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仙二代攻略 > 仙二代攻略_第145节
听书 - 仙二代攻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仙二代攻略_第145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口头上将话题引到此处,她琢磨着栾之若是心怀鬼胎,再怎么着也该顺着这个由头开了口才是。

  然则她这话似乎引得不那么受用似的。栾之一双眼睛轻柔的瞧着她,却是与以往的目光一点也不相同。竟是有种暧昧言不明的意味。

  弓月打了个哆嗦。

  栾之倾身而来:“弓月,你走前说回玄苍取仙器,何以你风风火火赶回来,没见着仙器,却是一身血污?还有,你身上这伤是怎么回事?我瞧着伤在肩处,包扎的倒是很周全体贴,伤在这个位置,你一个人是断然不可能处理的这么妥善,这又会是谁帮你包扎的?总不可能是迟霖,迟霖是断然不可能让你伤成这样还赶回东海,便就是你有责任在身非回东海不可,他也不可能就让你一人前来,一定会跟在旁,弓月,你这伤……”他双目眯着,目光落在她的肩头:“是谁给你包扎的?”

  弓月傻了。

  苍天呐。

  迟霖曾经说过,他虽然不太晓得栾之的真身原型到底是什么,但是以他对栾之的了解,栾之这人,不动情则已,一旦动情便就不是那般容易就收了手收了心的。倘若心中若是惦记着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定然一频一笑哪怕是一个细微的小动作,甚至于眨一眨眼,都全都得落在他的眼里心里,那才踏实,所有的事情一概不分巨细,统统都要知晓个一清二楚,里里外外分析个三五遍不可。

  当年也正是因为深深的记得迟霖这番话,是以栾之与紫姬大婚这件事,她才会死心死的相当彻底。栾之心里放下了紫姬,那么她便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任何转还,更何况彼时她爱慕栾之是一回事,但也从未想过真要和栾之有什么美好前景发展下去,这也是事实。

  她还未答,栾之就又续道:“因你这么些年来一直身居玄苍不曾踏出过半步,我才免不得将心思收拢起来,可此番,你一踏出玄苍,一离了我的视线便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分外怀疑你在九重天的生存能力,据我所知你这一万年来虽然不主动与人为怨,但是也结下了不少梁子,你不过回去玄苍一天而已,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迫不及待的希望这东海的天立即放了晴,好回九重天上将红索和水凤剥皮拆骨,再好好的问候问候云闲这一手的包扎技术是从哪学来的。”

  他一番话说的还未尽兴,门啪嗒一声,开了。

  东海水君站在门口,手还是个叩门的姿势,又是好一个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的尴尬脸,嘿嘿的抽气道:“那个,那个,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叩了一下,没想这门没掩好,才叩了一下,就自己开了……”

  弓月和栾之还持着一个很是暧昧的姿势,东海水君这突然一打断,弓月心头虽然觉得松了一大口气,可也不免觉得在这个姿势下被东海水君撞个正着,委实误会更加大了去了。

  栾之则是一点也不尴尬,慢悠悠的直起了身来,斜睨了一眼东海水君,没再说话。

  弓月坐好,示意他大可进来。

  厢房里一时静的很,唯有东海水君的脚步声算是有点动静。栾之起身坐到桌旁,东海水君朝他拱了拱手行礼,便向弓月走了过去。

  “弓月上神可好些……”

  一声不大不小的咳嗽声突然自栾之的喉咙处发出。东海水君的话噌的就咽回了肚子里去,后而受惊的回头看栾之。

  栾之抿茶,斜斜看了看东海水君的脚下。

  东海水君不解,抬了抬腿。

  栾之目光还在看他的脚。

  东海水君朝前试着迈了一步,足尖还没掂地,栾之又是一咳。

  东海水君惊的一抽,朝前迈的腿立即迈了回去。不止退了回去,还退了一步。

  栾之淡淡一笑,目光收回。

  东海水君立即恍然。再朝前一看,目测了一下,暗暗点了点头,随后连退数步。倒退回桌前。挨在栾之对面坐下。

  栾之心满意足的端茶喝了。

  还给东海水君倒了一杯。

  东海水君舔了舔嘴唇,心头一层冷汗,心道惊险,差点触到栾之的逆鳞,确然他一个男子身份,再是头衔高出弓月,也断然不应靠弓月的床榻太近才是。

  弓月本人,在床榻上快要翻白眼了。

  合着自己像什么。有瘟疫,会传染吗?

  她没什么好气了。沉着脸,但语气还是客气的,对东海水君道:“委实对不住水君,我从玄苍折回,路上出了些事,没能拿到法器回来治水不说,还给东海添了麻烦……”

  “没事没事。”东海水君余光注意着栾之的脸色,一边客气的道:“只要弓月上神你无恙就是最好,别的事情都是小事,更何况主要是治水患,栾之帝尊已经妥善处理了,你可千万莫要因此觉得过意不去……”

  弓月也不跟他客气,抿唇一笑不再说话。

  本来这水患就该栾之处理。

  栾之在一旁摆出了一副你们随便聊,就当我是透明的架势,东海水君饮了茶就抬了眼,慢声、并且很有条理听起来也很在理的道:“是这样的,因着大家都已经知道这次东海水患的事情与玄苍有些关系,弓月上神亲至前来,我东海也敬佩弓月上神敢做敢当,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也不会记在心上,只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情况,昨天上神你回玄苍要取仙器,但是在这个当口的时候,栾之帝尊他关心水患问题就去察看了一二,结果顺手就给治理了,剩下的便就是等水自己排走的时辰问题,就是说已经不用再管了,但是弓月上神这一趟不能白来不是?毕竟昨天栾之帝尊治水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水宫里看着,只是栾之帝尊一人治理,没有弓月上神你的参与。是以,我虽然可以下令下去让他们守好自己的嘴,但是保不准会不会有其他人也在外面瞧个清楚,到时候上奏上去,难免会说弓月上神这次就只是来走走场子,到时候再伤了东海和玄苍的和气就不好了……”

  听到这里,弓月心里其实已经隐隐预感到了什么,眼皮子没抬,便截断了他的话:“水君前来,自然心中已经有所筹谋,怎么安排,我玄苍人氏身在东海,听从安排便是。”

  “爽快。”东海水君面上的难为立即烟消云散,抚掌哈哈一笑:“其实非常简单,我已经想过了,只要弓月上神抽出几缕神识,一会儿由栾之帝尊带着去水患之处走个过场,将上神的神识过上一遭,留下上神的神迹就好了,他日无论谁来查看,都能查得到弓月上神曾经在此治水,就万无一失了。”

  弓月的眼睛仍旧没有看他一眼,余光却是死死的离不开栾之,可她却始终没有瞧出栾之有半分的异样。

  那样坦然。

  听得自己心尖儿上滋啦啦一忽儿响过之后,她甚是沉稳地将两只握紧的手揣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心如同在火中猛烤一般,一直突突的往嗓子眼儿窜。

  须臾,她听到自己哑着嗓子的一句问话:“这个我就不在行了,只是有一事不解,神识抽出去之后,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她说完这句,还微微笑了一下,补了一句:“我们做神仙的,谁都知道神识的重要性了,对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东海水君笑了笑,随后竟是看了一眼栾之,顿了顿,这才道:“等水患的问题处理完之后,至少也得等西海那边的问题也解决了才好,毕竟到时玉帝天帝他们也会来这边再巡视一番的,而且那些迁走的水族还会再迁回来,等他们这些人都妥当了,都看见上神你的神迹之后,大概就可以将神识收回去了。”

  “嗯。”弓月只当未曾瞧见他们二人传递眼色,点头又问:“那具体是多久?”

  东海水君竟是又看了一眼栾之,弓月这次眼波动了动,余光清晰的睨见栾之端着茶盏的手指不露痕迹的击了三下杯壁。

  “哦哦哦。”东海水君忙笑道:“不久,也就三百年。”

  弓月抿了抿唇,笑了:“好。”

  东海水君后来又说了好一通话,弓月却是面色倦怠,似是不胜疲惫,东海水君客套了一番,也就知趣的走了,临走前,又朝着栾之递了个眼风,弓月瞧见,也闭上了眼。

  屋内重回了寂静之后,栾之走到了床榻边,不等他开口,弓月闭着眼睛声音疲倦的道:“我有些困了,近年来在玄苍一直没睡过懒觉,也不觉得有什么困的,眼下不用在玄苍处理政事,这懒症就又犯了起来,竟是困乏得厉害。”

  栾之扶着她躺下:“那便睡吧,神识的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等你舒坦两天再说也不迟。”

  弓月闭着眼睛摇了摇头:“你不是还等着要将红索和水凤剥皮拆骨吗,我也不能一直这么赖下去,心里头有事情不了,我也不得安宁,抽神识这事,一会儿我睡了之后你亲自来吧,我实在懒得伸手,信得过你。”

  栾之的眼睛动了动,看向她闭着的眼睛,道:“又不是多疼,你又不是没做过。”

  弓月笑了,声音也小了起来:“就是因为试过,才不想再试了。你来吧。”

  她这话说完,便就不再说话,慢慢的,进入了睡眠的状态。

  可她心里却是无比清醒。

  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清醒。

  她睁不开眼睛。

  她现在不能看见栾之。

  她怕自己再看他一眼,就要忍不住逼问,忍不住质问。

  而现在,还不是时候……(未完待续。。)

第197章孽缘为何物?

  她这边装着睡,那边栾之却是迟迟也不动手。

  若不是她身边床榻边沿始终微微塌陷,她几度都要忍不住怀疑栾之是不是已经离开这里了。

  越是不动手,她便就越胡思乱想的厉害。

  脑海里一道道过的都是红索与水凤之事,前前后后过了几遍,她最后总结为这大抵就是一报还一报。

  凡尘两世她这个打鸳鸯的棒子虽然准头不怎么样,但是确实也非常尽职也尽责,当时她是怎么虐了水凤与红索千百遍的,她也一一都过了一遭。

  划算下来,她其实一点也不比红索和水凤更惨多少。

  头一遭红索沦落风尘,接客这档子事就算不曾真的实现过,但是彼时在红索的记忆里,是确有其事的,是以,虽然身未受其苦,但是心却受其罪,其实分别也就是本质上的,在心理上造成的创伤一点也没有减少。而那一世里,水凤还亲手将红索给捅了个对穿不说,最后还自尽了去,真真是要多惨就有多惨。

  而第二世虽然境况好了些许,可却也没有好多少,红索后期日日服着慢性毒药,硬生生陪着水凤耗死,水凤在这一世里,才是真苦,身心真真是受尽摧残。

  这么一划算,她不禁的觉得,是不是自己在那凡尘两世中造孽太深,才有了今日与红索和水凤之间的纠葛。

  那凡尘两遭,本是要打散水凤和红索的。却是谁也没有想到,当时是散了,可后来回到九重天上。阴差阳错两人又好上了,而这再一好起来,居然连水凤他老子沼泽神都被打动了些许,竟是开出条件允了他们二人。

  世事真是难以预料。

  回过头来,自己这个最不愿做此事的人,将这件事做了不说,最后下令的人成了恩人。她这个施行的人,倒成了罪人,还要担下行事的后果。

  凡尘那两世。她心头隐隐的是觉得自己对水凤和红索有所亏欠,其实这也是她未曾开口并没有追去找红索算账的原因之一。

  若不是这次他们将主意打到她母亲的金元上,她也不会去。

  只是抽神识这件事,她更加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会用这种方式。

  不是栾之开的口。可东海水君分明就是受了栾之的意。

  手腕突然一凉,栾之的手指搭上了她的脉。

  她险些一动,幸好心里有所准备,仍旧保持着熟睡的姿势,未动分毫。

  有她母亲的金元护体,栾之是探不出她现在身体有异,只会觉得她的伤也只是表皮,更何况栾之先前也已经猜到这伤是云闲帮着包扎。他心里也会认定有云闲在场的话,红索和水凤是断然不可能将她伤的太深。

  只是……

  他既然已经猜得到她这一身的伤是败红索与水凤所赐。却还是能让东海水君开口来要她的神识。

  她突然觉得心酸。

  就在这把脉的过程之中,她只觉得时间那般漫长,上一次这般安静的被他照料着,又是何时了?

  她眼睛发涩,酸酸的疼。

  直到栾之抽手而去,换而抚掌在她的额头……

  神识被吸起,缕缕向外涌。

  到底,他还是这么做了。

  她微微睁开眼,迷茫之中看见自己的神识正在向栾之的掌心浮动而去,她微微一笑,道:“栾之,那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今次我这些缕神识,便就还个干净,自此,我弓月再不欠你什么了。”

  这话一出,她方才觉得,先前万般痛苦,却都比拟不及这一句话的冲口而出。

  她分明感觉得到自己的心正在一点点碎裂成粉末,每一颗粉末都化作了尖锐的刺,随着血液散入全身,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可面上却还要坚持着,对他笑。

  栾之的目光似乎相当惊愕。

  她道:“七七四十道九天雷啊……,我信你当初替我承受的时候,并不是想让我拿神识来还的,只不过现在你没了当初那份心思,我也没了,就到了相互清算恩怨的时候了。你若是觉得几缕神识还是太轻、不够,那我也就这样了,没什么能再给你了。”

  他又静静看了她好一会,眼中情绪复杂幽深,最终掌心抚上她的眉眼。

  弓月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倦意扑天盖地涌向她而来,任她心中再是抵抗,却是难以抗拒,几经纠缠,最终睡去。

  临昏睡之前她还在想。

  自己这一番话,一定让栾之很下不来台吧。

  这一觉睡的浮浮沉沉,却总是难醒,栾之什么时候起身,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