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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_第1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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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至自己恢复一万年前的记忆以前,每每有栾之在她面前的时候,栾之的目光与神情总是带着一些不阴不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态度的,无论是凡尘几世又或者是后来她在一清宫的那些日子都是如此,可自打她与栾之进入这忘川河中开始,栾之就像是撞了邪似的大转性子,破天茺的竟没有半丝以前那些不耐与不屑的神色,一张清俊的面容既严肃又温柔,而那双向来凉薄微寒的眸子,竟是一眼比一眼更多含了一些幽幽的道不明的含意来。

  她禁不住想多看几眼。禁不住看了几眼之后就有些舍不得移开视线,直到自己心头都发了毛,直到自己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直到自己心头警钟大作,不断的提醒自己红鸾坏死之事,以及——没有缘份。

  她转开视线,身子缩了缩。

  栾之绕臂过去环住了她,顺着她的后背,她浑身又是一缩。

  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以前自己做狸猫依在栾之怀里的时候。栾之每次都会习惯性的顺她后背的这个位置,只要一抚上去,用不了几下。她便就舒服的浑身软了下来。

  事实证明,便就是她恢复成了个人形,身体的习惯却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见她渐渐舒展开来,栾之幽幽的看着她:“是我笨了些。不过却还不是笨到没药可救。你看,我最后并没有娶了紫姬。”

  弓月扭过头去,并没有答话。

  事情过去了一万年了,她该怎么接这句应该一万年以前说的话。

  听到栾之叹了口气,这一回连声音都有些幽幽的:“我们再睡一会罢。”

  “你睡吧,我已经好了。”这话她接了过来,道:“我该想起的,都想起了。以前丢去的,也全都记起了。”

  “还有我的。”栾之道:“我都陪着你回忆了一通你的过往。你若是不礼尚往来陪着我走一趟我的过往,是不是有些不厚道。”

  弓月僵了僵,后而很轻地摇了摇头。

  栾之又道:“我的记忆也出了问题,不然一万年以后,你和我怎会像从未相识过一般,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

  弓月侧着脑袋发怔,她知道之后自然还会再发生些什么才是,栾之的记忆总不可能自己消失掉,但是她却有些不敢去看了。

  听着栾之这声音语气,她知道栾之已经是全都想起来的,只不过没在忘川河里走到那一遭罢了,她踌躇了一番,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向栾之,她想着自己过了一遍这些过往,心中那般苦涩,栾之的心境又是如何。

  她的记忆,栾之因着与她同在忘川河中,是以两人的记忆混杂在一起一同回溯了一遭,因着毕竟是一万年以前的旧事,是以她倒也并没有觉得太过尴尬难堪,只是在想,彼时一万年以前的栾之,心中到底,有没有苦过,哪怕只是很短的时间。

  这些都是她很想知道,却不并想去问出口的,这般复杂的心情出现在眼神里,栾之就似乎已经读懂了她的心:“都是一万年以前的旧事了,就当是看个戏本子,瞧瞧又有何妨?难不成单就是你与我在这忘川河中一起泡一泡,一起回溯一下彼此当年的陈年旧事,我就能拿你怎么样?不过就是相互给彼此一个圆满罢了,你说是不是?”

  她收了收下巴,渐渐的垂上了眼。

  栾之突然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这样的动作比起上一次二人醒来时明显规矩得多了,弓月却是怕他再像上次一样就这样亲下来,噌的就先侧过去了脑袋。

  但却没有。

  只是那只抚下来却扑了个空的手,顿了一顿之后更轻更柔的再一次抚上了她的额头,她感觉到他的手很温暖,垂着目,眼中也瞬间不受控制的蓄起一些泪水,便就越发的不敢睁眼看他,生怕被他瞧看得见。

  迷茫中,她感到他的手轻轻地揉着她的额头,像是在安抚她,又更像是他在安抚着他自己,然后听到他问她:“弓月,你有没有很恨我?”

  闭着目,她点了点头。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又问她:“弓月,那你有没有舍不得我?”

  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两个问题,她左右思量着,总觉得栾之这两个问题就像是自己在问着自己,两个问题,都正是她现在正在踌躇左右两难的问题。而这两个问题,就像是另一个紧张的自己在逼迫着自己现在不要去想着坚强,不要去想着任何,只需要面对自己的本心,不要害怕自己这是软弱,不要担心自己现在早就已经是红鸾坏死之身。

  一万年以前,她坚持到那种程度,便就已经是极限非常不易,便就是放眼望去,玄苍断断不会允许他们的女子能自轻到那般地步,虽然,她并不认为那些行为就属于是自轻。

  再是如何,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再也不想重蹈一万年以前的覆辙,一万年以前她斩断红鸾剥掉自己的记忆,一万年以后她还有什么可以再割去的?

  人不应该这样活着,怎么能明知不可为,还要将自己的未来变得更为不幸呢?

  栾之的后又轻轻抚上了她的背,半晌,低声道:“不管你恨也好不恨也好,怨也好不怨也好,不管如何,当年,你都是无怨,并也无悔的。”

  时光长河,大浪淘沙,忘川河水如一场催梦的灵符,呼啸在耳边,淹没在记忆的长流之中。

  ……

  紫姬被强行谴出一清宫,并且整个天界都接到天旨,召告从即日起,禁止紫姬再踏入九重天半步,一旦有违,重刑处置。如有同犯与包庇,一视同仁。

  这件事情比当初栾之大婚之日消失不见更为惊人。

  新郎逃婚,一回到一清宫就将新娘子赶下九重天,并且下了这么一道绝情的旨,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或者是曾经发生过什么,可就是因为没有一个人知情,这道旨意下达之后,才更会让人无限歪想乱猜。

  可惜,这件事情的主人公乃是三尊之一,还是最凉薄最让人望而生畏的栾之帝尊,大家心头发痒,却还真是没谁敢大张旗鼓的议论八卦。

  谁都晓得,这件八卦事,再是比天大,也得摁在肚子里,乱说不得。

  而加上东泽的推助,以东泽的处事能力,再是天大的事,也没有压不下去的,几乎是天旨下达的同时,东泽的威慑便也就传到了九重天上每一位神仙的头上。

  “做神仙,图的是清净快活,不是仅仅活得长久就足够了,还得活的舒坦,别让自己过的不自在,事关栾之帝尊,这件事情我也没那个能力阻着所有人的嘴,我虽然没这个能力,但是有个什么不中听的话传到我的耳朵里的话,要找出起始人,这个能力我还是有的,所以,各位仙友,大家好自为之。”(未完待续。。)

  ...

第169章普陀

  半扇月光照进轩窗,栾之已经有小半个月不曾出过自己的寝殿,他近来身体有些不大舒服。

  说不舒服,又不是实实在在的哪里酸痛或是出了些问题,但着着实实的就是觉得不舒服。

  例如,人在书房中,要用个什么东西或是想看看什么书籍,却是总要找上个半天,再不然就是如常的在书房中走走路,就总是会时不时的磕碰到哪,几番下来,这才隐隐的留意到,这茶台边的茶凳……放的位置不大合理;这茶杯放的位置也不妥当,险些摔破了去;还有笔洗的位置也不对,写个字洗个笔的姿势,竟是泼出水来,毁了一副刚刚作的丹青……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这些生活中日常的小事累积叠加起来,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心情烦躁的寻思着这近日来书房内的种种不顺,一边喝着迟霖的茶尖,本打算静静心,却是被杯子口将指尖给划了一下,打眼一瞧,杯子口裂了个口子,自己竟然都没发觉。

  这一下子是彻底难静下来了,他觉得甚是邪乎。

  人要是不顺起来,难免要拿以前的事情来做衡量比较,栾之脑海之中立即回放起他曾经在仙学府授课的那些日子来。

  那些日子,他没带走一个一清宫的下人跟过去伺候,可那时候在仙学府的日子却比现在舒坦的要多了去了。

  当时很顺,日常生活中这些琐碎之事上。人是不会去留神为什么会这么顺的,正是因为眼下哪哪都不对付,就好像自己与自己的书房完全格格不入了。就像是进了别人的书房,完全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似的,根本就适应不了。

  他甚至于情不自禁的怀念起仙学府的那个书院来。

  这让他更感疲惫,心中有些结,都是与那仙学府相关的,一直记挂着这些子事,哪里还沉得下心。半晌过后,似是终于下了决心,索性起了身向殿后走去。

  一整面墙。仙云腾绕,游游浮动,如同有生命一般,又充满了神秘与不可侵犯之感。

  他站在那面墙的面前。许久不曾动过一动。夜过半时,隐隐听到外面长廊上有脚步声徐徐而来,少顷,大殿的门发出沉重的响声,那脚步声踱到了后殿的方向来,栾之稍稍侧了侧首望了过去,等着来人。

  东泽出现在门口,看到他站在那里。栾之并不惊讶,而看到栾之站在这面墙的面前。东泽似乎也没有多惊讶。

  房中静了一阵,半晌后东泽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下了决心就做啊,临阵退缩算什么……”

  “英雄好汉?”栾之反讽一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他淡笑着,目光又落回面前的墙上。

  东泽双眉轻挑,慢慢的笑着点了点头,栾之这副性子就爱图个嘴上占个上风,深更半夜的,他与栾之计较争辩也着实无趣,实在是影响睡眠质量。

  “第三回派去的人手已经回来了,还是什么也找不到。”他正了正色,看向栾之,微微一叹:“仙学府外围之处山林密集,时间过去这么久,要寻到的机会本来就很小,更何况后来魔族的军队也曾经在那里聚集过,无论是什么东西,离开仙体就会失去原本的强力,而魔族的军队那么多人,极有可能会被魔息侵蚀毁化,便就是连个痕迹都未必可以寻得到了。”

  东泽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栾之的神情极为平静,面容也很淡然,可那一双眼睛,却有些微微泛了红,还有那袖内微微攥起的手指,都在不露痕迹的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东泽转过了头去,一个长长的叹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掩住他此时的同情之色。

  半晌后,他退了出去,还了这殿内一片清静。

  栾之终于伸手,将墙面上的仙云拂了去,一片青翠抱绕,生灵浮动。

  普陀大明镜。

  对于那个玄苍的未来之主,传言仙术不济道法不昌,甚至于有时还相当荒唐的弓月,他并没有太多与她相关的记忆与印象,除了后来那个轮回作业还有后来几件曲指可数的相关事宜之外,他委实再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与弓月有半分交集。

  便就是最大的交集与牵扯,也就只有迟霖而已。

  可是事情渐渐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与关系的人,就是这么生硬的插入到了他现在的生活之中,他十分想不明白。

  他真的想不明白,这些都是因为什么。

  今天这个局面与相关之事,当时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真的太过隐秘了。他纵然再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可这件事情却是容不得他不关心一下了,相关的人——弓月和紫姬,他知道无论问谁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就算查也未必就能查出什么来,而他……还有些私心,他并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真正的真相,哪怕是东泽。

  而真相,只隐藏在弓月与紫姬的心里,而这两人,谁也不会说出来。

  那,便由他亲自去回溯过往的时光,看个究竟吧。

  他看到的第一眼,便就是让他十万分震惊的一眼。

  他记得那一天的阳光,和煦、明媚。

  那天迟霖又潜入了仙学府,迟霖几次三番的潜入仙学府,自然是为了他的世侄女,那天也是犯了邪气,他再次感应到迟霖在仙学府,那天心情不错,就忍不住破天茺的主动传音给了迟霖。

  “你见天儿的拿仙学府的大门当个摆设,出出入入的如同你自家家门,这次就别悄悄的不见人又跑走。过来寻我聊上几盏茶的时间罢。”

  而后,他便去接了迟霖,一同往自己的书院去回。

  镜前的栾之眉心一拧。动了动手指,画面转到此时弓月所在之地。

  然则画面并没有太大的幅动,还是他的书院,不过是换了一个角度。

  他一怔,以为出了问题,待他正要再拂一下镜面的时候,画面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娇小灵活的身影来。

  镜前的他一诧。

  弓月拿着一块拭布。哼着小调,正在擦拭着他的笔洗,而后摆的端端正正。几次放下,手臂几次在笔洗的上方比划。

  他震惊于自己的书房竟然会出现弓月的身影,震惊于弓月这轻轻松松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模样俨然就是经常出没于此地,震惊于弓月竟只是帮他打扫书房而并非窃取什么与学业课业相关的考试资料。

  他不解。不解的是弓月这比划来比划去是在干什么。

  但很快他便明白了。

  随着弓月几次的动作。又不停的在书案边走来踱去的量着什么似的,弓月小心的不停的调整着笔洗的摆放位置。

  她这是在选着最适手最方便又不会碍事打眼的位置。

  镜前的他怔忡了。

  再然后,便就看见弓月认真的整理起书架的书籍,他的书架本来就是整齐有序的,他想不明白这还有什么可整理的,更何况,书架这种东西虽然书籍繁复,但是只有拥有者本人才最清楚。也许说不出来具体哪本在哪个位置,但是一旦改变过位置。别人察觉不到,但是书架的本人是一定会第一时间立即警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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