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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啾饲主总想吃掉我_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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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前头的所见,先呆了,然后才热切的追问,“你真的看见人啦?”

“那还有假的?”小婢女依旧忍不住抚着自己的胸口顺气,“一只手看着就白嫩,没干过活的,不知道是那个小丫头还是外面的女子?”

“想来不是一般人了。”瘦婢女也搭话。

“呸呸呸。”胖婢女笑着推她们俩的脑袋,道,“有你们这样大胆在主子背后议论这些的吗?小心原本没有事情都给你们自己找出事情来。”

瘦婢女给胖婢女忍不住笑的模样弄得十分奇怪,“阿春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不懂,哈哈哈。”胖婢女摇摇头转身往外走,正好撞上从外头回来的萧绥,见了他立刻屈膝行礼。

不过后面起身时目光依旧贴在萧绥身后左看右看。

她心里如同许多晋国人一般是非常敬仰曾经驰骋沙场将晋国从泥潭中拉出来的静王的。

她家主子没疯就好,胖婢女松了一口气的想。

萧绥缓步往屋里走,站在外屋脱下沾了寒气的外袍,还没等站稳,冬早就从后面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双臂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我对那些事情已经不是全然不知了。得益于藏书楼的丰富库存,今天下午终于看了一些书,涨了一些男子之间亲密之事的见识的萧绥,自觉得要对冬早热情的举动多一些稳重,不能再像是前面那样招架不住了。

胖鸟儿才是不懂的那一个,萧绥垂眸目光落在冬早的手臂上,给自己暗自鼓劲,他抬手正要抚一抚冬早的手臂,和他好好说话说话。

“我好想你啊!”冬早像是小泥鳅似的钻到他身前的怀抱里,完全没有给萧绥准备的时间,踮起脚就亲,吧唧吧唧在他嘴角亲了三五口。

给亲的心头一片火热的萧绥呼吸一沉,万分无奈的认清事实,他果然还是没什么出息的非常招架不住。

第36章

往常过年的时候,静王府里并不算热闹,最关键还是因为萧绥孤身一人,年过三十连个老婆孩子都没有。私下里奴仆们围在一起过年时,偶尔抬眼从偏房窗户望出去,主屋里头一盏烛火映照出无尽的孤独来。

第24节

不过今年却好像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胖婢女这天起的格外早,赶过去给冬早送饭时,发现屋里桌上还放着她昨天夜里给冬早送进去的肉糜。更没想到,手上的东西还没有放下,萧绥就让她出去换了。

“要些粥水包子,以后不必送这些。”

他背对着胖婢女,正在拧衣扣,开口时虽然和往常似的语气平淡,但简单几个字却也能听出心情不错。

“是。”胖婢女低声应了,就算心里满腹疑惑,可也不敢问冬早吃什么。

事实上,胖婢女自己仔细想一想,她已经有些天没怎么看见冬早了。心中有思虑,脚步就跟着放缓下来。走到大约窗沿处,胖婢女听见屋里隐约的说话声。

冬早穿着萧绥的外袍和衣裤,为了防止裤子掉下去,腰带扎的很紧,只不过各个部位都大不止一号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然保暖的用途大过美观很多。

冬早浑不在意,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站在萧绥身边仰望他时两人的体型终于不是一个巨大一个渺小,这让冬早觉得十分满意,“以后都这样,不要变成鸟了。”

胖婢女听的十分不真切,这时候入耳的只有一个少年清朗的声音,说的好像是什么,“不要鸟了”?

联系起冬早不太出现,前面萧绥又说要将冬早的伙食撤了,胖婢女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忧心忡忡的去厨房让人准备早饭。

王爷房里有了个人,全院子的小厮奴仆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没多少时候也就传去了外面,因为萧绥为冬早定制衣物与起居用具一类的行为半点儿没有遮掩。

只冬早一个还有一些鸡贼的小习惯,一听见外面有人的脚步声,立刻就要变成一只鸟,得益于给萧绥拉住,刚穿好的衣服才没有立刻掉到地上去叠成一团。

“干什么呀,有人来了。”冬早很谨慎,小心的注意着外面的动向。

他自认这是一个小妖怪必备的自我修养。

“以后不用躲着外面的人。”萧绥站在冬早面前,伸手为他整理了衣襟。

冬早仰头有些懵懂,“为什么呀?”他怕萧绥忘了妖怪的忌讳,很谨慎的窃窃凑到萧绥的耳边提醒,“我们不能被发现的。”

他白净的脸蛋看上去就是个软绵绵的模样,可面颊上偏偏带着似算计的神色,实在讨人喜欢极了,萧绥忍不住屈起手指在他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你和我在一起无需避着谁。”萧绥开口,以为冬早前面指的是是两人之间亲密的关系。

“不行的,”冬早摇头晃脑,哼声哼气的不太愿意,明显是还记着前面那个道士来时和萧绥的一唱一和,“我怕给人炖汤,万一有人要给你增寿怎么办。”

看着冬早笃信不疑的模样,萧绥才觉得前面找来的假道士是在一定程度上砸了自己的脚。

他略一思索,有了个想法,于是开口迂回的问冬早,“昨晚睡觉之前,你叫我什么的?”

冬早面不改色的飞快道,“亲亲大宝贝!”

话本上学的,同类还有诸如“小心肝”一类的称谓,冬早记得十分仔细,有需要的时候就搬出来用。他从不吝惜,俏皮话溜得飞起。

萧绥给他迅速反应说的脸颊微红,忍不住别过脸去避开冬早的目光,“另外一个。”

后面这个称呼比前面那个纯洁的多,可冬早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他嗯嗯嗯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带着点害羞的小声道,“叫了你相公。”

两个称呼萧绥其实都没答应,所以冬早心里很没底。

他也知道自己的求偶行动还没有结果,仗着萧绥的纵容就在称呼上占他便宜,这是不好的。

冬早暗自深刻反省过。

“这个称呼是能够胡乱叫的吗?”萧绥问。

“是不能够的。”冬早很老实的摇头。

“那叫了以后有什么后果你可知道?”萧绥接着问。

陈生和徐娘的话本里有这么一段:徐娘芳心暗许,见到陈生几次后一回紧张,脱口叫了他“相公”。陈生当即便说,叫了不能白叫,真成了相公才行。

萧绥相信冬早这样的骨灰级读者应该是将这一段记得清清楚楚,是以也觉得冬早能顺利的将话茬接下去,然后他就能够将自己的真正目的表露出来了。

谁曾想冬早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为难的神色,继续“嗯……嗯……嗯。”一会儿后,显然是有话憋着没有说。

两人的目光对视一阵,“你不知道?”萧绥挑眉,以为只是冬早迟来的害羞到场了。

装不下去的冬早败下阵来,脸颊通红一鼓作气的说,“说错了话的后果就是要被打屁股,我知道的。”

冬早说着眼睛里就起了汪汪的水意,可怜兮兮的走到软榻边上背对着萧绥,鼓起勇气道,“那,你打吧。”

萧绥没将陈生和徐娘的话本读完,不知道后头还有这种操作,原本想要顺势挑明,现在却给冬早骤然的回马枪杀得措手不及。

他神色纠结的走到冬早身后,看着冬早紧紧闭着眼睛,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子,模样可怜的不得了。伸出手去揉了揉冬早的脑袋,正要开口安慰,冬早马上开口将他的手推开,尽管很害怕被打屁股,但是还要提醒萧绥正确的顺序,“不是摸脑袋,是先脱裤子,嗯,脱,脱我的裤子。”

做错了事情就要承担后果,冬早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萧绥不动,冬早便伸手要自己脱裤子。

萧绥立刻按住冬早的手,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两人一起坐在软榻上。

“后面呢?”他凑过去亲了亲冬早的脸颊,然后问道。

冬早的一切参考都来自于话本,里面写的什么萧绥有些数,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东西。

若是有这样的操作,不妨顺势而为。萧绥的视线落在冬早纤白的脖颈上,怀里软乎乎的人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萧绥用心等待着冬早开个黄腔。

“后面就是打屁股啊。”冬早却茫茫然的看着萧绥,不懂他问后面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给萧绥主动亲了一口,心房立刻扑通扑通跳起来,眼睛里的水珠还没有干,嘴边就泛起笑容来。

先想捋清身份却给胖鸟引诱,转而向引诱胖鸟却又给引回正道的萧绥此刻黑脸无话可说。

然而冬早的神色太过温软甜蜜,将他的脾气抽的干干净净,无法对他有半点儿责备。

后头萧绥偷偷去看了陈生和徐娘,发现打屁股那一段还真是只打了屁股。他立刻将那书扔到了角落里,什么破书!该走路的地方骑马乱冲,该骑马的地方改成进三退二。

“总之。”此刻萧绥搂着冬早的腰,干脆利落的下结论,“以后不要怕出现在人前,我都陪着你,没人敢吃你。”

冬早这才点头,“好的吧”

即便答应的爽快,真正进行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换上下面人送进来的合身衣服,冬早和萧绥一起坐在餐桌边上准备吃饭。

“筷子这样拿。”萧绥手把手的教他。

“这个好难。”冬早皱眉,他哼哧费劲的用筷子想去夹炸花生,却频频从手下漏出。

冬早屏息凝气,眉头拧在一起,眼睛也瞪起来,如临大敌的用筷子在花生盘子里一顿乱戳。半晌终于成功夹起一颗,冬早心里的气氛一下被烘托到最高点,几乎要响起赞歌。他得意洋洋的高举起筷子给萧绥看,可还没等得及看一眼,花生就倔强的从筷子中间掉了出去,啪嗒一身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萧绥脚边,被没注意到的萧绥一脚踩碎了。

一颗花生短暂凄苦而惨烈的一生。

冬早收到的刺激更大,他盯着地上碎裂的花生,睁大眼睛嘴巴瘪了瘪,看着萧绥不说话。

“那不仅仅是一颗花生,”冬早稍后在萧绥有些不解的目光中,失望的摇头道,“那是我初次胜利的心,被你踩碎了。”

这样一说起来,萧绥倒真觉得自己刚才不小心的错误不太应该被饶恕了。

好在哄冬早十分简单,没有什么是一个亲亲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个。

吧唧吧唧搂着萧绥亲两口,冬早的气立刻消了。

萧绥给他亲的意动,只是碍于胖瘦婢女在场,无法再做什么。

其实一直到这个时候都还好,等到外面陌生的小婢女们端着各类吃食进来时,冬早浑身立刻就僵住了。

萧绥便伸出一只手去,扶在冬早的腰后。

小婢女们看见也不敢当自己看见,低着头不言不语的退了出去。

少年,约莫十六左右,模样俊俏,模样娇里娇气。

关于冬早的简练总结立刻流传出去,霎时间几乎成了京城里的奇闻。

管他男女,静王身边有人了,这简直可以类比太阳打西边出来。

只有胖婢女一个人找了一天胖胖不见踪影,晚上躲在被窝里咬牙切齿的怀疑起冬早这个小妖精吹了王爷的枕边风对胖胖下了毒手。

第37章

“说起来也是那么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人其实像的很呢。”

私底下两个上了年纪的仆妇,现在已经不在王府里头忙活,几十年来见过的事情多了,现在偶尔也会说一说。没等到年夜饭的时候,萧绥身边有了个男宠的事情就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此刻说的正是与此相关的事情。

都说奇了怪,萧家人往前数一辈都是风流种,各个风花雪月的。没想到现在仅留的萧绥和萧琰,两个人都是光溜一个不说,到现在连点血脉都没有,要谁说都觉得奇了怪。

暗地里还有不少风声说的这代人种了巫术云云。

“婢子生出一个来那也算是个事儿啊,偏偏搅合到现在这样,总算听见点音讯吧,还是个男子……”

两个仆妇算是衷奴,感叹起来为萧绥有些难过的意思。

男宠之风虽然在贵胄高门之间不乏见,但谁都知道两个男子在一起过不了日子。再怎么得宠的男妾,那也转不了正妻,不仅是上头的规矩压着,各人心里也自己有数。嫡庶正统是当今最讲究的,无法孕育后代的男子再怎样也变不出个花来。

要说有例外,百年前好似有个男宠宰了皇帝自己登基的。此等乖张作风自然在后面的史料记载中被花式骂了个底朝天。

总的来说,两个老仆妇担心的还是萧绥以后孤身一人,无所依靠。

不过显然萧绥现在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

冬早午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听见萧绥正在外头和人说话,声音不响,说的是一些,“口味清淡……”这样的话。

要过年了,冬早坐起身来。

阿湖告诉过他过年是什么,他的生母也曾经告诉他和他的一群兄弟姐妹说,每过一个冬天就是一年。冬早自己掰掰手指头,数过三遍又多出一根手指的时候,他瘪了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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