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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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耀哥低低的骂了一声,他拿出烟丢给了他们,抽了口烟,犹豫了一下才说道:“熊哥虽然进去了,但是马上就要出来了。所以剩下的一些事情,也该到咱们动手的时候了。”
冬阳看了他一眼;“那是你们,把我除外,我喝完酒就回家睡觉。这些比事和老子没有关系。”
耀哥哑然失笑了起来:“行行,草拟大爷的,和你没关系,我们说我们的还不行吗?”
冬阳从兜里拿出一个白的发黄的耳机子,又把他的手机掏了出来,手机四分五裂,话筒处只有几根线在连着了,手机借口处残破不堪,用着传说中胶水粘起来了,不过手法不咋地,手机的四周留下了一片片胶水的痕迹。
他看了半天,把耳机子插在了上面的耳机孔里,将音乐开到了最大声,自己一个人摇头晃脑的,时不时的还端起酒杯喝一口,眯缝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看到他这个样子,耀哥无力的叹了口气,沉默了片刻,他接着说道;“明天大龙和阎罗似乎会动手,这也是咱们的机会。”
亮子看了他一眼:“咱们也暗中对大龙动手?”他笑了笑:“李子舞和李子凤都是正府人员,一旦大龙死了,恐怕李子舞会彻查下去,他本身就是市局副局长,手里掌握的能量可不少。而且还有李子凤呢?虽然他在外地,但是官官相护,官官相通。”
他把烟头丢在了地上,拿起酒杯把酒倒上,轻轻的喝了一口;“一旦大龙真的出现点什么意外,那他们哥三都不会这么算了吧?听说李子飞在黑河那面混的不错。”
“我当然知道。”耀哥说道:“五大连池以北,黑河以南听说提大飞的名都好使?”他笑了笑:“而且那面大部分的沙场都被大飞垄断了吧?”
亮子点了点头;“对,那面所有的沙场基本上都是大飞的。曾经一个叫徐老二的人,他的沙场就是在大飞沙场的旁边。当时大飞小弟过去,往徐老二沙场插了几个小红旗说了一句,二哥,飞哥说了,插旗的地方就是飞哥的了。而徐老二闷头抽烟连个屁都不敢放,跟大飞根本玩不起。”
“哈哈。”耀哥笑了起来,他稍稍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大飞和大龙貌似不合吧?听说这么多年都没有怎么联系过?”
“对,因为一个女人,他俩彻底的掰了。”亮子说道:“也就是大龙的媳妇,那一开始是大飞的对象。但是大龙却暗中插了一棒子,生生把那女的撬走了。”说着他都笑了起来:“然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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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下,耀哥侧头看着他说道:“我听说那女的是在结婚前两天突然死的吧?”
亮子笑了笑:“是大飞杀的。”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既然大飞那么爱那个女人又怎么会亲手杀了他呢?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愕然。
“那时候大飞和大龙根本比不了,他还没有起来呢。在婚礼前几天,他问那女的跟不跟他一起走,那女的说不走。然后大飞就杀了她,说了一句,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耀哥眼神动了动:“真是狠呀,对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下去手。”
“所以从那次事情开始,大飞和大龙彻底的闹僵了,如果不是他爸在其中拦着,大龙都得杀了大飞。”亮子叹了口气:“可是没过多久,他爸就去世了。然后大飞也走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回来过。”
沉默了一下,耀哥淡淡的说着:“大飞不回来,不就是在忌惮大龙吗?”他微微一笑:“如果大龙一死,恐怕他会迫不及待的回来。”
亮子眉头轻皱:“你不会是想……”
“呵呵,其实熊哥早就已经联系了大飞了。”耀哥把脚放在了茶几上,拿起酒杯轻轻的笑着。
“熊哥想让他们兄弟自相残杀?”亮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其实这么多年大飞一直都认为是大龙害死那个女的,而大龙同样也是认为大飞。”耀哥放下酒杯,有些伸了一个懒腰。
有些事情自己无法面对自己的心,就会努力的想办法去逃避。比如大飞明明是他亲手杀了那个女的,但是他却把一切责任推卸在了大龙的身上。
其实无论大飞有没有杀着个女的,他的离开是必然的。因为他无法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了自己大嫂,整日和大哥在面前亲亲我我,恐怕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面对的。
只不过大飞却走了一个极端。
那就是,得不到的宁愿毁掉!
亮子斟酌了一下说道;“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那么大飞应该快回来了。”
耀哥摇了摇头:“不是快回来了,是已经回来了。”
“操,你这么确定。”
“哈哈,感觉。”耀哥笑了一声。
亮子深深的看了耀哥一眼,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明白了。”他笑了笑:“恐怕熊哥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吧?”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所以明天大龙和阎罗动手的时候咱们也动手?”
“对。”耀哥拿过酒杯把酒给他倒上了;“这一次不光大龙,听说阎罗和禹妹的人直接谈崩了,以那个娘们护短的性格,你认为她会这么算了吗?”
一百二十章二锅头
我心里对熊哥泛起了由衷的钦佩,更有着点点的恐惧,从我一开始把一切告诉熊哥之后,谁能想到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就会计划好一切。
并且这一切还是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虽然熊哥进去,看似损失了很多,但是他的损失和大龙他们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而且熊哥也心知肚明,一旦他进去了,耀哥和刘润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翻脸的。
无论是大龙还是阎罗都不可能在个时候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耀哥还真是把每一步都算计了进去,就连耀哥和刘润的矛盾他都利用了起来。
冬阳把耳机摘了下去,看了耀哥一眼说道:“你也别瘠薄小瞧阎罗,我告诉你,阎罗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说句不好听的,他特么的比洛天雄都可怕,因为他做事一向都是不择手段的,把他逼急了没有好处。”他从耀哥的嘴里把半截烟拿了过来,叼在了自己的嘴上;“讲话的,兔子急了还特么咬人呢。何况是阎罗那样的人?”
他抽了口烟,继续说道:“你特么上两天砍了刘润,整不好他绝对会利用这件事给你捅刀子。刘润那个比崽子,我特么的早都想干他了。其实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动手的,应该我去,我拿着小菜刀一顿轮,保证让他们全都趴着,而且还找不到你的身上。额呕,呸……”他吐了一口痰,擦了擦嘴。
耀哥苦笑了一下:“你不是不想搀和这些事情了吗?”
冬阳陡然站起身,指着耀哥破口大骂:“滚你么了炮仗的,你特么的要是不想让我搀和,就特么别让我来呀,操,还瘠薄和我俩装,讲话的,谁不了解谁呀。”
“行行,冬哥你特么的别激动,这件事怪我了行不。”耀哥拉着他坐了下去。
“额呕。”冬阳咳了咳嗓子,对我说道;“昊昊,你去给我买两瓶二锅头上来,那种二两半的,这种比酒老子喝不惯了。”他从兜里扣了半天,抠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我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行了行了。你别特么的掏钱了。”
“操,两个够吗?买十个吧,我也好久没喝了。”亮子在一旁说道。
我看旭子一眼,他嘿嘿一笑。我俩刚走出门口,又传来了耀哥的声音;“十个也不够,先来二十个吧。”
我差点一个哏呛没摔倒在门口,这是对能喝呀。
走到大厅旭子一把就拉住了我,和我说现在我俩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亲自去买酒多他么的丢人。他从旁边直接交换了过来一个服务生,让他去买酒了。
那小子看到我们是和耀哥一起来的,没有说什么,直接就走了出去。
旭子很是潇洒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脸上带着绅士的笑容,矜持而又不失风度,他动了动头发,奔着前台其中一个美女走了过去;“你好,美女,忙吗?”
我愕然不止的看着他,怪不得这小子不买酒呢,原来特么的心思放在了别处。
那女的十八九的样子,脸上带着少许的婴儿肥,微微一笑脸上露出看了一个深深的酒窝:“现在还好吧?包房都坐满了。”
“哦哦,平常很忙吧?”旭子继续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还略带着一丝沙哑:“我叫旭子,美女你叫什么呀?”
“我叫薛曼曼。”
“哇,姓薛呀。”旭子故作惊讶的说道:“名人薛仁贵之后呀,美女你要这么说咱俩就有些渊源了。其实我姓李,我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是李世民之后。”他挺了挺腰,一脸的骄傲:“在我的身体里流淌着皇族高贵血脉的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别人。你可是
冬阳依靠着沙发坐在了地上,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玩个鸡毛玩,讲话的,别看你们比老子赚的多,但是活的不如老子潇洒,整天特么提心吊胆的。”
一百二十一章亲的是谁
他喝了口酒,接着说道:“我特么也不是说你们,都特么多大了。你们手里的钱足够自己做点啥了,讲话的,还特么的玩啥玩呀。”
冬阳把手里的酒一口喝了进去,从旁边又拿出了一个瓶,起来,他并没有着急喝,而是点上了一支烟:“提心吊胆的生活我过够了,我也不想在玩下去了。”
听完冬阳的话,耀哥他们久久沉默。
许久之后,亮子笑了一下,只是笑容却略有些苦涩:“你不知道这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吗?你之所以能出去,那是因为有些东西,我和阿耀替你扛着呢,如果没有俩在上面顶着一切。恐怕有些人早都去找你了吧。”
当你觉得过的轻松的时候,那么一定有人在承担着你的那份痛苦。
他的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和冬阳一样坐在了地上,依靠着沙发,屈起了一条腿:“况且你真的不想玩了吗?”亮子笑了笑:“其实你也走不了的,你也心知肚明,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想玩了,阿耀给你打电话你就不会来了。”
冬阳眼中泛起了一丝悲哀一闪而逝,他不屑的笑了一下;“老子是来陪你们喝酒来了,我特么的怕你俩死了,以后连酒都特么的没得喝。”他抽了口烟接着说道:“阿耀,我特么的知道你让我来啥意思。我特么的真的啥瘠薄事都不想管了。”他重重的打了一个酒嗝:“但是你们的事情,老子没办法不管。”他笑了笑:“什么时候动手一起吧,我特么的也好久没活动了。”
耀哥低着头,没有说话。
“来,别扯犊子了,喝,今天不醉不归。”亮子拿起酒我们示意了一下。
一开始拿的那二十个二锅头早就喝没了。让人又买了二十个上来,现在也所剩无几了。
我趴在马桶上哇哇只吐,脑袋嗡嗡作响,只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所有的景物在眼前都模糊了起来,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依靠着马桶,我坐了下来,迷迷糊糊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电话的铃声的嗡嗡的响了起来,我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直接就说了一句;“我喝多了,来接我吧。”按照我的想法,肯定是笑嫣她们几个。
电话里沉默了一下,直接问道;“好,什么地方?”
“嗯?”我晃了晃脑袋,想了想,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夜宴KTV。”
对面电话直接就挂了,我把电话放在了一旁,依靠着马桶,迷迷糊糊的。干呕了两声,我一侧头,又吐了出来。
没一会电话就响了起来;“喂。”我顺手摸过。
“你在什么地方呢?”电话里的声音问道。
“洗手间呢。”
一个人一脚把洗手间踢开,我看了她一眼,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好像是洛雪在眼前摇晃的脸。
她看着我微微皱了皱眉头,用手轻轻的扇了扇:“你这是喝了多少呀?”
我没有说话,她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走,我带你找地方去休息去。”
跟着她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坐在了出租车上,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脑海中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彻底的断片了。好像是来到了一间冰棺,她把我放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她去开房了。
没一会她过来,搀扶着我。可是我的身体一歪,一下子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哎呀,烦人。”她不满的娇哼了一声。
酒店的人员看到这样,急忙的走了过来,和她一起把我搀扶到了房间,放在了床上。
她坐在旁边气喘吁吁的看着我,小脸因为劳累显得有些微红。黑色的发似是绸缎从鬓角两边垂落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我有着片刻的恍惚,她的眼睛仿佛是两个小小的黑洞一样,吸引着我的目光。
漆黑的,温柔的,眀灿的……
我一把搂过了她,对着她的嘴就吻了上去,软弱而湿润的唇,仿佛是世间最深沉的诱惑,让人不由的沉醉了下来。
“唔唔唔……”她用力的挣扎而来一下,一把推开我,就跑了出去。
我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去追,躺在床上,没一会我就睡了过去。
宿醉过后的脑袋带着阵阵微痛,我揉了揉脑袋,点上了一支烟。向着四周看了看,努力的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是怎么来这里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一支烟抽完,我看了看时间,我靠都特么的中午了。
我一个激灵,急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拿过电话给强子打了过去。响了好半天,他才接听;“喂。”他有些无力的喂了一声。
“你们特么的在哪呢?”我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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