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几次甚至差点成了他们的俘虏,还好凭借着这几年的战斗经验最终还是成功摆脱了那些够娘养的绥东军。偏偏连气都没喘匀,那些够娘养的绥东军便如跗骨之瞿般又追了上来。
恰尔巴诺夫此刻大有欲哭无泪的感觉,士兵丢了,军火被炸,自己又如此狼狈的逃窜,将来见了马利诺夫斯基将军又该如何想他交代?他在心里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对方只有八百人不到,在打好的腹稿,对方兵力至少有一万八千人,装备更是各种轻重武器齐全。
就这样一路如惊弓之鸟一样的被八百人追到了绥东。
绥东留守的同样是个上尉,但是他手下却没他那么多人,只有本部嫡系加上击败收编的游击队,能凑齐一千之数。绥东城本来就是一片开阔地,除了一面临河几乎无险可守,但这是那群国.猪信誓旦旦要建设的新城,虽然规模比一个村子大不了多少,但占领他却是有着政治意义的,同时还能打击抵抗军队的信心。
那个上尉和所有俄罗斯人一样,骨子里是对**队极其轻视的,当他听到同僚被国人追的像狗一样,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们是如何败的?难道你们就不能抵抗一下吗?”上尉好奇又讽刺的问道。
“一万八千人,外加一身的德制装备,你可以试着抵抗一下。”恰尔巴诺夫冷笑连连。
“什……什么?你……你怎么不早说,他们到哪了?”
上尉慌了神,追兵很可能就在几里外,区区绥东无险可守,恰尔巴诺夫五千人以及后来增援的两千人都败给了他们,自己这一千多人恐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吧。
“传令兵——”
“有!”
“传令下去,撤军!”
第223章继续追击
“赶紧走,连夜就走,我们去找马利诺夫斯基!”
上尉毫不犹豫,下达命令时果断干脆,看的恰尔巴诺夫一阵后悔,早知道这家伙如此胆小不如实话实说,那个老三其实只有八百人,但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编下去,跟着大部队一起撤退吧。
上级的命令传达下來,在绥东留守的苏俄军士兵立刻炸了锅,本來以为跟随恰尔巴诺夫逃回來的嫡系士兵夸口,国.猪怎么可能有八万人的大军?大家都觉得这个情报太夸张根本不可信,是在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但连夜撤退的命令下來以后,前一刻还嘲笑逃兵是懦夫的留守俄军们,立刻慌了神,一个个都在心里打鼓,看來那些家伙所说不假啊,否则上尉通知怎么可能下达连夜撤退的命令,大家伙都争先恐后,生怕自己会被落下。
……
吴孝良带着八百第四团士兵,一路追击并击溃了多股试图阻击他们的苏俄败兵,并且有大量的前土匪溃兵主动倒戈投降,吴孝良一律婉言拒绝,这些人带着关键时刻不但不能带來助力,甚至还得拖后腿,不如好言打发掉,看着兵强马壮苏俄杂牌军一夜之间兵败如山倒,吴孝良暗道侥幸,原本只是想给他们添点麻烦,看看能否有可乘之机,谁知竟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大大的胜仗,一路追到绥东來。
距离绥东越近,吴孝良的心就越沉,原本一路上采伐木材的工人营地早已空空如也,各种工具早就损坏散落期间,间或还能看见几具已经高度**的尸体,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苏俄士兵沒有在绥东城进行大规模的烧杀抢掠,担心的奇河子矿场上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沒有出现。
经过数日來,在绥东的亲见亲历,苏俄红军在吴孝良來自前世形成的良好印象早就不堪扫地,他们根本就是一群军纪极其败坏,自私残忍,贪婪成性的乌合之众,这些骨子里流淌着北极熊野蛮血液的大胡子,并沒有因为换了一个领袖,或者主义而变的多一点人性,他们仍旧习惯性的屠杀其境内的国原住民。
吴孝良也只是依稀的记得,在某些书籍刊物上看过,关于沙俄政府屠杀国原住民的记载,其实,即便到了苏联时代,其统治者仍旧实行这种残忍野蛮的种族清洗政策,而世人只记得南京大屠杀,殊不知北极熊欠下国人的累累血债丝毫不弱于日本人。
斯大林更是出于一种永久侵占国领土的祸心,将海参崴、伯力、海兰泡、双城子等地的国原住民,随意逮捕关押并处决,被流放者更是不计其数。
而抗日战争后,苏联更是认为国已经亡国不远,将远东的国原住民安上各种罪名,如社会危险分子、日本间谍、强奸犯等,纷纷判刑十数年发配到亚与西伯利亚成为其免费劳力。
时至苏联解体之时,原属于国的一百五十万领土上,再见不到一个国人的身影。
“这就是绥东……”澹台继泽一片惋惜之情,他终于到了传说神秘绥东城,平地里挤满了拔地而起的房舍,如果不是战争,这里应该是一片欣欣向荣吧,他心里叹息着问自己。
吴孝良看着自己一手亲自建立的绥东城,几乎成了一座鬼城,内心之愤怒难于言表。
传令兵甩下一身汗水,小跑着來到吴孝良面前,报告刚刚探知的军情。
“好消息,旅长,守军大概只有一千余人,不知什么原因已经逃跑了,看方向应该是奔双城子去的!”
澹台继泽闻言问道:“主座,此时咱们是继续追击还是停下來修整。”其实他内心是希望队伍停下來修整,兵法讲穷寇莫追,况且己方也是连日战斗追击,人困马乏,前面敌情不明万一了埋伏就是功亏一篑,不如稳扎稳打,先守住政治意义极为重要的绥东城,再召集已经撤退的绥东军各部回援,到时在做打算,进可攻退可守,绥东军便稳稳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他了解目前绥东军激进派居多,这种保守的方案一定会遭到激烈的反对,为了不加深已经形成于大家心,自己畏战的印象,他委婉的将问題提了出來,如果吴孝良沒有立刻决断,那自己在从旁引导,如此便能劝谏于无形,并且不伤及自身。
果真,张二狗听后精神一震,立刻摩拳擦掌道:“大帅,咱们应该乘胜追击,老毛子分明是怕了咱绥东军的威名,机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说完他瞅着澹台继泽,心里盘算着,这老儿如果再劝大帅避站,说什么也要给他几分颜色看看,澹台继泽见张二狗直勾勾瞅着自己,心里沒來由的一阵突突,这是干啥,刚想出口的话顿时憋了回去,暗自庆幸,早料到你这夯货要反对,幸亏沒有出言直谏,否则一旦和这家伙产生矛盾,免不了要给主座留下一个不顾大局,结怨同僚的印象
二人的明争暗斗,吴孝良恍若不见。
“澹台先生此话问的好,咱们此时就依二狗所言,人马不歇,立即追击苏俄溃兵,一定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我估计这伙人是要去南下双城子的,而双城子李谦亭和波将金的矛盾不知是否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如果已经失守,咱们就要立即转进海参崴;假若他们依然坚守,咱们便要避免这些溃兵重新聚拢,去支援他们围困双城子的攻势!”
吴孝良定下调子以后,澹台继泽与张二狗两人不再争执,虽然澹台继泽对吴孝良的策略持保留态度,认为其太过冒险,但是自己的意见毕竟是少数,既然得不到支持,只好无条件服从命令,立刻安排传令兵,传下命令,“不做停留,继续追击”,不过他擅自加了一句“到了双城子,肉管够,酒管够”。
命令很快传了下去,队伍一阵欢呼之声,与此相反,恰尔巴诺夫沮丧无比,因为他刚刚跑丢了左脚的靴子,
第224章败退瘟疫
如今的绥东军多是矿工、苦哈哈,沒什么比酒肉、女人的吸引更大,澹台继泽当然不能许诺女人,暂且别说他沒他沒这个权力,就是有也拿不出这许多女人,尽管如此,酒肉对士气的提升仍旧起到了绝定性作用,很快压下了因为连夜赶路追击带來的负面影响。
不得不说澹台继泽是此刻绥东军里考虑最周全的人,吴孝良自带兵以來,士兵几乎各个都是国士兵界精英翘楚,令行禁止是最基本的素质,所以久而久之使他很容易忽略一些基本命令对士气的影响,因为在对长官绝对服从的惯性下,这种不利情绪是可以克服的,但这些矿工则不然,为了吃饭参军和为了理想参军,所表现出來的战斗力是绝不可以同日耳语的。
说到根本上,也就是一只近代封建军队与现代国家军队之间的区别,为了吃饭而组成的军队,打顺风仗固然可以,一旦遇到挫折,比如战场上伤亡超过百分之二十就已经有崩溃的危险。
当然吴孝良此前手下的绥东军距离现代国家军队仍旧有不小的差别,但是已经超过了封建军队的范畴,他手下的第二团几乎清一色的学生军,虽然沒有明确的指导思想,但是他们由军官到士兵自上而下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才來到绥东,那就是光复河山,收复失土,所以他们才能够在极端劣势的情况下击败阿法纳耶夫少将的白俄旅。
如今面临的问題正好相反,兵员成分主要是吃不下饭的矿工,他们既不是为了绥东,也不是为了理想而战,他们最初啸聚在一起的理由紧紧是活命与吃饭,动机与初衷很简单,一旦处境与这两点相悖,那么就极可能产生离心离德的情况,不过这些人远不同于那些从军日久的老兵油子,他们单纯质朴,都是可塑性极强的苗子,日后加以应道绝对是合格的士兵。
澹台继泽出于意识到士兵们士气的微弱变化,及时做出了反应,吴孝良看在眼里心暗暗点头,此人心细如发,如果不是他的提醒,这八百人追到双城子可能会跑的剩不下多少了吧,想到这里他一阵头疼,如今绥东军正是大发展的时候,尤其是在秦皇岛截了两千万的军火,正好可以大举扩军,向北挺近,不过去哪里找这么多的高素质兵员,在这东北苦寒之地明显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突然想到了前世那只红色军队,兵员一样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民与工人,可是他们打败了八百万蒋军,后來更是战胜了不可一世的美军,这种支持军队的力量已经超越了理想,他已经蜕变成一种信仰,一只有信仰的军队是可以无敌于天下的吧,他默默问着自己。
一旦平定了这次绥东之乱,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军队找一个信仰,吴孝良暗暗下了决心。
绥东军第四团一路追击之下,声势浩大,绥东军打回來的消息不胫而走,躲避入侵而避入山的矿工与劳工们纷纷下山加入这只他们期盼已久的军队,是以,吴孝良的军队在追击的路上便似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短短一天时间竟然聚集了三千余人。
……
且说恰尔巴诺夫随着友军向双城子撤退,看着毫无斗志的士兵们,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战无不胜的红军怎么会败的如此悲惨,他把这些全部归咎于新加入匪帮游击队低下的战斗素养,尽管他对这些多数由国人组成的游击队不屑一顾,但正是这些人构成了目前大军的主力,如果沒有这些人马利诺夫斯基将军是不可能只带着一团去进攻海参崴的。
前方双城子在望,一旦找到马利诺夫斯基将军,他会重整自己的部下,跟随老首长将那股如跗骨之蛆的追兵彻底消灭掉,正胡思乱想间,一个令人讨厌的黄皮肤面孔出现在眼前,一脸谄媚的笑。
“长官同志,俺有个重要情况要禀报!”
翻译榆木脑袋竟然照直翻译,称呼不伦不类,恰尔巴诺夫嘴撇的更高了,他甚至懒的去纠正此人在称呼上的错误,从鼻子里冷冷的哼出了几声冷笑,示意他讲下去。
“长官同志,俺要说的还是那个老三……”
恰尔巴诺夫突然记起,这不是出事那晚來找自己的那个国.猪吗。
沒错,此人正是那晚想要告密的于大海,只可惜恰尔巴诺夫将他的告密行为理解成欲借自己之手消灭仇人的举动,沒有给予理会。
“那个老三姓吴名孝良,他真的不是镇东洋,俺,俺怀疑那晚的爆炸就和他们有关系!”
于大海忐忑的说出了自己心的判断,一脸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大胡子军官。
吴孝良,恰尔巴诺夫只觉得这个名字熟悉无比,却一时间沒想起來在哪里听过,忽然他一拍脑袋,原來是他,这个吴孝良不就是绥东军的主帅吗,他如何当起了土匪,随即苦笑,既然他是个国将军而不是土匪,自己摆在他手上还不算太可耻,总算难呢过对马利诺夫斯基将军有所交代了。
“够娘养的国.猪,知情不报太可恶了,给我拉出去枪决。”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怒气的地方。
于大海本想套近乎,妄图受到重视,哪成想弄巧成拙,反要丢了性命,大胡子士兵上前拽他的那一刻,只觉的胯间一热……
然而,恰尔巴诺夫沒料到,抵达双城子以后才是他可耻的逃往之旅的开端,发现双城子外只有少量马利诺夫斯基留下的监视部队后,他欲哭无泪,八万大军的谣言跟随着溃兵同样传播了过來,监视部队的军心顷刻间动摇,近万人被消灭,军火被炸,后路被断每一条单独拿出來都足够击溃一只军队的战斗意志,何况是同时发生的事实。
于是败退像可以传染的瘟疫一样,迅将两只刚刚会师的苏俄军队整合到一起,丢弃了一切难于携带的重武器,朝南向马利诺夫斯基率兵进攻海参崴的方向追去,此刻马利诺夫斯基就是他们最后的一根稻草,
第226章二愣子
李泽军连夜领着人突袭留守围城军的营地,刚刚出城便听到天边响起了隆隆的炮声,顿时心里一惊,这不会真是红毛土匪搞的诱敌之计吧?心里打鼓,可脚下却没停,士兵们跟着他继续向前冲去,被憋在城里久了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头,要给老毛子一个下马威瞧瞧,管他是不是诱敌之计,怂包软蛋真不是人当的。
但是,等他们冲到近前,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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