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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_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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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两人生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从未见过面。  身死之后,又和她在罗酆山相遇。  如今兜兜转转,他从枉死城来,又到枉死城去,她从罗酆山出去,绕了一圈又回来。  两人也都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等到了要开饭的时候,明缘还没回来。江楠溪从殿里出去,在外头找了一圈,没见着人,于是又去了明缘的院子,找到屋子里,果然见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  埋头在抽屉里找着什么。  她走近了问他:“你出去送个人,怎么去了这么久?”  见她来了,明缘?????状似若无其事地将抽屉合上,动作却有些急促慌乱。  他回道:“方才回来,见你们聊得起劲,不忍打扰,就回屋里来坐坐。”  “七娘他们去做了好多菜,说是给我们接风洗尘,我们去用饭吧。”  “好。”明缘跟着起身,正要往外走,边上的人突然闪身到桌前,拉开他刚关上的抽屉。  “你刚刚在翻什么,偷偷摸摸的。”  她一边问,一边拉开抽屉。  没料到她突然的动作,他愣了半刻,再想伸手去拦时,已经晚了。  于是在她背后垂死挣扎一般地扯了她两下。  抽屉拉开,里面躺着些小玩意儿。  一方素色的帕子,一支累丝点翠青雀钗,一颗黄油纸包着的糖,一副纸张泛着黄的画卷。  里头还用锦布垫了一层,这些玩意儿整整齐齐地被码在屉中。  她拿起那张帕子,轻轻抖开,帕子在空中垂落,角上绣着两朵桃花。  就这么打眼一看,是十分明显的松散的针脚,粗糙的功夫。  这是她在渔岛的时候绣的。  那日去渔阳买东西,遇上大雨,躲在陈月轩家檐下等着的时候,她给他帕子,让他擦擦。  “你还留着?”她转过头去看他。  屋子里暗沉沉的,她也没点灯,就借着外头的一点天光看着他。  明缘站在她跟前,罕见地说不上话来,只一味地伸手抢过她手中的帕子,塞回抽屉里重新关好。  他俯身从她手中去抢的时候,耳尖从她眼前晃过,红得显眼。  “不是要用饭吗,我们快些过去。”  明缘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她却干脆坐了下来,还要去翻抽屉里那副合着的画卷。  上一次去鬼市给他们送钱的时候,江楠溪来明缘房中取钱。那时不小心打翻了一道画卷,画卷露出一小块,她匆匆瞥了一眼。当时只当是宫主的某个红粉佳人,不敢细看,拿着钱袋就走了。  如今回想起来,画的好像是她。  画卷抖开,摊在桌面上,的确是她。  画的是她坐在渔阳小院里的秋千架上的样子。  看了半晌,江楠溪惜字如金地点评道:“画得不错。”  他站在一旁,闭塞耳目,俨然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仍由她去翻弄。  “明缘”,一道轻笑声传来,江楠溪关上了画卷,叠着帕子,笑盈盈地喊他,“那会手艺不好,以后给你绣更好看的。”  “三天宫的宫主大人,哪还有闲功夫给我绣帕子?”他语气幽幽凉凉。  她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刚刚一言不发地独自坐到屋子里来,原来是在计较这个。  她伸手抓着他摇了摇,十分好声好气地开口:“以前在晋县做县令的时候,我不是还常常抽空和师爷爬山,赏雪,看书,绣个帕子而已,怎么会没有功夫呢?”  “嗯,你在晋县的时候,不过同我赏了三五回雪,看了两本书,爬了一次山,便死了。”  听这语气,积怨颇深啊。  说话太难听了。  她往抽屉里摸着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她指尖绕开,“你放心,我有手有脚,会好好保护自己。我以后也会好好修炼,会看重自己的性命,会好好陪着你。总之,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仰着脖子看他,他还是不说话,下巴绷着,好像谁欠他钱一般。  她手里捏着个东西,出声叫他:“明缘,张嘴。”  错愕间,嘴里突然被她塞进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  那东西慢慢在舌尖化开,熟悉的甜味漫在口腔里。  “你给我吃了什么?”  “糖啊”,她歪头一笑,补充了一句,“吃了会变嘴甜的糖。”  然后兴致盎然地拉着他往外走,“走,我们用饭去。”  明缘:……  *  秋阳杳杳,落日余晖伴着山间晚风,描绘着冷秋气氛。  兰因堂的院子里,传来孩童嬉闹的笑声。  明缘在罗酆山呆了好些时日,直到符向川催着他赶紧回去,他才拿了幻世镜,从三天宫赶去佛州。  回来之后,便是马不停蹄去了州界,用幻世镜为佛州打下防御法阵,忙活了半日,终于能回兰因堂了。  一只脚刚迈进院子,一只枯藤绕成的小圆球滚着停在脚边。  明缘俯身捡起,一小阵急急乱乱的脚步声传来,抬眼便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小童。  三四岁的年纪,丁点儿大的个子,此时正红着一张脸,喘着气跑过来。  他似乎是想要明缘手中的球,却不敢开口,于是怯生生地将伸在半空的手收回,局促地捏着衣角。  “你的球?”  明缘将球递过去,小童见状忙又伸出两只白白胖胖的小手去接,等将球抱住了,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来。  他将球递到了小童手里,便提着步子往里头走。  “外头那个是你给我找的佛子?”  明缘进了屋子,符向川正半躺在塌上,手里拿着玉简不知在与谁通话。  见他进来了,才慌慌张张地把玉简熄了,复而又得意洋洋地开口:“你见过了?我办事效率高吧,你与江姑娘去玉华山没多久,我就将人找到了。这孩子你别看他看着温温吞吞的,但资质不错,有慧根。只要耐心培养,不日就可接替你的位置,让你安享晚年。”  ‘温吞’倒是不假,但‘资质不错’他倒是真没看出来。  反正在符向川嘴里,只要是他办的事,就没有一件事不好的。  他上前走了两步,问道:“他家中可还有人?”  “父母去世的早,有个舅舅,我找到他时正被养在舅舅家。他舅舅听说是兰因堂寻他外甥来,很是高兴。我同他说,每月可以将孩子接回去,在家里呆上两日,再送过来,你看怎么样?”  明缘点点头。  “你方才与谁在通话?”  “没谁……”符向川言辞闪烁,从塌上爬起来,去摸边上案桌上的茶水喝。  明缘一只脚勾着小桌,将桌子拖到了自己跟前。  符向川扑了个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慢悠悠地从桌上端起一杯茶,递到符向川眼下。  这么好心?  符向川才要伸手去接,便听见头顶传来明缘的声音。  他学着符向川刚刚在塌上的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纱纱,我错了?”  后头的几个字模仿地简直惟妙惟肖,符向川自己听了都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明玉楼,我警告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符向川脸上闪过尴尬的神情,但又还想维持剩的不多的体面,努力绷着,又没绷住。  最终倒是变成一副十分滑稽的模样。  看着明缘忍着笑的样子,他忍无可忍,于是拿了塌上的玉简夺门而出。  起身时还猛地撞了下他的肩膀,将他手中的水碰得洒出来一大半。  明缘将杯子放下,在原地站着,哭笑不得。  院外的小佛子手里抱着球,从门外进来。  门槛有些高,到了他的小腿肚,于是他将球先丢进门里,自己骑在门槛上翻了下来。  “师尊,擦手。”  然后球也不拿了,小跑着停在明缘跟前。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小巾帕,踮着脚往上递。  “谁教你这么喊我的?”  明缘眼中闪过几丝玩味,蹲下身来,接过他手里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向川哥哥。”  “不对,要叫叔叔。”他纠正道。  符向川那根老油条也配被喊‘哥哥’?  “好的,叔叔。”  小团子声音软软糯糯,很是可爱。  “我是说,你要叫他向川叔叔。”  真笨,明缘看过去的眼神带了些嫌弃。第107章   罗酆山地势高耸,山势突兀。深山高林,幽谷深壑之中,挺拔起伏的长峰秀林对于气候的变化也更为敏感。  秋日忽忽而过,山间已覆上雪色。  三天宫的高伟殿门上,掬了一捧雪。雪落在玉质的殿门上,风吹过时,簌簌地还要掉下一些来。  江楠溪领着谢汝城楚瑶二人,刚从门口进去,便被兜头兜脸罩了一肩雪。  楚瑶‘哈哈哈’大笑着从她身边走过去,谢汝城跟在后面也没忍住,尴尬地用手挡了挡嘴,跟在楚瑶后面往里头走了。  江楠溪一个人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转了两圈,才将身上的雪抖落干净。  刚冒进来的凉意才被驱散几分,后颈上好似伸进来一个什么凉冰冰的东西,激得她顿时缩起了肩膀,往后抓去。  一回头,穿着玉白色披风的佛尊面无表情地站在她身后,衣领子上的两团毛乎乎的白绒随着风轻摆,挠在他下巴上,他却始终一动不动。  江楠溪的脸色陡然柔和下来,带上几分示好的意思,她抓着他的手,顺势往自己这边送着,嘴里哈着热气,替他驱着寒意。  “佛尊怎么来啦,也不提前说一声。”  他冷哼一声,将手从江楠溪手里抽出来,脸色比这山里的气温还要冷几分。  “你看看我这个月给你传了多少次信,你何时搭理过我?”  接着便是直接绕过她,往里头走去。  她忙不迭跟上,“这一趟和谢汝城他们去了北域,中途又碰上南边的事情,我忙?????得昏了头,本来想回来吩咐两句就去找你的。”  一路走着回了屋,前头那人气性还是大得很,一声不吭地走在前边,在塌边坐下。  “明镜怎么样了,乖不乖,有没有想我?”  江楠溪也跟着乖乖坐在他边上。  明镜是符向川带回来的那个小佛子,明缘给他起的名字就叫明镜。  屋子里的温度比外头高,一进来,还感觉有些闷闷的。  江楠溪此时一张小脸埋在斗篷里,有些发红。  个把月没见,好似瘦了。  “一上来就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我?”  他是再也没忍住,两只手伸出来掐着她的脸,把人掐得直叫唤。  她伸手抓着他的手腕,求饶一般喊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那边才松了几分力气,她又凑着往前,笑眯眯的,“那你乖不乖,有没有想我?”  她刚从人间回来,嘴里甜甜的,好像又偷偷吃了什么东西。  那股香味在她凑近着开口时更加馥郁了。  像熟栗子的甜味。  毫不费力地,他稍稍一偏头就衔上她的唇,温软的,熟悉的滋味。  怎么会不想念呢?  最后恋恋不舍地分开,一只手还抓着她的后颈,手要抓着她,额头要抵着她,让她软软地靠着他。  然后才带上几分恼意开口:“明知故问。”  江楠溪很喜欢明缘披风上的那两团白毛,这还是她在晋县的时候给他挑的。  她钻进他怀里,一张脸蹭在他肩上,软绵绵毛茸茸的触感很是舒服。  她开口问他:“你知道我这一趟还去了哪吗?”  “去了哪?”  “我去了姜城,还去了庐州。  算起来我离世还不到半年,这一次去晋县,我看见杨砚接了我的班。  你将蒋信承带回晋县交给他之后,那个案子,居然真的叫他审出来了。  不过林鸿这一次虽然栽了个大跟头,但他根基深,朝中党羽又众多,怕是过不了多久又能恢复成以往那副风光模样。”  她知道自己已不再是人间之人,这些俗世尘缘她都不该再管,可讲起这些事情时,还是忍不住将自己当成了局中人,语气不平,胸有怒火。  他静静地抚着她的背,她又接着往下说:“我去了庐州,又见了景玉山的娘。  她说,景玉山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  景玉山一门心思扑在考取功名上,从来没有朋友,我们上门的第一日,她就怀疑了。  还好最后为他讨回了公道,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在晋县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很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官,没有对不起谁。”  “真的?”她抬起头来,脸上压了一道他衣领印上的浅浅的印迹。  这会突然抬头,和明镜偷懒的时候,压在桌上刚睡醒的样子一模一样。  “我何时说过假话?”他捏捏她的脸,好似上瘾了一般,一下还不够,一只手在她脸上来回地捏着。  “跟你说个事儿。”  “佛尊大人请讲。”  “三日后是明镜的即位大典,以后,我就不是佛尊了。”  “哈?”她挣开明缘的手,一脸不赞同地看向他:“他还那么小,你就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这些,你这个师尊怎么当的?”  “只是传位给他,我又不会撇下他不管,真有什么事不还是我来处理,哪里指望得上他?”  他很不满意江楠溪这样护着明镜,谴责自己的行为。  “你别光顾着心疼他,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早传位给他,不如等他大一些了再说?他现在晚上还不敢一个人睡觉呢。”  行吧,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去,还是在心疼那个小东西。  “为什么这么早传位给他?”他盯着江楠溪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她方才的问题。  不知怎么的,他这样的神态过分认真,眼里幽幽凉凉的,看不到底,反而让她莫名有些紧张。  “为什么?”她跟着开口。  “因为想娶你。”  屋子里夜间用的是夜明珠,不像在人间的时候,要么是烛火,要么是油灯。  火光常常将人影描得朦胧,好似笼着一层黄纱,所以那个时候在烛火光里坐着,往往只要带上那么五六分的真情流露,两三分的一时冲动,一两分的灯火朦胧,便能一瞬间就陷进去。  可这时候不一样,夜明珠是他从佛州一颗颗挑来的,屋子的四角各自摆了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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