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气,找到主心骨一样,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原是公司旗下的签约作者,拿着‘借鉴过度’的作品去参加官方举办的一个赛事。
好像还得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奖项,然后就被原作者锤了。
其实在圈儿里,这种事情还挺常见的。
最坏的结果无非也就是抄袭者被锤,挨几天骂,退圈儿了事,运气好的,沉寂几年,憋出个好作品,没准还能出来打个酱油,一般牵扯不到公司什么事儿。
可坏就坏在,这人是顶着“极光”强推的名头高调入场,为了造势得奖,更是私下买了不少热度。
“极光”虽是业内新秀,近些年更是凭借质量超高的制作、严谨的从业水平,颇得消费者认可的同时,隐隐有成为业内标杆儿的苗头。
这时候要是和‘抄袭’扯上关系,多年品牌形象虽不至于土崩瓦解,也会成为挥之不去的污点。
最重要的是!
“剽窃”可是圈内作者最为深恶痛绝的事,关系到从业者的利益和尊严。
毕竟圈子就那么大,一个没处理好,引起不满,极大可能会造成人才流失。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郝宸佑是懂的,公司不能开这个口子。
“宸哥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不应该用公司名义给他写推荐信…”
耿金瀚肠子都悔青了,他没料到自己一手签下、栽培的人会愚笨到在业内如此盛大的赛事上犯蠢。
他本意是想得个奖,为公司本就精彩的履历增加个噱头,谁知道…
郝宸佑叹气,鲜红公章压在那里,因为这还让他免去了海选,反正肯定没办法赖掉。
第12章
“先和对方交涉一下,稳住他,应该只是想要钱,不然直接去法院起诉好了,不然直接找那小子就好,何必大张旗鼓搞一份没什么用的律师函发到公司。”
耿金瀚应下:“我和宋昊也是这么个意思,不过那边暂时还没有回应。”
郝宸佑:“赶紧通知那人退赛。另外公司推的其他人也都逐个审查一遍。
这也算个教训,眼睛别成天光盯着盗版,打击这个、打击那个,也约束约束各自手底下的人!吃相一个赛一个难看。”
耿金瀚面颊发烫,公司版图扩张的太大,确实是他的疏忽。
郝宸佑揉揉酸涩眉心,沉思片刻后道:
“记住!不论如何一定不能把事捅到网上,尤其是大赛那里,不能因为一个人堵死公司其他人的路。”
对于新人来说,得个奖是打开知名度最好也是最便利的方式,毕竟这个世界天才是有限的,伯乐同样也是有限的。
那么隆重赛事,拿着一眼假抄袭的作品去参赛,这不明晃晃打评委的脸嘛。
要知道圈子就那么大,这些人可都是流动性的,成年活跃在大大小小的赛事里…
但凡评委以及官方迁怒“极光”…
头疼…
该说的都说了,郝宸佑让耿金瀚把他们公司这个祸害的参赛作品,以及指控他抄袭的那作品都给发来,烦躁的挂断电话。
“哥,先吃点东西?”
老鸽汤温度刚刚好,郝宸佑喝了半盏,心底那点儿本就不多燥气逐渐飘散。
他到不至于把这么点儿小事放在心上,让郝宸佑不舒服的其实是耿金瀚。
他发现这个舍友兼合伙人,随着公司越做越大,心态已经变了,已经由一个充满热忱、抱负的年轻人变成了唯利是图的奸诈商贩。
耿金瀚似乎想把“极光”变成一个流水线工厂、变成纯粹的生钱工具…
不过倒也不能说耿金瀚就是错的,更不能站在阳光之下、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谁。
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是郝宸佑,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读书期间创造出卖座儿的成熟作品。
而且每年到手的分红呈几何倍数增长也是实打实的,没人会嫌弃钱多烫手,郝宸佑也不例外。
所以在“极光”慢慢走上正轨之后,他便刻意放手让那两人经营,自己则醉心创作,严格把控经他手每一张图、每一部作品的质量。
“吃饱了?”
摇摇头,似乎这样就可以将纷繁思绪甩出脑袋。
郝宸佑放下汤盅,默默点头的大块头实在乖训,眼神清澈的直勾的人想欺负两下才罢休。
经过昨晚,郝宸佑已经认定边卓是他的人,自然不会客气。
把人拉到跟前狠rua几把,亲昵的凑到他颈侧嗅嗅,前额抵住边卓结实胸肌可着一点使劲研磨。
“哥…哥…别…嗯…”
郝宸佑今天才知道,原来羞的狠了,耳根真的会红。
“我明天回去,你收拾一下跟我一块儿?”
边卓后退一步,面上血色渐褪,咬着下唇不答话。
郝宸佑火热的心一点点冷却,他预想边卓或许会害羞点头,或会大胆亲吻他,但就没料到会是眼前这幅状况:
“你…什么意思。”
边卓不敢看郝宸佑冷峻的脸色,硬着头皮道:“哥…这样…就很好了。”
郝宸佑挑眉,尽管已经快被气炸肺,面上却是不显:“这样?这样是哪样,你告诉我。”
拉住小臂把人带到近前,强迫边卓和自己对视,尽管比人家小了将近两号,气势却一点儿不嘘。
“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爸那么荒唐的要求。”
“哥哥哥哥叫的比谁都亲。”
“几次三番招惹我,现在又打退堂鼓?”
“是不是还差最后一步你就不认是不是,那咱现在补上。”
身上就一件睡袍,腰带一扯就脱了,方便得很。
郝宸佑顺势把人带到床上,细密的吻雨点般落下,利落把人剥了个精光。
气恼是真,情动却也做不得假。
郝宸佑指尖骚|刮少年精神、昂扬、似快要爆炸的某处。
边卓羞涩到颤栗,欲拒还迎,情浓时眸底情愫再难遮掩……
将他抗拒又沉沦的纠结模样尽收眼底,郝宸佑轻哼一声,惩罚性加重手中力道。
就边卓这人高马大的体格子,收拾三个郝宸佑这样的花架子都绰绰有余,要不是他自己乐意,郝宸佑如何就能轻易把人揉圆搓扁?
边卓不喜欢他?
打死他也不信!
冷静下来,郝宸佑很容易就get到小孩儿别扭的点:无非是两人身份悬殊带来的不安,还有!!
这小玩意儿拿不准自己是真的想和他过日子,还是老色胚见色起意,搁这儿试探他呢!
妈的!在他手底下水蛇一样,都快拧成麻花儿了!
搞笑,就这样的,搁老家他能放心?
郝宸佑又气又好笑,这胆大又别扭的小家伙好像上天派来消磨他的。
合着在外边白白让人家欺负,那点心眼儿都攒着对付他了是吧!
郝宸佑看出来了,虽然他可以哄,也可以给出承诺,再不济直接把人带走也行,但不能让这傻奸傻奸货的安心,保不齐往后要怎么患得患失,怎么委屈自己呢。
过日子,不就过个心安?
他得安安边卓的心。
压下心底旖旎,眼珠一转,郝宸佑已是有了主意。
在小孩达到快乐巅峰,瞳孔失焦那刻,坐到床沿背对他,刻意哑着嗓音道:
“边卓,你让我感觉自己是个烂人。”
边卓:“……”
啊?
就非要现在是吧。
成功戴上痛苦面具。
郝宸佑说完,抓过床头柜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低垂的后脑勺都写满沮丧。
边卓软脚虾一样囫囵起身,跌跌撞撞爬到床边,长臂穿过郝宸佑腋下,大型犬一样扒住他后背,呼吸急促,尽显慌乱,结结巴巴道:
“哥…哥…我不是那个…那个意思,我是说,是我…是我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好,和…和我在一块就耽误了。”
郝宸佑极力压制上挑的嘴角,语气惟妙惟肖,仿佛真的被伤透了心一样:
“耽误我什么了。”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才按住不断想往后伸的手。
最后还是没抑制住往后靠了靠…
舒服的差点叫出声!
‘天,这紧致的压迫感~要老命简直!’
边卓整张脸埋在郝宸佑后颈,抱的越发紧。
郝宸佑冷哼一声(装的):
“那不愿意跟我走,又想待在我老家,你是打算给我做小?”
紧贴的灼热酮体明显瑟缩,郝宸佑喉结轻颤,他继续加码: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这么没品?就这么次?”
“不是…我就是觉得佑哥这么好的人,站在你身边的人应该也是个好人…一个哪里都好的人。
就像刚刚,陪在哥身边的人,应该能帮哥解决问题才对,而不是白痴一样只会端着碗汤,什么都干不了…”
郝宸佑收起不正经的心思,正色道:“边卓。”
口气前所未有的郑重,被点到名的小孩浑身紧绷,手臂无意识勒紧,根根青筋清晰可见。
郝宸佑指尖摩挲边卓小臂,极轻极柔:
“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想,甚至绝大多数人、绝大多数家庭也会这样想,讲究什么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举案齐眉。”
忽的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指甲似有若无轻轻搔刮少年手背,果不其然颈侧鼻息加重。
“可你从来没问过我的想法,你为什么在意无关紧要人的看法胜过我的意见呢。”
“我请问你,边卓小同学,和你过日子的人不是我嘛,为什么要参考无关紧要人的意见。”
郝宸佑轻笑:“我之所以这么努力,就是为了活的自由些,可以一直画想画的内容,爱想爱的人,还有……从来不为钱发愁。”
转身回抱住别扭的小奶狗,郝宸佑低头亲亲他耳廓:
“按常理咱们之间最大的障碍应该就是我爸了,可就是他把你招回来的呀。
我们父子两个通通都让你搞定了,卓卓小同学,告诉哥,你在纠结什么,又在害怕什么,嗯?”
灼热气流喷洒耳廓,边卓渐渐放心的将自己的重量向郝宸佑倾斜。
嗯…
甜蜜的负担,郝宸佑甘之如饴。
“哥…我怕…如果以后你后悔了,我甚至没有留在老家的理由…”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宁愿从未拥有?’
郝宸佑失笑,这破小孩儿…
“哥向你道个歉吧先。”
边卓挣扎想要跪坐起身,郝宸佑虎牙叼住近在咫尺耳垂,时轻时重研磨。
轻微刺痛伴随电流传遍全身,边卓轻哼一声,软倒在他怀里,燥热手掌无助覆于郝宸佑肌肉纹理隐现的大臂。
边卓小声呢喃,似不满、似祈求、更似邀请:“哥…哥…”
“这两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回想自己这两天的所作所为,郝宸佑自己也有些无语:“哥真不是随便的人,实在是…咳咳…”
‘没忍住…’
嗯,说了没说一样。
“卓卓,哥给你交个底。”
“我谈过一个男朋友,从高中开始一直到大学结束,中间也分开过一段时间,前前后后交往了差不多六年。”
“咳咳…那个啥…该做的确实都做了。”
“嘶…”
郝宸佑轻呼,左胸新鲜出炉的浅浅两排牙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被咬的人不仅没有生气,反倒呲着牙,瞧着始作俑者一个劲儿傻乐。
“最后也不算和平分手,他劈腿让我堵到了。”
“劈腿知道啥意思吧,就是搞|破鞋。”
郝宸佑苦笑,宠溺的咬一口边卓鼻尖:
“哥这点儿不堪回首的往事,算是全告诉你了。”
第13章
“后来哥就封心锁爱,专心搞事业,谁曾想事业一下搞得太好了。”
边卓窝在他怀里听的认真,听到郝宸佑之前的对象给他戴绿帽子,跪坐起身心疼的抱住他:
“是他没眼光…”
‘还挺护短。’
郝宸佑揉揉小孩柔顺的发顶,一笔带过自己那点儿光荣历史,轻咳一声,开始在小男友面前尬推自己:
“不过,自从分手之后,我可是老实的很,连小男生的手都没拉过。”
“咳咳…那啥除了你啊…”
说起来也奇怪,郝宸佑年轻有为还身价不菲,关键长得还好。
这些年男男女女没少想往他身上贴,可郝宸佑愣是一点儿旁的心思都没有,那些人全都无功而返,怎的一遇到边卓就像发生化学反应一样……
难道…
他暗戳戳猜测:这就是老爹严选?
“哥马上三十了,过了精虫上脑的年纪,家底儿也还算丰厚,”说着,他不好意思挠挠头,难得腼腆:
“和你相处时间虽然不长,尽占你便宜了。”
也不怪边卓多想,就他这两天的表现,属实不像啥好人,也幸亏小孩儿对他有‘救命恩人’、‘年少白月光’的滤镜才由着他乱来。
否则…
瞥一眼边卓鼓囊囊的肌肉、比他大一号不止的体格,郝宸佑喉眉梢轻颤:这一拳下去,不得给他干飞边子喽?
“但是哥真真儿是正经人,绝对不会沾花惹草,哥保证,你小脑袋瓜担心的事儿绝对、绝对不会发生。”
相对而坐的两人,不知不觉就躺到了一块儿。
郝宸佑温润嗓音仿佛带有魔力,在小孩儿耳边一通低吟输出,时不时还要偷袭人家占个小便宜…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边卓暂时吃下一颗定心丸,乖训的简直不像话。
不论郝宸佑怎样使坏,都默默受着,欺负的狠了,也只会用粗糙的手掌摩挲他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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