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个名字出现在我这里有什么含义。
难道岳父大人遇害,真的和祭灵有什么关系?
“丫丫!你站住!”
看着她冲出了别墅的大门,我也冲了出去。
现在还是早上,就算丫丫提着长剑在大街上奔跑,也吸引不了太多的目光。
她没头没脑,提着闪着寒光的长剑,一路狂奔。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想拦下丫丫。我害怕她冲动之下,干出什么傻事出来。
可追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又改变了主意,只是远远地跟在她的后面保护她。
或许,她并不是真的要去寻找祭灵报仇,她只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这样也好,总比憋在心里面要好。
顺着河道,她足足跑了两公里,这才站在广场上一棵树下,提着长剑,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知道到了开导她的时间了。跟了上去,问道:“现在,你又要往什么地方跑?你这样乱跑一通,凶手就会出来吗?”
“可我还能干什么?”她抬头看着我,泪水悬然欲滴。
“冷静下来,仔细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我冷静不下来。”她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孤独无助,又是那么的让人伤心欲绝。
我道:“你冷静不下来,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要听我的。我帮你分析。”
“好!”她像一个孩子一般低下了头,问道“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去我原来的公寓一趟!”
“去那里干什么?”她茫然地问道。
丫丫其实很聪明的,按理说她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但现在她担心父亲,智商下降也是情有可原。
女人啊,再聪明也害怕她们带着感情思考问题。
我道:“如果在我别墅里面翻找东西的那个家伙,和杀害爸爸的人是一个人。那么他多半也会去我原来的公寓翻找东西。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公寓看看,他会不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嗯!”她乖巧地点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跟在我的后面。那样子,看了以后真的叫人很心痛。
回到我原来的公寓,不出所料的,这里也被人翻过!
这其中,厨房被翻得最厉害。
“怎么会这样?”到了这个时候,丫丫终于是清醒了一些,“对方到底在寻找什么?怎么什么地方都翻得这么乱七八糟的?难不成他在别墅里面找东西,被我父皇看到了,他这才杀人灭口?”
“不清楚!”我蹲了下来,仔细查看着每一个被翻过的地方。我不勉强丫丫也帮着我寻找线索。以她现在的智商,不是来帮忙的,而是来给我色麻烦的。
把公寓里面查看了一番之后,我又发觉了这个地方和我的别墅中有点儿不同。
在别墅里面,是乱翻,只是能藏东西,都被翻过。而公寓里面,却是有目的的翻找。这里面翻得最厉害的,就是我厨房,还有我原来的卧室。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现象?难道说找东西的那个人对这里很熟悉,甚至对我摆放东西的习惯熟悉,所以他才会选择性地翻找。而在我的别墅里面,他对地形不熟悉,就只能挨着翻找?
“卓,”这时,丫丫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她道,“我怎么感觉对方是在找东西吃,而不是来找什么特定的东西。”
“找东西吃?”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这个笑话可笑,起身走向厨房。
丫丫指着冰箱,还有碗柜,道:“你看,这两个地方,是你以前存放食物的地方,他们被翻得最乱。所以,我就感觉对方是在寻找食物。”
我摇头:“对方就算真的是寻找食物,你觉得他犯得着来一个长时间没有人居住的公寓里面找东西吃吗?除非这个人的脑袋有问题,他来这里不是找饭吃,找虫吃还差不多。”
“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丫丫继续道,“你以前的卧室也被人翻得很乱。很有可能,这个人要找的东西是你认识的东西。他以为你会把这东西藏在厨房或者是自己的卧室。”
我闭上眼睛,细细想了一下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觉我手中有什么让别人特别眼红的东西。
如果说有,那就是我的苗刀。可这东西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东西。更别说她还有有智力,就算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既然不是这些,那对方到底要在我这里寻找什么?
丫丫走进我的卧室,看着凌乱不堪的床,突然古怪地道:“她睡过你的床。而且,她还是一个女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知道丫丫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吃醋,可我还要问原因。
“因为……这里残留得有她的气息。那是一个女子的味道……男人无法拥有这种味道。”
“气味?”我的眼睛忍不住就是一亮,“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里?”既然丫丫都能嗅出味道的不同,那我也一定能做到。
想到了这里,我就是闭上了眼睛,深深一口气,霉臭味直接钻进了我的鼻孔,把我呛个半死。
可随着这浓烈的霉臭味,我也到另外一种气味,一种不是很明显,却又很熟悉的气味。
丫丫恨恨地道:“既然让我知道了她的味道,那就别让我再遇到她,否则我要她生不如死。该死的祭灵!”
丫丫现在是真的恨透了这个祭灵,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的父皇,另外一个原因,是为了我。她在吃醋!
丫丫吃醋,这原本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可一想着丫丫提到的“祭灵”,我的内心便已翻江倒海。
这真的就是祭灵的味道吗?
想着这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我心中更加的矛盾:“我和祭灵真的认识?她会是谁?现在又在何处?”
但我无法知道……这种“认识”带给我和丫丫的是霉运还是好运。
我拍摄了一些照片,准备拿回去分析。这个人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伏进入我的别墅,那就说明这些监控摄像头对她来说根本就不足以造成威胁。
“卓,现在,我们又该怎么办?”
“再回别墅看一下,刚才我们并没有收集证据。现在得回去好好收集一下。比如说,厨房里面的血迹。我们把越来的血迹还原出来,说不准就能知道凶手的身高。另外,他翻过的那些东西,说不准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如果凭这些东西都不能推断对方的身份,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引蛇出洞。虽然我们不知道这家伙找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可我们可以假装这东西还在我们的手中。然后对这个东西进行转移。到了那个时候,对方就不可能不出来相见了。”
“卓,我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所有的事情都要落在你的身上了。真的辛苦你了。”
……
回到别墅,我先来到厨房,一点一点,将那些血痕还原出来,从各个血迹的位置来大致推算伤口的高度,最后再以此为依据,分析犯罪人的身高特征。
可让我胆战心惊的是,这些血迹的位置根本就是杂乱无章,和我以前见到的完全不同。
伤口的位置忽高忽低,连一个大体的位置都无法确定。现在想要知道凶手的身高,几乎是不可能的。
丫丫坐在我的面前,理着一大堆文件,轻声问道:“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有?”
我摇头,很直接地道:“和我以往遇到的情况,完全不同。只有动脉受伤之后,血才会这样四处飞溅。这满屋子都是血,根本就无法判断伤口的高度。
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丫丫点头,表示一切都听我的。
我开始分析留在光碟和白纸上的黑手印。
光碟上的手印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可白纸上的黑手印对我来说却很重要。这家伙在之前到底是碰到了什么,这才会在白纸上留下一个黑手印?
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东西,如果弄清楚了黑手印的来源,说不准就真的可以抓获凶手。
我没有专门的仪器来分析这些黑手印的物质组成,就只能委托希儿卓去帮我查信息,然后将她找到的物质一一和黑手印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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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卷第二章:无名信笺
我丢掉手中的白纸,经过希儿卓的对比,白纸上的这个黑手印,其实只是外面花坛中的泥土。
这个家伙,除了在我的房里翻找东西之外,还去外面的花坛里面翻东西。
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用。
不经有些茫然,抬头看着跪坐在我面前眼神呆滞的丫丫,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只怕是丫丫先入为主,想多了。
但我很快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原因是门上那两个血淋淋的字。
这房间里面,能进来的人可不多。别墅中原本是有一个专门帮我打扰卫生的清洁工,可丫丫来了之后,清洁工作就是丫丫亲手做了。
原本我不想她这么辛苦,可她偏要坚持,她说:她以后只想和我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
那两个血字,终究是什么人来留在这里的?
我让希儿卓帮我查了监控,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进出。
是这个人的身手太厉害,还是地球上还有另外一块幻世印的碎片?
如果对方有幻世印,的确可以轻松躲过这些监控。可如果是幻世印,我身上的幻世印碎片就会有反应。
现在的线索,只怕就是那奇怪的手印了。
想了好半天,我也想不出凶手是谁,至于作案动机,这就更不好确定了。
如果真的要确定,我现在就只能想到两个比较合理的作案动机。第一个就是丫丫刚才说的,有一个很神秘的人来我这里寻找东西,岳父大人阻止,然后受害。
另外一个作案动机,是我最不想见到的:那就是权利的角逐,这是一场暗杀!
我揉了揉太阳穴,线索不够,现在还真的没办法锁定凶手是谁。
看着丫丫低着头,难过地坐在对面,我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背后,轻轻把她拦在怀里,安慰道,“只要没有见到……人,就还会有机会的!”
她乖巧地点头,扑在了我的怀里。
原本我还以为只是丫丫多想,可随着时间渐渐流逝,我不得不也开始多想了。
时间到了中午,我还是没有看到老爹和岳父大人的影子,也联系不上他们。
昨天还其乐融融的别墅,今天早上就充满了死气。
连哄带骗,才让丫丫吃了一些东西。
我自然也很担心老爹和岳父大人,可我知道再担心也于事无补。
一个人蹲在厨房里面,看着里面越来越淡的痕迹。还有就是“祭靈”的“靈”字的后面那半个字,到底写的是什么字?
我期望从这里面看出什么线索来。
到了下午,还是没有什么发现。我只能叹了一口气,小心地收集着地上的血迹,看看能不能通过DNA识别出是谁的血。
现在不是以前,如果报警的话,那警察的确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帮助,可也会给我们带来的巨大的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
我们不是这个国家的公民,甚至不是地球上的人。
蹲在地上,正在想祭灵和这件事到底是什么关系的时候,却听得丫丫的声音在外面喊道,“卓,你快出来看,这是什么?”
我呆住:终于有了线索?
走了出去,便是见到丫丫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难看。手中拿着一张照片。
我突然就产生了一些不好地感觉。朝她手里面的照片看去,顿时就满头冷汗。
她手中的照片,我见过!上次我被逮捕的时候,我“犯罪”的资料袋中就有这这张照片……盛和酒店那破旧的楼房中,我和阿雪接吻时的照片!
这个时候,怎么出现在了丫丫的手中?
“这是怎么回事?”她抬头看着我,很生气,大有兴师问罪的模样。
脑海中原本还有一大串的问题,却也随着她这句话全部消失了。
我知道现在她已经很伤心了,如果我解释得稍微不好,只怕她就要离我而我。
我看着她,只能认真地撒谎:“当时我们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只能演戏。丫丫,其实我不想吻她。”
她盯着照片看了许久,这才恨恨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原谅你一次。你要是再敢和其他的女人乱来,那不好意思,我们分手!不!是退婚!我不喜欢你碰过其他的女人之后又来碰我。”
暗中擦了一把冷汗,心想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这个谎言没什么漏洞,至少现在没有什么漏洞。因为照片的背景,的确很疹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容易发生危险的地方。
“她是谁?”丫丫继续问道。
我也不想隐瞒,道:“吴桐雪,曾经的一个伙伴。她救过我好几此。我韵卓也算是欠她两条命。”
“救过你几次?”她的语气突然酸溜溜的,“那我呢?”
“我感激她。但是她没办法和你比。因为她只是我的朋友,而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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