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如是解释自己前后不一的打脸行经。
另外,从郝樊嘴里他们还听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那伙儿七个不服、八个不岔的精神小伙儿,见真的要进局子,直接吓尿,就差给他跪下。
郝宸佑一家躲了出去,他们几户人家只能见天儿去央求郝樊,听说姿态摆的格外低。
不过注定是无用功就是了,赔钱自不用说,还有六个月到一年不等的牢|狱之灾在等着他们。
—
温水泡了一壶蜂蜜枸杞西洋参,沁出颜色后轻轻放到郝宸佑不远处,边卓用气声说了一句“哥?我出去了”,见他依旧咬着下唇专心画画,果真没有听见!
边卓轻手轻脚磕上房门,鼻梁架着郝宸佑常戴的那副茶色墨镜,神清气爽等着电梯。
“叮”
电梯到了,靠左边的角落站着一对祖孙,边卓很自然的站到电梯右侧。
“奶奶,我要那个!我要那个!我就要!”
他指指边卓墨镜,明亮的眸中写满渴望,疯狂晃动奶奶胳膊。
七八岁的小孩,正是狗都嫌的年纪,吵得人脑仁疼,电梯本就狭窄的空间里哪哪都是他的回音。
“啧,”听声音像是奶奶拍了他肉嘟嘟的手背一下,“大庭广众别逼我扇你昂。”
喧嚣戛然而止,世界仿佛一下都宁静下来。
边卓悄然松口气…
他刚刚还真怕这位奶奶会和他们村里某些大娘一样,靠着一句“他只是个孩子”无脸走遍天下来着。
幸好…
幸好…
—
打车到目的地,边卓轻车熟路乘坐电梯来到二十一层的‘私人美厨’——
一家小众美食培训机构。
分‘体验课程’和‘授课班’。
前者的受众多是一些热恋情侣、新婚夫妻;后者则有钱又闲想要打发时间的家庭主妇占大头儿。
边卓是在和郝宸佑晚饭后遛弯儿的时候,从临时工手里接过的传单,起初他并没在意,可海报上各种美食、烘焙甜品的图片实在精美,就不由多看了两眼…
谁知就是这两眼,他忽然就有些意动!星星野火逐渐有了燎原之势。
虽然很喜欢和郝宸佑宅在家里,但他有手有脚又这么年轻,怎么能做一只米虫?
于是乎,想要创业的想法越来越澎湃。
以至于晨间活动的时候就有些分心…
郝宸佑多精啊,闻着味儿就发现不对劲了,可他就故意装作不知道。
笑话!
好容易有了‘逼供’的理由,他岂能放过这大好机会?
早有企图的他,变戏法一样掏出了早就备下的暴|露皮衣…
_
“今天这么早。”
肩膀被人轻轻捏了下,穿戴好围裙的边卓回头,是除了他,唯二报了长期授课班的另一位大男孩——江澄。
当然,DIY体验课程的男生就不做数了,毕竟正值热恋期的他们,眼里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恨不得直接在料理台上直接合|体,哪哪都是粉红泡泡…
今天的主题是制作中式糕点,操作台上整齐摆放有很多不知所云的模具,边卓戴好帽子,朝他友好笑笑,开始然后清洗料理台上看起来很干净的用具。
“我观察你几天了,不会真的有洁癖吧?”
他们两个的料理台本来隔了好几个人,不过性子跳脱的江澄在见到还有其他男生和他一样报了全程班的时候,高兴的两眼放光,当即搬到了他左手边。
边卓摇头,手中动作却是没停下,他说,“没有,我打算要是做得好的话,打算带些回家,家里人喜欢吃甜的。”
郝宸佑嗜甜,是西点铺子的常客,倒是没怎么见他吃过中式点心,正好有机会,边卓想让他试试自己的手艺,要是佑哥喜欢的话,以后就在家里做给他吃。
当然,烘焙也是要学的…
只要想起郝宸佑,边卓唇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眉宇间尽是温柔。
江澄揶揄的撞了下他肩膀,“想什么美事呢,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然后便也开始有模有样学着他的样子清洁各种工具,“你到提醒我了,那我也带些回去给我哥哥,他一定很开心!”
边卓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干净手上水渍,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干劲满满的江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从江澄嘴里听见“哥哥”,事实上,江澄似乎总是在不经意间提起他那位哥哥。
并非刻意,江澄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依赖,就好像那位…已经融入他骨血那般自然。
他隐隐有种直觉,江澄口中的‘哥哥’,好像并不只是哥哥那么简单…
可—
和他并没有什么干系就是,边卓对别人的私生活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课程很快开始,授课教师温柔的嗓音打断江澄喋喋不休犹如江海不绝的闲话,他瘪瘪嘴,朝边卓眨眨眼睛,扭身回到自己的料理台。
“同学们下午好…”
老师身量不高,脸蛋圆圆的,神似某位日本顶流女歌手,在她软软糯糯的开场白中,开始酥皮制作的讲解以及亲手教学。
边卓听的格外认真,不时还会用手机做下笔记——录个小视频。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已经认识许多汉字,应付日常生活不成问题,但要是让他写下来就有些困难了。
“哇,”江澄小声惊呼,“要这么认真的嘛?你有点夸张了哦。”
在他、甚至这间教室绝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学这个不过是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已,大家并不怎么关心长相甜美的老师在上面说了什么,而是将主观能动性发挥到了极致,兴致勃勃开始diy手边已经开好的酥皮。
是以边卓的认真便显得格外突兀,他的存在就如同一股潺潺流动的清流。
边卓朝他浅笑,同样小声道:“我告诉过你的,我家人喜欢吃甜品。”
江澄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家人。”
语毕他就反应过来自己犯了蠢,哪里有不重要的家人么。
可,边卓却深以为然的点头……
“好了,上述就是酥皮制作的所有工艺以及需要注意的点,下面就是大家最喜欢的DIY环节了,可以用提供的酥皮制作任何样式的点心,大家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叫我…”
边卓翻看相册里老师用作教学制作的醒狮酥久久未语。
很好看,但是…很难。
没什么基础的他决定还是从基础款‘荷花酥’开始。
打定主意,开始着手裁剪酥皮…
“喂边卓,你要做什么?瞧着不像醒狮酥。”
边卓尽力回想着老师刚刚的步骤,不时点开相册瞅两眼,虽然忙碌,可对于热情的江澄他依然有问必答。
“嗯,醒狮酥太难了,我想先做个荷花酥试试。”
“荷花酥?荷花酥好啊,那我也做荷花酥好了,正好你可以教教我。”
说着就把自己的家伙事搬到了边卓的料理台上。
有了他的加入,耳根注定是清净不下来了…
不多时,旁边的几位美貌少妇也加入了请教的行列。
他一个边看笔记边实践的小白身边挤了一堆人,倒是经验丰富的老师身边门可罗雀、无人问津…
“小哥哥,这个要怎么弄呀。”
嗲嗲的声音,手掌柔弱无骨虚虚搭上边卓小臂…
边卓礼貌躲开,想了下,温声解答了她的疑惑。
那女人柔柔“哦,我真是太笨了呢”了一声,露骨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在边卓极好的身材上游荡,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边卓目不斜视,直接将人无视掉。
以上情况这几天频频发生。
虽然江澄要比边卓大了几岁,长得更是出挑,穿着也不差,但是明显这些女人更吃边卓这种沉稳、健硕范儿,是以频频秋波暗送。
可奈何…
边卓就像瞎了一样,主打一个礼貌、疏离、无所回应。
所有或大胆、或露骨、或隐匿的暗示,通通全部石沉大海。
可越是这样,越是激发了那些女人的征服欲,每个人眼里都写满势在必得……
—
“麻烦您。”
炸了几个荷花酥,效果并不好,不是没有开口、炸糊了、就是直接散掉,边卓很是认真的朝老师请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老师给边卓讲了要注意的地方,又手把手教他做了一回,然后在旁边口头指导他做。
终于,最后一回炸的还算成功,边卓擦擦手,迫不及待拍照和郝宸佑分享…
与此同时,三个小时的课程接近尾声,老师宣布下课,同时告诉大家,如果有需要可以将剩下的酥皮打包回家练习。
本意是客气一下,毕竟材料的损耗早就算在报名费里,往昔也是没有人愿意把这些酥皮走…
所以边卓仔细打包所剩不多各色酥皮的动作就显得扎眼无比。
江澄洗干净手之后,大睁着眼睛看他动作,“不是吧边卓,真的有些夸张了哦,你不会真的要回家联系吧?”
边卓朝他微笑、点头:“我很闲的,正好回去练练手。”
他一点儿基础都没有,老师教的很细致,但是那些细活儿他还是无从下手的感觉,多练练总没错。
“那我这些你要不要带回去?”
这么多人一下午凑在边卓的料理台,十几斤的酥皮,现在能用的不足十分之一的样子,倒是江澄炸出几个‘猪头’之后,桌上的酥皮就没怎么动。
“可以嘛?那谢谢你了。”
正好有些颜色的酥皮已经没了,边卓也不客气,切了一些下来,同时婉拒了旁边美少|妇送酥皮的好意。
第40章
“边卓,有空吗,一起喝个下午茶怎么样?”
在白幼瘦逐渐向男性发展的当下,边卓185的身高、硬朗的五官、结实的肌肉、蜜色肤色在这个培训中心好像格外受欢迎些,一路走来都是和他打招呼、告别的声音。
大大咧咧的江澄不免有些吃味儿,暗戳戳挺直脊梁:明明他也不差的好嘛!
“下午茶?”
边卓看眼时间,不到四点钟,也还不到做饭的点儿,长这么大自己好像没交过什么朋友,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他说:“好啊,不过可能待不了很久。”
“OK的,那喝杯咖啡好了。”
同样没几个朋友的江澄眉眼弯弯,拉着他调转方向进了电梯。
另一边,来晚一步的江洋站在‘私人美厨’前台眉头紧蹙。
这家机构的老板是他好友,所以他才会松口,允许先天性心脏病很严重的江澄来这里消遣时间。
不过据好友所说,江澄这几天有些‘不对劲’,和一个‘黑小子’格外热络,还附赠了几个监控拍下的小视频。
那灿烂、阳光的笑脸,简直要把他气吐血。
加急处理完手头工作,江洋一刻不停往回赶,一路上那几个短视频让他盘的都快包浆…
火急火燎赶回来,没想到依然慢了一步,他忍着胸腔汹涌的怒气,拨通了江澄的电话。
“喂,哥?”
“你在哪呢。”
江澄娘胎里带的心脏病,从小到大几乎每年都要做一场大手术,因为这江阳和他说话时刻注意语调,生怕把人惊着。
“喝咖啡呢哥哥,怎么了?”
怎么了!
心脏脆弱成那样还喝咖啡?
江洋强忍着才没发出尖锐爆鸣声,沉声问他,“在哪,和谁。”
“和我朋友…”
江洋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这么问,还是乖乖说了咖啡店的名字。
其实说不说也没所谓的,江洋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几乎听到他在喝咖啡,还是和那个‘黑小子’的瞬间,江洋就已经动起来,去捉人!
‘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短短一段路程,江洋黑着脸龙行虎步,走路都带风,不知道骂了江澄多少遍…
终于到了——‘小熊咖啡屋’
江洋进门,眼睛立刻捕捉到了奶团子一样软萌的江澄,还有……那个拽拽的‘黑小子’。
“哥哥!”
好几天没见了,江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哥哥为什么会提前结束工作回家,不过依然挡不住心底的高兴,小手在空中一阵乱舞,生怕江洋看不见他。
“呼…”
视线扫过桌面,江澄面前摆着一杯喝过一小口的热牛奶,江澄怒气霎时消了一多半儿。
“哥哥你不是下周才回来?”
江澄亲昵拉住自家哥哥落座,人还没坐稳,小嘴就开始兴奋的叭叭,只是拉着江洋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江洋面色稍霁,轻咳一声,操着温润嗓音开始扯谎:“合作谈的顺利,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哥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边卓。”
语毕笑容满面转向边卓:“边卓,这是我哥江洋。”
本来的温柔的眼神,在看向‘黑小子’的时候瞬间变的凌厉。
这还是江洋第一次正眼打量要拱他家宝贝白菜的‘黑小子’——长眉入鬓、五官深邃,身材倒是蛮不错的,组合在一起,就挺……渣男!
江洋眼皮微阖,眼神逐渐冷硬,除了钝感的江澄外,店里顾客都能感觉到他释放的汹涌敌意。
边卓:what??
抿抿嘴,无视江洋□□的敌意,朝江澄礼貌浅笑,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拜拜。”
说罢利落起身就走,仿佛浑身散发着‘我现在看你很不爽’气质的江洋并不存在。
几天相处下来,他是觉得江澄性格蛮不错,也挺想和他交朋友没错,但并不意味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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