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我恍然大悟,都好久没有和她们联系了。
似乎从安琪走了之后,我就连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一个。
嘉河集团?好像是赵佳她母亲的公司,主要是科研和医药为主。而这两样正是安德林财团所擅长的东西,他们拥有着世界上顶尖的科研团队。
只是我却想不明白,安德林为什么会突然和他们合作?我苦笑了一下,木然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当然是真的,上面已经下来了命令,让我们全方位的保护安琪小姐的安全。”张林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呵呵的干笑了两声:“现在这里这么乱,是该好好的保护安琪,不光是因为外国友人,而且还是一个财团的大小姐,这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恐怕你们难辞其咎呀。”我都能想象的到,若是安琪真的在这里出点什么事,以老安德林那个老东西的对安琪的溺爱,恐怕连天都得翻过来。
甚至他还会动用英国皇家的力量,强迫华夏政府交人。
“说的是呀,原本我还担心有什么地方会有漏洞呢,不过现在我倒是不担心了。”张林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沉默了一下,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安琪什么时候来?”
“这个月十五号。”
今天已经十号了,那岂不是还有五天吗?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了,我还哪有多余的时间去管别的事情。
“呵呵,有你们警力的全方位保护,我相信不会有什么事的。”我笑了笑。
张林注视了我片刻,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有些话虽然没有说明白,他们也没有具体的应答下来,但有些话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彼此心知肚明就好。
张林和魏志友离开了许久,我依然还木然的坐在包房里,思索着下面的事情。
我不认为这些警察真的能把那些人找出来,我只是想用这种办法来给那些人施加一些压力,让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引起了华夏警方的注意了,最起码做些事情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魏志友会答应下来的,这要是传出去,说他们尽忠职守,尽心尽力,对他们的名誉也好,而且对以后他们在管道上的仕途很有可能在进一步。
好处是他们拿了,坏人却由我来做。傻子才不答应呢。虽然他们现在为我把一些事情开了绿灯,让我的行事更方便一些,但最终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人都是自私的,没有好处的事情,谁都不会干。
手机依旧还是没有电话打过来,这都一天多了。那些人既然抓走了洛雪,肯定是想用她来威胁我,可是为什么一个电话都没有呢?还是说时机未到,他们还想做些什么?
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点上一支烟,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给安琪打了过去,没一会儿那面就传来了一个清脆宛如静灵般的声音,用英语轻轻的说着;“您好,我是安琪。”
“是我,宁昊。”我用英语说道。
电话里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宁昊?”安琪说道:“真的是你?”她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是我。”我叹了口气:“我听说你要来。”
“是,这一次和你们那里的讨一个集团合作的一些项目,所以我过去看看。”安琪声音哽咽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皱着眉头说道:“安琪,你不该来?你不该在想我了,你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
五百二十七章结束之后,让你离开
电话里沉默了下来,只有低低的抽泣的声音,在回荡着。
我不停的抽着烟,一支烟几口就让我抽了进去:“安琪,我希望你可以彻底的忘掉我,好好的过日子吧。”我知道这么说有些残忍,但是有些东西却是没有办法给她答案和承诺的,从一开始我俩就是一个错。
那时候我是一个亡命天涯的绑匪,而她却是我绑的人质。
只是谁能想到她竟然会在不知不觉爱上我,这还真是冤孽呀。
“可是我忘不掉呀,狼,我真的忘不掉你,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如果可以我也想忘了你,可是我真的忘不了。”安琪哽咽着说道:“你绑架了我,为什么要连我的心也一起绑去呢?”
我苦笑了起来:“是我不对,是我特么的瞎了狗眼,绑错人了。”我叹了口气:“我希望你不要过来,我这里本身现在乱事一大堆,也不安全……”
“你是在关心我吗?”安琪打断了我的话,有些欣喜的问道。
“呵呵,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不要过来。”我的清冷了下来。
电话里沉默了下来,安琪自嘲的笑了笑;“我过去也不是因为你,而是真的需要一些商业合作。”
犹豫一下,我叹了口气:“安德林那个老东西也说让你过来?”
“我爷爷同意。”安琪低低的咳嗽了两声,仿佛是在忍着笑意一样:“你能不能别这么说我爷爷。”
“额,习惯了,那好吧,既然是商业的合作,那么随你吧。”我无奈的说道,随即一把挂了电话。
桌上的原本热气腾腾的饭菜早就已经凉透了,酒杯里的剩余的酒,在轻轻的颤抖着,泛起一层层的波澜,片刻之后,彻底的安静下来了,宛如一滩幽深的死水一样。
我木然的坐着,拿起酒杯,仰头一口把剩下的酒喝了进去。
慢慢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真的好累呀。
到底为了什么,我要和洛天雄斗,和大飞斗,和阎罗斗,然后又和其他斗?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夜色昏暗,霓虹闪烁。
一个个的笑脸在眼前走过,她们神色悠闲,或匆忙,或欣喜。仿佛七情六欲在不同的人,不同的脸上一一闪现。
蹲在饭店门口,我点上了一支烟,静静的看着疾驰而过的车辆,人来人往的街道。
三眼从车上走了下来,也蹲在了我的旁边,从兜里拿出皱巴巴的红塔山抽了起来。
看着他,我笑了笑:“三眼,你有家人吗?”
三眼挠着头憨憨的笑了起来:“俺就有一个妹妹,在北京上大学呢。俺父母死的早,是俺一手把俺妹妹拉扯大的。”
向下面的阶梯迈了一步,我坐在了台阶上:“那你怎么走上这一条路的?”
三眼也沉默了下来;“那时候俺小,想让俺妹妹生活的好一点,和他们一群人就偷渡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情,呵呵。”他憨憨的笑了两声。
我眼神泛起了一丝悲哀:“你后悔了吗?”
三眼想了想说道:“俺不后悔,俺就想把俺妹妹养大,给她好一点的生活条件。”他声音也苦涩了下来:“只要她过的开开心心就好,这些罪孽什么的,俺不在乎,俺来背。”
“呵呵,你妹妹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吧?”
“俺没敢告诉她,我就说我在国外和人开了一个公司,嘿嘿,俺妹也没有多问。”三眼得意的笑了笑:“俺妹长的老漂亮了。”说着他从兜里拿出一个残破的钱包,钱包四面的棱角都摸得起皮了,他弹开钱包,指着上面的照片对我说道:“宁爷,您看这就是俺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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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一个二十一二的女生,含笑的俏丽在一棵树下,树叶璀璨欲滴,映照着树下含笑的人儿,仿佛是一副美丽的画卷,微闭着眼睛嘟起了嘴,长的有些娇小,大概看样子一米五五左右吧。但是一双眼睛却格外的眀灿,一个简简单单的马尾辫看着很是单纯。
如果她要是知道她所有享受的一切,是她哥哥用血和命换回来的,不知道她的眼睛还能否这样的单纯下去。
“很漂亮。”我笑着说道。
三眼自豪的笑了两声,收起了钱包:“俺也不敢告诉她俺在做什么,要不然他会害怕的。”
把烟丢在面前用脚踩灭,从三眼兜里毫不客气的把他的红塔山掏了出来,再次给自己点上了一支,侧头,我眼中疲惫渐浓:“三眼,你是不是也累了?厌倦这一切了。”
三眼低着头,看着面前的阴影:“俺不知道,俺只想好好的挣点钱,给俺妹在城里买套房,就够了。”
我笑了笑;“你现在手里的钱恐怕早就够了吧?”
三眼猛抽了两口烟:“宁爷,您说的对,俺手里的钱早就够了,但是俺走不了了,这一辈子俺就这样了,哪怕有一天俺死了,俺也知足了,最起码俺妹让俺安顿好了。”他苦涩的笑了笑:“俺不能让俺妹也穷下去,被人看不起了。我很知足。”
我身体不由的一阵,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哪怕是踏上一条没有回头的路,在生死之间数次徘徊?
真的值得吗?
为了这一个希望,却要付出一生的代价?
值得吗?
也许值得!
把烟头丢在地上,我站起身;“等这次事情结束,我就和禹姐说让你离开,到时候你和你妹妹好好的去过日子去吧。”
“真的?宁爷。”三眼眼中欣喜显而易见。
我点了点头:“嗯,等这次事情结束,到时候我会和禹姐说的。”我迈步向着车上走去。
一路回到了家,强子他们早都回来了,坐在沙发上吹着烟,吹牛呢,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豪迈的笑声回荡的满屋都是。
“说啥呢?操。”我随手把衣服脱下丢在了沙发上。这时我才发现冬阳的左脸有些红肿:“你这咋回事?”
“哈哈,被百丽娜扇的。”大胜哈哈大笑。
我饶有兴致的凑了过去;“怎么回事?”
“这不是我说他以前卖猪肉让老板割一个口的事情吗?”说着大胜再次笑了起来。
五百二十八章磊子你过了(第四更,求果实)
一口烟我就呛在了嘴里:“你这还敢说?”我一时哭笑不得的看着冬阳。
他揉了揉脸,呲牙咧嘴的说道:“你们就没个需要咋的?笑个毛线呀。”
“不是,你以前有需要不会出去找一个,何必整猪肉呢。”强子笑着说道。
冬阳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很是深沉的说道:“你们不懂,讲话的,出去玩整不好还得染上病啥的,而且你不感觉埋汰吗?这猪肉好,一手货,只有我动过,整完还能炖了吃,多好。”
“呕。”我们同时侧头干呕了一声:“你真恶心,老子以后不吃猪肉了。”大胜说道。
调笑了一会儿,他们这才问我,刚刚干嘛去了。
我想了想,也没有隐瞒,把和张林魏志友见面的事情和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
强子沉思了一下:“你想借用官方的力量,来找出这些人。”
我笑了笑:“他们绝对找不出来这些人。”我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我只是在无声的告诉那些人,他们的动作已经引起了正府的警惕了。让他们有些忌惮,而不至于这么肆无顾忌,至于找人什么的,还得靠我们自己。”说着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还是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稍稍沉默了一下,我继续说道:“看来得联系一下磊子了,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套出什么话来。”
“好,我给他打电话。”强子涩声说道。
昔日生死与共的兄弟,真的要走到即将对决的一面吗?
我叹了口气:“行,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吃饭。”
强子点了点头,拿出电话就打了过去,没一会儿他挂了电话说道:“他说现在就有时间,让他们过去。”
“好,那我们过去。”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我站起身,穿好鞋子,率先的走了出去。
磊子说的地点,是一个酒店的总统套房,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磊子穿上睡袍,叼着烟坐在沙发上,而他的旁边,有着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在时不时的对他媚笑着,磊子脸上也带着淫靡的笑意,这个掐一把,那个摸一把的。
看到这样,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坐在了沙发上:“磊子。”我叫了一声。
“啥事?”磊子弹了弹烟灰,随即又把烟叼在了嘴上,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看他旁边的那两个女的,示意她俩出去。
磊子笑了笑;“有什么事就说吧。”几天没见,他似乎更加的瘦了,脸上的棱角都清晰可见,一双眼睛充满了阴沉的森然,给人一种冷然到了极致的感觉。
“让她俩出去。”冬阳皱着眉头说道,看着茶几上的二锅头,冷笑了一声:“你现在也配喝二锅头?看看你这个德行。”
听这话,我差点没有笑出声。大胜侧头捂着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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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子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眼中掠过了一丝阴霾,一闪而逝:“呵呵,我怎么就不能喝二锅头了?在说酒这玩意不是随便喝吗?”他拿过二锅头倒上了一些,浅尝了一口,不满的皱着眉头说道:“你还别说,喝惯了好酒,还真的不喜欢这样廉价的酒了。”他拿起酒杯把酒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磊子,你过了。”强子沉声说道。
“好样的,刘鑫磊。”冬阳气极反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越来越牛逼了?老子服你。”
磊子依靠在沙发上,淡淡一笑,拿起一支烟塞进了嘴里,他旁边一个女的立刻把烟给他点着了。他抽了口烟,淡蓝色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模糊了那一张脸;“说吧,你们突然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呵呵的笑了两声,有些自嘲的说道:“恐怕你们现在没有什么事,也不会来找我了吧。”
他打了一个指响,对着其中一个女的说道:“去,给我拿一瓶上好的红酒。”他指着茶几上的二锅头:“顺便把这瓶破酒给我丢了。”
“讲话的,刘鑫磊你现在是真的飘了?啊?”冬阳冷声说道。气的身子只哆嗦,暗暗握紧的拳头,似乎随时都会打过去。大胜急忙的拉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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