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女人让着点?你这一冲动老婆没了不说,还结下了阴阳两隔的冤仇,你老婆这口怨气不出,这个案子就结不了!”
“那咋办啊。张师?它会要我的命啊!”
酒疯子说:“你让我说的办,可保你一条性命。”
吴大愣连忙说:“张师,你说吧,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办!”
酒疯子说:“很简单,你回家摆上香蜡供果,把你老婆的灵位供上,然后跪下等它!”
吴大愣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脖子一梗说:“我连我爹娘都没跪过,我给她下跪?我呸!再说那不是等死吗?”
酒疯子冷冷地说:“大愣,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没办法了,今晚是你老婆死后的第七天,正是回煞夜,于情于理你都得摆上供桌,子时一到它必然会回来,我跟你说实话,它可是戾尸暴鬼,没有鬼差押解,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
吴大愣梗着脖子不说话,呲牙咧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你奶奶的,都死到临头了你还给老子呲牙咧嘴的耍驴脾气,还不回家跪着去!”
曹大富上去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楞头货才一梗一梗的回去了。
曹大富和酒疯子不放心,我们就跟着吴大愣回到了他的家,吴大愣倒是不敢再倔下去了,开始按照酒疯子的意思为他老婆摆了灵堂,毕竟性命比面子值钱,这个账他还是算的清的。
“你老老实实跪下,要诚信悔过,我会保护你的。”酒疯子说。
吴大愣点了点头,老老实实跪了下来,酒疯子递给我一布兜,连忙装了半布兜,里面装了半布兜赤豆。
酒疯子见我不明其意,就说:“这就是你今晚的武器,如果女尸向你扑过来,你就用豆子撒它,总之见机行事就行了!”
“啊。。不是吧师父,就用这个对付僵尸?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顿时无语,心想对付这么厉害的僵尸,你好歹也给我一把桃木剑啊!
“小子,别逞能,第一次上手,能把这一把豆子用好就不错了!阳煞女尸不比一般的僵尸,我担心你被煞打了,所以尽量不要靠近它!”酒疯子正色道。
“师父,原来你是为了保护我啊,不过得我觉得有些奇怪啊,你说这阳煞女尸身上带煞,为啥没有当场把丁大胆和余小四打翻呢?”
我有些不相信酒疯子的话,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经常听说谁谁被“煞”打了,究竟什么是煞我也搞不清楚。
一般被“煞”打不外乎两个原因,一是动了不该动的土方,二是办丧事出殡的时候撞到“煞”了。
被煞打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浑身僵硬嘴脸乌青,当场昏迷不醒,如果抢救不及时就会丢掉性命,但是这种人送到医院是没用的,必须要有懂行的风水先生才能救治,救治的方法也很简单,风水先生嘴里嘀咕几句咒语,然后掐一下人中就活过来了。
如果说余小四被煞打了还有可能,可是丁大胆为啥把女尸背了那么远,竟然没被煞打着,最后还是被女尸扯掉了头颅才死?
酒酒疯子见我一脸迷惑,就说:“啥叫煞?煞就是杀戮的意思,一切生命碰到它就会被打倒,碰到人打人,碰到牲口打牲口,碰到草木也会枯焦一片,弱小的生命碰到煞基本没有生还的机会。”
“这么厉害啊?”我吓了一跳。
酒疯子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正因为‘煞’的威力太大,所以给它的权限很小。俗话说,煞打一条线,时见时不见,那玩意就像一条垂在空中的细线,有时候呈红色,有时候呈紫色,有时候呈白色,你就是从他身边走过去,也不一定能打到你,所以丁大胆才没有被煞打到。”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了点头,对“煞”这种很抽象的东西算有了个模糊的认识。
酒疯子说:“这东西晦气大,如果看到了一定要远远避开,尽管被煞击中的概率很低,但是被煞打过的人,就算救过来了,运气也会受到影响。”
听了酒疯子一阵教诲,我心里越发紧张了,毕竟是第一次对付僵尸,心里的感觉就跟大姑娘上轿一样,又惊又喜,忐忑不安!
酒疯子说:“小子,你要害怕,就在手心画个“隐”字符吧,把灵身隐了,它就看不到你了!”
“师父,你呢?”我确实有些害怕。
酒疯子说:“我也得把法身隐了,把阵法藏起来,否则女尸是不会来的!”
说着酒疯子在掌心画了符字,嘀嘀咕咕念了一通咒语,把法身和阵法隐匿了起来。
酒疯子将一串花花绿绿的绳子缠在腰上,别看这玩意看起来很滑稽,作用可不小,它是用五色线编织的捆尸绳,要想将僵尸生擒活捉,全靠它了!
“走,把这个抗上,咱俩到路口等着,一旦女尸进来,立即把退路封死!”酒疯子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一个黑不溜秋的泰山石,让我抗上。
我跟着酒疯子,抗着一个十几公斤的泰山石,吭哧吭哧的来到村口,这是酒疯子故意留下的一个五鬼方位,好让女尸进来。酒疯子布下的是一个降尸阵,只要行尸进了他布下的法网,就会被困在里面。
“师父,你说女尸今晚会来吗?”我如临大敌的,但是又担心女尸不来了。
酒疯子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老上海机械表,这玩意应该是古董了,早就停产了,但是酒疯子特别钟爱,天天晚上上发条,毕竟是那个年代的人,有怀旧情节。
“一定会来的,今晚是回煞夜,虽然它成了孤魂野鬼,不受鬼差管束,可以不回煞,但是恶鬼在外面流浪的日子也不好受,吴大愣在家里摆了供桌糕点,女尸肯定有所感应,她一定会耐不住的!”酒疯子取下手表,上了几圈发条,又重新戴上。
“师父,你真狠,居然拿吴大愣做诱饵!”我坏笑道。
酒疯子嘿嘿一笑说:“你以为师父原因干这种事啊,那是没办法,解铃还需系铃人!”
第24章回煞夜
曹家湾的夜晚一片死寂,今晚家家户户都不敢睡觉,也不敢点灯,都提心吊胆的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因为大家都知道今晚是吴大愣婆娘的回煞夜,通常的说法是人死之后第七天的晚上,灵魂由鬼差押解回来,在家里转一圈才离去,家人会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和翻动家具的声音,总之是非常可怕的,但是吴大愣的婆娘死后却变成了僵尸,那就意味着回来的不是灵魂,而是一个僵尸,这就更可怕了!
我背着一个布兜,里面装追半兜子赤豆,怀里还抱着一个泰山石,酒疯子比我更滑稽,他腰里围着一根花绳子,蹲在村口,活像一个叫花子。
“小子,抱石头有瘾啊?把石头放下!”酒疯子见我如临大敌的,笑了起来。
我这才发现,由于过于紧张,我一直抱着十几公斤的泰山石没敢放下。
“我靠,你以为我愿意抱啊!”我嗵的一声将泰山石立在了地上!
紧接着我就听到脑瓜子被重重的敲了一下,疼得我一咧嘴还没叫出声,就听得师父一声暴喝:“谁让你把泰山石立起来的?快放倒!”
我心里一惊,才意识倒自己犯了大忌,泰山石立的不是时候,现在把泰山石立起来,女尸就不敢进来了,我慌忙把泰山石扳倒,横放在地上。
这时我才感到头顶上火辣辣的剧痛,一摸头上起了疙瘩,原来酒疯子用关节敲在我头上,小时候我爹也这么揍过我,俗称“暴栗刮子”敲下去就像栗子炸开了一样,立马起疙瘩,剧痛无比。
“师父,你太过份了!”我恼怒的抗议。
“嘿嘿,啥叫规矩?这就叫规矩,打你一次就知道了!”
酒疯子嘿嘿一笑,奖励性的递给我一支烟。
“小子,不用太紧张,时间还早,先抽支烟!”
我对他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做法非常反感,赌气不接他的香烟。
“不抽?我抽我抽!”酒疯子把香烟叼到了自己嘴上,我一把将香烟夺过来,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点火抽了起来,抽了两口才发现不对劲,嘴里全是烟丝,我被酒疯子气昏头了,居然把烟屁股塞到了嘴里!
“我呸!”我狠狠的将那支烟吐到了地上,酒疯子却嘿嘿乐了起来。
酒疯子见我不搭理他,就凑过来说:“小子,你还真有点尿性!回去以后我让你师娘给你炖一锅鸡汤补补?”
“这还差不多!”我咧嘴笑了起来。
我和酒疯子嘻哈了一阵,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酒疯子看了一下手表,小声说:“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再说话了,把烟灭了!”
我也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指针指向了22点58分,再有两分钟就要要进入子时了,我心里一阵激动,按照就酒疯子的预测,女尸一定会在子时进村!
酒疯子小声说:“等下你无论看到什么,都千万不要吭声,等它进来之后马上用泰山石封住路口!”
我点了点头,将泰山石藏在肚子下面,紧紧地趴在路边上,静静地等着女尸的到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忽然听到周围有夜鸟惊动,四散而飞,还有几只不知名的大鸟也惊叫着飞去。
半夜三更的,什么东西把栖息在枝头的鸟儿惊得乱飞?我和师父对视了一眼,立即觉得不正常,因为小动物对这些东西特别敏感,它应该是要来了!我一下紧张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怀里的泰山石。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起了一阵阴风,空气中有一股阴霾的腥臭味,我急忙捂住了鼻子。
一个红衣女尸忽然出现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当我看到它时,它已经僵直的站在那里,惨白的月光照着它一头白发,在微风吹动下显得诡异无比,更可怕的是它的脸上也长出了几寸长的白毛,已经成了一个尸兽!
它僵直的向我们走了过来,每走一步都非常沉重,并不像电视里面的僵尸,蹦蹦跳跳很灵活。
我这才注意到,它的脚是拖着地走的,好像抬不起来,把地上的石头都踢的飞了起来,有一个小石子被它踢到了我的脸上,我硬是咬着牙没敢啃声。
它虽然脚步沉重,但是走的速度并不慢,当它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才发现它光着一只脚,那只鞋子被余小四拔掉了,可怜那只脚已经被磨得破破烂烂,血淋淋的,每走一步就会在地上拖出一个长长的血痕。。
我在惊恐之余,不禁心生怜悯,原来僵尸也很可怜的,甚至连走兽都不如。
我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被酒疯子推了一把,我立即心领神会,急忙将怀里的泰山石立了起来,咚的一声封住了村口五鬼方的路口。
酒疯子急忙伸出食指,在泰山石上画了一个“封”字符,嘴里嘀嘀咕咕念了一通咒语。
“天灵灵,地灵灵,四方神煞,二十八宿,天罗地网,急急如律令!”
酒疯子念完咒语,急忙从腰里扯下捆尸绳对我说:“走,回村里去捉拿女尸,晚了吴大愣有危险!”
我跟在酒疯子后面急忙向村里跑去,女尸径直进了村庄,向吴大愣的房子走去,这也曾经是它的家。我们紧跟在女尸后面,大约十米远的地方。
吴大愣可能是因为害怕,他居然没有按照酒疯子的吩咐敞开大门,而是将大门关了起来。
女尸站在门口愣了一下,忽然一声怪叫,伸出僵直的胳膊向前一推,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大门脆弱不堪的倒了下来!
“这狗日的吴大愣没有听我的话,女尸发怒了!”酒疯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正要去抓女尸,没想到女尸已经冲进了房子。
紧接着就听到吴大愣在房子里杀猪一样惨叫起来,我和酒疯子冲进屋一看,吴大愣被女尸逼到了香案上无处可退,女尸伸出弯钩般的爪子,双手一扑向吴大愣抓了过去。
酒疯子知道,这一抓下去,吴大愣必然没有活命的机会,于是急忙将手里的捆尸绳扔了出去,一下套住了女尸,然后用力向后扯去!
女尸眼看就要掐住吴大愣脖子了,忽然被酒疯子的绳子套住脖子,猛的向后一扯,只听得撕拉一声,女尸把吴大愣胸前的衣服给抓的烂了一片,它依然挣扎着要去掐他的脖子,酒疯子竟然拉不住它,就连忙喊道:“小子,快帮忙,拖住它!”
我一听,急忙上去和师父合力拉住绳子,但是女尸的力气大的惊人,我和师父拼命的拉住绳子,竟然拖不住它,吴大愣被它逼在墙根无处可逃,吓得鬼哭狼嚎哇哇大叫,性命危在旦夕。
师父大惊,若是拖不住女尸,吴大愣的小命就要交待了,他冲我大吼道:“小子,快用劲啊!没吃饭啊?”
第25章斗法
我靠,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师父还说我没用劲儿,情急之下我一把抱住身边的一个柱子,手忙脚乱的将绳子捆在了上面,才止住了女尸的脚步。
女尸掐不住吴大愣的脖子,急的嘶嘶直叫,但是吴大愣被堵在墙角也跑不了,女尸弯钩般的指甲离始终他的脸只有几寸远,爪牙舞爪的却抓不着吴大愣,因为绳子限制了它的能力,但是却把吴大愣吓得要死,女尸越是抓不住吴大愣,越是狰狞无比,吴大愣吓得哇哇大叫,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我和师父早已累的气喘吁吁,见女尸伤不了吴大愣,难得乘机喘口气,我喘了几口气就要上手逞能,想把女尸拉回来,却被师父一把拽住了,随即向我使了个颜色。
我看了酒疯子一眼,发现他眼里有一丝狡黠的神采,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女尸的能力已经受到了绳子的限制,暂时伤不了吴大愣,反正吴大愣这货也不是啥好鸟,正好让女尸出出气,去去它的戾气,等下收复女尸的时候也会省些力气。
酒疯子果然是个奇葩,这种馊注意他都能想出来,不过倒也挺合我的心意,吴大愣这种二愣子,确实欠修理!
女尸抓不住吴大愣,急的怪叫一声,猛一发力,只听咯嘣一声,居然把绳子挣断了!张开血盆大口,露出狰狞的獠牙,向吴大愣猛扑而去。
酒疯子没想到玩过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