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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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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渺然的居所处,正看到秦渺然迎面走上来。  “江姑娘,昨日你朋友—”  “秦姑娘,昨日谢谢你,还特意给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江楠溪想起昨日傅明拿来的糕点,还真以为是秦渺然特意让他带来的。此时笑得清雅温柔,一双眼睛盛着泠泠水汽。  秦渺然昨日憋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今日来云烛阁,听到江楠溪已经到了的消息,便急匆匆地跑上来找她,那酝酿了一晚上的话被她这盈盈一笑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只得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我们是朋友嘛,这有什么好谢的。”  心里却在暗骂,这人真是阴险,什么叫‘先发制人’,今日她算是明白了,等下次碰见他,一定要叫他好看。  “对了对了,上次说的给济安堂的孩子找父母的事情,我有个想法,你帮我看看怎么样。”秦渺然拉着江楠溪进了房间,房门半开着,两人在桌前坐下。  “我前几日让人替我到处打听了了一下,在佛州确实有一些人家,有的是因为天灾,有的是因为人祸,所以家里只剩了两个大人。”  “我想每月定个时间,请这些人来济安堂,可以教孩子们读书习字,也可以带着他们蹴鞠采青,或者就聊聊天也好,这样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若是他们愿意将孩子领回去养,并且孩子也愿意跟他走,那我们就让孩子跟着他们重新组建一个家庭。”  说了一会,秦渺然有些口干,一边拎着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一边还不忘拍着桌子催促江楠溪给她提建议。  “你的想法很好,不过需要注意对那些大人要细细考察一番,从德行品性到家中资产,需得好好把关才是。”  “对对对,你说的对。”  秦渺然连连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隔夜的茶水冰冷透凉,她皱了皱眉,掀开壶盖,将壶中还剩的一半茶水朝着门口就直接泼了出去。  并没有听见想象中水落在地上的哗啦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朝门口望去,只见曲临安正立在那半开的门扇后面,面色铁青,这一壶水实打实将他浇了个透。  “完了完了。”秦渺然拿着茶壶,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处。  茶水顺着他的袖口‘啪嗒啪嗒’地往下滴着,在安静的室内发出诡异的声响,曲临安静默了片刻,旋即立刻从怀中抽出一个信封来,来回翻看了一下,确认没有打湿之后才松下一口气来,转身离开,背绷的僵直。  “阁主,我不是故意的。”秦渺然一路小跑着追了出去,那落在地上的一小滩茶水,映着房顶吊着的宫灯,宫灯的倒影在一滩小小的水渍里左右轻摆,江楠溪跨过那摊水渍,往外走去。  刚刚那一张信封,纸封泛着黄,折叠处是毛剌剌的小口子,像是常常被人拿出来,放在手中来回观看一样。  日日贴身带着,是什么东西,如此重要?  这十有八九是与曲凌云相关的东西,江楠溪快步走到书房前,推门进了房内。  曲临安这人有些洁癖,今日这一遭,算上沐浴焚香的时间,没有半个时辰,他绝对出不来,他刚刚往这边走应该是将信纸拿出来放进了书房。江楠溪在桌子上细细翻找着,终于在右手边的抽屉里找到了那封信。  发黄的信封上只有六个字“吾儿临安亲启”。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从里头抽出几张信纸来,信纸又黄又脆,她两指捏着信纸的边缘,轻轻地将它铺展在桌面上。  临安,这次去疆外,总是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若是顺利无虞,今年的除夕,我定然会赶回来陪你,若到了那时,我还未回,往后我爹娘,就还要托你照看了。  我年少时去过一次虚松山,机缘巧合间,得了一块残镜,那不是普通的镜子。  我知道那镜子的玄幻奇妙之处,自从有了它,读书时,我即便不认真温习功课,考试也能拿第一,在家中,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是父母最疼爱的孩子,后来遇见喜欢的姑娘,我也不必费力讨她欢心,所有人都喜欢我。  若不是后来,我看见我的同窗,为了读书夙兴夜寐,废寝忘食,冬日我在酣睡,他在读书,夏日我四处游玩,他在读书,春夏秋冬,从未有一日懈怠。  我看见我的胞弟,明明比我还要小上几岁,年纪轻轻就帮着父母打理家中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十分出色。  我看见我喜欢的姑娘,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未婚夫细致体贴,对她很好,两人十分相配。  若是凭真才实学,同窗不知要比我强多少。若是凭懂事孝顺,胞弟不知比我强多少。若是凭体贴关怀,那姑娘的未婚夫也不知比我强多少。但只因我得了这样一件宝物,便从此气运加身,让别人的努力成了个笑话。  我觉得自己好像偷了别人的东西。  天下万事万物,应当是守恒不变的,若我这里的气运充盈了,那必然有人的气运要亏损。  有了它,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在想,这究竟是老天给我的宝物,还是放大我欲望的镜子。  我是因为有了这镜子,才成为了人人喜欢的曲凌云,还是因为我是曲凌云,所以人人才喜欢我。  于是我将那枚镜子埋了起来,埋在我和那姑娘初遇的小南山脚。  后来我的同窗终于成为学堂的榜首,我的胞弟终于得到了父母的疼爱,我喜欢的姑娘也嫁给了她的未婚夫。  我从此游历山川美景,也算不虚此生。  临安,我将那镜子留给你,要如何处置,随你心意。  临安,今生得见雪山之巍峨奇伟,见山川之辽阔无际,见日月星河,月升月落,见满目山河,我无悔,也无憾。  浮云流水,万里风尘,唯盼君安。  三两张信纸,便道尽了曲凌云的一生。  江楠溪心中喟叹,将信纸又放回了原处,往后靠在座椅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紫檀木的桌面上,桌面传来的触感冰冷。  幻世镜在小南山脚。  不知曲临安这是取出来了,还是没有取出来呢。  正思酌着,门外传来闷沉的脚步声,江楠溪闻声赶紧坐了起来,将晨间写的账本拿了出来,提起笔装模作样地在上头画着。  书房房门被推开,曲临安换了一身衣服,一拢墨色衣袍,?????袍角压着细细密密的暗线云纹,走近时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清香。  “阁主,您刚刚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江楠溪从账本里抬出一点点脑袋,并未提及刚刚秦渺然闹出的那一场。  “今日是佛州各个门派会面论道的日子,午后你们两人同我一起去虚松山下的玄烨台。”  “好。”  “在写什么?”曲临安站在江楠溪身后,视线落在她翻开的账本上,上面的墨迹已经干透了,新写上去的那一句,“桌椅三十套,其中桌子三十张,椅子三十张”好像是句废话。  “在记录昨日去学堂送的那一些东西。”江楠溪执着笔的手未停,仍悬在空中,似乎在思索下一句写什么。  江楠溪说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曲临安悠悠然转过头,倚在书架旁,拿起一卷书册,静静翻看了起来。  香炉上的青烟袅袅升起,一室静谧安宁。  未时,云烛阁外停了一架马车,车子前是两匹骏马良驹,车身是黑楠木制成的,外头雕着虎纹,低调气派。  “曲阁主,崔主事让我来接您过去。”一个穿着侍从衣着的男子,对着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上了马车,车内裹着靛蓝色的绸缎,空间开阔,一方小桌上熏着淡淡的沉香,曲临安曲着腿,坐在了左边,秦渺然跟着江楠溪坐在了另一边。  一上车,曲临安便靠在车上,微微搭着眼帘,像在闭目养神。秦渺然静静靠着江楠溪,时不时地偷偷抬眼瞄一眼曲临安,车内气氛尴尬。  坐了一会,秦渺然突然有些神色痛苦,紧紧抿着嘴唇,紧紧靠在马车上,往日里活力四射的一张小脸如今一脸惨白。  “晕车?”  秦渺然艰难地点了点头。  江楠溪注意到她的不适,于是将她揽在了肩膀上,她顺势靠了上来,脖子上用红绳子穿着的一角玉牌露了出了。江楠溪看到了玉牌的一角,好奇地问道:“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  “这是我的幸运符,是小时候,一个神仙哥哥给我的。”秦渺然一只手摸上那块玉牌,嗓音低低的。  “后来我找了他好久。”  “只是我有点忘了他长什么样子。”  “要是能再见他一面就好了。”  ……  秦渺然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终变成了一道道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地捏在那玉牌上。  曲临安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一道幽凉的视线落在秦渺然紧紧抓着玉牌的手上。  车内的窗牖上罩着一块淡蓝色的纱帘,马车外的天光透着帘子照射了进来。江楠溪微微侧过身子,两指夹着纱帘的一端,掀开一个小角。  辘辘的马车声驶过石板路,行驶至山路后,一路静悄悄的,小路上只有他们这一架车在路上跑。  从兰因堂往云烛阁多次,江楠溪都是用的传送阵,如今是她第一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佛州的景色。  窗外,清爽的秋风带着凉意,裹挟着片片落叶低低旋起,又落下,山中草木凋零,山景萧瑟。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驶了进来,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阁主,你不是说今日是各个门派会面论道的日子么,如今看这一路,怎么好像只有我们一行人。”第42章   随着骏马的一阵嘶鸣,马蹄‘哒哒’地敲击着地面,声音渐渐闷沉,在侍从的驾控之下,马车慢慢停了下来,溅起一阵飞尘沙土。  这四周,的确静的出奇。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曲临安一只手搭在马车的窗子上,说得漫不经心。窗外呼呼的风从指缝中穿过,他伸手撩开轿帘,先一步迈出了马车。  玄烨台的崔堂,一个见风使舵,两面三刀的小小主事,还不至于被他放在心上。  江楠溪与秦渺然跟着曲临安下了马车,几人往玄烨台的大门走去。  那赶马车的侍从没有多做停留,几人刚下来,便立马驾着马车,掉转了马头往反方向驶去。  玄烨台前一片静谧,天高云淡,风清气爽,空旷的场地上铺着一块块青黑色石板,厚重的黑漆大门紧紧掩着,门上的铜环牢牢嵌在黑漆木里。门口蹲着的两只大石狮子庄严肃穆,屋院上空传来几声鸟雀的啼叫,在山谷间回荡出阵阵空响。  一道青灰色高墙将几人隔绝在门外。  这玄烨台的气氛,不太对劲。  马蹄声渐远,曲临安双手搭在铜色的门环上,随着‘吱呀’一声,厚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几人抬头往门内看去,玄烨台中屋宇轩昂,开阔异常,院中的石阶上排布处是一块高台,上面放着一块四脚瑞兽方鼎香炉,香炉上雕着细密的瑞兽纹,形态各异,栩栩如生。鼎上插着大大小小的香烛,青烟袅袅,空中到处浮动着一股香火气。  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紫棠色长袍,头戴一顶紫金冠,上头嵌着几块上好的白岫玉,宽袍大袖,负手站在香炉前。烟雾缭绕中,他缓缓转过头来,一身华服盖不住从高高的颧骨里透出来的刻薄气质,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几人身上打了个来回,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曲阁主,恭候多时。”  那声音像夹了一块棉花塞在喉咙里似的,闷沉嘶哑,再配上他装腔作势地搭手行礼,怎么看怎么怪异。  “崔堂,你以众派论道为名,将我诓至此处,想耍什么花样?”  曲临安冷笑一声,一双眼睛直直地盯向他,眼神如刀子一般落在崔堂身上,尖锐锋利,四周空气有一瞬的凝滞尴尬。  崔堂与他打过几次交道,曲临安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于是也不再拐弯抹角兜圈子,从那雕刻着虎龙云纹的台子上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曲阁主是聪明人,应当知道今天找您来,不过是想向您讨要件东西。要知道您平时可是出了名的难请,若是不花点手段,您也不会来见我。”  又是为了幻世镜。  崔堂一脸精光四射的样子,好像拿着一副算盘打得啪嗒作响,那算盘珠子都要弹到人脸上了。  怪不得曲临安不乐意与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门派打交道,真是惺惺作态,虚伪至极。  几人站在玄烨台院内的空旷场地中,身后是那扇半开着的朱门和一从高墙,身前是几座高大的院落屋舍。打眼看去,门高檐宽,屋宇轩昂,只是现在一间间房门都紧紧关着,看不清里头是什么情形。  那几座屋院包裹围聚着形成一个环状,将众人围在中间。这场景,好像人间用来捉鸟雀的大罩子,先是在罩子下放一些诱饵,等鸟雀放下警惕停下进食时,隐在暗处的人则执着长线,拉下罩子。‘呼啦’一下,罩子落下,即便鸟雀翅翼再有力,也只能在里头胡乱扑腾。  崔堂这样阴险狡诈的人,定然不可能单枪匹马地出现在曲临安面前,还敢大言不惭地叫他交出幻世镜。  他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  曲临安的视线绕过崔堂,不着痕迹地在这院中扫视了一圈,微微偏过头去,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的两个姑娘说道:“你们俩先走。”  “不交出幻世镜,一个也别想跑!”  曲临安话音刚落,屋内掩着的门扇被‘唰’的一下撞开,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群黑衣人,一个个戴着厚重的獠牙鬼面,将几人团团围住。  鬼面鹰爪,吐息厚重缓慢,四周黑气漫布,他们是魔族的人。  “曲阁主,好汉不吃眼前亏,没有必要为了一件死物,将自己交代在这里。”  “再说了,您就算不心疼心疼自己,也要替身后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考虑考虑吧。”  崔堂那阴仄的视线突然落在江楠溪和秦渺然身上,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原来这就是他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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