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你可以叫我二爷。”
我眼神瞪的老大,有些愕然的看着他:“你……”
宁森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我和你爷是亲兄弟,他是我大哥。”
我有些愕然的看着他,虽然我爸去世的早,但是我家里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可是怎么我爸从来都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呢。
“其实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挺意外的。”宁森苦笑了一下,眼神穿过窗外的那片虚无:“当时只是听到咱们在国外执行任务的人说有一个叫做孤狼的人,在暗中帮助过他们,所以那时候我就让人彻查了一下。”恐怕无论是不是我,他们都得会彻查下去。
“听他们说孤狼很有可能是韩国人,原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没有想到,随着我深入的了解,发现竟然是你。从知道你叫宁昊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了。”宁森侧头看向我;“可是没有想到真的是你,你可真是让我感觉到了意外。”
他旁边的那个小姑娘,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好半天,我才说道:“所以你就暗中帮我隐瞒我的身份了。”
沉默了一下,宁森叹息着点了点头:“是。”他向前走了两步,走到窗前,向着遥远的北方看去,眼中泛起了一丝追忆的色彩:“我都已经忘记有多少年没有回家了,你爷爷死的时候,当时我正有一些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连他的葬礼我都没有参加,等我回去的时候,只看到那一座荒凉的孤坟,也看到了你。当时的你,好像刚一岁左右。”他脸上泛起了一丝笑意:“那时候你粉嫩粉嫩的,特别可爱。”
在他旁边的那个女生,侧过头去,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仿佛是在强忍着笑意一样。
“原本我就想把你和爸一起接走的,但是你爸很古板,说啥都不和我走。”宁森有些复杂的叹了口气:“我一辈子无儿无女,当时的我虽然不如现在一样,但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吧。随便给你爸安排一些工作,恐怕都比他在那个小学当什么校长要强的多了,你爸其实那根本就不是骄傲,是迂腐,和你爷爷一样的性格。”说道这里,他看着我,似乎有些庆幸一般;“还好你没有遗传他俩的性格。”
我笑了笑,有些探索的看了他一眼,无儿无女?我微微皱了下眉头。
宁森似乎看出来了我想的什么,苦笑着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受过伤。”
“然后你这么多年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我问道,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复杂的感觉。
宁森摇了摇头:“没有,这些年随着我的工作越来越忙,时间也就越来也少了,不过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我都曾让警卫员去看过你爸。”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可是随着你爸的去世,而你也就不知所踪了。你应该知道那时候的科技并不像现在这样的发达,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是后来你在国外逐渐的崭露头角,根据你的名字,然后调查了许久,我才渐渐的怀疑到了你的身上。”
“呵呵。”我心里不知道什么的复杂感觉,突然冒出了一个二爷?也许从宁森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赵林霆口中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
宁森有些复杂的看着我,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些你一定难以接受的吧。”
“没有,你说的,我信。”我有些疲惫的开口。其实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只是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时他旁边的那个男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听说了两句,对宁森说道:“首长。”
宁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随即对我说道:“你好好养伤,你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他哼了一声:“真当我们宁家没人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踩上来。”
解决?
即使解决了又如何,我失去的一切能够回来吗?那死去的人能够活过来了吗?
宁森带着那个男的走了出去,而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女生却没有走,而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我:“原来你就是爷爷口中的宁昊?”
“爷爷?”我皱了下眉头,刚刚他不是说无儿无女吗?这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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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点了点头,理所应当的说着;“嗯,我爸是爷爷的干儿子,他自然也就是我的爷爷了。”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旁边那块表,表针早就已经静止在了最后一刻,仿佛也把所有的一切留在了那一瞬间。
那女的笑了笑:“我叫韩星月,你可以叫我月月。”
我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我突然很想笑嫣,不知道她还好不好?
不过当时王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而且在我即将被海水淹没的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若有如无向着远处漂泊的灯火,想必,他们早就已经安全的回去了……
有话说
其实原本我是想把上面的两个故事分开写的,比如国内的一些小事,国外王禹他们的一些事情。可是让我删减了很多很多的内容,将那两个故事简单的融合在了一起。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不满的地方,其实我也很不满。
甚至在上两天有着一个强烈的渴望,就这么结局得了。可是如果这样,不光对不起一直跟着我的你们,同样的我也对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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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蹦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心态蹦了。这特么的才是最严重的。
也许是本身我自己的一些事情,很抱歉,我会尽快的调整心态,将故事继续下去。
四百一十章我的兄弟他们抛下了我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
“你在想什么?”韩星月看着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手表,微微皱眉说道;“你的手表不走了,我去帮你修修。”
“g
沉默了一下,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了,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吧。”
不知道为什么韩星月叹息了口气,她看着我的眼睛泛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情,从爷爷和我爸的口中我也知道了一些。可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没有过去。”我突然爆喝出声,给韩星月吓了一跳,她有些愕然的看着我。我一字一顿的说着:“没有过去,也不会过去的,因为我还没死呢。”只要我还没死,狼牙就不会完结,只要我还没死,这个世上就依然还有狼牙。
韩星月急忙的说着:“我这也没说啥呀,你别这么激动呀,你快乖乖的躺着。”
闭上了眼睛,我不想在理她了,和她废什么话了。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也离开了。整个病房里静悄悄的,静的我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不过这样也好,因为我越来越喜欢寂静了。
轻轻的脚步再次传了过来,似乎带着阵阵的香气。
刘进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走了进来,她有些弱弱的看着我:“我买了点饺子你吃不。”
犹豫了一下,我点了点头:“谢谢。”
刘进笑了笑,把保温盒打开,手里还拿着一些蘸料,她把被子的盖拿过来,那蘸料放在了里面,然后夹起了一个饺子,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坐起身,从她的手里拿过筷子:“我自己来吧。”夹起一个饺子木然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刚吃第一口,我就顿了一下:“这是什么陷的?”
“韭菜鸡蛋呀。”
夹着饺子的手瞬间一颤,我眼泪刹那间溢出了眼眶,强迫着把饺子塞进了嘴里,夹着眼泪的咸涩,嚼咽在嘴里的饺子也苦涩了起来。我颤抖着,夹着饺子一个一个的塞进了嘴里。
“哥,回国到时候咱们吃饺子去吧。”
“滚,你特么现在找个中餐馆去吃吧。”
“这特么的不好吃呀。我上两天吃的韭菜鸡蛋的,真特么的难吃,连狗都不吃。”
“滚一边去。”我没好气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阿飞呀!
夹杂着苦涩的眼泪混合在了饺子中,我一口一个的咽了下去,强忍着自己不哽咽出声。
刘进怔怔的看着我,弱弱的问了一声:“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呀?”
我低着头,颤抖着夹起饺子,往自己的嘴里放去,混合着眼泪已经吃不出其他的味道了,只有咸涩。慢慢的抬起头,我看着她,涩声的说道:“我的兄弟走了,他连一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我太累了,也太痛苦了,我有着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对谁诉说。我只想找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人。
“啊?”刘进惊呼了一声。
“我的兄弟他们全都走了,他们没有一个人留下了全尸,也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依旧还伴随着我,最后的重逢了上去,他们走了。”我眼神空洞茫然的睁着,哪里满是痛苦的荒凉,空洞的宛如寸草不生的荒凉孤坟,没有了一丝一毫属于人的色彩:“全都走了,他们说过陪着我一起征战,他们说过我们是兄弟,会一辈子都在一起的,一辈子都是兄弟,会陪着我的。可是他们说话不算数,他们抛下了我,他们走了……”我语无伦次的喃喃的说着,眼泪越来越多,我终于控制不住了自己,抱着脑袋嚎啕大哭,宛如失去一切的幼兽,在无助的颤抖着。
刘进犹豫了一下,轻轻的把我搂在了怀里,柔声的安慰着:“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的兄弟,他们就这么死了,因我而死的。”我哽咽出声,那两千狼牙军,一朝覆灭,似乎我闭上眼睛,依然还可以看到他们那一张张坚毅而决绝的脸庞,站在我的身边,陪着我一起征战着,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也不会有一个人退缩的。
“过去了,都过去了,别想了。”刘进柔声说道。
在她的怀里我哽咽着,抽泣着,耳边似乎依旧传来了那一声声咆哮的呐喊,如刀一般,刺入了我的心脏,一下一下,在那层看不见血的伤口下,翻腾着生不如死的疼痛。
许久之后,我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手表,仿佛依然还可以感觉到阿飞在我的身边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也慢慢的恢复了起来。
期间宁森来过两次,不过也只是匆匆的坐了一会儿,而我俩独处的时候也似乎有些尴尬,甚至说连话题都找不到了。倒是韩星月来的次数比较多。
而刘进经常准备一些好吃的,给我送过来,白天的时候是她在照顾我,而晚上的时候,是另一个护士,不是很熟悉。
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康复,但是已经不影响我的正常活动了。
大多数的时候,我会一个人站在窗前遥望着北方发呆。
“看来你恢复的差不多了,都能抽烟了。”韩星月依靠着门,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抽了口烟,随即把烟头丢进了矿泉水瓶子里:“嗯,好多了,你怎么来了?”
“爷爷说让我来看看你,接你回家吃饭。”韩星月把窗户打开,放了放烟。
“家?”我喃喃了一句,眼中掠过了一丝悲哀。
“对呀。爷爷有些事情,要不然他就来接你了。”韩星月理所应当的说着。
犹豫了一下,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
她把手里的包装袋丢给了我:“也不知道你穿多大号的衣服,我看着给你买的,你试试。”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
我叹了口气,拿过衣服几下子套在了身上,衣服尺寸大小正好,不过就是裤子稍稍的大了一些。
“哎,昊昊,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刘进有些兴奋的说道,可是看到一身整齐的我,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你这是要出院吗?”
四百一十一章我要回农村
“嗯,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天也准备出院了。”我侧头看向刘进,不知道为什么,她神色似乎有些不舍,我笑了笑:“贝贝,你给我带啥好吃的了,正好我饿了。”
听我这么说,刘进脸上泛起了一丝欣喜:“喏,狗不理包子,你尝尝,你肯定没吃过吧。”
“狗不理包子不是天津的吗?”
“北京也有卖的。”
打开保温盒,我拿出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两口就让我吃了进去,我擦了擦嘴,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
“哦。”刘进应了一声。
和韩星月一起走了出去,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心细的一面?”
“什么?”我点上了一支烟,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没事,走吧。”
她开了一台奥迪TT,虽然不算是什么高等车,尤其是在这样繁华的帝都,跑车豪车随处可见。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却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她爸既然是宁森的干儿子,恐怕政治地位也会很低的。
韩星月一脚油门,车子哀嚎一声,宛如脱缰的野马,直直的冲了出去。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在一处繁华的独栋别墅停了下来。
还没等我走车子上走下来呢,就看到别墅里三个人走了出来,其中一个是宁森,而另外的一男一女都四十多岁的样子,各自站在宁森的旁边,搀扶着他。
“你就是昊昊吧,你好,你好,我是月月的父亲,我叫韩贵军。”那个男的对着我伸出了手来。
我笑了笑:“叔叔,你好。”和他握了一下,我有些歉意的说着:“这来的匆忙什么也没有买。”其实我是没钱,钱包和银行卡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
“你这孩子,到这里不就是自己的家吗?还需要买啥呀。我上段时间工作太忙了,要不然早都看你去了。”韩贵军说道:“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爷爷。”对着宁森我招呼了一声,跟着他们走进了别墅。
韩星月他妈急忙的沏茶,又洗好了一些水果放在了我的面前。而家里的保姆却在厨房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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