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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二代攻略_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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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

  打开门,竟是宫中行走的太监,早就躬着身恭敬的俯首候着她,声音温和面含微笑:“女帝有请上神入宫一叙。有要事。”

  天空这时还在飘着淡淡的雪沫子。落到地面便也就化了,地面始终微潮,却并没有半丝寒意,天空澄蓝纯净,阳光温温和和,和这雪沫子混迹在一起,有种恍惚不真实之感。

  弓月先向宫人回了个礼,后而请宫人稍等片刻。容她换身衣服便来,宫人自然无异议。

  一进里间。弓月立即从袖内拿出帕子来。

  这帕子一入目,自然刺激的她不由的又想起某人,忍着不适的抵触感,努力让自己去想谁才是这个帕子的真正主人,她沉吸了一口气,对着帕子声音压的极低。

  “梵司!梵司!”她唤着。

  帕子未动。

  “梵司你快点出现!我怎么办?女帝突然要召见我说有要事,是不是发现了慎微之果丢了,怀疑到我头上来了?我吃了慎微之果,她会不会窥视得出来?现在才过了几个时辰而已,慎微之果只怕还在我体内没有完全吸收,她要是真的窥视到了可怎生是好……”

  帕子仍旧未动。

  半晌,她皱了皱眉,心想莫非只有自己有危险的时候这帕子才有感应不成?

  她从枕下拿出梵司给她的匕首来,抽刀出鞘后,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几下。

  这要划哪才好?

  划到哪儿才不疼?

  不疼的同时,还得有点生命危险怕是才成,不然若只是破个小口,也未必就能管用,昨晚她身上也没破口见血,只是有些惊险而已,梵司就突然出现了。

  想到这里,她手里的匕首停留在自己的腕处。

  而此时那人,本正面含微笑,突然之间便就精神一紧。

  就在他表情僵住的那一瞬,突然又松懈了下来,面上又复了微笑。

  弓月这边,将匕首收刀入鞘。

  算了。

  不过是进个宫,梵司也不可能跟着进去,到时女帝会问些什么,现在商量的再是妥当也未必有用,见招拆招死不承认便是,女帝总不敢将她这个上神的肚子扒开让她把慎微之果吐出来。

  迅速换了身行头,蒙好面,便跟着宫人向皇宫走去。

  一套仪程长长的宫道,弓月始终保持着谦逊之姿,半垂首不与任何人有眼神上的交汇,始终双目只观着前方宫人的足跟,直到听到报唱进入大殿,向座上女帝躬身行外宾之礼。

  礼毕,头还未抬起,就听女帝的笑声朗朗的在上方响起:“把你又叫来,一路过来委实麻烦,但是也是迫不得已……”

  弓月微微垂目,心想着慎微之果都丢了,女帝的声音怎么听起来一点也不生气着急?

  这念头才一闪而过,就听女帝道:“……实在是事情与你相关怠慢不得,几百年来,也是我梵妖七界前所未曾有过的稀罕事了,竟是来了两位九重天的上宾,今晨有人过来到访,弓月,你的友人来梵妖七界寻你来了。”

  一路一直心事重重,此时弓月头还未抬,突然之间发现这明明是在梵妖七界的皇宫大殿之内,竟是这大殿也在飞着绒雪,一闪一闪的雪幕之中,她一方面震惊于这慎微之果的影响力,一方面震惊于这女帝口中所说的来寻她的友人。

  雪幕之中,那人一身青衫长袍,墨发被一根檀香木簪轻绾,绒雪挨着他的发梢即刻消隐,就像是身周有一圈看不见的屏障,凡物不可靠近。

  只这么一望,顿觉整个大殿的众人都为之失色。这人仙气十足,不知是不是做神仙做的有些年头了,就是那么随意的一站。连带着身周都如泼墨画境一般。

  这绒雪纵然比宫外的要大些,却也半点没有在地面积起,弓月缓缓的垂了垂目光,看那人袍角的云靴,直到清晰的看见那云靴上面暗绣的每一条纹路来。

  她定了定神,抬头望进云闲的眼里,微微一笑。

  半年来。弓月甚至有一回做梦,梦到她的父亲弓月和母亲月妙月闯进了梵妖七界,父亲带着玄苍藏库里所有上乘的绝世宝器。和母亲一起赶来这里救她。梦里,破天荒的迟霖竟然也来了,当时在梦里还在纳闷怎么父亲会允许迟霖和母亲见面了的,这三人出现之后。还有叛烙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反正是也进来了定神箍界内,最后还热闹的连水凤跟红索竟然也来了这里。

  这些人,都是来救她的。

  独独有两个人没有出现,就是云闲和栾之。

  从梦中醒来,她纵然觉得这个梦很美,却也难免唏嘘,毕竟这只是她的妄想,始终不可能成真。

  从梦中醒来。她也在想为什么云闲和栾之没有出现。

  后来明白了,大抵是因为自己早年对云闲有过不一般的感情。而当时在做这个梦的时候,心里是惦记着栾之的。

  那时她便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有些真理,现实未必让人清醒,梦境却能做到。

  一个人在陷入困境的时候,心里真正放着的那个人,自己可能在潜意识里反而是最不指望的。

  这种男女之情,哪比得上亲情与友情更牢固更稳定更可靠。

  云闲和栾之,她真是连做梦都没想过这二人会赶过来啊……

  而就在半刻之前,她还在猜测女帝是什么意思,还在想着要怎么应对,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云闲来了这里,而云闲能来到这里,她虽然面带微笑,却实则心底有些微怒的。

  未看见云闲还不觉得,现在亲眼看见了万年未曾见过的友人,这种心情相当复杂。

  因为她想起了云闲在天庭谋的是什么职。

  掌管天庭的仙器啊。

  这里有定神箍,云闲那里指不定有多少可以治得了这定神箍的仙器,而云闲定然是不可能有什么途径得知她被困在梵妖七界的,是以,除非有人告知于他,否则云闲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而那个告知于云闲的人,为什么不来?

  她当然想得到不可能是叛烙告诉云闲,如果是叛烙告诉云闲的话,叛烙肯定此时就与云闲同时出现在这大殿上了。

  极有可能叛烙现在还傻呼呼的守在定神箍外围的某个地方坐等,以叛烙的性子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而除了叛烙之外,也就只有一个人有可能知道她在梵妖七界了吧。

  栾之告诉给云闲,让云闲只身前来,可栾之他本人,竟然都不屑于来此。

  她没来由得心间腾腾的冒邪火,压抑不下。

  此时眼前与一万年前在仙学府自然不同,彼时她对云闲不一般,无论当时是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起码也是与他人有些差别的,眼下一万年过去,与云闲之间自然就是曾经的旧识兼好友,与叛烙没有差别。

  她越发的觉得,这世能指望得上的,也就是不特别的感情吧。

  女帝又说了些什么,弓月也没细听,大概内容就是欢迎云闲啊等等的话,再然后就是关于云闲歇在哪里的问题,女帝有意请云闲在宫中居住,还是紫姬站出身来替云闲解困,说不如让云闲住在苍羽旨书屋,书屋的老板是一人独居,而且距离弓月所住的地方非常近,也方便。

  弓月这才注意到紫姬也在这大殿上。

  女帝笑着允了。

  弓月突然间意识到,紫姬只要上前说些什么,女帝总是会允了她,连个犹豫都没有,这让她有些疑惑,之前第一次入宫第一次见女帝的时候,她自然不会有这种感觉,只是认为女帝可能觉得紫姬的安排更为妥当才会二话不说便应允,而此时虽然看起来紫姬安排的也很有道理很是妥当,可女帝既然都开口让云闲留在宫中了,要知道云闲再是上宾也毕竟是男性,宫中住着男性毕竟不是太妥当,这一点女帝不可能意识不到,是以女帝定然是很想这么做,才会在这个大殿当着众臣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

  女帝既然这么希望如此,按常理来说,紫姬在这宫中也不是谋着什么职位,倒更像是与女帝较为投缘而才会经常在宫中行走出现在女帝的身边,可女帝到底是这梵妖七界之主,怎么会这么听紫姬的话?

  弓月面色未动,心中却是甚为疑惑。

  交待了一些事情说了一些闲话,云闲应对的游刃有余,弓月没什么说话的机会,垂目听着,分外觉得一万年不见,云闲这个应付有地位人士的技能,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了。

  出宫的时候,弓月回头望了一眼,一道宫门之隔而已,门里门外却是两个世界,就连这天色异象的绒雪都是大相径庭。

  光清雪软拂枝头,弓月与紫姬还有云闲并排而行,紫姬站在二人中间,很热情的与云闲说着闲话,似乎对九重天上的世界很是好奇,弓月偶尔听到一些只言片语,紫姬问云闲的事情,有些还是之前也问过她的。

  她还看了看紫姬的面色,果然内力疏给紫姬后起到了效果,至少面色上完全看不出受过内伤。

  送到苍羽旨便也就到站了,紫姬热情的邀请云闲晚上过去吃饭,这时百里漾从书屋里竟然走了出来,后而紧跟着梵司。

  弓月一震。

  看到百里漾从苍羽旨走出来,这并不足以让她震惊,百里漾从那天第一次迈进苍羽旨的时候,她清楚的记得百里漾对梵司的不喜和质疑。

  百里漾想要深查梵司,一点也不奇怪,就算他天天出现在苍羽旨也是正常。

  她看的,是梵司。

  梵司一身轻松,目光依旧深邃,但却与先前有着明显的不同。

  连面部细微的表情,都与先前大不一样。

  她分明感觉得到,百里漾与梵司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以至于她清晰的感觉得到这二人现在就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哪怕他们表现的依旧有些疏离。

  这是慎微之果的效果吗?

  她在心里有些酸楚的这般想。

  如果没有慎微之果,自己未必感觉得到吧……

  她突然有一种如同被同伴背叛了一般的感觉,而这时就听百里漾热情的对云闲道:“刚刚宫中的人过来打过招呼了,我与梵司已经收拾准备了一番,委屈上仙在这里居住一阵子了……”(未完待续。。)

  ...

第111章旧识来

  云闲自然是谦逊的立即与百里漾和梵司说起话来,大多都是叨扰了弓月给各位添麻烦了之类的云云,百里漾自然是客气十足,端的是东道主的坦然之态,几番话过后,便就似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抬眼问云闲:“说来也奇,这定神箍大多都有进无出,而就算旁人想进也未必就有这个缘份,云兄倒是有这个运气。”

  云闲微微一笑,看起来此事对他并不是什么难事,正要开口,紫姬突然眼睛一亮,看向远处笑道:“晴山夫子也来了,咦,他身旁的那位是……”

  百里漾目光眯了过去,一抹诧色一闪而过,后而面露疑惑的笑道:“我还道清逸书院只有晴山夫子和他的书童二人,原来竟还有一位。”

  弓月原本对清逸书院的二人并不是太感兴趣,于她而言也就关心自己的处境和身边的这几个人而已,至于清逸书院的夫子和他的书童,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个新搬来的邻居,此时面前几人都有些惊奇,她不免从善入流转过了头去。

  却是一望,瞠目结舌。

  “叛……叛烙?”弓月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跟在晴山夫子身边的,可不就是和她一道进入梵妖七界的叛烙又是谁。

  叛烙笑的相当好看,就连这周围的雪绒都似乎因他的笑容而融化开来,他笑起来从来都是这般阳光可亲的,完全与他身后的背景与出身不符。见弓月扭头认出了他,似乎原本还打算给弓月一个惊喜眼下却被当事人识破一般,笑容中有一些无奈。更多的却是激动与欣喜,张开双臂朝着弓月就跑了过去。

  弓月太激动了,这不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而是与失散的同伴终于重逢,而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来到梵妖七界之后自己是怎么变成仓一柔模样,也唯有叛烙一人是一眼一眼看着她过来的。眼泪不由自主的就在她的眼眶里不停的翻涌,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来,想也未想。条件反射一般的冲了过去就与叛烙拥抱在了一起。

  二人拥抱着又是跳又是蹦的,太过激动太过欣喜,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因着叛烙在清逸书院之事,叛烙与云闲也是一个同窗皆故友的关系交情。是以拒绝紫姬与百里漾的好意非常顺理成章。很自然而然的,当场就在叛烙和晴山夫子的邀请下,云闲便就不用再去苍羽旨打扰,住进了清逸书院去了。

  百里漾离去之前问起晴山夫子:“你那个小书童呢?”

  晴山夫子笑的疏离:“就是叛烙,只是先前他与我打赌输了,不仅要换张脸还要有口不能言三日,三日已过他自然获了自由身,所以也就到了今天才能与弓月相认了。”后而他目光转而看向梵司。道:“就让这二人在我这书院住下好了,这里房间多的是。正好梵司老板向来喜净,听说以前几乎十几年几十年都不曾出过书屋,就别让这二人去烦你了。”

  梵司笑的温和,点了点头:“那在下谢过夫子解困了。”

  众人哈哈一笑,此事就此板上钉钉。

  百里漾再是想留在清逸书院,也终究得离开,弓月与旧友重逢,怎么着都得给人家自己的空间说些体己话,不过纵然如此,他虽然走的早,紫姬却是留了下来,就像不觉得弓月他们有这个需要似的,强留自己在书院,非要给大家烧一桌好菜不可。

  梵司也没走,出人意料的,不是他自己不走,而是紫姬强行要把他留下。

  紫姬去小厨房烧菜,屋内又有梵司在,纵然再有再多的话,弓月却是也没法子细说,她总觉得,现在的梵司与先前不一样了。

  云闲和叛烙还像当年在仙学府的时候一样,并没有什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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