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庞大,甚至还有一些挡住她的身躯。
白小墨使劲将眼珠子往右侧的影子上看,那是长长的,高高的,不断扭动的粗大蟒蛇!甚至它都张开了血盆大嘴,嘴边的涎液摇摇欲滴。
这肯定是一只火蟒!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那么问题来了,七寸在哪里?还有七寸是多长?
事情紧急,哪容得她细细想来,不管了,打哪儿算哪儿吧。
一个转身将手里的阵盘甩向火蟒,那火蟒不躲不避,大嘴一张恰好将阵盘叼进嘴中。
咦,卡住了,白小墨大喜,不断地往阵盘中输送冰寒之气,全都灌进了火蟒的嘴里,通往肚子,通过阵盘的冰寒之气威力大增,很快火蟒的嘴巴就有些发蓝了。
嘴巴的不适让火蟒很是烦躁,它不停地扭动身躯,粗长的尾巴向白小墨甩去。
尾巴上带着的灼灼橙红色的火舌贴着白小墨的脸颊狠狠擦过,她被打的有些不稳,差点掉下阵盘,待她再稳住身躯,冲向火蟒的时候却发现她刚才被尾巴擦过的脸上浮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红。
纤指翻转,素手轻扬,她对着火蟒的尾巴施了一个冰降术,尾巴上刚才嚣张的火舌立马变得萎靡,火苗轻闪了闪,消失,铺上了一层冰霜。
见状,白小墨勾了勾唇,将阵盘甩了过去,打在被冻住的尾巴上,只听“啪“的一声便消碎成粉末。
失了尾巴的火蟒大痛,嘴里因为卡着阵盘所以不能痛呼出声,只能以粗壮的身躯不断地撞击着火焰附着的岩壁,震得岩壁上簌簌地掉落小石块。
整个空间都被火蟒撞得震荡,白小墨也受了干扰,一头扎在了旁边带着火舌的岩壁上,她左手撑在岩壁上,将头抬起,右手抚了抚额头,只是有点晕,竟然不烫!
“咔嚓!”
来不及想其他的,白小墨转头一看,发现那只火蟒却是发了狠,将阵盘咬碎了,大口大口的嚼烂,咽进了肚子里。一双带着凶光的铜铃眼睛死瞪着她,长大了嘴巴,以极快的速度冲她咬来!
定是因为刚才将它的尾巴斩掉而激发了它的凶性!
白小墨冷哼一声,将手里的阵盘打向半空,浮在眼前,她两只手对着阵盘不断变幻,掐着手诀,虚影重重,她要用一招斩杀这条火蟒!
万千虚影化实,此时白小墨的双手手指以一种奇特的手势固定着,她对着浮在半空中的阵盘轻轻一指,粉唇微张:
“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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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根 穿过她的身躯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话音刚落,就见阵盘上蓝光大作,强大的灵力波动了起来,炎热的火海空间中,火蟒周围气温骤降。
雾气涌动,它头顶上凝聚了一朵乌云,然后降下细细碎碎的六角菱形晶状体。
开始下雪了,那片片雪花闪着冰冷的光芒,犹如利刃一般狠狠扎进火蟒的头部,然后向下蔓延,直至整个身躯,不消一会儿,整条火蟒都被雪花覆盖成为一条雪蟒!
火红的颜色转眼间变成了雪白,白小墨冷眼看着,心想时候到了!接着白小墨对着阵盘一挥手,阵盘便向火蟒的头顶打去。
只听“啪”的一声,火蟒整个庞大的身躯被击碎,化作了一片片的雪花,飞舞在这橙红色的火海中,当真是美极了。
其中有几片飘到了白小墨的身边,她伸出手,使其降落来她手心,轻轻合上,再伸开手的时候,雪花便不见了踪影。她冷笑:
“小样儿,我还斗不过个你?”
看到火蟒葬身在自己的法术之下,白小墨心底也松了口气。
不过问题来了,虽然她嘴上说得轻松,但其实她也是不很好受的,这“雪封”可是大招,使起来特别耗灵力,喏,她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蛋,此时看起来更显苍白了。
白小墨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因为灵力消耗过大而导致的有些头晕目眩,然后拿起阵盘吸取了一些灵力。
这阵盘里面的灵力都是白擎吸取山顶上的冰雪而渡进去的,精粹浑厚,她吸取了一会儿之后便感到舒服多了,但刚才因为大战就已消耗过大的阵盘,此时又因为灵力被吸取干净而变得灰白,“咔咔”响了两声,碎了。
白小墨有些懵,看着碎成碎片的阵盘,然后就是一阵的肉疼,这种质量倍儿棒的阵盘可是用一个少一个啊,比她自己炼出来的强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又想起那个被火蟒咬碎吃掉的阵盘,白小墨不断地掐着大腿,喃喃道:“亏了,真是亏大发了”。
吸收了一些灵力,虽然感到舒服多了,但她体内的灵力还是空虚,就算肉疼,可白小墨还是又拿出了一个阵盘,吸取着里面的灵力,毕竟这里面杀机重重,没有灵力,那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猪!
“唧唧…嗞嗞…吱吱…”
不是吧,说来猪就来猪?远处传来了动物发出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很嘈杂。
听声怎么越来越近了?白小墨突然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这一看,便是心惊肉跳!
火…一片火,那是一只只由火化成的动物们,有鸡鸭,有猪犬,更有狮虎豹!就像刚才看到的火蟒也有几十条,而最初的火猴子更是有几百只!
此时全都冲着白小墨而来!她一阵胆颤,驭着阵盘就往后跑。这么多动物,别说她现在灵力空虚了,就是她灵力充沛的时候都是死的份!
她一边吸取着阵盘里的灵力,一边死命的往前飞行,她不知道前方有没有生路,但她知道如果她不跑就一定会死,因为后方的动物大军们越来越近了。
风驰电掣,这个词语已经形容不了她现在的速度了,她狂奔,她将速度提升至了极致。
但是速度太过超过自身的正常速度就会变得不好控制,尤其…是拐弯的时候。
此时的白小墨就遇到了一个转角,但她已经控制不住了,她努力放慢速度,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惯性所以她狠狠地撞上了前方的岩壁上。
“轰!”
好黑啊!她不会是一下子被撞瞎了吧,难不成以后她闯出一番名头的时候,要被人称作:瞎眼儿仙子?
白小墨眨了眨眼睛,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她的头部钻进了岩壁里面。
汗!
她双手撑着岩壁,费了很大的劲才将头拔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个深深的洞,白小墨咽了口唾沫,得亏她身体强横,就算把岩壁磕出个洞来都磕不破她头上的一点儿皮。
没瞎也没受伤,可白小墨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看着身后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动物大军,她突然感到好绝望。
这个阵中阵倘若找不到破解之法估计她是永远都飞不出去的,这么多火焰化成的动物将会把她融化成水,然后——蒸发!
她努力的思索着脑海中关于阵法的知识,但她连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为什么!为什么她找个骨头就这么难呢!
要是她是因为骨头而死那好歹还算个死得其所,可现在呢,骨头都没个影儿,她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怪阵法中了。
白小墨一拳打在旁边冒着火焰的岩壁上,她很气恼,面对死亡,她不甘的很!
又想着她是不是应该将所有的阵盘都拿出来和那些向她逼近的动物大军们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死,她也得拉两个垫背!
突然,她看向撑在岩壁上的左手,那岩壁上还冒着火焰,但她的左手却一点被烧灼的感觉都没有,不对,这不对,她开始静下心来,细细地思考着。
自她进入这个山洞就感到热,看到这一片火海,她热极了,可是,她哪里热呢?
其实她不应该会这么热的,这火海里衍生的火灵也就是些凡间的普通动物,可见这火的品质并不是很高,以她的寒玉冰之躯是不应该感到很热的。
还有汗滴,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滴,扭了扭她被汗液浸湿的衣袖,“哗啦”的水声从衣袖上滴落了下来,这么多的汗,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如果她出了这么多的汗就算不死那也会失去行动能力的,可现在,她除了觉得灵力有些空虚之外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这很怪异!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幻中杀阵,杀中幻阵!白小墨想到这一句话,这是在阵法基础上就写着的一句话,让人分不清普通物事的是普通幻阵,而让人分不清生死的却是高级幻阵!
她似乎明白了,她彻底冷静下来了,看着已冲到眼前的动物大军们,安然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只火蟒穿过了她的身躯,然后消失了,第二只猴子穿过她的身躯,然后消失,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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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根 奇怪的刘奶奶
不知过了多久,白小墨感到眼前亮堂了许多,一缕温和的清风拂过她的面庞,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发现她已经出了那片火海空间,此时的她又回到了侯山上,而她的眼前哪还有什么山洞啊。
她静默了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笑到肚子痛,笑到眼泪流出,然后她就地坐下,想着刚才的情景。
所谓幻中杀阵,杀中幻阵就是说先是做出一个幻阵让人以为这是真实的,再由此人对此物的想象而由杀了这人。
比如说她刚才在的阵法就是一个幻阵,里面的火海是自动幻化的,而她认为这里面的火会使她很热、出很多的汗,所以她变得热了,也出了很多的汗。
火幻化成的动物有的是自动幻化的,也有是因为她的想象而幻化出来的,是因为她看到了漫山遍野的猴子所以也就下意识的认为猴子会在阵法里面攻击她,因为她的想象,所以里面就真的有了猴子。
而最后她发现如果她不想的话,就算碰到了带着火焰的岩壁也不会有任何感觉,所以她才大胆推测只要她放空心思,没有一点害怕,就有可能出阵。
说不害怕,可害怕这种情绪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理智或是感性而消失或者产生的。它是一种人的特性,白小墨也是“人”,她的灵魂是人,有人的七情六欲。
但她不是普通人,她曾为一名精神病人,人格分裂,主人格为聪颖懦弱,分裂人格为――胆大无畏!
从某种程度来说,白小墨的分裂人格墨小白是不具备害怕这种情绪的。
虽然她的人格分裂早已治好,但她偶尔还会抽风,所以这次她努力将自己变成墨小白,这样,她对着那么多冲她嘶吼的动物们才没有一丁点儿的惧意。
虚实皆为虚,真假皆为假,以虚假杀死真实的人,这就是此杀阵的高明之处,倘若不是白小墨具备先天条件而又敢于置之死地而后生,恐怕这次她真的要折在里面了。
想起刚才的惊险,白小墨一下子瘫倒在地,看着湛蓝的天空,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她发现活着是那么的美好,她一定会解了此阵,寻完骨头,好好的活着的!
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害怕会不会有什么怪物跳出来伤害她,因为虚实迷幻阵倘若没在杀阵里面就不会有危险,只会困住她不让她走出阵中罢了。
休息了一会儿,白小墨起身,随意找了个方向向前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第三层阵法会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不觉,周边的风景已慢慢被烟雾笼罩,白小墨一手紧握阵盘,一手凝了个冰箭术,只待再有怪物袭击的时候就一箭穿它个透心凉!
忽地,起了一阵邪风,刮散了烟雾,前方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白小墨抬手,这就要将手中冰箭甩出,却蓦地愣住了。
“刘…刘奶奶?”看着眼前那个板着脸的老女人,不知何时,白小墨松开了手,手中冰箭也重新化为了一缕淡蓝如烟般的灵气萦绕在她手边、身上,最终渐渐消散在天地间。
烟雾全部散去,周围景色清晰地映在白小墨的眼中,老旧的房屋,石头垒的矮墙上有蜘蛛在上面爬上爬下吐着丝织着网,曲折狭窄的小道,两边全都长满了青草,还有一些绿色藤蔓,这些绿色藤蔓上面也长着宽大的叶子,还有倒刺,若顺着摸上一把倒不觉得什么,可若倒摸上一把便觉得刺手无比。
小时候经常在这里玩耍的白小墨十分知道这绿色藤蔓的厉害之处。
对面一家红门高墙的房子门口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发间染着几根银丝,眉头紧紧蹙着,即使松开也有一道深深的皱纹,她原本就有些发干的嘴巴紧紧地抿着,这是个很严肃的人!
她是白小墨的邻居,白小墨称她为:刘奶奶。
八岁前,白小墨一家住在村子里,刘奶奶一家是她家里的邻居,关系一般,只知道刘奶奶是个很严肃的人,但很喜欢狗,尤其喜欢那种大黑狗,每天晚上都要领着它出去溜溜。
但白小墨很怕狗,她上学回家的时候都要经过刘奶奶家,有时候她家敞着门,白小墨经过门的时候总是害怕那只大黑狗会不会冲出来。
这次她又看到了那条大黑狗,就立在刘奶奶的旁边,一身气势凛凛,高昂着头,就像是一个威风不可一世的将军,它斜着眼瞅着白小墨,很是蔑视的样子。
妈蛋,又是这个眼神,白小墨看它不爽很久了,可惜她也只能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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