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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佛尊他火葬场了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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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廊,廊下是白色的琉璃砖铺满的地面,廊顶是雕着飞龙走凤的雕梁画柱。  穷尽这条长廊,便能看到不远处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的宫殿,百余级长长的白玉石阶笔直而上,殿身宏伟瑰丽,檀香木雕,青砖浮窗,飞檐翘角,正中的牌匾上印着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羌平宫”,正是南疆王与臣子们议事的宫殿。  两人被领着从羌平宫下走过,绕过一条甬道,便来到了传闻中那位“贵人”所居的山岚殿。  前头见了那宏伟华丽的羌平宫,相比之下,山岚殿就显得如小家碧玉一般。天边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影落在朱门白墙上,清幽静谧,雅致简单。  两人还没走近,就看到几个拿着药箱子的医者模样的人,脚步匆匆,从山岚殿往外走去。  “瞧,又赶走了几个。”带路的两个侍卫看见迎面走来的几人,开始喁喁私语,面上却是习以为常的表情。  进了山岚殿中,往里走了两步便看见一大片水塘,水中波光潋滟,岸旁树木葱茏,蓊蓊郁郁。又绕过两座假山,一从珍奇花草,两人被带到了寝殿旁边的偏殿中。  “罗大人,今日又来了两个。”入了偏殿,侍卫朝着殿中男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那位被唤作“罗大人”的男子,身着绯色官服,上面绣着金色的云雁纹,正靠坐在偏殿朝南的椅子上。  闻言并未动作,只是掀开了茶盖,轻轻吹着杯盏中的茶水,茶水氤氲的热气下,一双敏锐的眼睛透着精明算计,深不可测。  半晌,这位罗大人屏退了众人,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站起身,上下打量着傅明与江楠溪二人。  “昨日来的那几个,刚被赶出去,想必你们也看到了。”  “如今王上已没有许多耐心,给你们一日的时间,山岚殿里那位若是今晚醒不过来,你们趁早哪来的回哪去。”  两人看着年纪轻轻,这病连羌城内外的那些年长又经验丰富的老医者们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两个看着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又能有几分真本事。  罗承并未将两人放在心上,连装都不装了,语气表情无不带着蔑视与鄙夷。  “罗大人放心,若是治不醒姑娘,不用您发话,我们自是识趣地离开,绝不给您添麻烦。”  眼前这人一看地位就不低,要么颇得王上器重,要么有些个什么极显赫贵重的人做倚仗,否则不敢这般颐指气使。江楠溪自是顺着他说话,低眉顺眼,一副温良无害的样子,让人挑不出错处。  这小姑娘倒是机灵会说话,只是旁边杵着的男子,看着十分木讷的样子,想来应当是小地方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  江楠溪见罗承眯着往傅明的方向看去,透着一股子明明白白的嫌恶之色。  每每这种时候,都是江楠溪腆着脸上前讨好卖乖,傅明往往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就如同今日这般,闲闲站在厅下,目光沉静淡然,不为所动,仿佛他才是这宫殿的主人。  三天宫宫主矜贵的头颅,绝不向任何人低下。  “罗大人,这位是我兄长,没来过这样金贵的地方,您别和他一般见识,快些带我们去治病要紧。”江楠溪见状连忙上前挡住罗承的视线,低声说道。  若是跟这两个小喽啰计较,倒是失了他的身份。  “跟我来吧。”罗承闻言收回视线,甩了甩衣袖,带着两人来了旁边的寝殿。  寝殿外守着一圈侍卫,打眼望去有十余人,不知道的以为里头押着什么犯人,哪里想得到是个还病着的姑娘。  两个宫女一左一右立在门口,见罗承领着人来了,轻声行了个礼,便将门打开。  “你们二人进去便是。”罗承又向着江楠溪强调道:“别忘了你刚刚是如何与我说的,若是今晚醒不来”  “若是醒不来,不必您来赶人,我们识趣地自己消失。”江楠溪又扬起一个笑脸道:“您快去忙吧。”  罗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外走去。  “大人慢走。”江楠溪还冲着那背影遥遥一喊。  “宫主,咱们进去吧。”等到那罗承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江楠溪才转过头,唤傅明一道进去。  一转头才发现傅明早已经入了室内,长身玉立的男子站在门口,悠悠然转过头来,还颇为神气地冲着她挑了挑眉。  ……  甫一进门,江楠溪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厚重的药味。这样热的夏末里,房中的窗子也紧紧闭着,有股闷热湿郁的压抑感。  屋内的檀木茶几上放着一角紫铜双耳挂式香炉,香烟袅袅升起,沉沉的木质香气逸散在本就沉闷的房里。  床前候着两个宫女,层层纱幔下,隐隐约约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  两个宫女见两人走近,一左一右地撩起了床幔。  迷迷蒙蒙的烟纱中,床上女子的样子显露了出来,长长的黑发别在耳后,瘦瘦小小的身子陷在被窝里,呼吸微弱,像个精致易碎的白瓷娃娃。  一张惨白的小脸毫无生气,眉眼像水墨画一样的清淡迷离,眼下落着一颗小小的红痣,那股破碎感和明艳感矛盾地交错在脸上。  不由得让人好奇,这女子身上有着什么样的故事?  江楠溪将手覆在女子苍白如纸的手腕上,脉搏是还跳动着,只是微弱得紧。  两个丫环见状上前,与江楠溪讲了一些床上这姑娘的症状,又从桌子上拿出前头的大夫开的一些药方。江楠溪拿着方子,细细地看着。  煞有介事的模样。  少女规矩地坐在床边,秀窄修长的手指执起单薄的纸张,指甲上透着淡淡的粉,聚精会神地看着方子。  从傅明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她微微侧着的脑袋,长长的头发用一根青色的发带高高束起,一整把垂在胸前,垂发飘浮,像湖底摇曳的水荇,露出纤细莹白的脖颈。  看得那么认真,也不知看不看得懂。  傅明转过了头,聚起了灵力,将手掌覆在床上那女子的额头上,查看着这具身体的状况。  等江楠溪那边看完药方时,傅明这边也查探了个大概。  两人视线相交,傅明转头让两个宫女去取些笔墨纸砚来,将她们支去了偏房。  “是忧思过甚导致的离魂症。我一会给他们开几幅补血益气的药方,在熬药时将罗酆山带来的养气丹放进去,一起喝下,应当能醒来。”傅明走到江楠溪身边坐下,压低了声音。  在这浸满了药味的屋子里,傅明的身上带着一股天然的冷冽的气味,像在闷热的夏日午后里靠近了一眼流淌的山泉,莫名地让人舒缓了下来。  “能醒来,但这病要治好是不是还需费点功夫?”江楠溪注意到傅明话中留了几分余地,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傅明坐在她身边,眉眼冷峭,嘴唇轻抿,整个人看上去冷清沉肃。  “没错。这个回头再说,你一会同她们一块去煎药,我去这宫里转转。”傅明刚说完,两个宫女便拿着纸笔从偏房进来了。  纸张铺开在桌面上,傅明走近,右手执起一杆玉青色的毛笔,在磨好的砚台中蘸满墨汁,左手揽起落在桌上的袖子,指骨分明的手指握在笔杆上,腕间下力,笔走龙蛇,动作行云流水,须臾间便落下一个药方。  下笔的动作好看,人也好看。房中光线昏暗,但他站的那处,却像是比别处都要亮堂些。简简单单的青布衣衫也盖不住这人出尘脱俗的气质。第17章   空气中的尘埃飘浮缭绕,几人都默契地噤了声,静静等着傅明将药方写完。  两个宫女看着应该是学过不少礼仪规矩的,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山岚殿这位姑娘身边。  但此刻两人却颇为失礼地直勾勾地盯着傅明,目光灼灼,直到他落下笔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又慌慌张张将脑袋低下。  江楠溪上前接过药方,都说字如其人,果然不假。药方上的字遒劲有力?????,风姿翩翩,不衫不履,仿佛能看到执笔之人意态悠闲,爽朗清俊之态。  江楠溪将药方递给丫环,和两人一同去了药房煎药。  几人走后,傅明也悄悄从窗子里翻了出去。  煎药的间隙,江楠溪与那两个宫女采月和闻霜聊了起来。  山岚殿里的姑娘叫景岚,三年前的春末,南疆王长峰带着两个儿子长裕、长渊和一众臣子去月牙泉狩猎。  狩猎时长渊受伤后不知所踪,后被景岚所救。一月后,长渊回宫,于是将景岚也带了回来,安置在了青光殿,并将青光殿改名为山岚殿。  长渊平安回宫后,南疆王和王后查出长渊受伤一事,是哥哥长裕从中作梗,于是将长裕贬送去了大月城,贬为长月王,且永世不得再入羌城。  长裕走后,长渊自然而然成了南疆王室唯一的继承人。一年前,南疆王病逝,长渊即位。  自景岚来到羌城以后,采月和闻霜就被长渊派来照顾景岚的衣食起居。  她们说,景岚是个很好的姑娘,温柔知礼,与世无争。在山岚殿的这几年,长渊待她极好,吃穿用度,衣食住行,无一不是最好的,即便是再忙,长渊每日也会来山岚殿瞧瞧她。  阖宫上下都知道,她在王上心里的分量。  除了没有名分,她在这宫里的地位,连王后也比不上。  三月前,景岚收到了从月牙泉寄来的一封信,此后便一病不起,昏睡至今。  景岚病后,长渊找了羌城所有的大夫给她治病,却一直没能让她醒来。  这才有了傅明与江楠溪这次的进城。  “江姑娘,这药是不是好了?”  炉子上的火舌轻吐,紫砂陶药罐子里的汤药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  “去将碗端来吧!”趁着两人去拿托盘和药碗的功夫,江楠溪掀开盖子,放了两颗养气丹进去。  送药的路上,采月和闻霜端着药,走在前面,江楠溪在后面静静地跟着两人,一边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布置。  一路上,不论走到哪里,总能看到院子里有零星几个侍卫在走动,难道这就是帝王与生俱来的控制欲。  等走到了寝殿门口,便见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立在门口,与门口的两个宫女问着话,身后跟着个内侍。  那男子穿着一身玄色衣袍,金冠玉带,领口绣着金色龙纹,针脚细致,栩栩如生。  谈话间,墨玉般的眼睛闪着温润和煦的光彩,眉毛展开的弧度恰到好处,每一处弯折都流畅自然。气度雍容,龙章凤姿,天质自然。  “参见王上!”  几人走近后,采月和闻霜双双出声行礼。  江楠溪也跟着两人的动作,低下头去。  长渊闻言转过身来,眸色淡淡,扫了几人一眼,朝着几人轻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这是新来的大夫?”  长渊的声音和人一样,听着和风细雨,温文尔雅,实则无形中带着股淡淡的压力,那是一种上位者与生俱来的睥睨万物的骄矜与傲气。  但不得不说,他掩饰得很好。  “回王上,小女江楠溪,是今日新来的大夫。”  长渊点了点头,淡淡扫了江楠溪一眼,“看着年纪倒是不大。”  并不等江楠溪回应,又看向旁边端着药的采月,“药查验过了?”  “回王上,验过了,没有问题。”  “那便端进来吧。”  众人跟在长渊身后进了房间,长渊停站在床前,江楠溪则默默退至一旁。采月和闻霜上前扶起床榻上的姑娘,接着端起药碗,舀起一勺汤药递到景岚嘴边。  每每喂药时,因为景岚昏着,所以一大碗药总是只喂得进去一小点。今日长渊就站在一旁盯着两人喂药,比起平日里,两个宫女要慌乱不少,喂了一半,那汤药都被拿来擦嘴的帕子吸去了。  景岚抿着嘴唇,眼睑都发着颤,一张小脸也透着痛苦难耐的情绪,看得人有些心疼。  江楠溪明显感受到长渊的脸色不太好。  “我来吧。”采月还想再继续喂,长渊一步上前接过采月手里的药碗,在床前坐下。  年轻帝王长年拿着奏章的手托住一只小小的药碗,碗中黑褐色的汤药被他一口含在嘴里。旋即长臂一伸,将空了的药碗往后送去,采月连忙上前接过。  长渊一只手托住景岚纤细的后颈,昏迷的少女像个脱了力的人偶娃娃,整个人躺在他的大手中,长渊轻轻地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托起她苍白透明的小脸,慢慢靠近那微微开合的小嘴,将汤药渡了进去。  还是有些溢了出来,长渊等不及拿递过来的帕子,捻起袖角就擦了上去。  然后轻轻地将景岚放下,又替她掖好被角。  态度珍视,动作温柔,采月和闻霜似乎已经习惯了,波澜不惊地立在两旁。  看来果然像传闻中那样,长渊待景岚,十分珍视。  长渊身边的内侍低头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长渊听后便起身出了门。江楠溪和采月闻霜一并退在一旁,等他出去。  “那药两个时辰后还得再用一碗,我先去偏殿候着,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找我。”长渊走后,江楠溪与两人交待了一番,也离开了房间。  到了偏殿,江楠溪搬了个凳子在朝南的窗子前坐了下来。景岚那一屋子的药味熏得人头疼,窗外的几缕清风迎面吹来,才终于感觉好些了。  傅明刚刚说是去宫里转转,也不知道现在在哪。江楠溪靠在窗边,葱白的手指捏着传音玉简,一下下地在窗棂上轻轻敲着。  万一有事呢,要不还是等会再问好了。  正思酌间,玉简亮起。  “江姑娘,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是时子初的声音。  “已经替那个姑娘看过了,喂了些药,今日应当能醒来。”  “这就治好了?”  “倒也不是,那姑娘主要是内里虚空,虚不受补。这阵子应当是给她喝了太多补药,倒是平白增加了她的负担。我们给她用了罗酆山的养气丹,宫主说,今日大概能醒来,但并未好全。”  “楚瑶和谢汝城可还安分?”  “大概是昨日逛累了,他们睡到午时才起,刚用完饭。”  “那你们准备一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今日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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