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驱蚊药膏里有麻醉药,抹上就没知觉了,要不然这几个人哪能撑到两天后,吓也吓死了!”
那三个人麻醉之后,留下几个人看守,大概是怕乌鸦把他们啄吃了,因为这里的乌鸦太胆大了。随后我们又随着老妇人,回到了山寨。
回到寨子之后,老妇人的情绪还忿忿不平的,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如此痛恨这几个人,由于语言不通,我们也不便多问。
在山寨闲住的两天里,我渐渐对这个部落有一些了解,这是一个**的世界,完全和外界隔绝,部落内部自给自足,男人们种地打猎,女人们纺线织布,用草籽汁液把织出的布匹染成各种艳丽的色彩,获得的粮食他们认为是老天的赏赐,按人头平均分配,他们崇尚自然,淡于物欲,甚至不知道钱为何物,因为他们不和外界打交道,外面的钱对他们毫无用处。这里没有土豪老爷,也没有资本家,只有族长、差王和仙女,如果宗族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有族长裁决,差王和仙女则是执行者。
族群里气氛祥和,尊老爱幼,基本没有纠纷,他们拥有诡异毒辣的巫术,但是并不会自相残杀,主要是应对外界的威胁,既是在战争年代,也没有一支军队敢踏进他们族群一步,近年来虽然天下太平,但是社会风气十分不好,他们对外界有着很强的戒备之心,抵御来自外界的商业浸蚀,以免摧毁他们的精神信仰。
族民们几乎都会一些神奇的巫术,主要是用来自我疗伤和治病。如果劳作打猎中不小心受了伤,念几句咒语就会立即止血,甚至连包扎都不需要。
他们对族长、差王和仙女敬若神明,认为他们是神灵的化身,他们是族群里的至强者,有着诡异莫测的非凡的本事,族民们无论是被野兽咬了,还是鬼邪上身,或者得了恶疾重病,都可找族长解决,唯独他们不能解决的,就是他们的烂耳病,据说这是他们的宗族遗传病,正是他们先祖逆天行事受到天谴的原因。
我们一次为他们带来了三箱四环素,可以保证他们数年不发耳病,他们个个都高兴的合不拢嘴,把我们当成了大恩人。
两天后,月圆之夜,一轮明月犹如玉盘一样悬挂在天空,清冷的月光照着祭台下面黑压压的族民,他们举着松明火把,发出野兽般的喧嚣声,今晚正是他们大祭祀的时候,所有的族人都涌到了祭坛下面,今晚,他们要用特殊的方式,在这里惩罚外界入侵者!
我们已经被请到了祭台上,观看整个祭祀过程,这也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并不是我们心里变态,喜欢杀人过程,而是我们要看到那个即将现世的太古罗盘。
祭祀仪式非常隆重,在一阵怪异的乐器声中,几名壮汉抬着披红挂彩的老妇人,缓步向祭台上走去,她今天不但穿戴打扮很怪异,就连脸上也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差王和仙女在前面领路,差王摇着铜铃又蹦又跳,扯着嗓子喊道:“嗨,突突~不拉盖!”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看差王滑稽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好像类似于开道的咒语吧,但是转而一想这不是普通的祭祀,而是杀人,顿时笑不起来了,反而心里毛毛的紧张了起来。
旁边的仙女穿的十分艳丽,她手里提着一个花篮子,里面装的好像是五谷米,边走边跳着妖异的舞蹈,嘴里不知道唱着什么歌,时不时的从篮子里里抓起一把五谷米撒向台下,每洒下一把五谷米都会引起族民的一阵喧嚣。
在披红挂彩的轿子后面,跟着几十名族老,他们身穿黑衣,一起吟唱什么,声音洪亮而沧桑,犹如从蛮荒传来的神曲……
整个仪式显得肃穆而又诡异,不知不觉就被这种气氛感染,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们跟着这群人上了祭台,发现那三名男女仍然被绑在木桩上,但是却没有丝毫没有反应,整个就跟死人一样。
我想这样也好,死去的时候不知道痛苦,已是这个族群对他们最大的宽恕了。
第330章五毒之祖
几位大汉蹬下身子,老妇人从轿子上走了下来,然后对身边的差王说了句什么,差王就对台下“叽里嘎拉”的喊了几句。
几位精瘦的汉子应声提来几桶清水,然后用瓢舀水起冷水,对着那三个昏迷不醒的人劈头盖脸的一顿冲洗,那三个人渐渐的有了反应,哆哆嗦嗦的好像虫子在蠕动一样,但是还闭着眼睛没有意识。
冲洗干净之后,他们三人露出了原本的皮肤,这么冰冷的水都没有把他们冲醒过来,他们身体上的颤抖只是生理反应,并没有精神意识。
老妇人点了三支香,恭恭敬敬的插在祭坛上,接着跪了下来,然后从两位族老的手里接过一个古香古色的木匣,我立即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盯着那个木匣。
老妇人极其虔诚的将木匣放在香火前面拜了又摆,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木匣,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血红的圆盘,我一看果然是血琥珀,大小跟天钥盘几乎一模一样,再仔细一看,血琥珀里果然有东西,好像有很多腿,跟虫子一样,只是距离有点远,我不便靠的太近,隐隐乎乎的看不清楚。
我本想找机会靠近一点,仔细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天钥盘,但见老妇人对这个圆盘极其崇敬,顶礼膜拜的,就不敢靠近了,只好暗暗观察着。
在这种严肃的环境里,大家都没有人说话,只听到族老们的吟唱神曲的声音,我也不便和蓝叔交流了。
老妇人忽然说了句什么,立即有人将那三个人从木桩上解了下来,将他们抬到老妇人面前,并排摆放在那里。
老妇人把血琥珀圆盘放在那个女人生上念起了咒语,和那些族老的神曲相呼应,不大一会阴风阵阵,周围飞砂走石的,吹的眼睛都睁不开,我忽然感到了一股诡异的煞气,等风声平息之后,忽然发现血琥珀上趴着一只金灿灿的癞蛤蟆!
我顿时一愣,金色的癞蛤蟆……难道是金蟾?我仔细一看,这只金灿灿的癞蛤蟆绝对不是金蟾,因为金蟾是三条腿,这个金色的癞蛤蟆是四条腿,它不是金蟾,而是剧毒之物!
卧槽,它什么时候出现的我根本就没发现,难道是血琥珀里封印的金蛤蟆?是老妇人和那些族老合力用咒语将它招呼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只金蛤蟆就不是普通的癞蛤蟆,我听师父说,金灿灿的蛤蟆如果不是金蟾,那就是五毒之祖金蛤了!
老妇人和那些族老继续念着咒语,不过咒语的声调变得缓和了,就像唱歌一样拖着调子。
那只金灿灿的癞蛤蟆“噌”的一下跳到了那女人身上,然后慢慢的向前爬了几步,就趴在那里不动了,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女人的嘴巴,那女人依然颤抖不停,对爬到身上的癞蛤蟆毫无意识。
我暗暗吃惊,这只癞蛤蟆想干什么……难道它想从女人的嘴里爬进去?
谁知道这只金灿灿的癞蛤蟆盯着女人的嘴巴看了一会,忽然张开大嘴巴猛然一吸,无数黑色的虫子从女人的嘴里爬了出来,直接被吸进了癞蛤蟆的嘴里,癞蛤蟆吧唧了一嘴儿,似乎觉得味道不错,“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癞蛤蟆翻了翻怪眼,又开始聚精会神的盯着女人的嘴巴,过了片刻之后,张开大嘴猛然又是一吸,女人的嘴巴又爬出了很多虫子,身不由己的被吸进了癞蛤蟆的嘴里,它品尝了一番,又吞进了肚子。
接着又盯着那女人的嘴巴,然后又吸出了一些虫子,吞进肚里吃了,这次吸出的虫子很少,如此三番,那女人身上的虫子已经全被被吸了出来,然后又进了癞蛤蟆的肚子。
老妇人见金蛤把那女人身上的虫子吸食干净,马上就变了咒语,那些族老的神曲也跟着变了强调,片刻之后,那只金灿灿癞蛤蟆忽然调转身子,“噌”的一声跳到血琥珀上,金光一闪就不见了!
卧槽,这只金灿灿的癞蛤蟆果然是血琥珀里面的封印之物!这时我距离血琥珀稍微近了一些,我隐隐看到的里面封印的不是十二生肖,而是蝎子,蜈蚣,癞蛤蟆之类的毒虫,看来这个血琥珀虽然跟天钥盘很相似,但是却跟天钥匙盘没有关系,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盘子跟天钥盘太像了,连封灵的方式都一样,我想这个盘子绝不是释放毒虫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其他功能!
我看得暗暗好奇,但是却不敢过问,万一造成误解,以为我有贪图之心,恐怕性命不保!
那女人身上的毒虫被蛤蟆吸干净之后,忽然“嗯”的一声醒了过来,我以为老妇人会免他一死,没想到老夫嘀咕了一句,一个汉子提着一个木桶走了过来,木桶里装的是桐油,那位汉子用一个刷子沾着桐油在那女人身上涂抹了起来。
那女人虽然嗯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力气反抗,只好任他涂抹桐油。
那两个小白脸还没有醒过来,老妇人让人把他们衣服剥干净,在他们身上涂抹上香料,然后将他们吊在木架上,然后老妇人对着天空发出了一阵“咯咯咯”的怪音。
不大一会儿,天空中扑扑棱棱的飞下来一群乌鸦,爬在那两个小白脸身上啄了起来!
那些乌鸦几下就把那两个小白脸啄的醒了过来,发出凄惨怪叫,老妇人见他们醒了过来,就命人将他们放了下来,这俩人白花花的皮肤上已经被乌鸦啄出了几个血洞,两人放下来之后,就挣扎着爬到老妇人跟前,哭喊求饶,老妇人哪里会饶他们,她微微将头一摆,他们立即被人拖过去在身上抹上桐油!
不大一会儿,这三人身上都被抹上了桐油,然后又重新将这三人吊在了木架上,然后那些人又在木架上刷上了桐油。
这时老妇人对着祭台下面的族民大声的喊着什么,下面的族民情绪激动,喧嚣着回应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无比的愤怒,我知道他们要处死那三个人了。
果然,老妇人一声令下,差王拿起一个熊熊燃烧的松明火把,点燃了木头架子,木架瞬间燃烧了起来,变成了几根火柱,那三人身上被涂抹了桐油,见火就燃烧了起来,顿时变成了三个火人,那凄厉的惨叫让我终身难忘。
我见老妇人放出金蛤为那女人吸出蛊虫,还以为老妇人会饶他们一命呢,没想到她只是让他们清醒过来,感受死亡的滋味,真是太可怕了!
第331章差王出山
不大一会火焰就烧断了绳子,那三人惨叫着掉进了祭池,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族民们转身就跑,似乎避讳至极,我们也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寨子,寨子里早就准备好了酒席,族民门非常兴奋,开怀畅饮,痛快至极!
但是我却高兴不起来,那三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仍然在我脑子里回荡,寨子里的人普遍好酒,无论男女皆能饮上几斤米酒,虽然他们热情好客的频频请酒,但是我却打不起精神,因为祭台上那惨绝人寰的一幕让我无法磨灭。
七师叔和蓝叔的情绪也不高,毕竟我们都是外族人,他们杀了外族人我们没什么值得庆贺的,这里没有法律,一切以族规为主,我们虽然是他们的客人,若是一不小心冒犯了他们,从客人变成阶下囚也是转眼之间的事情,在他们这里弄死一个人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老妇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情绪,酒至半酣至极,她忽然放下酒杯,常出了一口气,向蓝叔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似乎在讲述什么事情,蓝叔一直在认真的听着,脸上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惊秫……我不知道老妇人对蓝叔说了什么,总之我们没敢插一句话,直到酒宴结束,我们被送回房间休息。
回到房间,我们却睡不着,我忍不住说道:“都说苗人嗜杀残忍,我看此族比苗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七师叔叔说:“你晓得啥子?苗人有‘生苗’和‘熟苗’之分,‘熟苗’大多已经汉化,都搬出山住了,不但对祖术没有继承,连自己的语言都不会说了。只有极少数‘生苗’还住在深山中,依然继承着神秘毒辣的蛊术,不过他们有传承分支的,有蛊苗和黑苗之分,这些人才比较可怕,蛊术虽然不能跟正法相比,但贵在术精,手法眼花缭乱,一不小心就着了道儿,让人防不胜防,连我们都要敬而远之!”
七师叔是湖南人,对苗人比较了解。
“看这个族群也不似苗人装扮,为啥也擅长蛊术?”我觉得有些奇怪。
七师叔说:“蛊术并非苗人一家所有,这种诡秘毒辣之术是上古四大凶族遗留,他们的后人多多少少都有继承,据我所知,除了苗人之外,瑶族、壮族、畲族也会下蛊!既然他们的圣物与我们寻找的天钥盘无关,我们还是尽早离开吧,此族手段毒辣,多半是四大凶族的后人,常年隐居深山,必然多疑,若是在这里呆的太久,恐怕对我们产生猜忌,那将大大不利于我们的安全!”
听七师叔这么一说,我也心生恐惧:“七师叔说的是,不说别的,敬酒的姑娘我多看两眼,都能惹来那些年轻汉子刀子一般的目光,若是私下悄悄给我放个虫子我可死得冤枉!”
蓝叔嘿嘿一笑说:“没有那么夸张,你们误解他们了,我跟他们打过多年的交道,他们不会随便杀人的,族长在筵席上给我说了,他们之所以如此处理那几个人,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寨子原先发生过一些事情的……”
蓝叔说到这里,喝了一口,接着说道:“今晚族长说了很多,要说善使虫子,他们才是正传,因为他们是四大凶族之一蚩尤的后人!”
“蚩尤的后人?这也太扯了吧!蚩尤可是古代神话中的人物啊,我只听说蚩尤三头六臂八只脚,铜头铁额刀枪不入勇猛无比,也没听说他会使虫子啊?”我对蓝叔的话表示怀疑。
蓝叔说:“这可是族长说的,你可以不信,但是你知道‘蚩尤’二字是啥意思?”
“啥意思……不就是个人传说中的人名吗?”我不以为然的说。
蓝叔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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