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丞相夫人 > 丞相夫人_第139节
听书 - 丞相夫人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丞相夫人_第13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小小的脸上不苟言笑,毛绒绒的小眉头微微皱起,瞧着严肃的紧。

  起先小孩子皮肤皱巴巴的看不出五官像谁,如今一个个脸稍微长开了一些,云卿有些受打击。

  她用手指逗了逗醒了的大儿子,埋怨道,“明明是我生的,长得却像你,太不公平了些吧。”

  不止是大儿子,还有另外两个儿子也是一样,五官长得都像极了风蓝瑾。

  用莫言和风染墨的话来说,几个小孩子和风蓝瑾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很公平。”闻言风蓝瑾长眉一挑,倚在床柱上把云卿抱在怀里,埋头在她的脖颈间轻嗅,感觉到她的推拒他抱得更紧了,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暧昧道,“因为我出力多些……”

  起初云卿没听明白,反应过来之后脸上“蹭”的浮起一阵阵红晕。

  嗔骂道,“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呢。”

  “没关系。”他被她娇羞的模样刺激的眼睛有些红,闷闷的在她的脖颈间呢喃道,“他们这么小一点点,听不懂的……”

  云卿,“……”

  到了晚上用膳的时候,墨玄闪身出现了。风蓝瑾正在端着小碗喂她吃用滋补的药品混着大骨头炖出来的汤汁。墨玄瞧见了附耳在风蓝瑾的耳朵旁说了几句话。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云卿看着他就要去接药碗,“早说了我又不是端不起来这一个碗,哪里就虚弱到要你喂了。”

  风蓝瑾含笑着没动,“没关系,不着急。”

  喂着她喝了一大碗的骨头汤,风蓝瑾让把屋里收拾掉,然后就让子衿抱着几个小孩子去隔间休息。

  他叮嘱云卿,“我等一会儿才回来,你先早些休息。”

  “你快去吧。”

  出了屋,风蓝瑾的面容才沉了下来。

  墨玄行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他边走边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墨玄沉思了一下才淡淡道。

  “没有丫头照看,是送饭的人发现的。”

  风蓝瑾没有再说话,沉着脸走到了方瑜之前住着的院落中。

  冬天的晚上黑的比较晚。如今刚用完晚膳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方瑜住着的院子里因为没有人修剪院子里的树木,所以看上去有些杂乱和衰败,光秃秃的树枝长短不一,小小的盆栽也因为没有人打理被冻死在盆子里。

  院子里安静的吓人,这是风蓝瑾的要求。

  没有半点的声音十分考验人的心智,偶尔吹过的一阵阵寒风更是带来了诡异的气氛。

  院子门口也没有婆子丫鬟守着,风蓝瑾才到院子门口就有送饭的婆子从远远的地方迎了上来。想来应当是在院子里觉得太恐怖吓人,所以躲在了远处。

  看到风蓝瑾她立马行礼,“相爷。”

  “你下去吧。”

  那婆子有些愕然,她以为风蓝瑾会问话的,所以才留了下来。

  风蓝瑾挥挥衣袖,“没什么好问的,下去吧。”

  婆子不敢多问,连忙低眉敛目的退了下去。

  风蓝瑾唇角夹着一抹讥笑进了院子。

  自顾自的推开房间的门。诡异阴森的房间里点燃了一盏如豆的油灯,屋里四面都是巨大清晰又诡异的镜子。仿佛是人的目光,四处都无处可躲。那感觉映衬着安静的没有半分声息的院子,异常的惊悚。

  小小的房间中,透过点点的灯光看过去。

  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被一扫而空,空荡的紧,所以一眼就瞧见了屋里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合在地上的那人。

  没有半点声息。

  风蓝瑾冷笑着走上前去。

  一脚把方瑜的尸体踢得面朝天。

  她一张可怖的脸狰狞可怕,红肿不堪。一头的长发也如同疯子一般,地上还散落着无数的凌乱长发,显然是自己发了疯拽下来的。

  眼珠子死死的瞪大,即使如此也能瞧出临死之时的恐惧害怕等等的负面情绪。

  风蓝瑾瞧着眉头都不眨一下,口气平缓的道,“我以为她还能多撑几日,却想不到如此的受不住刺激!”

  语气中是淡淡的不屑和讥讽!

  “明日去方家报丧,就说方姨娘无故发疯,自残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第三十五章梅妃

  更新时间:2013-10-118:59:25本章字数:4811

  云卿生产了孩子几天之后,白家的亲人就一个个的来看望她,老太太瞅着她那消瘦的模样心疼的直抹眼泪。1

  尤其是听说云卿生产之时九死一生,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拉着她的手许久都不肯松手。

  云卿心里十分的温暖,对老太太更是十分有耐心,最后哄得老太太喜笑颜开,直说等出了月子就去看老太太。

  老太太也怕耽搁云卿休息,所以也没有敢多做停留,当天就和风欣悦一起回了白家。

  风欣悦搀扶着老太太眉眼都是笑意,显然和老太太相处的十分愉悦。云卿瞧着也十分的开心。

  白清萧走的最晚,他瞧着面色逐渐恢复的云卿,颇有些欲言又止。

  “大哥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白清萧轻笑一声,眉目柔和,“卿儿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情先回去了。”

  原本是要告诉云卿这几日朝中的一些变故,可想着她不一定喜欢听,风蓝瑾都从不拿这些烦心事来让她费心,他又何必让她听着心中不舒服。

  她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朝中因为风蓝瑾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原本他双腿痊愈就已经是一出比较大的变化了,这段时间以来在朝中更是锋芒毕露,祖父都有些忧虑。

  而风蓝瑾的报复来的直接又凌厉。

  君莫和君傲之之间的战况更是越发的直面相对,两个人见面了也就是场面上还过的去,这其中的变化他亦是知道和风蓝瑾有脱不了的干系。

  因为前段时间君莫死忠的属下和方瑜的父亲方仁在早朝上一言不合直接问候了对方的祖宗,方仁的儿子,也就是方瑜的哥哥同样是个不学无术的,整日中都在揽月阁中潇洒快活。君莫死忠的那个属下也是个武官,粗鲁莽撞。当日在揽月楼和方旭发生了争执,竟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将方旭生生殴打致死。

  因为这件事,君莫和君傲之是彻彻底底的撕破了脸皮。

  方仁刚刚得知嫡女发疯早逝,如今又痛失爱子,整个人仿若疯了一般,死死的在朝中弹劾君莫一干人等,势必要为爱子报仇。

  他是君傲之的亲舅舅,君傲之自然不能不管他,也想着趁着这件事能打倒君莫。而君莫的那个将领也是死忠与君莫的,君莫不可能把他交出去让跟着他的属下寒心。所以两方人马如今势如水火,泾渭分明。

  风蓝瑾便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

  庆远帝每日中为这事烦恼,听祖父说前些日子还在朝堂上当众斥骂了两方人马的领头者,各打五十大板却不能让两边的人安生下来,私底下斗得十分厉害。

  朝堂上明哲保身的坐壁观望,也有趁机投入别的阵营的,总之现今的朝堂上是风雨欲来,哪怕一件小小的事端都会被无限放大,官员们做事也越发小心翼翼了。

  白清萧轻笑着抱着云卿的大儿子,没有拿这些个事情烦她,逗弄着小孩子笑道。

  “这娃娃当真是可爱极了。1”

  小孩子一天一个模样,如今五官都渐渐张开,也越发的像极了风蓝瑾。

  云卿听到白清萧夸自己的儿子,比夸了自己还开心,在风家仿佛有重女轻男的现象啊,她是发现了,笑笑在几个孩子里最受宠爱,就连小小的小忧都喜欢喝笑笑玩,对几个弟弟反而没有多少亲近感。

  其实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几个小家伙越是长大了些就越是沉默,平日中不哭不闹,懂事倒是挺懂事,可相对于爱笑爱闹的笑笑,也确实少了些讨喜了。

  所以啊,此时听到白清萧夸她儿子,她笑眯眯的给他一个“还是大哥有眼力劲儿”的眼神,兴奋的夸奖,“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是谁的儿子啊,不是我自夸啊,这几个孩子就数老大最是稳重了,小小年纪不苟言笑,倒有种装大人的模样,可爱极了。老二是个机灵鬼,成日中虽然也不吵不闹,可是对谁都笑眯眯的,前儿个小忧专门去街上买回来一个拨浪鼓,原本是逗笑笑的,可这小家伙竟然趁人家不注意,张嘴就去啃那小铃铛,哎呀,你不知道小忧当时郁闷的样子。”

  “那老三呢?”白清萧听得好笑,出言问道。

  提到老三云卿就郁闷了,她郁闷的低声叹息,“老三也不知道究竟像谁,整日中吃了睡睡了吃的,最胖的就是那小子了。”

  “怎么还老大老二老三的叫。”白清萧逗着老大,皱眉道,“还没取名字啊?”

  云卿的脑袋耷拉下去。

  “想了许多个,也没有中意的,慢慢挑着吧。”

  “我这个做舅舅的倒是有个主意,你听听如何?”

  “大哥快说。”

  “我也就这么一个想法。不如叫风云如何?”

  “风云……风云……”云卿呢喃着这个名字,竟有种缠绵悱恻的感觉。

  “好名字!”外面风蓝瑾洒然一笑,大步迈进屋子,“老二就叫风云。”有他的姓氏和她的姓氏,恰恰好的温馨。

  “那老大和老三呢?”

  “这几天我观察了一下,老大稳重就叫风磐,老三嘛,瞧着乖巧的紧,就叫风熙吧。”

  风磐,风云,风熙。

  云卿默默的呢喃了几声,也觉得很不错。

  如此,三兄弟的名字就这样轻轻巧巧的定了下来。

  北方的腊月十分的清寒,眼看要过年,云卿却要坐月子,一点忙都帮不上,她心里有些愧疚,原本风欣悦的婚礼她都没有帮上忙,如今置办年货又是莫言在费心。

  莫言置办风家的年货都二十多年了,自然不觉得怎样,瞧着云卿想帮忙有这个心意她就已经十分开心了。

  临过年的时候,都腊月二十八了。

  二十八,洗邋遢。

  风蓝瑾和云卿正在给几个孩子沐浴。

  宫中却来了传旨的太监。

  正是大内总管全福。

  全福直接到了青竹园宣纸,又是一番的惊动,风蓝瑾命下人摆好了香案,又让子衿去通知了爹娘,随后就开始接旨。

  全福洋洋洒洒的对着圣旨念了一大堆,风蓝瑾听了唇角冷笑不止,圣旨里言里言外都是叫他年三十的时候领着内人去宫中过节。

  圣旨中特意添了这么一句,叫人十分的气愤。

  “相爷,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呢,令夫人头一年嫁到风家就有机会去宫中参加年宴,这可是天大的体面,相爷还不接旨吗?”全福扬扬手中的圣旨,笑的很虚假。

  他的身后跟着一些禁卫军,禁卫军一个个面沉如水,不像是来护卫全福的,倒像是只要他不接旨就立马以抗旨的罪名押走的。

  风蓝瑾眸子里冷芒一闪,起身领了旨意。

  好意?明明知晓卿儿刚刚早产还没有出月子,却让他们进宫参见年宴,这还真真是天大的“福气!”

  却对着全福凛然一笑,“全福总管,替风蓝瑾多谢陛下的好意。这眼瞅着就过年了,还要麻烦总管大人替风蓝瑾跟陛下拜个年问好。”

  全福生怕风蓝瑾不肯接旨,到时候他跟着倒霉。

  如今瞧着风蓝瑾十分上道,于是笑眯眯的询问,“相爷要奴才带什么话给陛下?”

  “唔……”他漫不经心的道,“就跟陛下说臣十分感念陛下的洪恩厚德,臣万分惶恐。感念陛下隆恩浩荡,给陛下送一样事物过去。”

  说着当真从腰间掏出一枚玉质的东西交给了全福,瞧着全福满目不解,正待发问的模样,风蓝瑾轻轻一笑,眸子里却是一片清冷,“全福总管不必多问,陛下瞧见了此物自然明白风蓝瑾在与他说甚。”

  全福眸子一闪,微微一笑果然不再发问。

  “那奴才就先行告辞了。”

  “等等。”风蓝瑾悠悠然在全福身后缓缓道,“全福总管莫要忘了告诉陛下,就说风蓝瑾的四个孩儿因为早产身子十分的虚弱,可能无法享受陛下的隆恩,不能带去年宴上供陛下观赏了。”

  他这话说的十分不敬,全福一听就变了脸色。

  “相爷这话恐怕奴才不敢如实禀告于陛下。陛下的旨意可写的分明,要相爷带一家大小去宫中赴宴,难不成相爷要抗旨不成?!”

  “抗旨?”风蓝瑾轻笑,“总管这顶罪名安得可让风蓝瑾十分惶恐!”他嘴里说着惶恐面上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唇角还夹了丝冷笑,“总管只管原句同陛下名言便是。”

  听着风蓝瑾的话,虽然是冬日,可也是正午,明明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可全福站在满院的青竹下只觉得浑身发冷。

  竟然有种风雨欲来的不安之感。

  他不敢再多做询问,匆匆的带着一干的禁卫军出了风家。

  回到宫,全福把风蓝瑾的话也一字不动的传给庆远帝。

  说完之后却不敢看庆远帝的表情,只觉得大殿中的寒气猛然窜起。叫他背脊一阵阵的发凉,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庆远帝面无表情,声音听不出喜怒,“他还说了什么?”

  全福脸上有汗也不敢擦拭,低头轻轻道,“相爷没有再说别的,却让奴才给陛下带来一个事物。”

  “拿来!”

  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那玉质,递给庆远帝。瞧见那玉质的那一瞬间,庆远帝的脸当场变了变,他呼吸有些急促,却怒极反笑,“好,好,好!好个风蓝瑾!”

  许久不曾见过如此失态的庆远帝,全福也不敢劝,什么都不敢说。只能退到庆远帝的身后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全福!”

  “奴才在!”

  “再去风家传朕的口谕!”庆远帝的神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