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最后挥舞的双手,在无声中告别。
“为什么?宁昊为什么呀?”大胜在对我大声的质问着。
我抱着脑袋不停的摇着头,默默的流着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呐喊,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给我滚,别打扰了我兄弟的休息,给我滚。”大胜疯了似的叫喊着。他说的是休息,不是安息。
“不是,不是我,不是呀。”我喃喃的叫着,无助的抱住了脑袋;“不是,不是……旭子…旭子…”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失去了思考,失去了理智。
婷婷和许佳默默的流着眼泪,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屋子里回荡的是呜咽的哭声,绝望的沙哑,无力的呼唤。
他听不到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旭子,旭子……”我低低的呼唤着。
“宁昊,你给我滚,不要打扰我的兄弟休息。”我听到了大胜咬牙切齿的声音:“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为旭子报仇的,你给我滚。”
我抬起头,空洞的眼眸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不是我杀的旭子,不是我。”
“给我过来。”磊子一把我从地上拉扯了起来:“给我的兄弟跪下。”
我宛如一个行尸走肉一样,任由他们摆布着,我跪在了地方,他们上来打我,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
“呵呵,呵呵……”我抱着脑袋惨笑了起来,任由他们打着。我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了一样,麻木的没有丝毫的感觉。
“宁昊,你还手呀?我知道厉害,你还手呀?有能耐你就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杀了。”大胜紧紧的掐着我的脖子,我怔怔的看着他,眼睛无力的眨动了两下,任命一般的闭上了眼睛。
生死对我来说,早就已经不在乎了,无所谓了。
我暗中保护你们的一切,你们可懂?在我的心里你们始终都是我的兄弟。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认为是我杀了旭子。你们也不想想,我为什么要杀旭子?有什么理由吗?
这一刻我真的痛到了麻木!
被人暗中算计,把这一切嫁祸给我。
他们几个人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森然的恨意,恨不得活刮了我。
我轻笑着,闭着眼睛,呼吸感觉到越来越苦难,大胜的手不断的用力,仿佛要掐断我的脖子一样……
四百八十四章我会让你求我的
“够了。”强子一声低喝,他还搂着旭子,仿佛他所有的视线都放在了旭子的身上。
大胜脸上也掠过了一丝痛苦,掐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放开,他哏呛着后退了两步:“滚,你给我滚,我不想在看到你。”
我捂着脖子低低的咳嗽了两声,眼泪随着我的咳嗽一滴一滴的渗透查出了我的眼眸。大胜他在狠厉的看着我,磊子呆呆的站着。婷婷和许佳在无声的哽咽着着。
许久之后,我安静了下来,只是脸上依旧还带着自嘲的笑意。
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对着旭子,我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随即站起身,走了出去,我满脑袋的血,看起来格外的狰狞恐怖,宛如一个从地狱中逃出来的魔神一样。
所有人都像我看来,但有离的我远远的。
脚下一个哏呛,我站立不稳,顺着楼梯滚落了下去,好半天我才哏呛着爬了起来。
“喂,喂,你没事吧?”一个小护士关切的对我说道。
我对着她心如死灰的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磊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咬着牙,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豪华的别墅,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在悠闲的品尝着,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仿佛是在微笑一样。
“姐,事情解决了。”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站在她的面前恭敬的说道,他胳膊上渗透出了血色,仿佛是受了伤,单手捂着胸口偶尔低低的咳嗽两声,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之色,没有人知道孤狼的那一拳有多重,如果不是他在瞬间用胳膊挡了一下,恐怕那一拳能打死他,可即使是这样,他胸前的肋骨也断了几根,能够挣扎着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大口的喘息了两声,捂着胸口身体慢慢的瘫软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面具女人轻轻的摇晃着高脚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深色说不出的悠闲,她淡淡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你受伤了?”她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随即媚笑了起来:“不过能从孤狼的手中逃出来你也很了不起了。”
那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面具女放下了红酒杯:“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她拿起红酒一边倒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你累了吧,下去休息吧。”
“谢谢姐。”那个男的刚说完,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射入了他的眉心,宛如朱砂般艳丽敛尽了世间所有色彩,他眼睛瞪的老大,看着那个女人:“你……你……”他的身体瘫软了下去,眼睛依旧还在圆凳着。
面具女手里轻轻的转着一把银白色的小巧掌心雷,她用嘴轻轻的吹了下枪口,把枪丢在了一旁。还不等她说话呢,走进来几个人面无表情的拉起死去的那个人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地面光洁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磊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女人,眼中闪烁的是森然的恨意。
对他的恨意,恍若未闻一样,面具女端起酒杯媚笑了两声:“怎么了?”她的声音虽然抚媚,但却不失清冷,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你杀了旭子?”磊子爆喝出声:“我说了,不许伤害我的兄弟。”他一把掏出了枪对准了面具女。
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酒:“你在和我说话吗?”
磊子大笑了起来:“反正这一辈子我已经完了,我也没想过活下去了,大不了老子就和你一起死。”
“嗯,说的不错。”面具女没有丝毫的恐惧,还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她把面具动了动:“可以呀,那你就开枪呀。”她媚笑的声音仿佛是毒蛇吐信一般嘶嘶作响:“信不信我找人轮了洛雪?然后把她卖到非洲去,嗯?洛雪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我想应该有很多人喜欢的。呵呵,还有到时候让你的那些兄弟看看你做了什么事情?”她站起身,看着幽深的枪口走了过去:“你说你那些兄弟如果知道你做的一切?他们会怎么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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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是我杀了李旭,但是如果其中没有你的帮助,我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嫁祸给孤狼呢?”她慢悠悠喝了一口酒,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来呀,开枪呀,我敢保证,只要你开枪,我就让洛雪生不如死。”
磊子额头渗透出了汗水,眼中是痛苦的无力,几次想要扣动扳机,但是都没有勇气。
砰,旁边的一个人一拳打在了磊子的脸上,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向下一用力,磊子手里的枪掉落了下去,接近着那个人膝盖陡然用力,一下子就把磊子打倒在了地上,他捂着胃部,干呕了起来,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面具女转身了放下高脚杯:“你还真是胆子大了,敢拿枪指着我。”她灿烂的笑着:“我知道你不怕死,我也不会杀你的,你放心。”她在磊子面前蹲下身,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吹了口气;“我会让你求我的。”
磊子被几个人死死的按着,只是依旧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神满是森然,仿佛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的几个字:“你杀了我吧。”
“咯咯,我才不会杀你的。”面具女坐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磊子。
那两人依然还在按着磊子,既没有放开他,也没有做些什么。
片刻之后,磊子的身体陡然颤抖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流淌了下来:“杀了我,快杀了我。”他似乎在用最后一丝意识在祈求着。
“嘿嘿。”面具女媚笑出声,又拿过酒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好整以暇的看着磊子,似乎就在等他跪地祈求一样。
“啊……”磊子仿佛是忍受到了极致,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整个人卷缩成了一团,疯了似的用手在自己的身上胡乱的抓着。他在地上攀爬了过去,一把抱着了面具女人的腿:“姐,我错了,求,求你……”
“滚。”面具女冷声说道,一脚将磊子踢向了一旁。
四百八十五章那是狼,不是宁昊(第四更,感谢寥寥的果实)
磊子在这一刻彻底的失去了尊严,他再次爬了过来:“姐,我错了,我求求你,我错了,求你呀……”他突然跪了起来,不停的对着他磕着头,一边大声的祈求着;“姐,给我,给我……”
在毒品的沉沦中,可以丧失一切的尊严和骄傲。
那些没有玩过东西的人,真的以为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抗拒毒品的诱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
面具女把酒杯里的红酒倒在了磊子的脑袋上,磊子依然恍若未闻一样,不停的磕着头,祈求着。
“给他一个。”面具女淡淡的说道,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一个男的从密码箱里拿出了针剂,刺入了磊子的身体里。
磊子渐渐安静了下来,面具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两个人拖着磊子,宛如拖着一条死狗一样,丢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面具女幽幽的叹了口气,端起一杯红酒走到窗户处,她伸出洁白的玉璧放在了窗外,哩哩啦啦的小雨,星星点点落在了她洁白的胳膊上:“下雨了。”她的声音泛起了一丝苦涩,侧头她看向未知的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她眼中泛起了些许的笑意;“你有弟弟吗”
她的身后站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面具女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表情,依旧还在自说自话:“我曾经有。”说着她自己摇头轻笑了一下,仿佛是感觉到了自己说多了。
把胳膊从窗户处收了回来,她坐在了沙发上,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一瞬间的软弱,只是幻觉一样:“也不知道狼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姐,我不懂。”那个男的面无表情的说着。
面具女微微一晒:“狼在你的印象中是怎样的人?”
那个男的想了想说道:“杀伐果决,心狠手辣。”
“没错。”面具女说道:“但是你说的是狼,而不是宁昊。”
“有什么不同吗?”
“自然不同的。”面具女拿出一支女士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狼是一个佣兵,在战场上自然需要心狠手辣了。但是现在的他却不是了,听刘鑫磊说他的小时候是一个乞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还不等那个男人说话呢,她继续说道:“从小的环境塑造了他极其自卑的心理,所以当有人对他好的时候,他会全力的敞开心扉,一旦他认可的这个人,他会用尽全力的去保护,哪怕是用他的命也在所不辞,包括他现在同样也是如此,即使他取得再大的成就也无法掩饰他内心的自卑和空虚。”她眼神动了动;“不过也就是因为这种心理,极度想向别人证明自己,所以他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这是他的优点,同样的也是他的缺点。”面具女自信的笑了笑:“重情义,为了他在乎的人可以舍弃一切。”
稍稍沉默了一下,她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旭子一死,他的那些兄弟把这一切都算在了他的身上,你说他会怎么做?”
那个男的说道:“无论他们做什么,狼都不会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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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除非是他们那些人伤害了狼更加在乎的人。”说到这里,面具女眼中露出了一丝森然的笑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沉默了片刻,她继续说道:“狼现在不是已经在暗中调查我们了吗?我敢肯定,他这是敲山震虎,想要给咱们一些压力,但是同样的,一旦咱们露出一丝马脚,以狼的头脑绝对会立刻的怀疑到咱们的身上。所以有些事情咱们无法去做,就交给他的那几个兄弟好了,尤其是其中还有刘鑫磊帮着咱们暗中推波呢,嘿嘿。”整个房间回荡的都是她妩媚的笑声。
整整三天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没有走出一步,就这么倚靠着门,环抱着双腿,仿佛在感受着身体上最后的体温,这三天我不知道是怎么过的,仿佛处在半睡半醒之间,梦和现实在无声中交替了,是梦还是现实我已经无法分清了。
恍恍惚惚我看到了旭子,我又看到了我在昔日熟悉的那间房里,和他们一起吹着牛。
只是所有沉寂在梦中的一切,终究还是会被现实击的粉碎。
无论逃避多久,现实始终都是现实。
我慢慢的站起身,又跌倒在了地上,两条腿麻木的都没有感觉了。活动了半天,我才走了出去。
在洗手间我看着镜子里的脸,憔悴到了极点,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的,眼睛布满了血色,就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有些陌生。
把水龙头打开,水温让我调到了最凉。
我仰起头,任凭冰冷的水夹杂着往昔的情谊同时倾斜而下。
这么多,这么冷的水,足够用来放声痛哭了,可是我偏偏没有眼泪。
仿佛身为人最后的温暖,都被冰冷的水,无情的带走了。
许久之后,我才走出了洗手间,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旭子下葬,我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直到强子他们都离开,空旷的墓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人,我才慢慢的走到了旭子面前。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照片,脚下一软,我跪了下来。
夕阳斜下,映照着我的身影仿佛凝聚成了一座雕像,可是跪到地老天荒。
“旭子,你安息吧,我会杀了他们的。”我恭恭敬敬的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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