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打车先到医院看了看磊子他俩,大胜都没在病房不知道干嘛去了。磊子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偶尔还和旁边的那个小护士调笑两句,给那个小护士逗的咯咯直笑。
我轻咳了两声,走了进去。那个小护士急忙的把东西收拾好,走了出去。
“你特么的一天天可真能浪。”我没好气的说道。
磊子坐起身,顺手把苹果核丢在了垃圾桶里;“在医院太瘠薄无聊了。天天躺着,我特么的都要趟废了。”
向着他胸前的绷带看了看,把病房门一脚踢上,拿出烟丢给了他:“大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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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比干啥去了。”磊子有些郁闷的说道;“这特么的大胜不在,婷婷也不来了,我想喝杯水都特么的没给我倒。还好老子牺牲了色相搞定了一个小护士。”他抽了口烟,微微眯着眼睛:“老子一个电话,她随时都能来。”
“操,真有你的。”我摇头轻笑了起来。
“那咋整呀。”磊子很是哀怨的叹了口气,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上午笑嫣来了。”
夹着烟的手不由的颤抖了一下;“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侧头望向窗外,即将沉落的夕阳如血一般铺天盖地映照而来,将我的侧脸照耀在了阳光之下,也一片血红。
沉默了许久,磊子笑了笑:“你说咱们如果永远都长不大多好,留在那一间房里,有笑嫣有灵灵。”
“呵呵,小的时候,不是羡慕长大吗?”我眼神悲哀了下来。人生如梦,得到的和失去的永远不能尽如人意。
“不瘠薄说这些了,郁闷,草特么的。”磊子把身体向上动了动,依靠在床头。
在病房陪着磊子坐了一会,我就走了出去。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九月的夜晚也显得格外的闷热。
路灯摇曳下,拉扯着我有些孤寂的影子,落寞的覆盖了面前的那一片阴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泛起了一丝浓烈的孤独,甚至是除了回家,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了。
走出了许久,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向着四周巡视了一圈,我不由的一愣,久远的记忆,再次袭上心头。
三百零三章熟悉的过往
那一栋栋已经半蹋的老房子,似是随时可以坍塌在岁月之中,化作尘烟飘荡而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这里还是没有拆迁。
向着慢慢的看去,所有的一切显得熟悉又陌生,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又仿佛是什么都变了。
这一切的景物好像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但我记忆中是什么样子,我却有些记不清了。
时光再走,人也再变。
也许所有的一切都会模糊下去吧。
在这里我曾经低贱弱小过,和猴子他们喝着酒,一起畅想过未来。呵呵,那时候其实我们连明天都没有,却在畅想着未来,这不得不说当时的我们依然还有这赤子之心,有着对未来的渴望,和生活的热爱。
几只流浪狗犬吠着从我的脚边跑过,嘴里叼着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食物。
曾经的我和他们也是一样的。
轻轻的脚步,回荡在了夜色下,伫立了许久,我颤抖着伸出手去,慢慢的推开了这一扇在风吹雨淋中残破到了极点的木头门。推开的仿佛是记忆中尘封的过往。无数前尘往事顿时接踵而来,犹如潮水般激荡在了脑海。
“老大,猴子,我回来了。”我喃喃的说道,仿佛依然还可以看到那几个肮脏的少年,坐在里面在吐沫横飞的吹着牛。
慢慢的转身坐在了门口,我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许久之后,我走出去买了许多酒,再次走了进来,坐在了原地,一个人慢慢的喝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低贱的,不堪的,痛苦的,在这一刻回想起来,原来同样也是可以快乐。虽然是痛苦是低贱的,但是可以从痛苦里开出花,从低贱中挣扎。
“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到时候老子一定好好的吃一顿饱饭,喝酒,然后去洗浴找两个小姐。”这是当时那个少年打着酒嗝说出的话,有着强烈的不甘,但是更多的却是对未来的渴望和向往。
“三哥,等你以后有钱了,别忘了我呀。”猴子挠着脏兮兮的脑袋,一脸的笑意。
依靠着残破的木门,我扬起头,微微的笑了起来,其实我更想哭,但是我发现却哭不出来,所以只能笑了。
电话幽幽的铃声响了起来,我看都没有,木然的接听:“喂。”
“昊昊,在哪呢?”旭子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向着四周看了看,我笑着说道:“老二栋。”
“操,你在哪干啥呀?”
“呵呵,来看看最初的地方。”我苦笑着说道:“你们过来不,我在喝酒呢。”
沉默了一下,旭子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本来找你也是吃饭的。”说着他就挂了电话。
许久之后,车子眀灿的灯光映照了进来,他们几个从里面走了下来,许佳薛曼曼王子轩竟然都来了,阿飞嘴里叼着烟,向着四周看了看;“哥,你在这里干吗呢?”
“这里呀。”我喃喃了一句,站起身,手里的啤酒向嘴里灌了一口;“这里是我最初的家,我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唯一可以接纳我的容身之所。”
强子他们几个都没有说话,冬阳从里面拿出啤酒递给了他们各自一个。他们几个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我的声音悲哀的飘荡在了夜色下。
“十二岁的时候,我的爸爸就去世了,我一个静静的在殡仪馆处理这一切,我没有哭,因为我知道以后就只能靠自己了。当时坐着客车回家,我一个人抱着骨灰盒,司机让我把东西放在下面,我微笑着说,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没有放……呵呵,最后一程了,我怎么能让我爸一个孤独呆在下面呢,我要抱着他,陪着他走过最后一路……”
“家里的茅草房早就已经残破不堪了,让我给买了,当了老爸的安葬费……当处理完这一切的时候,我站在村头伫立了许久,我知道我回不去了,回不去那个小村庄了,回不去学校了,连家都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淡淡的笑着,声音平静的仿佛在说着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所以我一个人来到了市里,渐渐的我成了一个乞丐。”颤抖着拿出烟塞进了嘴里:“我当了四年的乞丐。”
“啊?”王子轩他们几个女生同时的惊呼了一声。
强子他们虽然知道我最初是一个乞丐,但是这些事情他们还是不知道的。阿飞张目结舌的看着我,他绝对不会想到,在佣兵中成就神话,在战场上被成为死神的人,最初的我竟然会是一个小乞丐出身。
“直到我十六岁的时候,偶然救了洛雪,认识了耀哥,强子他们。”说道这里我侧头看向强子,他对我笑了笑,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都过去了。”
王子轩拉着我的胳膊,安慰着说道:“没关系的小哥哥,我们可以陪你一起回家去看看的,你还有我们。”
“家?”我自嘲的笑了笑:“家早就已经没有了,那个小村庄也没有了,早已经被荒草覆盖了。”如今我明白了,当时的耀哥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我明白了。
因为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就连和记忆中重叠的影像都重叠不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早已经荒草凄凄了。凋零在了岁月的河流中,飘荡的尘埃,流失在了过往,就连记忆也都模糊了下去。
昔年那个充满着欢声笑语的村庄只能在记忆中去努力拼揍着最初的样子,那曾经嬉笑打闹的人陪着你一切长大的人,早已经模糊不清,看不清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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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王子轩不解的问道。
把手里的酒一口让我喝了下去,将易拉罐用力的让我丢了出去:“因为,所有人都已经进了城,那些房子久无人住,慢慢的坍塌了下去,一年又一年,被荒草慢慢的覆盖,渐渐的彻底的失去了原本的轮廓,再也看不到了,所能看到的只是那一片荒草覆盖的荒凉。”我自嘲的笑了笑:“也许过几年,当被人用于耕田,连最初的痕迹也都不会有了。”
三百零四章安琪,你不该来
他们都有些悲哀的看着我,谁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那些隐藏在晨风中那些过往的秘密。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我摇头,苦笑了起来:“渐渐被荒草覆盖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了。”
强子看着我,笑了笑;“过去了,什么都别想了。”
“恩,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我苦涩的说道。那段最痛苦悲哀的日子都能坚持下来,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
坐在黑暗覆盖的角落,我们几个拿着酒静静的喝着。感受微风从脸上掠过的轻柔,带来的是往昔那熟悉的一切,就好像沉寂在岁月中过往的尘埃,在这一瞬间,迸裂开来,再次充斥在了脑海,一点一滴的再次熟悉了起来。
拿起一罐啤酒,我一仰头,就灌了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外加和喝了点酒,我倒头就睡。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随着我们的计划去走,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大飞和熊哥见了面,从他的手里,拿到了一些好处。因为熊哥不可能不吃下这个暗亏,因为一旦他不给这些事情一个交代,那简直就是逼着大飞和阎罗联手对付他了。
现在压着一个阎罗他都有些力不从心了,若是大飞突然动手,那么不说会把熊哥彻底的压制下来,甚至还会让阎罗一举翻身。
所以他不得不吃下这个暗亏了。
至于阎罗,这段时间的损失可就大了,日子很是不好过,不光被熊哥压制着,而且那天绑洛雪的人,全部都死在了我的手里。
听说当时阎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雷霆震怒把家都砸了,而且已经放出消息要和熊哥死磕,看来熊哥真的是把阎罗逼急眼了。
不过这一切和我们倒是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和大飞一样,都在等,等到所有人都两败俱伤的时候,那时候才是我们的机会。
这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笑到的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而我这两天没事和洛雪牵着手,逛逛街,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看的旭子他们阵阵羡慕。
从医院我们嬉笑着走了出来,关于这一点我就佩服磊子,住个院都能把一个实习的小护士拐出来。那个小护士扶着他,和搀扶着自己至宝一样。
磊子打了一个哈欠:“终于出来了,在特么的躺下去,都要把老子趟废了。”他活动了几下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几天拉屎都特么的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听这话,我们都笑了起来。
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旁边四个女的款款的向着从我们面前走过,其中一个一身黑色的衣裙在风中飞舞,还有一个一身血红的衣服宛如一个巨大的凤凰,绽开的翅膀,要振翅翱翔。
还有两个是英国女孩,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身着一套纯白色的贵族淑女裙,如弱柳扶风,步伐轻盈而缓慢,姿态华丽而优雅。别致的俏脸太阳帽上,垂下半缕通明薄纱。将她玉颜半遮半掩,显得神秘而又轻灵。
另一个是身姿高挑的金发碧眼美女,身姿高挑极其的火辣性感。
“啊……”阿飞宛如见了鬼一样惊呼了一声,嘴里叼着的烟瞬间掉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几个女人。
我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下好了,不光王禹凌妃安琪来了,连姗娜都来了,真是热闹了。
王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宛如不认识我一样,继续和身边的几个人谈笑着,从我的面前走过。
“真漂亮呀。”旭子眼睛都看直了:“尤其是那个外国穿裙子的那个女的。”
漂亮?我苦笑了起来,这几个女的任何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看阿飞的样子就知道了,如果要说阿飞在这个世上最怕的人,我想那个人一定是王禹。他对我不是怕,是敬重,对王禹才是真怕呀。
“你怎么了?”冬阳侧头看着阿飞问道。
阿飞从地上把烟捡了起来,吹了吹烟头,又叼在了嘴上:“没事,没事。”
向着她们几个即将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我看了一眼:“走吧,我们去吃饭吧。”
洛雪微微皱了皱眉头:“我怎么感觉她们刚刚在看你。”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强烈。
“没有,你感觉错了吧。”我急忙否定的说道。
洛雪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这些人浩浩荡荡的杀进了饭店,磊子和旭子两个人拿过菜单,对上面一顿猛戳,又要了两瓶上好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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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都他么的要忘了酒是什么味道了。”磊子唉声叹气的说道。
拿出烟丢给了他们,我笑了笑;“我看你小日子过的比外面都舒服。”不由的多看了,坐在他旁边的那个小护士一眼。那女的似是感觉到了我探索的目光,不由的低下了头去,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哪有。”磊子笑着说道:“哪有外面舒服。”他站起身,拿过白酒,给我们各走倒上了一杯。
正好这时候菜也上来了,大胜端起酒杯:“来,一起整一口。”
我们同时的举杯碰了一下,就连洛雪都倒上了一杯白酒,喝了一小口,她微微皱了皱眉头。
看着她有些娇憨的样子,我笑了笑:“不能喝就放在哪里,一会儿我来喝。”
“切,谁说我不能喝白酒。”洛雪切了一声。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从饭店走出来天色已经暗淡了下去,他们去KTv里继续喝酒去了。而我把洛雪送回家之后,看着在吃饭的时候来到的那条短信,不由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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