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做主啊?”
“不查清我的冤案,我誓不转世!”我觉得死的太窝囊了,一屁股赖在阎王殿不走了。
阎王叹了口气说:“冤死鬼果然难缠,不过要查清你的案子,你要在阴间等待数十年之久不能转世,等你的冤亲债主寿限到了之后,本王才能把他们传唤到堂,我才能替你做主,你可熬得住?”
我坚定的说:“熬得住!”
“那就到枉死城待着吧。”阎王挥了挥手,几个大鬼就把我押到了枉死城,我在枉死城一待就是几十年,直到有一天阎王传我上堂,说是要开始过问我的案子。
我来到阎王殿一看,不仅打了个寒颤,只见阎王殿支起了火炉,里面烧着烙铁,滚烫的油锅在翻滚着,就跟炸麻花的油锅一样,十八般刑具陈列两边,凶神恶煞的鬼差呲牙咧嘴的站在两边喊着堂威,阴森森的看起来十分骇人。
“带上来!”
阎王一声大喝,我就听到一阵镣铐之声,黑白无常拖着一个戴着铁链的人上了堂,我一看这人虽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汉,但是依稀看起来有些面熟,尤其是他那双阴沉的目光,总觉得在那里见过似得。
那人见了阎王两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阎王一拍惊堂木:“下跪者何人?”
“小人……名叫王世泰。”那人犹豫了一下说。
“到了阎王殿就得老老实实,有甚么说说甚么,这关系到你下一世是做人还是做狗,关系到你的富贵寿夭,王世泰是你现在的名字吧?说说你还有甚么名字?”阎王提醒道。
那人思忖了一下说:“回大人,小人只有这一个名字,并无其他名字!”
阎王一拍惊堂木:“大胆,到了阎王殿你还敢撒谎,给我吊起来,烤三成熟!”
阎王一声令下,两位鬼差立即提起那人的两条腿,将他头下脚上的吊在一个木架上。
另外两个鬼差抬来一盆燃烧的火焰,放在下面烘烤着,这架势就跟烤全羊一样,那人被烧烤的鬼哭狼嚎,不大一会儿浑身都冒出了油珠和青烟,已经烤成了三成熟,居然还活着。
“说不说?”阎王喝问道。
“阎王大人,冤枉啊……我的确只有一个名字。”那人有气无力的说。
“加盐加调料,继续烤,五成熟!”阎王命令道。
鬼差一听,立即抓起一把盐撒在了那人的身上,接着又抓起辣椒面什么的撒了上去,那人被盐和辣椒面一刺激,更是钻心的痛疼,连忙大叫道:“别烤了,阎王大人,我说,我全说了……”
阎王一拍惊堂木沉声道:“快说,若有半点假话就大刑伺候!”
“我原名叫张保安,中统情报员,代号毒蛇,后来改名王世泰。”那人熬不住活烤人肉的酷刑,竹竿倒豆般的说了起来。
我一听心里一震,毒蛇……难道此人是毒蛇?怪不得那阴沉的目光如此熟悉,原来竟然是毒蛇!他不是被日本人抓走了吗?
“为甚么改名叫王世泰,老实交待?”阎王喝问道。
毒蛇再也不敢撒谎了,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回阎王大人,我虽然是中统的情报员,同时也为日本人服务,我培训了一批学生为锄奸队员,让他们刺杀叛徒,等他们闹出影响之后,我又把他们卖给了日本人。”
我一听恍然大悟,怒不可遏的说:“王八蛋,原来是你这个杂碎出卖的锄奸队?”
毒蛇心虚的点了点头,我一看火冒三丈:“原来是你给警察局长通风报信,你害死老子了,导致中统的人把我当叛徒处决,你还我命来!”我扑过去要打毒蛇,却被两个鬼差拦住了。
阎王一拍惊堂木:“肃静,张保安,你为什么要出卖锄奸队?”
毒蛇抿了抿嘴,犹豫着不想说,阎王怒道:“说不说,难道还想尝尝十八般酷刑吗?”
毒蛇吓得一抽搐,嗫嚅着说:“为……为了钱,我培训锄奸队,就是为了卖钱的。”
“你他娘的原来是个双料间谍!”我怒火中烧,恨不得撕碎了他,却被两个恶鬼捉住,无法动弹。
“肃静,让他继续说!你是不是投靠了日本人?”阎王拍了一下惊堂木。
毒蛇看了阎王一眼,只好接着往下说:“我没有投靠日本人,我知道日本人也靠不住,我只是在日本人那里领了一笔钱,然后伪装成被日本抓走的假象,从此改名王世泰,隐名埋姓的苟活了下来。”
“张保安,若不是你祖上有余德荫泽,焉能活到现在?你虽然逃过了阳间的惩罚,但是却逃不过阴司的酷刑,你出卖良善,一心为钱,还要心肝何用?把他的心肝取出来给我烤了下酒!”
阎王一声令下,一个鬼差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在张保安的心口一抓,就把一个血淋淋的心脏掏了出来,然后用两根铁钎穿了,放在火上烧烤了起来。
张保安一声大叫,晕了过去,阎王厌恶的一挥手说:“把这个无心无肝之人给我丢到十八层地狱!”
几位凶神恶煞的鬼差一听,将晕过去的张保安拖出了阎王殿,扔进了十八层地狱。
“年轻人,我处理的可否公平?”阎王问道。
说实话,我已经被刚才的情景吓着了,连忙说:“公平,公平!”
“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阎王问道。
“满意,满意!”我连连点头。
“既然满意了就转世去吧!”阎王挥了挥手。
“可是……我还有一事儿不明,跟我一起的蒋薇薇不知现在何处?”我连忙问道。
阎王脸色一沉说:“这事儿我可帮不了……带他转世!”
第章大战之前
阎王一声令下,两个负责灵魂转世的鬼差不由分说,一人抓住我的一只胳膊,将我送上了奈何桥,前往转生塔。
上了奈何桥,我才发现转世的人很多,黑压压的全是人,在桥头上坐着一个老婆婆,她就是孟婆,就像摆小摊的一样,在她面前放着一个小木桌,小木桌上摆放着一溜小碗,里面装了像牛奶一样的东西,那就是迷魂汤,每一个转世的人都得喝一碗迷魂汤,才能过奈何桥,前往转生塔。
“喝了吧,喝了这碗米汤,前世的恩恩怨怨,喜怒哀乐,好的,不好的……全都忘记了,干干净净的去转世,快快乐乐的去做人。”孟婆一边劝大家喝迷魂汤,一边絮叨着。
大家都非常珍惜转世的机会,没有人愿意带着前世的痛苦去转世,所以都主动的喝了迷魂汤。
“老婆婆,我不喝行不行啊?”我祈求道。
因为我的心事未了,我还放不下蒋薇薇,所以我不想和迷魂汤。
“不成,你必须喝!”孟婆沉下了脸,没有任何协商的余地。
我只好喝下了迷魂汤,前世的记忆又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就这样,我又转了第三世,唯一留下的是手腕上乌紫的勒痕,那是前世留下的印记。
第三世也就是现在,我就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我想看看蔡云的前世,也就是蒋薇薇,不知道她最后的命运如何?
于是,我开始在脑海里冥想蒋薇薇,再次启动了圆光术的秘咒,很快,我在掌心看到了蒋薇薇,他被中统的几个特工堵住了嘴巴,押上了另一辆车,然后被送进了一座昏暗的的房子里,关押了起来。
期间不时有人去审查她,但是她不为自己辩护,却在为我辩护:“安然是冤枉的,他不是叛徒!”
那些审查的人冷笑,面带讥讽之色,其中一个人丢下了冷冰冰的一句话:“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吧,你还年轻,否则你会牢底坐穿的。”说完那帮人把原本准备用来记录的纸张重新装进了公文包,离开了那座昏暗的房子。
在漫长的时间里,郭微微都是一个人呆在那间房子,但是隔三差五都有人来审查她,但是每次审查她都说我是冤枉的,因为审查不出什么结果,那些人摇了摇头离去了,后来审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直到最后没有人再去过问她了。
时光如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渐渐的,她的头发变成了灰白色,后来突然有一天进来了几个人,把她带出去押上了一辆车,然后又上了一艘船,被运到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上岸后又被关进了一座监狱,我估计应该是台弯,直到很多年才被释放,那时她已经满头白发了。
她出狱后,一直为我打官司,希望能够为我鸣冤翻案,整天带着各种资料奔波在法院和家里之间,在那些资料中最显眼的就是我的一张黑白照片,由于证据不足,她奔波多年也没有结果,最后我看到她一个人孤独的坐在家里的椅子上,已经虚弱的无法再走动了,手里拿着我的黑白照片怔怔的出神,后来她慢慢的合上了眼睛,我的照片从她的手里脱落到了地上……
看到这里我泪流满面,蒋薇薇,这个命苦的女人,她耗尽了后半生的生命为我翻案,但是最终都莫能如愿,带着遗憾孤独的离去了,她就是今世的蔡云。
我收了圆光术,眼里的泪水流个不停,蔡云,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我一定要救你出来!
察看了自己的前两世,其实用的时间并不长,就像看了两部电影一样,最多也就是四五个小时,这时已经到了五更十分,天已经快亮了。
知道了自己的前两世,我的心里非常激动,蔡云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报答她,前两世都留下了太多的遗憾,第三世,也是我和蔡云在人间的最后一世,我不能再留下遗憾了,可是能不能留下遗憾,取决的是最后一战。
想到这里,我已经心念如铁,瞬间放空了纷繁的思绪,这是最后一战,我要为蔡云而战,她在前两世为了吃了太多的苦,甚至为我付出了生命,这样的爱情我无以为报,我只能用生命去捍卫她,既是战死了又如何?
我看了身边的太师父和师祖一眼,发现他们犹如老僧坐禅,仍然在闭目打坐,我悄悄的站了起来,向洞外走去。
出了山洞我才发现,外面飘起了雪花,洞口前面不远有一个巨大的岩石,形成一道悬崖伸向半空,我站在那块岩石上,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心里却热血澎湃,不由地在心里呐喊着:“蔡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我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如刀般的寒风从我身边吹过,雪花飘到我的脸上,很快被我的体温融化,变成了水珠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因为血管里的血液在沸腾,心里的火焰在燃烧,这是爱的力量!
“小子,你一宿没睡,想必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忽然感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在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师祖和太师父,他们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忍不住鼻子一酸,眼里含有泪光。
“这样也好,大战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对你来说并没有坏处……”太师祖说。
师祖只是默默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道:“娃娃,这是最后一战,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天边的雪山,坚定的说:“准备好了!”
“好,我们走,到象牙山!”师祖说完,迎着大雪走去,转眼间就已经在几百米之外了。
我和太师父一看,立即赶了上去,我惊讶的发现,师祖和太师父从雪地里走过,竟然没有留下一个脚印!
只有我在雪地上留下了很深的脚印,这就是差距,虽然我得到了黄悟真几百年的修行,还是无法和太师父和师祖他们相比。
“糟糕,我留下了脚印!”我尴尬的说。
师祖看了一眼我留下的脚印说:“不要紧,你的脚印很快就会被大雪覆盖,我们要考虑的是如何突破灵火法王的雪山封禁?”
第章白巨人
我这才意识到象牙山是有封禁的,而且这种封禁十分厉害,既是玄界的高手也不敢擅踏进象牙山半步。
“师父,象牙山究竟有甚么封禁,竟然让玄界高手如此忌惮?”太师父问道。
师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传说到过象牙山的,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我也是第一次到象牙山来,只能见机行事了!”
我和太师父一听,面面相窥,心想这象牙山真是像他们传说的那样吗?师祖看了我们一眼说:“象牙山不远了,前面就是,你们害怕吗?”
我们抬头向远处一看,发现象牙山并不是一座独立的山,而是由众多类似象牙一样的山组成,一座座山就像一个个巨大的象牙插在地上,危峰兀立的,在大雪弥漫中充满了魔幻气息。
我摇了摇头说:“不怕,邪不压正,有两位前辈在,我甚么都不怕!”
师祖满意的点了头说:“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记住,心是不战胜的,只有我们有了不可战胜的心,那我们就所向无敌!”
听了师祖的话,我心头一振,对啊,最强大的不是体魄,也不是玄术,而是一颗正义无畏的心!
说话间,师祖并没有停止脚步,转眼已经在数百米之外了,看似不经意的大步行走,却快的不可思议,我和太师父急忙赶了上去,不大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到了一座雪峰跟前。
我觉得有些奇怪,传说的雪山禁地不是不可随意靠近吗?我们已经到雪峰跟前,也没见有什么不对啊?
但是仔细一想,但凡传说都有演绎色彩,很多事情都是添盐加醋以讹传讹罢了,也许所谓的雪山禁地并没有传说的那么可怕。
到了雪峰之后,师祖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如临大敌的竖起了耳朵,我一下紧张了起来,也跟着屏息聆听起来,可是周围一遍寂静,寂静的连雪花飘落的声音都听不到。
太师父也和师祖的表情一样,全神贯注的聆听着什么,我感到十分奇怪,因为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于是抬头向四周扫视起来。
只见到处都是雪花飘舞,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我正准备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忽然听到咯吱一声响,这奇怪的声音就像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样,听起来很诡异,而且来自我的头顶上方,并且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球掉在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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