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仙二代攻略 > 仙二代攻略_第80节
听书 - 仙二代攻略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仙二代攻略_第8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可就是没有办法将这相隔的一张纸给挥开。

  弓月与梵妖七界有非一般的关系,他甚至于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关于弓月为何可以进入这里的答案,可是关于他自己,他想不明白。

  他想不明白自己与这里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自己与弓月的记忆,都出了问题。

  这世上会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人的记忆都出了问题,并且两个人都在梵妖七界可以进入。

  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他们两人失去的记忆,也是有可能有关联的。

  他终于开口:“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可能会觉得莫名,不过我觉得还是多问一些比较好,对你自身总也是一个更清晰的了解和明白。”

  弓月见他没再提她方才的话,心里求之不得,松了一口气:“你问,我定当知无不言,自己是什么感受一定全部告诉你,毕竟我还是希望我们可以早点离开这里的。”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丢掉的记忆是不是与栾之有些关系?你有没有想过,在记忆这件事情上,与栾之多接触一下分析探讨一下这个问题,你的记忆可能更快的恢复?”栾之自己可能都没有留意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心头有多忐忑,面色有多大的期盼。

  他确实在期盼着什么,他觉得自己用云闲的身份出现在弓月面前简直是个完美的计划,能这般真实的听到弓月轻轻松松的谈起对他的看法,无论是好是坏,起码他通过这种方式才了解的最直接最真实。

  他此时期盼,期盼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单纯的希望弓月出了这梵妖七界之后,不要拒绝和他本人接触,最好……多多接触。

  弓月听得云闲突然问的这个问题,心头一怔,觉得这还真是个突兀的问题,自己丢掉的记忆会与栾之有关系吗?

  但云闲问之前也说是假设之类的了,她便就顺着这个前提去作答:“如果真的是与栾之有关,那我就更不想靠近他了。”

  栾之心头一凉,深吸了一口气。

  “是因为你觉得他太过于清高,太冷情冷性,未必会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他的记忆也有问题呢?你们二人的记忆都出了问题,也不想去寻他吗?”

  弓月听了这话耸了耸肩,她想着云闲这话潜在的可能,一边震惊于栾之的记忆也会出问题这件事,一边不敢相信以栾之这样的人,记忆居然也会出问题!

  不过她还是想着这些都是假设,便又道:“如果他的记忆也有问题,那就是他的事情了,我失忆是我的事,他失忆是他的事,我和他算不上朋友也未必有成朋友的机会,探讨这些还有性别与地位的不同而导致心中所想不同,我自己原本都不是太在意,他就更说不准了,而且他有他自己的行事方式,我未必就接受得了,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这事就算是假设,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似的:“我不想和他有交集啊。”

  她说完,见云闲眉心轻皱,似乎没能明白理解,忙又道:“不是别的原因,说白了,如果就像你说的,我失去的记忆当真与他失去的记忆有瓜葛有牵扯……”她一字一句的说着,面色竟是不由自主的凝重了起来,她顿了顿。

  会有这种可能吗?如果是真的,会是什么原因呢?她的过去与栾之的过去……

  她想象不出来,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再一抬眼,她被云闲的目光给吓了一跳。

  “然后呢?”栾之问。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想和他有交集,还是不要靠近的好,反正本来就也没什么机会再有效仿,何必再去制造交集,说真的,我现在看的很淡,我想以我现在的心情,等不日之后离开这梵妖七界,我也不想再回天宫了。”

  栾之倒吸一口气:“如果出了梵妖七界之后你全部都想起来了怎么办?”(未完待续。。)

  ...

第121章丢失

  夜风微凉,水月之间小舟映在江中的倒影一波一波的起着涟漪,弓月垂首看着水中清晰的倒影,似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一通假设。

  半晌,她垂着首一直都没有抬起来:“你指的是如果我失去的记忆与栾之所失去的记忆有可能是有着不一般的联系,而我出了梵妖七界之后又将这些记忆都想起来该怎么办?”她隐隐看到水中云闲的倒影轻轻的点了头,后而她又默了一默,静声道:“就算是那样,也都是以前的旧事,不管我的记忆为什么丢失错乱,既然没了,我想,应该就是不应该记得之事,这也是一种命中注定,而就算不是不应该记得的事,但我想大抵也是我本身不太想记得不想要的一段记忆,就算到时候全部都会想起来,我也不会改变我现在的心情。栾之于我而言,原本就是高高在上与我玄苍不会有太多交集的三尊之一,凡尘两遭合作过便也就不会再有下文,他对我而言,就只是一个认识的不相熟的人而已了。”

  听着这样的一番话,栾之的脑子在今夜再一次空白。

  她一向晓得弓月在情这件事上通透清明,却万没想到事关她的记忆,这怎么来算都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却仍旧能如此清明,清明到——有些绝情。

  他的心越来越深,头转向另一边,也看着脚下江中的倒影,他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什么。

  如同这水中的浅波一样,看似平静正常的游动。实则,每一个波动,都让他的心越来越凉也越来越沉。纵然只是这么平静的水波,却也能让他有这般的沉重无力之感,他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甚至于从来都不曾想过,哪怕是飓风大浪向他拍打过来,都不会让他的心境有任何波澜而起的他,此时竟会被最惯以为常的如同呼吸一般轻柔的语句震荡至此。

  “话说回来,云闲。”弓月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打断。下意识转首,正望进那一对眸光之中,他一怔。收了收心绪:“怎么了?”

  “一万多年不见,我觉得你和以前就像是两个人似的。”弓月斟酌了一番,后而微微一笑:“虽然和以前一样话不多,但是总感觉和以前叛若两人。”

  她说的轻松。神色也让自己很平静。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先前与梵司接触的多了,怎么看怎么觉得梵司不知道是哪里总觉得与栾之有些相似之处,她那时与梵司单独处在一处,经常会走神,若是不看梵司的面容,单凭气息去感觉,她总是会恍惚的感觉坐在她旁边的不是梵司而是栾之。

  现在叛烙和云闲进来了。她与梵司接触的机会也少了,虽然没了之前觉得被梵司背叛之感。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触少了的原因,连带着那份感觉也没了,可这份感觉却是渐渐的好像转移到了云闲的身上来。

  甚至于现在云闲与她谈论着栾之,她甚至都觉得很像栾之。

  纵然就算现在栾之真的站在她面前,以栾之的性子也是万不可能与她去谈论别人之事,以栾之的性子,谁会让他放在心上,可偏偏眼下就是让她有这般的感觉。

  她两手交握掩于袖笼之中,左右轻抚着右手的小指。

  她近来,每每想到这个人,总会去摸摸自己的小手指,起初的时候是为提醒自己是一个桃花永远不会开的人,后来,渐渐就成了习惯。

  况且,她打从有记忆以来至今,压根也就没想过让自己的桃树能开出花结出什么果来,没了小指,大抵没准还是老天眷顾成全了她。

  做神仙的,其实也并不是非要开出桃花不可,有了没准还是个拖累,搞不好还会成为个桃花劫情劫什么的,历来被情劫所累的神仙数不胜数,她弓月不会踏上这么一条路子,也算是场幸运。

  抚着自己的小手指,心里有着自己的心思,关于云闲今天晚上问她的话,她此时也是颇为沉重,不管云闲问的这些假设是不是有些什么依据,她心中都有自己的计较。

  之所以能正视云闲的问题,正视云闲所做的这些假设,不是因为想要让云闲了解她的心情,而是……

  关于云闲所问及的这个人,她不仅仅是对其有些敏感,还因为云闲的这个假设问出口听入她耳中的时候,她有那么一刹,竟是恍惚觉得,好像还真是有些模糊的感觉。

  这种模糊感来得突兀来得莫名其妙,甚至快如疾风,根本让她抓都来不及抓住,便就一闪即过。

  可是无论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可能,她的回答,就是她心中所想。

  水中的倒影依然浅浅,弓月原本走神般的看着,突然发现自己眼中的绒雪不仅仅是在空中飘落,竟落入水面之后还在依稀下沉,一直坠下,更奇特的是竟然不会因为越沉越深而看不见,而是像是发着淡淡的绒光一般向下一直沉去,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这江水似乎深不见底一般,所有的绒雪如坠深渊。

  而这些绒雪发着幽白的光,隐隐的照得见深处似乎有一个长方形的什么东西,暗暗的沉在深处。

  与其说是沉着,不如说是浮着,似乎还在随着水而轻晃而摆。

  她不禁的好奇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这一弯身的当口,她突然浑身一僵,一股寒意是从心底深处突然之间崩发至全身的每一处的,她甚至觉得在这一刹那,她连发梢都被这股寒意冻成了冻霜。

  扑的一声,极轻,极微。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大头朝下坠下小舟扎入湖中,在这一刹那。她震惊于自己好歹也是个成人,再是瘦小,坠入河水之中的声音也不该像个石子般。下坠太快,她仰面朝上看着小舟的船底还有半边云闲的身影在江面上,越来越远。

  湖水并不冰凉,甚至是温和温暖的,她却觉得自己像是沉入了无边的深渊地狱。

  她惧水。

  全身被水包围着,想张口大喊却是不能,竟是连个避水的诀都忘了个干净。向上看着,从未如此绝望,从未如此恐慌。她好希望被人发现,想要喊云闲,可看到的那半张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身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脑中现在尽是那人的缘故。入眼的那半张身影,竟是那般的与栾之相似。

  在她眼里看到的,简直就是栾之!

  双目终于阖上的时候,她看到栾之的面容,在小舟上似乎发了极大的火,一道道天雷被召起,直劈江面,却是半分都没能影响那温和的浅波。那始终温和的涟漪,完全不曾因为这层层的天雷而受到半分影响。

  她想。自己真是被这个地方还有那古怪的慎微之果害惨了,竟然会把云闲错看成栾之也就算了,幻觉居然严重到看见栾之为了自己这般抓狂,召着天雷劈江面,这样的劈法,别说是水面了,就是现在在水下的自己,怕也是要被劈糊了。

  怎么可能。

  然后,她感觉有好多只细小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抚来抚去,有些发痒,然后她感觉到一个让她无能为力之事,她的仙力她的修为以及神识,被这些无数伸来的小手,一下下的抚去一下下的抽去。

  再然后,她觉得自己突然被包住了……

  她其实是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在水中抱住了的,不过这可是在水底,怎么可能会有人过来抱住自己,是以,她觉得自己可能入了某种大鱼的口腹,温温软软舒服的很,想睁开眼睛去看一看,却是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连神识都越发的模糊起来,隐隐听到耳边的人轻声说道:“……睡吧。”

  她觉得这两个字一定是自己潜意识里发出来催眠自己的,入了大鱼的口腹,莫过于此时睡去最为恰当,否则等入了大鱼的胃却还神识清明,那才是可怕。

  然后,她就真的睡了。

  迟霖和东泽赶到的时候,正看见栾之躬着背,站在小舟上一道道的召着天雷。

  他们二人寻到栾之一点难度都没有,这召天雷的架势别说是在梵妖七界没人能够做得到,即使是在九重天或是放眼整个六界,这样召天雷的法子,也是从来都不曾有谁能这般不要命的。

  更别说这样往死里召天雷的是栾之本人。

  迟霖和东泽惊的下巴和眼睛都差点没掉到地上。

  东泽是彻底惊惧的愣在当场魂飞天外了,还是迟霖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施术强行将栾之束住,这才止了栾之这震惊的举动,后而上前点水飞越而去,与东泽一起将栾之架起赶紧离开现场——再多留片刻,皇室来了人可就是一件大麻烦,就算不会为难,但是问将起来也是要耗损大半时间,更甭论会不会引来添麻烦阻挠的人了。

  他二人携着帝座也没走多远,到了对岸林子深处寻了个不起眼的地界,东泽摇扇打出个球界将三人隐了仙气与身形,与迟霖一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未定不说,也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彼此都猜出了个大概。

  弓月不见了。

  而且一定是从栾之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而且与那个花灯河脱离不了干系。

  “这个花灯河有异,是我疏忽了,未曾想过这梵妖七界也有这么多不干净的东西,河水深不知底,水中竟有着那么多的恶念,那些恶念因为这里仙水仙土之因而修成小妖来,将弓月拉了去。”栾之面无表情,声音也无波无澜,目光更是空洞:“弓月这十三万岁的上神之躯,落入这江水之中,宛如天上掉下的馅饼,这些小妖合力制出的水障,竟承得住我那般道道天雷的避斩,你们告诉我,要怎么救她。”

  东泽看着他,哑口无言。与其说栾之这是面无表情,不如说是面如死灰。

  再是没见过栾之这般,今日也是大开眼界全都见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得成这个样子。”东泽道,他气的团团转。

  迟霖本是带着气的,从看到栾之召天雷开始,他就知道弓月定然丢了出事了,心头的愤怒即使跟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