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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的民国_第2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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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是否主动出击青岛而交流看法时,济南城内的吴孝良也在头疼不已,他在等待最后消息的确定,因为他的目标不是青岛那一个联队的日军,而是整个日军先遣队的数万日军。

只有消灭了先遣日军,才能为转移他在山东一年來的建设成果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经过数个日夜的考虑,吴孝良认为,一旦日军大举进犯山东在短期内或许可以周旋一二,并有很大的希望取得初期战争的胜利,但长此以往以山东、河南几省的实力是不足以支持长远的。

所以,为长远计,必须未雨绸缪,况且他已经通过可靠渠道得到情报,日本军部和内阁已经下定了对华全面开战的决心,并为此已经积极准备了很长时间,这次开战虽然有一定的突然性和巧合因素,但在战略上只是提前了对华开战的计划。

很多人到了现在还沒有意识到这次开战有很大可能将会演变为全面战争,仍旧一厢情愿的以为,这次不过是与以往历次冲突一样,只为了夺取局部地区的利益而已,示意国内大多数军阀都对此持有一种隔山观虎斗的心态,即便是汪兆铭旗帜鲜明的宣布对日开战,也只是在政治上做的一种高调表态,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争取国民党内部斗争的资本而已。

这其中,冯玉祥得利最甚,本已经无望保住地盘,却一下子成了湖广的最高军政长官,尽管有很大因素是湖南的地方军阀不喜欢蒋中正而把他抬起來的嫌疑,但最终他还是坐稳了这个军政长官的位置,到最后,只怕湖南地方的实力派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而已。

在国内这种绝大多数实力派都持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态下,以一己之力來抵抗日军侵略能坚持多久是个未知数,这点连一贯自信满满的吴孝良都打起了鼓,所以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一个总体战略的雏形已经在他脑中形成,这次应对日军突袭的首战就成为了最为关键的一战,甚至是决定山东军生死存亡的一战。

來自黄河以北的压力一天比一天重,自打进入三月份以來,北岸的日军调动越來越频繁,兵力部署更是趋近于济南方向,炮击更是隔三差五便打上一阵,一种马上就要发动渡河作战的声势一浪高过一浪,但吴孝良并沒有因此而将最为精锐的五十七师摆在正面防线上,而是作为预备部队或者说是机动部队放在了胶济铁路中段,一面监视青岛方向的日军动向,一面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突然状况。

吴孝良早在2月份就有预感,华北日军声势浩大但却鲜有军事行动,一是日军内部在当时很可能并沒有形成统一的意见,或者说沒有做好统合准备,为此日本军部将特意将原支那驻屯军该组为北支那方面军,信任司令官寺内寿一不是个简单角色,其手段与能力要比以往其他对手都强上不知多少倍。

单单从寺内寿一上任伊始并沒有急于发动战争,而是积蓄力量统合内部便可见一斑,在日军当中如此有耐性的猎手并不多见,由于中**队的不堪表现,绝大多数的日军将领都将中**队视为土鸡瓦狗,不论在心理上或是战略上都对其极为藐视,因为这种蔑视他们并沒有发挥出其应有的实力,这也是他们在遇到绥东军和山东军惨败的原因之一。

第564章幽燕非故国(二十三)

面对日军大兵压境,吴孝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以往每每绝处逢生均沒有过的压力,此前十余年,不论在奉天、北京、湖南、亦或是绥东命悬一线的战斗和事件比比皆是,但即便是失败了,也只是他一个人的失败,而这次他肩膀上背负了对一个人來说过于沉重的使命,使得他不得不慎而又慎的对待每一个细节。

办公室内只有吴孝良一个人,这是难得的清净,沒了探讨形势,与喋喋不休的汇报,他偷闲一般的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实际上大脑却在飞速的运转着。

吴孝良在三个小时前派杨效欧去视察黄河南岸防线,李泽军随同而去,后者视察完毕则返回五十七师高密驻地,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黄河北岸一块堪称飞地的要塞,这个地方参谋部是极力主张放弃的,但在其一力主张下才得以保全,虽然,参谋部众人口中不说,可心里都明白,驻守要塞的部队凶多吉少。

一旦开战,北岸要塞就成了插入日军战线的一枚钉子,所以日军只要发起对南岸的进攻,必然会将北岸要塞先拔掉,到时候,北岸要塞内的整整一个团恐怕只剩下死战一图。

想到“死战”二字,吴孝良一阵苦笑,中国的文字当真博大精深,死战与战死只是两个字对调了顺序,但所要表达的意境却截然不同,他在昨天的会议中对那一个团下达了死战的命令,谁都知道一道死战命令等于给这一团人都贴上了战死的标签。

北岸要塞迁延日军进攻节奏是极为必要的,这个牺牲必须有人做出,所谓慈不掌兵,大概不外如是,吴孝良睁开双眼,起身來到桌前的军事地图前,又顺手拿起了一份來自关于北岸日军兵力调动得报告。

据可靠消息,华北日军在短时间内并沒有大幅度增兵,除了一大部分由淞沪战场上撤下來重新整编休整的军队外,剩下的基本都是由东北南下的关东军以及原本的华北驻屯军,不过,这份报告着重分析了另一点情况,那就是改组后的北支那方面军竟然从关外调动了超过五万人的伪满洲国士兵,而这些伪满洲国士兵大部是前东北军改编而成。

杨效欧认为,这些伪满洲国士兵是可以争取的,他们的很多将领都是东北军军官,对张氏父子和东北军都是有感情的,可以由张学良秘密派人北上对他们进行策反,如果成功,那对日军无疑将是沉重的打击。

但吴孝良并沒有答应这么做,他是有疑虑的,北支那方面军司令官寺内寿一是一个行事极为缜密,作风稳健,手段老辣的军人,怎么会上任伊始就露出如此明显的破绽,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怕这破绽,甚至夸张一点判断,很可能这个家伙正躲在暗处等待鱼儿上钩呢。

所以,吴孝良选择了静观其变,做出以静制动的选择,还有一个原因,他不能被寺内寿一牵着鼻子走,中**队必须主动做点什么,不能被动防御等着挨打。

而且,南边传來的消息一样令人沮丧,上海的形势进一步恶化,徘徊于外海的日军终于发起登陆战斗,张治中的第五军不愧是由第一次淞沪大战历练出來的军队,数次成功的将入侵者赶回了海里,但这些血肉之躯还能坚持多久,因为吴孝良注意到了一点,日本海军的大口径舰炮几乎一炮未放,先头几次进攻均是在沒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进行的,因此这几次登陆抢滩战斗应属试探攻击,应该是在攻击失去突然性后,采取的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策略。

吴孝良还是不解,因为这种解释看似合理,但实际上还是有很大的牵强,以日军战斗力,集中优势火力覆盖中国守军的上海防区,再集合优势兵力,以优秀军事素养的日军完全有可能一鼓而下,他们恰恰沒这么做,而是选择了一个看似合理,但却显得有些蠢的方案。

这不应该是失误,日军可能行事死板,但绝沒达到蠢的程度,那么解释着重行为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一定另有目的,吴孝良判断,他们应该是在等什么,可究竟在等什么,援兵,秘密武器。

与吴孝良办公室一门之隔的机要室突然有了动静,秘书很快推开紧闭的房门,手中捏着张纸。

“长官,密电,”

吴孝良从秘书手中接过电报纸,这是一段未经译制的电文,因为秘书沒有可以翻译这段电文的密码本,他挥挥手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等门被重新管好,吴孝良來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其中一处落地柜门,一个保险箱赫然在目。

密码本就在保险箱中,吴孝良将之取出,伏案逐字译出电文。

北平,水川建吾与同为少将的一名日本军人对坐而饮,那少将一口清酒下肚,享受的发出一阵咂舌声,将酒盅捏在手中。

“参谋部可能有支那间谍,”

少将脸色泛红,已有些微醉,名为北村一辉,是北支那方面军参谋部部附,不过他的这个部附是继承自改组前的驻屯军,之所以留任为的是过度,如此重要的位置,雄心勃勃的寺内大将自然要换上自己人,而那个自己人就是与其对坐的新晋少将参谋水川建吾,水川建吾对他而言不仅是取代者,还是他在帝国陆军大学时的同学,所以微醺之下话也不自觉多了起來。

“水川桑不要说出去,这话我只对你说过,冈部参谋长前日曾令我秘密调查参谋部所有在籍军人的档案,甚至要追溯到十岁之前,在皇国陆军中是前所未有过的行动啊,据说是寺内大将的授意,”

水川建吾面色如常,内心中却已波涛汹涌,难道是露了马脚,刚要细细回忆,此前是否出现过致命失误,却听北村又道:“据我所知,寺内大将这次放出了烟幕弹,要好好利用下支那间谍…….”

北村一辉仰脖又是一口清酒,又夹了块寿司塞入口中,

第565章幽燕非故国(二十四)

北村一辉还在喋喋不休,水川建吾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如果北村所言属实,他在参谋部里见到的文件很可能就是寺内大将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故意制造的烟幕弹,登陆地点和时间以及兵力部署很可能全部是假的,那么今ri送出去的情报……

冷汗在一瞬间打湿了脊背,细尼军装下的衬衣湿了jing透贴在身上,水川建吾仍旧面不改se,一边思量着该如何补救,一边若无其事端起酒盅,一口清酒咽下,辛辣火热自腹中向上顶起,他还是不习惯酒jing的味道。

“北村君慎言,这种军事机密切勿再提起。”

“水川君小心过头了,你如果是支那间谍,那寺内大将岂不就是支那将军假扮了。”

北村一辉龇牙笑了起來,一个饱嗝涌上來直喷出一股浓浓的酒气,熏得水川建吾阵阵作呕,他原本只是试探,却沒料到北村竟对似对他深信不疑,这也难怪,自帝国陆军大学毕业的他怎么可能是支那间谍呢,所以在这位已经醉酒的昔ri同窗眼中,他如果是支那间谍,是和寺内为吴孝良假扮这种假设同样荒唐的无稽之谈。

可世界偏偏就如此荒唐,早在十几年前他走出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渔村去寻找花子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一切,由于驻屯军被强硬的寺内大将改组,原本颇受重视的北村一辉被当做外系骨干,境遇骤然间由天堂跌至地狱,军部的调令在昨天正式下达到方面军司令部,他将在七天内启程回国担任陆军省外务局联络课课长,通常由少将担任陆军省某局的课长属于低职高配,表现出军部对这一直能部门的充分重视,但陆军省外务局形同虚设,其主要只能之一便是常年调解与调和海军的矛盾,所以这是个典型的擦屁股的部门。

以北村一辉由炙手可热的方面军参谋部附之资被调到这种部门里,等于对他的前途宣判了死刑,也难怪其满腹牢sao,频频失言。

但水川建吾却不能任由他继续口无遮拦的大声嚷嚷下去,这是一家ri本人开的酒馆,是平ri里军中的中下级军官聚会消闲的好去处,他和北村一辉两个堂堂少将坐在这里本就引人注目,酒馆里以佐官居多,无论军衔和职务上都远远低于他俩,是以出于尊重都隔着他俩两三个座位就坐,可这厮一声高似一声的怨言,还是引得一众军官们禁不住侧目。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水川建吾打断了北村一辉的牢sao。

“时间不早了,明天寺内大将有召见,北村君你我今ri就到此为止吧。”

北村一辉却不依不饶,口中舌头打着结,“來來,再喝一壶,寺内大将还能把你调去马务课吗。”马务课隶属于陆军省军备局,是又一个安排不受欢迎者的冷衙门。

这一声音调很高,寺内大将四个字在本就不甚吵闹的酒馆内显得颇为刺耳,霎时间酒馆安静下來,很多人都伸长了耳朵,等着下文。

水川建吾哭笑不得,劝说不行看來只能用强了,此时酒劲上來,他只觉得浑身滚热伸手解开风纪扣,起身将北村架起,一步一步向酒馆外走去,步子不见丝毫醉酒后的凌乱,但他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难以言说的焦虑,用不了多久,北村和他在酒馆发牢sao的事就得传遍整个司令部,这种情况对他十分不利,由于身份的特殊xing,他一贯做事极为低调,甚少将自己的名字曝光在大庭广众之下,但眼下看來他是受到了池鱼之殃。

不过水川建吾经过一番权衡后认为,这次的风险还是值得一冒,不管北村一辉所言真伪,总代表了这种内部调查不会是空穴來风,他相信情报课很可能也参与到调查中來了,因为这种反谍行动根本离不开情报课的支援或者说主导,并且以他对情报课的了解,一旦调查开始,只要一ri沒有结果,便一ri不会停止,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处境将越來越危险。

看來纠正了这次的错误之后,要潜伏很长一段时间了,水川建吾在默念的告诫自己。

初chun的深夜风还很凉,将已经里倒歪斜的北村仍旧汽车中后,水川建吾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一脑门子汗顿时烟消云散,他关上车门,对司机道:“将北村将军送回寓所,我自己走走。”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不用來接我了。”

“哈衣。”司机答应一声后,发动汽车扬尘而去,很快消失在夜se笼罩下的北平街道中,紧接着,水川建吾也缓缓的消失在夜se深处。

几乎是与此同时,两个便衣由酒馆中出來,快步跟了上去,一同隐在夜se中,走在前面的是情报课中尉织田裕二,跟在他身后的是其副手,少尉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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