次的眩晕感特么的比上次还要猛烈,白小墨使劲的巴着手边的这颗大松树,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松了手将会摔倒在地,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怪物再过来攻击她可就不好了。
不过就以她现在的这个状态来讲,就算她站着也没什么用,还是一戳就倒。
雾草,怎么越来越晕了,这是一定要把她晃倒在地吗?
哼,她偏不!
白小墨发了狠,两只胳膊紧紧缠在松树上,甚至两只腿也呈环绕状紧紧巴着树干上,她就是不倒,怎么着了吧,就是晕也要晕在树上!
“来啊,你再转啊,你再晃啊,我就是不下去!不下去!不—下—去!!!”白小墨仰着头嘶喊道,她似是在挑衅,又像是个孩子的叛逆。
白小墨的这番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她的眩晕之感去了很多,晃了晃头,笑着,仰着头嚣张道:“你转啊,你再转啊,看咱们谁能耗过——”谁~
只见一道蓝影从松树上闪过,一招佛山无影脚之后,一道白影跌落……
“哇…唔…咳咳…别打我!”
……一阵拳打脚踢。
“我靠,别打…打就打吧你特么别打脸啊喂!!!”
π_π
剧情很反转,白小墨很悲催。
惨痛的经历告知了白小墨,做人真的不能太嚣张,尤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的时候!
身上的疼痛让白小墨大脑有些清醒,她“噗噗”的从嘴里吐出两口刚刚入嘴的黑色泥土,然后一个旋转翻身腾跳了起来。
华丽的起身——还没站稳,就见一条蓝色的腿带着风朝着自己的脸而来,白小墨赶紧折身下腰,待避过这一击过后,她起身,定睛一看。
一身憔悴暗淡的蓝毛,两条大长腿,胸腔不停地起伏,看起来体力灵力都耗损的不小。
这还是一只蓝毛猴子,不过这只猴子白小墨认识,正是那只自称除了侯橙橙之外跑遍侯山无敌手的侯又又,据说目前正和侯远在一起。
白小墨碰了碰已经不痛了的脸蛋,一脸的愤愤不平,竖起中指指着侯又又破口大骂:“好你个侯又又,你竟然趁人之危,偷袭我!我诅咒你吃土!”
侯又又脸色很不好看,心里也在暗暗咒骂白小墨,原本她借着地势再加上法术让白小墨整个人都头晕目眩的,这才敢上去揍她。
可谁知道她一道道法术打过去竟然连个皮都没给白小墨蹭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经打!
后来她也不知怎么回事就不自觉的拳打脚踢了,不过别说虽然白小墨一点儿皮都没破,可她这一拳一脚揍下来还真是——揍得爽啊!
“谁让你乱闯我们候山的,你要是不赶紧滚蛋的话,我就把你剁吧剁吧了做迷榖草的肥料!”侯又又脸一板,吓唬白小墨。
靠!要不是为了骨头谁会想来这个破山啊!不过白小墨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不想废话了,手一挥,一道白茫茫的冰寒之气就擦着侯又又的脸打了过去。
稍一偏头,险险避过这一击的侯又又是又惊又怒,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白小墨正冲着自己而来,她赶紧发挥自己的大长腿优势,先跑为敬!
这侯又又腿脚就是利索,不待白小墨打过去,她就跑了,被激怒的白小墨岂会容她逃跑,跟着撵了上去,时不时的发两道寒气过去给她来点乱子。
可谁知侯又又这只猴子心思狡诈,腿脚又刁钻无比,专挑着树木茂密,枝干缠绕,令人难以通过的地方走。
这不,前面有两棵双胞胎树并排长在一起,其枝桠交缠,能令人通过的空隙很小,侯又又仗着她身体灵活,“咕噜”一下从一个小空钻了出去,而跟在后面的白小墨就没那么好运了。
“杠!!!”
⊙﹏⊙
白小墨恰好被卡在一处空隙中,脖子被一根粗长的枝桠抵住,两只胳膊被另外两根枝桠以一前一后的姿势卡着,而脖子以下乃至双腿双脚凭空晃荡着。
我靠!这什么树啊,成精了吧!
被抵住脖子的白小墨无法,只得半仰着头,心里咒骂道。
“嘿嘿,就凭你还想追到我?做梦去吧!”前面的侯又又看到白小墨这般模样,毫不留情的嘲笑,并且还大张嘴,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欺人太甚!猴子你给我等着!
白小墨两只手大张着,十根手指不停地晃动,随着她的晃动,丝丝冰寒之气从指尖冒出,并且随着冰寒之气的增加,变幻成了根根冒着白汽的水绳,看起来灵活极了,就像一条条小蛇一般。
两手同时一挥,然后这十条小蛇就同时朝着前方的侯又又冲去,途中,十条化为一条,体积暴涨,将试图逃跑的侯又又也缠住了脖子!
白小墨右手一吸,那条缠住侯又又脖子的小蛇尾巴一长,就伸到了白小墨的手上,随着白小墨右手的拽动,侯又又也被拽着往后倒退。
途中,侯又又不停地挣扎,那么白小墨就拽的大力点,脖子处被大力拽动,又是倒着往后退,侯又又差点被拽倒,然后她变老实了,配合着白小墨手上的力度慢慢往后倒退,嘴上却还一边说着:
“喂,你这人也忒小心眼了吧,你自己身体不灵活被树枝卡到了脖子,还要用这种方法来折磨我?”
白小墨并没有回答侯又又,因为她正在发力,憋红了脸的想要用巧劲从树上跳出去,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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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根 被强行塞狗粮
后来白小墨使用暴力终于走出了大树,同样的,作为她暴力下的产物,两棵双胞胎树被五马分尸了,哦也可能是被很多匹马分尸。
无数的枝干、树枝爆炸开来,其中白小墨还眼明脚快的将两棵树的主干踢倒,使之压在侯又又身上。
终于摆脱了大树的束缚,白小墨正了正被卡了好一会儿的脖子,揉了揉两只有些酸的胳膊,然后看着躺尸的侯又又,邪恶一笑,“突”的一声蹦到了她身上的树干上,然后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跳来跳去。
“啊……呕……”
因为白小墨给侯又又增添了负重,她的肚子被压的一鼓一鼓的,先是不适的大叫,最后就……吐了。
看到侯又又这番模样,白小墨啧啧了两声,“你这人太不经折腾了吧,起来啊,互相伤害啊。”
侯又又:“……”
论侯又又心理阴影的面积……
看着侯又又一副“我很不好”的样子,白小墨也就没怎么再折腾她,只是站在她身上的树干上俯视着,张了张嘴,开口道:“侯远呢。”
“我在这儿……”
不是吧,说来就来?
白小墨转头看向离这不远的,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侯远,他挠了挠头上的蓝毛,眨了眨迷茫的眼睛,对白小墨说道:
“姑娘你还没下山吗,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咳咳……侯远……”就在侯远出现的时候,侯又又大喜,可后来发现侯远好像并没有发现被踩在脚底下的她。
汗~在脑子里转了无数个收拾侯远的法子之后,侯又又决定——还是先求救。
“又又?你在哪儿啊,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侯远微微一愣,然后望四周望去,似乎在找侯又又。
一滴豆大的汗滴从侯又又的额上滴落,她扑棱扑棱了身子,有气无力的吼道:“我在这儿,往下瞅!”
这次侯远看到了侯又又,眼睛瞪得大大的,“又又,你怎么被踩在脚底下?”
白小墨嘴角抽了抽,默默地从侯又又身上跳下来,看着侯又又极力忍耐最后却又破功:“侯远你少特么废话,赶紧来救我啊!!!”
侯远这才傻不愣咚的过去解救侯又又,白小墨又重新打量了侯远一番,其实这个侯远是个智障吧,眼睛也瞎?
自家女朋友就趴在地上他竟然看不见?看到被踩在脚底下的女朋友不但不先去解救竟然还先发个愣?
白小墨突然无限同情侯又又,家里有了这么个男人估计会头痛死吧。
看到再次站立起来的侯又又,又瞧瞧扶着她问这问那一脸关心的侯远,白小墨抚了抚额上不存在的冷汗,强行塞一嘴狗粮这样真的好吗?
这么一番折腾,太阳彻底下了山,月亮起来上班了,清清冷冷的月华洒下,漫山遍野的迷榖草闪耀着光芒,白小墨就坐在一旁的树干上,“咳”了两声:
“恩爱秀完了没?”
因为白小墨消失在侯远眼睛的水平线了,他一时也没找到白小墨的踪迹,最后在翻着白眼的侯又又一手将他脑袋往下一按,他这才看到坐着的白小墨。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眼睛不大好,我看不到比我矮很多的人。”侯远又挠了挠头,似乎真的很不好意思。
白小墨一噎,默默地站了起来,看似轻松的抚了抚衣角,眼睛却狠狠瞪向侯远。
他这话说的,真是挑衅味儿十足啊,要不是白小墨感受不到他的恶意,恐怕还真会揍他吧。
“我问你,侯橙橙在哪儿?”
白小墨不想再和侯远废话下去,直接开门见山,要不然以侯远的墨迹和总在不经意间打击人的性子,恐怕白小墨真会吐血而亡。
“你找橙橙做什么?侯远,你不要告诉她!”侯远还没开口,一旁的侯又又说话了。
白小墨一挑眉,挑衅道:“侯又又你皮痒了是不是,刚才是谁被我踩在脚底下的?”
侯又又脸往下一拉,这就要还嘴,却被侯远拉住了,一本正经的说:“姑娘,其实把人踩在脚底下真的不是一件好的事情,那你想想啊,假如你被别人也那样踩在脚底下,你又是什么感觉呢…@$?、?^(#^…?@!!~”
白小墨一直以为她的嘴巴算是挺能说的了,可没想到人外有人,侯远更是其中之最,原本白小墨只以为他是个呆萌傻猴子,其实他才是唐僧附身吧。
耳朵惨遭荼毒的侯又又和白小墨就在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侯远终于说正事了,
“橙橙就离这里不远,你只要顺着往前走,遇到一个路口左拐,然后倒退二十步,然后右拐,再往前走,然后再倒退三十步,再一直往前走就可以看到一个屋子了,橙橙就在那里面。”
白小墨看了看前方不明的道路,天这么黑,路那么远,鬼才会成功到达目标地点吧?
想了想,白小墨跟侯远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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