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你是不是真的当我老了?”
拿出一支烟,塞进嘴里,好整以暇的抽了一口,我轻轻的笑了起来:“九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是你下面的人不懂事,这要是不管教一下会吃大亏的,而且下面的人这么没有礼貌,这要是传出去,对九爷的名声也不好呀?”
“宁昊,你行,看来我是真的老了。”九爷气极反笑。
火儿叹了口气:“九爷,您不是老了,只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既然你已经不准备管道上的事了,你这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休息,没事旅旅游,晒晒太阳什么的,道上的事情真的不应该在插手什么了。”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这要是万一惹上一个惹不起的人,到时候整不好还会连累自己的家人。”
“可是别忘了,能不能走出这里,还是我说的算的。”九爷有些威胁的说道。
我摇头轻笑了一下:“还是那句话,我们要是想走,谁都拦不住。”抬眼,我看着他:“九爷,我知道您找我来的意思,你认为我是一个外地来的,不能让我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撒野。但同样的,其实我也没有想过做些什么,我只要我的人平安,我们立刻就走。”
稍稍沉默了片刻,我接着说道:“至于薛宇很抱歉,在没有看到我的人的时候,我是不可能放了他了。”我笑了笑:“不过最好,我的人平安归来,那就万事大吉了。”
说完,我挥了一下手,招呼了一下火儿他们:“我们走。”
开门的这一瞬间,我微微愣了一下,只见外面的走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了人,都有些神色不善的看着我们。
摸着鼻子,我笑了笑,回头看了九爷一眼,向前轻轻的迈动着脚步。
面前的那些人面面相觑,都不由的向后退了退。
“让他们走。”我听到了九爷有些疲惫的声音,随着这一句话的响起,那些人都向着墙边靠了靠,中间露出了一条狭小的通道。
回荡的只有我们几个的脚步声,渐渐的远离了这里。
滴滴答答的小雨拍打着地面,发出了点点声响。疾驰而过的车子,捡起了一道道水花。
坐在车里我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脑袋,并没有直接回到关押薛宇的地方,而是让三眼开车饶了好久,直到确认没有人跟踪的时候,我们才向着废弃的仓库而去。
火儿坐在我旁边,骂了一声;“马勒戈壁的,什么东西呢?操,倚老卖老的玩意,我他么的回去就让江山在帝都混不下去。”
“你可消停点吧。”我笑了笑。
“哥,现在我们怎么办?”火儿侧头问道。
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先去问问薛宇,洛雪在哪里?只要一旦救出洛雪,我们立刻就走。”
火儿抽了口烟,很是不解的说道:“哥,我真不懂,见这个老家伙干啥?还不如直接问薛宇呢?”
“如果不见,那不就是不给面子了吗?”
“可是把他的人伤了,这就是给面子了?”
“呵呵,见他,我是给他面子,伤了他的人,我想告诉他,不要以为我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的。”我无奈的笑了笑:“不过这梁子似乎是结下了。”
火儿哈哈一笑:“这有什么关系,我估计那个老家伙也活不了多久了,结就结呗。”
听这话,我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
一路向着仓库而去,路边隐藏着的身影,仿佛和黑暗融为了一体。直到车子快要形势到跟前的时候,才显露出身影,不过看到是我的车子,身影一闪而逝,再次在草地上隐藏了起来了。
薛宇依靠着冰冷的墙壁已经睡着了,噗,我一盆水给他浇醒了。
他睁开眼睛,露出了意思不屑的光,随即动了动五花大绑的身体,再次闭上了眼睛。
走到他面前,我把粘在他嘴上的胶带撕扯了下来;“薛宇,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洛雪在那里,我就放了你。”
“不知道。”薛宇是吃准了,只要洛雪在他的手里,我就不敢杀他。
我笑了笑,站起身:“我没有时间陪你浪费了。”我看了蝎子一眼:“交给你了,不玩死就行。”
蝎子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丝嗜血般的森然笑意,奔着薛宇走了过去。
“你……你要干什么?”薛宇努力的保持着声音的平静,可是向后微微移动的身体,无不在诉说他的恐惧。
没过一会儿,仓库里响彻起来了撕心裂肺的哀嚎。而我却感觉到了有些莫名的烦躁,走了出去,站在仓库的门口点上了一支烟。
小雨哩哩啦啦的下着,没有一丝要停的意思。
我仰起头,任凭冰冷的雨水拍打着我的脸颊,凝聚成一滴滴的晶莹,慢慢的滑落。身后的仓库依旧哀号声不断,宛如野兽痛苦的沙哑的嘶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的这么残忍了?
我摇头,自嘲的笑了一下。
蝎子从仓库里走出来,好整以暇的擦了擦手:“宁爷,他要说了。”
把烟头丢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我走进了仓库。
薛宇身上看不出丝毫的一样,只是神色萎靡,额头上也满是汗水,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虚脱的骂了一句:“宁昊,你特么的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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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为了我在乎的人,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我淡淡的说道。
五百五十二章营救洛雪
注视了他片刻,我微微一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洛雪在哪里了吧?”我疲惫的叹了口气:“我的耐心真的有限,要不然,你应该知道哪怕是死,你也不会这么容易的。”我意味深长的说道:“哦,对了,听说你还有一个女儿是吗?”
薛宇身体一动,眼睛死死的看着我;“宁昊,你特么敢动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看的出来,薛宇对他的女儿真的很在乎。要不然不会大失方寸。
“动不动她,取决于你。”我淡淡的说道。
薛宇绷紧的身体,瘫软了下去,仿佛被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许久之后,他才看着我说道了;“好,我告诉你那个女人在哪?但是你不能动我女儿。”
“我宁昊说话算话,绝对不会动一根毫毛的,前提是洛雪要毫发无伤。”
“那个女人,被我关在我场子下面的一个包房里。”
“什么场子?”
“春季Ktv。”薛宇说道;“不过我一直没有亏待她的,请你放心。”
我笑了笑,拿出电话;“你说号,我拨打,让他们放了她。”
沉默了一下,薛宇摇了摇头:“我没有权利做主,看着洛雪的那些人都是东北虎的。他当时只是和我说让我找一个地方,看着一个女人,而且还需要一些人。”
“所以你就把你的一些人拍去了东北?”
“嗯。”说道这里,薛宇陡然抬头看着我。
“不用想了,那些人都死了。”我淡淡的说道。
薛宇惨然一笑;“果然。”顿了顿,他眼神灰白的看着我:“我不想我能活下去了,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还有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猜猜,我是什么身份?”我歪着脑袋轻笑了一下。
薛宇摇了摇头:“东北虎那些人的可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一些人根本就不敢和他为敌。而且我感觉你也知道他们的很多事情,在明知道这些的时候,你依然还敢和他们为敌,你到底是谁?”
沉默了片刻,我说道:“知道曾经国外的那个华人黑帮吗?无恶不作的那个。”看着他,我紧接着说道;“就是覆灭在我的手里的。至于,一切别的事情,你还是别知道了。”说着,我站起身,走了出去。
把蝎子和三眼他们那些人集合到了一起,夜色下闪烁着一双双赤红的眼睛,流露出了嗜血的光,在朦胧的细雨中也依旧清晰可见。
一个个笔直的站立着,宛如一杆永不弯曲的标枪。
“出来十个人,跟我走。”在雨中我的声音清冷的飘忽了起来。
三眼和蝎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的站了出来。剩下的一些人面面相觑,又走出八个。他们十个人站在了我的旁边。
剩下的那五个人眼神动都没动,依旧平静的看着我。
“剩下的你们几个。”我指着火儿说道:“你们跟着他。”
“是。”几个人同时的应了一声,宛如惊雷炸响在了此刻。
“火儿你带着人守在这里。”我向着仓库里看了一眼:“如果有什么意外,宰了薛宇。”
火儿点了点头:“哥,我知道了。”
三眼他们都给自上了车,向着四周看了看,踏过泥泞的地面,走上了车子。
车子疾驰而过,溅起了一道道水花。
随着车子的疾驰,在郊区的黑暗,驶向了眀灿的霓虹之下。
我坐在车后座上,点上了一支烟。
来到春节Ktv的时候,里面一片暗淡,和四周闪烁的霓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打开车门,我走了下去。蝎子围着KTV漫不经心的走了一圈,然后对我说道;“宁爷有一个后门,不过也被人封闭了起来了。”
“你带着几个人想办法从后门进去。”我皱着眉头说道。走到闸门处,我轻轻的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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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轻微的声响传了过来,但随即就寂静了下去。
听到这样的声音,我心理暗暗一喜,不怕有人,就怕没人。
“宇哥,让我来的。”我淡淡的说道,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只是我却感觉的到他们都警惕了起来。
对三眼和旁边的那个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躲到了门两侧。
向着四周看了一眼,我暗暗的把枪掏了出来,对准上面的锁头,砰的就是一枪,在这一瞬间,三眼和门旁边的那个小子,两个人同时一用力把门抬了起来。
紧接里面的人顺着拿着枪对准了我们,在这一瞬间,我们同时向着旁边一闪。
砰砰,清澈的响声响彻在了此刻。天空上沉闷的雷声,仿佛是在交织呼应着。
我们一个闪身冲了进去,枪在我的手里一转,扣动的扳机,在一个人腹部炸开了血花。
KTv里面一张桌子,散落着一些凌乱的外卖和酒瓶子。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瞬间躲在了吧台的后面,砰砰的枪响打在了吧台上。
“杀。”旁边的后门陡然传来了蝎子的声音,他带着人从后门走了进来。
手在吧台上用力一撑,我蹦了出去,接着惯力,就近对着一个人一脚就踢了过去。直接踢在了的胸前,他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枪在瞬间对准了他的额头,眉心绽放出来的血色妖娆,带走了他的生命。
旁边不知道谁踢过来了一个灭火器,我微微愣了一下。急忙的向前窜了出去。
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枪声,打在了灭火器上。瞬间爆炸开来,飞溅的碎片划破了我的胳膊,血渗透了出来。
躲在柱子后面,我探出头来向着四周看了看。
砰砰,随着我一露头,子弹向着我激射而来。
手里的枪已经没有了子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脚用力一瞪,我从隐藏的柱子后面闪身出来,把枪奔着一个小子就丢了过去,另一只手瞬间掏出一把匕首。
那小子本能的向着旁边一躲,我身体紧随而至,挥动着手臂在眼前划过那一瞬间的璀璨,紧接着是血飞溅而出的喷溅而出的色彩。他两只手不由的捂住了脖子,双眼瞪得老大,只是却在渐渐涣散,身体也不由的瘫软了下来,跪在我的面前,慢慢的向前倾斜着,趴在了冰冷的地地面上。
五百五十三章你别怕,我带你回家
炙热的血色依旧顺着他的脖子婉约的蔓延,这仿佛是他最后炙热的温度了。
看都没看他一眼,我一个俯冲向前,一拳打了过去,身后陡然传来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在这瞬间,我拉住这个小子的手,一个闪身躲在了他的背后。
子弹传进了他的身体,瞬间他身体千疮百孔,炸开了一朵朵血色的花,在哀伤的蔓延着,渲染了他的全身。
他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吟,那是在死亡之前发出最后的声响了。
一把推开了他,我向着飞速的滚动着。
破碎的鱼缸,两条金鱼在地面上挣扎着身躯,仿佛是在努力的寻求水源。
“枪。”三眼在地上用脚一踢,一把枪,奔着我的方向滑了过来。
滚动一下,我一把握住了枪,一边扣动着扳机,一边向着一旁闪躲而去。直到再次躲在了柱子后面,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枪声就在耳边隆鸣,鲜血就在眼前飞溅。
人生命在这一刻,变的格外的脆弱,也许你所听到的只是一声隆鸣的枪响,在下一刻却已经是无尽的黑暗了。
砰,一个小子倒在了我的脚下,在他的胸前炸开的弹痕在清晰的渲染着血色,他有些痛苦的看着我,对我伸出手仿佛是在求救一般。
从他的脸上我看到了对生命的留恋和这个世界的不舍。
只是我依然还是面无表情的将枪对准了他,对着我扣动扳机的用力,激射而出的子弹在他的眉心留下了一个凄然的弹孔,他到死都在看着我,眼中那一丝惊恐依旧还久久不散。
“杀。”我听到了三眼冷冽到了极点的声音,不带有丝毫的感情,他从隐蔽物后瞬间冲了出来,搂着一个小子跌倒在了地上,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子弹早就已经没有了,每个人都在用着动物做原始的本能在战斗着。看起来格外的残忍,手里的匕首随着我都无情的挥动,每一次带走的都是他人的生命。
我宛如一个死神一样,在无情的收割着他人的生命。眼神冷漠的没有丝毫的表情。
恍惚中我突然想起当时第一次上战场时的经历了,到处都是血于火,哀嚎不觉,在伊拉克贫瘠的荒野上,仿佛都已经被血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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