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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_第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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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的本领当属这九重天上第一,与人结交总会自行脑补优良的情节,早晚要在这个性子上栽大跟头。彼时她心里就知道迟霖意指红索与水凤,但正如迟霖话中所言那般,她就是这么的会自欺欺人,彼时就算正在听着迟霖这样的警告,她也仍旧在自欺欺人的想。不论红索与水凤再是如何,却从来不曾加害过她,而且这二人还护着她。那便就是好友。

  如今,她真真是不得不去承认,迟霖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正确的。

  她与人结交,着实太过自欺欺人。

  彼时在仙学府。她与红索一个寝殿。二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不短,红索相护着她,水凤在墙头守着她,她自知自己永远不可能对水凤有任何的回应,但是心里又着实依赖着水凤夜夜看守带来的安宁,这种心里她知道要不得,可是大家彼此之间本来也就是从朋友关系开始建立起来的,等她意识到水凤对她生出不同一般的情愫之时。水凤已经守在墙头有一阵子了。

  她怎么开口赶水凤走呢?拒绝别人一向不是她的强项,况且水凤也没有将她逼迫到必须面对给他一个答案的境地。

  而关于红索。她不是没听闻过红索在仙学府的名声,那些因为她的原因而连带着让别人也瞧红索不起的事迹多到数不胜数,红索对她从来不曾改变过,但是私下里背地里,也对那些比较挑头的人下过不少阴招。

  彼时她虽然觉得红索这样不光明不地道,但若是那些人不招惹上红索,红索也不会这样对他们。

  而更重要的是,红索并没有这样对过她。

  彼时,她掩耳盗铃的觉得,永远都会这样保持下去,大家彼此谁都不会改变。

  而那时就连云闲也提点过她:“看人看本质,这世上没有对事不对人之说,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办出什么样的事,没有一码事归一码事解决问题的,一个人若是心存良善,就不会事事阴险。不要觉得他今日没有对你这样,你便就对其推心置腹,那也只是因为你和他还未到触及彼此底线与利益冲突的时候,一旦有这一天,那人一定不会留情的。”

  彼时她想,就算云闲说的是千真万确不假,她也觉得与红索和水凤不会有那一天,是以,红索向她讨要心头血,无论是看在过去红索的照拂上,还是想着要成全水凤,再或者加上这最后一笔算计——她不想与红索之间因为此事而生出间隙和冲突,心头血,她给了。

  可是时间与事实一次又一次的证明,无论是迟霖还是云闲,都是对的。

  错的,唯有她自己一个。

  是她没有当断则断,是她没有在看清一个人本质的时候立即掐断往来,否则,再怎么样也不会与红索和水凤之间结下这么大的恩怨不止,还让他们二人今日尝到这么大的恶果。

  她甚至不禁的有些发抖。

  凡尘轮回到底能不能洗净他们二人的戾气,她真的不敢去猜测,她只是在想,这二人与自己现在当真是半点没得回转,凡尘几世过后,会不会积怨更深,这样的恶性循环下去,他们二人以后回到九重天上,又会怎么来寻她报仇一雪前耻。

  真真是怨怨相报何时了。

  而此时因着事情发展又与想象之中不同,她不得不去想百年前在东海水宫中被栾这抽走的神识现今又去往了何方,她想,栾之留着她的神识,既没有送赠给水凤和红索,也没有还给她,这又是何故。

  没送给水凤和红索,大抵是因为没机会?这是要等他们二人轮回回来之后,再相赠?不然为什么不还给她?

  可转念一想,她当年从东海水宫回到玄苍立即就将玄苍结了印,栾之根本连根头发都飘不进来,就是想还给她,也没这个机会。

  可……

  她又不自禁的想起这些天栾之不知用的什么异术,仙识飘进玄苍和她……

  一想到这件事。她又觉得栾之是个混账了。虽也晓得到底栾之也没将自己的神识交出去这件事有些冤枉了栾之,可他到底拿着她的神识的,她实实在在的忍受不了当初栾之的初心。用她的神识来走人情关系。

  心头这把邪火烧起来就难以再下去,百年的清净好不容易觉得看开了,竟是现在又给激的火冒三丈,关于她与栾之的事情,她揉了揉额角,觉得自己真是不能再想下去了,再这么想下去。不是她走火入魔,就是她把栾之给折腾的走火入魔。

  她觉得,自己委实需要回玄苍清静清静。回想这一百年过的日子是多么的轻松自在,她觉得,她真真是不该出关。遂捏诀上云头,一路飞奔似的回了玄苍。

  当晚。她坐在自己的小竹屋里。看着外面朗朗的星子。这小半月来的阴雨总算到今天放晴了,她对着星空看啊看的,看着看着就突然摸出了一些子门道,遂又召了祥云蹬上去,一直寻到后山她母亲和父亲当时挖坑埋那个镇守玄苍千年晴空仙宝的地方。

  夜明珠铺开的一片白光底下,她抹了眼睛开了眼往下看,就见白光的地底下,黄土三尺之下。一个黄豆大的如同灯苗一般的豆芽很是茁壮,瞧着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也完全一点坏死之象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连着小半个月来的阴雨,根本就不是这个仙宝出了问题,而是有人逆反这仙宝而为之。天晓得,她还真就鬼使神差的脑子灵活了一回,竟然还真在脑海里搜寻出点道道来。

  玄苍由她拿着仙器飞行七周才下的死结禁止栾之以任何方式踏足,说是结界,不如说是诅咒。而破解这种诅咒的方法虽然没有,但是她却知道,那仙器有一个弱点,就是遇雨便就减弱变薄。

  玄苍本来也不是无雨之地,只是这百年来,好巧不巧的,她母亲和父亲在这里种下这么一个仙宝,无疑是对她下的这个诅咒里应外合,将栾之是彻彻底底的隔绝在外了。

  这事她本来没想起来,却是没来由的突然就将这两件事给联系了起来,她越想心越沉,这小半个月的降雨,原来竟然还是人工降雨了!

  小半个月了,栾之要说是为了还她神识,也有的是机会还她,可显然栾之完全没这么干。如今她现在心头邪火大盛,一桩桩一件件盘算过去,一万多年了啊,磨了一万多年的事情到现在还在接着磨,怎么着她与栾之这事就成了没完没了了。

  她越想越觉得肝胆里那把邪火烧得是越来越旺,连带着肺腑之间爬过一道又一道的委屈。她是心里有栾之,可也容不得栾之借着她这份心思这样反复的折腾拿捏欺负,合着这一万多年到今天,她哪桩委屈是与栾之没关系的?

  原本这一场暗恋,她这么爱慕着他,从来没指望也没想让他能一模一样的还回来,感情这个东西她还是知道个你情我愿的,而这你情我愿之中又有性格不同之分,强求不得。可她前尘不计,自己在心头将恩怨想一笑泯了算了,他这头却是完全相反的对待了。

  可以不作回应也不作理会,可但凡有点仙品有点仙德,也不能这么没羞没燥!

  她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这小半个月来栾之在梦里施法让她想不起来那些子不快的事情,就像不好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她在那个所谓的梦里头与栾之夜夜相对,就差肌肤之亲了,她承认自己小有贪恋,也隐约晓得栾之若是心里没她也断然不会这么折腾,可是她要的感情,可不是这么仰视的。

  若栾之惦记一个人的方式是这般高高在上,那她弓月委实受不起他这个抬爱。

  再折回自己的屋时,脑中仍旧无法平复。

  小赤蛇在外头低声道:“小主子,茶林那边送了些茉莉仙酿来,要不要给您送一些过来尝尝?”

  她颇有种被雪中送炭的感激之情,赶忙应了。

  迟霖差仙仆送来的茉莉仙酿是些并没有存得太久的新酒,入口清新鲜柔,灌入腹中,嗓子喉咙处里外蔓延着茉莉的花意,微微发灼,她今日却觉得有些烫,烫的她的脑袋都跟着发了昏,跟着沉了起来。

  她从来都知道迟霖是个贴心的长辈,今天却觉得格外的特别贴心,就连眼下自己的这个情况,想来哪种仙酿都不大合适,就唯独这茉莉仙酿,才正正好。

  她甚至于猜想着莫不是自己气呼呼的冲回玄苍路过茶林时被迟霖瞧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这才心领神会的挑出茉莉仙酿送来。

  她喝的面前的明烛由一变十,自觉喝的差不多了,倒还惊人的记得起身瞧一瞧外面的晴朗月色,这才放心这般晴朗栾之今夜定然不可能再来扰她清梦,才向床榻走去。

  朦朦胧胧的却是怎的都不好入睡,看过天色后是应该踏实才是,可是却又莫名的有些烦躁和不习惯似的,心里隐隐的晓得自己这心思是怎么个一回事,更是气恼,恨不得敲自己一记猛锤,早早睡去了事。

  她这般半昏半沉,时不时的偶尔慢悠悠的睁眼,也不知这样反复了几回,后来隐约觉得桌上那十个明烛不知怎的又成了一个,而这本是微黄微红的桔色烛光小室,似乎颜色都不同了,竟是又泛起了珠光隔纱的浅白幽色,她眯眼想看个清楚,瞧见依稀有个人影似的东西在晃着向她这边走来。

  哦,真是吃多了酒了,灯影竟然瞧着都像个人影了。

  她却觉得这个人影有些眼熟,可是想了半天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似的。

  她觉得那个灯影晃的像个人影似的委实心头发麻又发紧,可是身子软着又爬不起来,便勉强支起半个身子,隔着这么老远想去吹那个明烛。

  可吹了半晌也没吹熄,偏偏又想不起来熄灯的法术是哪一个,唏嘘了一声倒霉,干脆随便捏了个诀朝着那个灯影划了过去。呼的一声,那灯影似乎因为风力晃了一晃,随后扑的一声响。

  那明烛似乎终于熄了。人影果然瞧不到了。

  这么一折腾完,心头高兴,天上地下就开始转圈圈,她半个身子还没归位就倒在床上呼呼的睡死了过去。

  月光钻了进来,照见地上一小滩滴水汇集的一小滩微湿,像是反着月光一样微微发着白光,可意外的是那一小滩竟然慢慢变少变小,像是被吸收了一一般,越来越淡,终于不见……(未完待续。)

第204章离家出走

  睡前她料准了自己喝成这么个形状,再加上外头这般大好的天,打死也断断不可能再有那劳什子的鬼‘梦魇’。

  也不知过了多久,先前消失的那一小滩水一般的银白光泽,不知为何竟又慢慢升起,随着这银白光泽的凝聚,室内似乎也被这一滩银白光泽照的渐亮起来。

  珠光莹润,隔纱如雾的微光。

  室外一片月色温柔,安静的气氛中带着一股宁静的祥和,弓月迷迷糊糊的不知何故,竟是能从这般醉酒之态下睁开了眼来。

  床前,站着一个人。

  她巡着白衫长袍,从这人的膝头沿着向上一寸一寸的把目光移了上去。

  两人的目光就这边慢慢对了上。

  她脑中就只有一个声音:又要梦魇了。

  室内这般珠光隔纱的美,弓月看栾之瞧着自己良久不说话,心头就似是有些无名火,却又想不起来这火是从哪里而来,就着急地道:“你站在这里作什么,又不理人又不说话,那你来干什么……”

  栾之默了一默,面色始终温柔含笑,倚着床榻边坐下来,端着她的手一下下的轻抚,就像是在按摩又像是爱抚一般,道:“小狸总是问我,他是不是哪里招了你不待见,怎的每次离开,都从来没有和他道过别,我说没这回事,你心里头是喜欢着他的。”

  弓月一听这话,心头自然愧疚升起,道:“这都怨我……”

  栾之点头又笑:“你知道就好。所以,以后你可要与小狸多亲近亲近……”

  弓月就有些迟疑:“他要是来我这里小住自然没有问题,我定会好好疼他。但若是在你一清宫,还是算了吧。”

  室内静的半点其他的声音都无,栾之将她扶起,半抱在怀中讨好,微微偏头道:“我一清宫,就那么不受你待见?那我就要像小狸一样问你一问,我是不是哪里招了你不待见。连带着一清宫你都不喜欢了,我记得你还有个一清宫游记来着,上面记下了不少一清宫的事物。可见当时你心里是挺相中我一清宫的,若非是因为我,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让你这般不待见我一清宫。”

  弓月不情不愿的半推了他一下,却是没推开。咳了咳。道:“这一点你莫要问我,反正每次看到你,什么仇怨我都想不起来似的,你现在问我,我又能说出什么来?”

  栾之却像是早已料到她会说不上来,微一扬袖,将她拥的更妥帖,下额轻轻的噌着她的脑袋。似笑非笑地道:“那我就当你这是耍小性子,不如以后你来我一清宫住着。天天陪着小狸,可好?小狸谁都不想要,就想要你一个人呢。”

  弓月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不敢置信地道:“我和小狸虽然是有些投缘,但也不至于让他这般待见我才是……”

  栾之这话说的,不仅让她压力好大,还颇有一种被栾之强行拉拢过去的感觉,他这是在借着小狸的由头和她靠近乎吗?

  栾之唔了一声:“看来有的事情,如果我不亲口说出来,你是不可能想得到了。”

  弓月挑眉看他,猜不出他要说什么。

  栾之垂了垂眼,继续抚着她的手指:“你早年前绑在肚子上孵过一个蛋来着,你忘干净了?”

  仿佛有小风悠悠而过,既不猛也不暖,却将她的思绪吹了许多年以前。

  半晌,她倒吸了一口气,道:“你可别告诉我,小狸就是那个蛋……”

  栾之莞尔,依旧温和细声:“早前你住在一清宫养伤,小狸像是处处和你做对来着,他虽然没同我说明,但是我晓得他大抵是在闹性子,你当时把他绑在肚子上待他那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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