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醒的啦。
而且自从边卓不受控制走进他的生活之后,郝宸佑灵感喷薄,多到几乎用不完,很快迎来事业上的第二春。
当然,也和他看到吃不到,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没处用也有干系…
不过这种苦逼的日子在孔大夫神医妙手的帮助下,马上就要结束了。
就在昨晚,漆盒中的宝贝已经物尽其用,光荣下岗了!
晨间的风吹散江面氤氲整夜的潮气,一轮红日在江尽头极快升起。极尽升华披上绚丽夺目的外衣。
郝宸佑搭在边卓腰间的手指轻轻震颤,眼眸缓缓睁开,入眼便是边卓睡的红扑扑的脸。
看眼时间——
8:48
微微倾身,上半身压向边卓,本是侧躺而眠,人还没彻底清醒,潜意识就顺着郝宸佑的力道躺平身子,小臂极为自然横在他后腰处…
“哥~哈~早。”
人肯定是醒了,只是没忍住打了个小哈欠。
“早,宝贝。”
明明这些天已经听过无数遍,可每次听过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雀跃。
终于,自己也是别人的宝贝了…
腻歪好一阵儿,郝宸佑才放他起身洗漱。
明亮洗漱台前,齐刷刷立着两道赤脚站着的身影,眼神直勾勾一刻不离镜中对方天然无雕饰的脸,嘴角止不住的笑意,甚至连刷牙的频率都渐渐一致。
交换一个青柠味的吻,郝宸佑手掌下沉,暧|昧的捏捏边卓挺翘Q弹的臀尖儿肉。
“穿衣服,老公带吃早茶。”
郝宸佑自称是那样自然,说完囫囵在嘴角、下巴轻啄两口,还朝他温吞笑了一下,没事人一样扭身出去照顾猫儿子。
倒是边卓活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桎梏住跳动的心脏,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呼吸困难,面颊绯红呆立原地,捏紧裤脚的手指微微泛白…
并没有注意自己同手同脚的走路姿势,边卓拉开衣柜,指尖划过每一件崭新衣衫。
瞳孔泛起涟漪,咬咬牙,踌躇半天的手还是拿起了仅存的一件七分袖白衬衫…
内搭一件紧身背心,裤子是纯黑工装裤——这些都是郝宸佑给他提前搭配好的。
“帅,宝贝。”
郝宸佑向来不吝啬对于边卓的夸赞,喂过郝莓,走进卧室,高高帅帅、青春靓丽的小伙儿让他眼前一亮。
很自然的牵着指尖把人带到主卧的卫生间,“卓,低点儿。”
边卓乖顺的微微弯腰,郝宸佑手上抹了发胶,抿紧下唇,审视镜中的人影片刻,利索给他抓了个简单又好看的发型,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银项链给边卓带上。
“OK,帅的。”
镜中仍仅穿着内裤的他骄傲的竖起两根大拇指。
嘿嘿,这么帅的大宝贝,让他掏着了!美滋滋…
哼着不成调儿的小曲儿,不够他嘚瑟的郝宸佑用掌心余下的发胶给自己抓了个发型儿,洗干净小爪爪,拉着边卓脚步轻快走向衣柜。
他给自己选了一身纯黑连体工装,时尚又减龄,衬得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大腿愈加白皙,直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嫩。
—
粤式茶餐厅里,人稍稍有些爆满,等了六桌才轮到他们。
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茶色大墨镜,郝宸佑拿过菜单开始写写画画。
边卓脑袋和他挤到一块,跟着凑热闹,不时指指图片,意思是:我要这个。
郝宸佑自然没有半个不字…
短短不足半月的光景,在郝宸佑满满爱意滋养下,边卓仿若新生,从里到外都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信大方的他,分外耀眼迷人。
嗯…
从这一路的回头率就能瞧出一二。
“哥,点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郝宸佑收手,招呼服务员取走菜单,“不多的老婆,早午饭算是。”
不大却温柔清亮的声音,一石激起千层浪。
小服务员瞬时两眼放光,八卦之魂疯狂燃烧,手里菜单“呲”一声让她摁了个窟窿…
凑巧经过他们桌边,刚从洗手间出来、手指还在滴水的小姑娘,眼冒绿光一溜小跑儿窜回原位,不知和小姐妹说了些什么,那一桌几乎同时暗戳戳举起手机…
短短一瞬儿,边卓耳朵尖儿立时粉红一片,轻咳一声,借着玩手机掩饰羞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边卓总感觉…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一时多了起来。
可—
始作俑者仿佛一无所觉似的,微微低头回着消息…
他伸手摘了郝宸佑的墨镜,然后一本正经架在自己鼻梁上。
眼前视线倏尔暗淡,他微微心安,除了——佑哥微微歪头,那抹明媚又宠溺的笑。
边卓喉结滑动,他感觉……脸似乎更烫了。
果然,他还是更喜欢…夜晚——
独属于两个人的那种。
好在,早茶上菜的速度还算快,味道醇香,最大保留食物本源味道的粤菜迅速征服边卓这个小土包子的味蕾,让他老是想七想八的小脑筋暂时停止运转。
只是…
怎么每次上菜的服务员都是憋着笑的生面孔呢?
…
吃过早茶,郝宸佑无视来往的人潮,大大方方牵着边卓的手塞到裤兜低头走着。
今天的他似乎格外忙碌,从出门开始就手机不离手,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边卓一点儿也不好奇佑哥在忙些什么,他格外享受郝宸佑给予他正大光明、毫无保留、赤裸裸的爱意。
“老婆,想看电影嘛。”
郝宸佑依旧低头在看手机,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可以清晰听清楚他刚说了什么。
“大白天看电影?”
边卓关于看电影的记忆还停留在村里的露天电影,得天黑了才能看的那种。
“什么时候想看都行,白天人少还便宜。”
边卓光听到‘便宜’两个字,立马答应下来:
“行!老…哥咱去看电影吧。”
卡了下壳的他心虚的摸了下墨镜。
郝宸佑停下脚步,回头眉头轻挑,似笑非笑促狭的看了他一眼,裤带里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下边卓手指。
“那就请吧,小—老—弟。”
边卓脸“腾”一下红了,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往前走,丝毫没注意到——他又顺拐啦!
—
地下车库取了车,郝宸佑启动新入手不久的保时捷,驶向市中心最大的商圈儿广场。
这一路上,上挑的嘴角就一刻落下来,边卓单手扶额,并不敢看他。
同时还不忘在心底慢慢安慰自己:‘慢慢来,毕竟……不是谁都像佑哥一样厚脸皮的…’
专心开车的郝宸佑对此一无所觉。
泊好车欢欢喜喜带着小媳妇去了电影院。
果然,大中午不说没有人,也是少得可怜。
两人也不挑,随便找了个马上要开的场买票就进了。
是一部老动画片《美食总Dong员》。
郝宸佑兴致缺缺,一整场都哈欠连连,他就是搞这个的,这些经典的片子,都是当教材研究过的。
边卓倒是看的津津有味,散场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郝宸佑这么宠媳妇一个人,抽颗烟的功夫,又从前台买了两张票。
这天,他们在那个演播厅连着看了三场电影。
第37章
电影散场,慢悠悠走出演播厅,身边挤满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小情侣。
“哥,咱回家还是在外面吃,有点饿了。”
郝宸佑低头看眼手机,“我和他们约的七点,还有点时间,再逛一会儿咱就去吃饭好嘛,还是说你想先垫垫肚子。”
影院门口刚好有很多小食的摊位,卖相都还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怎样。
“别,等一会吃饭好了,”边卓轻咬下唇,歪头看向他的眸光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哥,你要带我见朋友?”
郝宸佑踩上扶梯,偏身握住边卓手腕,看他站稳才开口:“对啊,他们早等不及了,早就吵着要请你吃饭。”
边卓喉结攒动,局促的摸摸后脑,下意识低头查看一下自己的穿着。
‘要见佑哥的朋友了,好突然,好在穿这身不会很丢脸…’
他悻悻胡思乱想着,并没有扶梯已经到头儿,踉跄了下才站定,好在没有摔跤。
郝宸佑忍俊不禁,“就是我在B市的朋友而已,三五个人,吓成这样?”
边卓:囧。
“我不是怕丢你面么。”
郝宸佑停下脚步,抱着肩膀很认真端详边卓半晌,甚至伸出手指戳戳他脸蛋、鼓囊囊的胸口,然后一本正经得出结论,“乱讲!不知道有多拿得出手。”
商场很亮,也很香,佑哥笑起来很——好看。
这是他贫瘠的词汇量唯一能想到的形容。
佑哥说说随便逛逛,边卓就真的以为是真的随便逛逛而已,直到男人停在一家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珠宝店门口,扬起灿烂的笑容和他说“进去看看”的时候,边卓整个人都是懵懵的。
“欢迎光临。”
妆容精致一身干练职业装的导购小姐姐操着职业笑容走向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定,“有什么可以帮您。”
“戒指。”
“这边请。”
导购小姐姐热情的将两人引到戒指柜台前,玻璃柜里各种材料、做工的戒指熠熠生辉,耀目异常。
“您是要自己先看看,还是需要我帮您推荐一下。”
郝宸佑舌尖抵住上颚,摆手打断导购小姐姐即将脱口而出流利的介绍话术,视线极快在几个柜台里穿梭。
导购小姐姐极有眼色的闭嘴,拿起手套戴好,脸上挂着大方得体又不失亲切的微笑,随时待命。
虽然从始至终郝宸佑只说了“戒指”两个字,但多年从业经验已经让她嗅到很多东西:
1、这两个人大概率是一对儿,且是个儿矮的这个做主;2、开保时捷,确定是有钱的主儿;3、这单大概率能成且爽快、迅速
果然,郝宸佑毒辣的眼光很快搜索出中意的。
“这款。”
淡金色圈身,间隔镶嵌三枚钻石,是该品牌的经典款式。
“您稍等。”
小三万的价格让边卓直咋舌,可转念想到这钱是花在佑哥身上,他感觉值了!
同时赚钱的心思也愈加紧迫起来…
正胡思乱想呢,他左手先是一热然后一凉,那枚小三万的戒指已经稳稳当当戴在无名指上。
“哥!”
边卓眼睛瞪得溜圆,刚想开口,就见郝宸佑得意的朝他晃晃带着自己同样带着戒指的左手。
边卓瞳孔颤动,已经涌到喉咙口的话又被硬生生吞了下去。
“喜欢嘛。”
郝宸佑把边卓左手亲昵托在掌心,小孩手本就生的极好,修长莹润,骨节分明,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低调奢华的经典款很适合他。
越看越是满意,稀罕的不得了,要不是在人家店里,他都想上嘴亲上两口。
见边卓迟疑片刻微微点头,郝宸佑利落买单结账。
“您慢走。”
不到十分钟开了两个大单,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推测,柜姐不由喜形于色,热情将两人送到店门口。
…
底下停车场,借着头顶昏暗光线,边卓怔愣打量多了个贵重小玩意儿的左手。
“哥…你干嘛突然…送我这个。”
郝宸佑点着手机屏幕回复消息,唇角勾起细小的弧度,反问他,“不该送你这个嘛。”
边卓:…
放下手机,郝宸佑回头给他个大大的笑脸:“再穷的人家、再潇洒的旅行结婚,都得有个戒指,你说对不对。”
边卓心下暖洋洋,轻轻“嗯”一声,不再纠结于价钱。
郝宸佑笑的大灰狼一样,“咔”一声解开安全带,单膝跪在座椅上,大半身子探向副驾驶,“你说什么,老公没听清楚。”
热气喷洒耳廓,边卓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下一瞬灵巧的舌就撬开他唇齿…
边卓身子动不了,眼神仍不忘警惕环顾四周,他是真怕被人看见…
郝宸佑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专心,轻笑一声,缓缓放下座椅。
狭窄空间里,动作本就分外困难,两人贴的分外紧,偏偏不时有汽车引擎轰鸣,然后就有明亮光束极慢的划过昏暗驾驶室…
每当这时,边卓浑身肌肉都会持续性绷紧,直到耳边没了动静、眼前不见光亮…
—
已经到了包厢门口,边卓眼尾仍有红晕。
‘都怪你…’
郝宸佑“嘿嘿”直乐,眉毛轻挑,推开了包厢的门。
情难自禁的两人,是被一通电话分开的。
宋昊不耐烦的催促声中,边卓车开的飞快,还是——迟到了。
“我说老大,你也忒不靠谱儿,自己请吃饭还能迟到?”宋昊翘着二郎腿,虽是在和他说话,眼神儿却止不住的往他身后后瞥。
包厢里早就坐着三男一女,合作伙伴宋昊、耿金瀚、宠物店老板樊星、画廊经纪人姚芊芊。
都是郝宸佑在这里尾数不多的朋友。
“对不住,堵车了,我自罚三杯好不啦。”
一屋子的俊男靓女,还都事业有成,边卓表示压力山大。
“还不抓紧介绍、介绍,大家伙儿可早就急得抓耳挠腮了啊,哪里来的来的小帅哥悄默声把你收了。”
说完,宋昊大咧咧打量乖驯坐在郝宸佑身边的边卓,然后迫不及待朝他伸出了手,眼神灼灼盯着人的样子,像是要把人烧出前后透亮的大洞似的:“宋昊,佑哥大学舍友,也是他公司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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