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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的民国_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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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车座底下睡了一路。而今,身居高位,专列伺候,卫兵护送,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境况待遇更是天差地别,怎能不叫人唏嘘感慨?

放眼车窗外,间或有边地的土埂子上蹲着休息的农户,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勤劳作一辈子,恐怕也未必能实现,一亩地二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理想吧?更何况十几年后,这片黑土地将面临一场浩劫,人们还要面对日本人的奴役,成了亡国奴。

想到此处,吴孝良一拳砸在桌子上。

突然间,车身猛地一滞,桌上茶杯水壶,稀里哗啦全部跟随惯性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吴孝良也重重的撞在桌子上,疼的半天直不起来腰来。刺耳尖厉的金属摩擦声,听了使人有如百抓挠心。立在一旁端茶递水的乘务员直接被甩到了车厢门上,晕了过去。

突然状况持续了大概一分钟,一切终于恢复平静。很快机车蒸汽泄压嘶嘶声又响了起来,由于吴孝良在第五节车厢内,透过车窗只见外面蒸汽弥漫。

李振清和陈秀岩领着卫兵,撞开门进来。见到吴孝良安然无恙,顿时松一口气。

“外面什么情况?”吴孝良疑惑的问道。

“据说桥断了,具体情况还不了解。”李振清回答。

吴孝良心情放松下来,原来只是桥断了,正好可以下车放松一下,坐上一天的火车,觉得浑身都要散架,领着人下车,穿过蒸汽来到河岸边的断桥处,阵阵硝烟味道传来,定睛向河对岸望去,瞳孔瞬间收缩。

李振清显然也注意到了对岸的情况,“维,快看对岸!似乎是……”他难以置信,奉天近郊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吴孝良则满脸铁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炸车!”

彻底被摧毁的大桥,硝烟阵阵,加上被抛在岸边七零八落的列车,都让吴孝良想起了前世,张作霖所经历的那次致命灾难。

这次的目标究竟针对的谁?是他吴孝良,还是孟恩远?本来他的专列是在孟督军之前,只是在宽城子发生了意外故障,才让孟督军走了先,而孟督军更是是有意邀他上车同行,自己也已经答应,只是后来技师又说一小时后当可排除故障,才没有成行,哪料到因此却躲过一劫。如果行凶者想炸的目标是自己,这一番变故,在车站层层重兵的屏蔽下,很可能被忽略掉,结果误炸了孟督军。而如果目标原本就不是自己,是他孟恩远呢?这也是极有可能的。

还有幕后的主使又是谁?是日本人,还是张作霖?

吴孝良顿感奉天局势拨云诡异,迷雾重重,此番前来是被人算计好了吗?他要仔细想想,无论如何他都不愿再被人牵着鼻子走。

“大哥,咱们去对岸看看,让士兵们把浮桥搭起来。”吴孝良在私下里仍旧称呼李振清为大哥,只有在人多时才会叫他的职务或者表字。

李振清答应一声,命警卫连去列车内取下工兵工具,以及浮板,开始准备渡河。绥东军的警卫连作为突击队,曾专门接受过工兵训练,所以在太平河这样水势不大的河面上搭设浮桥,不是难事。

吴孝良远远便看见,事故现场内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宪兵。吴孝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派人前去喊话。

“我们是绥东吴旅长的人,别误会,我们过河来参加救援!”

对岸长官摸样之人显然吃惊不小,见到列车后忙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听到喊话,也命手下士兵喊话,同意架设浮桥。

一个小时后,浮桥架设完毕。

吴孝良带着李振清、陈秀岩等人以及大批警卫来到河对岸,立刻便被惨象所震撼,尸体被从废墟和列车残骸里拉出来,横七竖八的堆了满地,伤者则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等身材军官走过来,他很久以前就见过吴孝良照片,此次一见之下已经肯定此人身份不假。

“维啊,早听又铮说起过你,别来无恙啊?”脸上现出一丝颇耐人玩味的笑容。

第158章俺老张

吴孝良干咳两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杨宇霆定是知道自己当年进过他的书房,趁机揶揄自己一下。

由于有着徐自冰与徐树铮两人的关系,吴孝良对杨宇霆的观感早已超出前世影视剧里度量狭窄,妒贤嫉能的印象。至少第一次见面,杨宇霆给他的感觉很靠谱,完全没有身居高位者盛气凌人的架势。倒似一个和气的年大叔。

“邻公威名赫赫,晚辈有礼!”说罢双手抱拳,深施一礼。吴孝良并没有以军阶级论资排辈,而是直接执晚辈礼,当然是从徐自冰与徐树铮这边论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与其亲近的态度。

杨宇霆如何能不明白吴孝良的意思,但此刻不是攀关系的时候,一场特大案件摆在面前,张作霖交给他收拾残局,就必须将这件事处理好,否则更给那些别用有心之人可乘之机了,这个吴维看起来激灵的很,他来奉天没准就能成为一大助力。

“维果真少年英雄,难怪……难怪……”

吴孝良被他笑的浑身不自在,心道,怎么又拿这事开涮?正想岔开,杨宇霆却主动换了话题:“维你怎么看这次炸车事件?”

“背后肯定有鬼,但现在先不论这背后的鬼是谁,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张督军现在最难受。”

吴孝良不愿意在背后捣鬼之人上多做猜测,转而将话题引到张作霖身上。的确,在奉天地面上,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张作霖肯定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自己和孟恩远无论谁出事,不管此事是否和他有关,这个黑锅他都要背上一半,他已经能想象到老张气极败坏的样子。

“出了这这么大的事故,的确对雨帅很不利,但是……”杨宇霆顿了一下,然后很用力的说道:“维,你要相信我,这件事绝对和雨公没有半点关系,他这次邀请前来,的确是为了结盟一事。”

吴孝良直觉也不相信张作霖会对自己做出如此激烈的行为,但是他仍旧不认为此事会如杨宇霆说的那么简单,和张作霖没关系或许可信,但整个督军府,就不好说了。

说话间,吴孝良的警卫连悉数开了过来,他立刻组织人加入现场的救援。人手不够,他还亲自上了手,但被李振清和陈秀岩不由分说就给拉了回来,他只好站在一旁干着急,指指点点。

身后一个气实足的声音响起,“老弟,带的好兵啊!看样子,干活打仗都是一块好料。”

回头一看是个年军官,身穿天蓝细呢将官裤,却没穿上装,一身白衬衣赛雪一样白,领口也开着,满头热气腾腾,冒着大汗。6月旬的天已经开始渐热,这一身呢料衣服的确受不了。

那年带看清吴孝良却吃惊的道:“如何是你?”

吴孝良莫名其妙,怎么就不是我了?随即恍然道:“咱们见过?”再细细看去,果真有些面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那年军官看他这个样子,呵呵笑了,提示道:“想想,再好好想想,西门外,雪弗兰小轿车,老弟可是开的一手好车啊。”

“原来是你!”吴孝良一拍脑门,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在西门外救的那个骑马军官吗?

“嘿嘿,是俺……”年军官嘿嘿笑道。

吴孝良一瞅他那将官裤子,笑道:“老兄混的不错嘛,这么快都将军了。”

年军官又是嘿嘿一笑:“还多亏老弟当日搭救,当时走的匆忙,今日当面谢过。”说罢双手抱拳,一揖到地。

吴孝良赶紧闪到一旁扶起他,不好意思的道:“举手之劳,当不起老兄大礼啊!”他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宪兵队长脸都旅了,嘴张的老大,说不出话来。

年军官满脸执拗,说道:“俺说你当的起就当的起,”随即目光一凝,又问道:“老弟,对这炸车案如何看?”

吴孝良沉思了一下,按照刚才所想如实说道:“不管凶手目标是谁,此刻最如坐针毡的怕是那张督军。”

年军官听了眉毛一挑,接着问道:“哦?何以如此说?”

“不管我与孟督军遇害与否,张督军这黑锅怕是牢牢的背上了!”吴孝良身后的杨宇霆松下一口气,伸开紧攥的双手,满是汗水。

年军官则哈哈大笑道:“老弟,这次来奉天,让你受此惊吓,是老张招呼不周,给你赔不是了。”说着又作了个揖。

什么,什么?俺老张?吴孝良心下茫然,再看年军官身后诸人,军官将星灿然,地方官则燕尾服,绸袍褂子。猛地回头去看杨宇霆,却见他对自己挤眉弄眼。

乖乖的,难不成自己当初救的老张便是张作霖?

“你……你就是……”

年军官看着吴孝良点头道:“没错,俺就是张作霖!”

吴孝良立刻暗责自己大意,失了礼数,竟没察觉出眼前之人的身份,连忙行礼道:“后辈小子无状,多有得罪,还望雨公海涵!”

张作霖满意的看着吴孝良的反应,伸手拉过吴孝良,大笑道:“得罪个甚,整天守着那一堆老学究,一天到晚绉绉的,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还是你老弟好,能唠几句正常嗑。”

见此情景,所有人都暗暗松下一口气,更有人偷偷擦掉了额头上的汗,放眼奉天谁敢对张雨帅如此无礼,他吴孝良是第一人。

一场误会就此消散于无形,吴孝良因为炸车案所带来的阴影,也渐趋消散。

张作霖拉着吴孝良上了自己的黑色轿车,坐定后,笑道:“维老弟还记得当初,你开车时的情景吗?俺老张,可是没见过车技这么好的人。”

吴孝良不好意思的笑笑,“瞎开的,瞎开的。”

他可不知道,这年代会开汽车的人比后世会开飞机的人还稀少,张作霖说这话是由衷的赞叹。吴孝良以为是善意的恭维,所以随口应付着。

张作霖收起笑容,命令司机道:“走,去奉天警备司令部!

第159章苏醒

张作霖把吴孝良安排在奉天警备司令部后,一连三天再没露面。吴孝良觉得奇怪,一打听却是在应付太平河炸车案,看来这位张大帅已经被突发的炸车案弄的焦头烂额。

李振清来找吴孝良,忧心忡忡,自到奉天以后局势拨云诡异,且不受控制,这种感觉十分不好,他总觉此事有一张无形的手在操纵:“维,我觉得奉天非久留之地,他们一次不成,肯定还会策划第二次。”

吴孝良笑了,宽慰道:“大哥,他们还敢炸了警备司令部不成?你多虑了,咱们只要老实的待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出问题的。对了,修干啥呢?这几天连个人影都没见。”

“他和这里的服务小姐打的火热,哪有时间露面?”李振清一脸古怪的笑容,然后又拉回正题:“他们当然不敢炸警备司令部,但是你会乖乖的待在这里吗?并且你能保证这里的人就没被他们收买吗?”

李振清这可问着了,吴孝良反复思量了整件事,在原委上一头雾水,这伙人究竟是要炸孟恩远,还是要炸自己,他心里一直打鼓,并且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究竟谁要炸自己,是日本人,还是张作霖,亦或是俄国人?

“以目前态势来看,张雨亭的嫌疑已经减到最低,他不论是炸咱们还是孟恩远,对他都没有好处,从他这几日的遭遇,便可见一斑。”

李振清点头称是,吴孝良则话锋一转继续道:

“但是,却不能排除奉天督军府的所有人,难保他的手下没有想治他于死地之人。”对于这点怀疑,最大的支持论据便是当年督军府有人欲对他下黑手这件事,若不是自己当年机警,今日他可能还在奉天监狱里准备将牢底坐穿呢,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谁?能不能和这次炸车案有牵连?无论如何必须找出来,他暗下决心。

李振清点头同意,的确,对于督军府的官员们,他感受的也并非完全是友好:“张作霖目前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我想即便有人想对咱们不利,也能在背后偷偷摸摸搞小动作,是不敢大张旗鼓的。”

“嗯,必须将这个幕后黑手揪出来,否则这就是一颗随时有可能炸响的定时炸弹。”吴孝良斩钉截铁。

“最大的嫌疑还是在日本人身上,只不过咱们绥东和日本人并没有多少交集,若论仇恨海参崴一战,还没到这个不死不休的程度吧?”李振清将怀疑的毛头指向日本人,吴孝良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当年自己对日本人做的那些手脚,难不成他们开始报复了?但随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无论是日本满铁特高科的特务,还是自己的良大药厂,都不值得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吴孝良反复思量一阵后还是觉得最大的嫌疑是在日本人身上。两人正胡思乱想间,有打探消息的士兵急匆匆赶回来,“旅长,那孟督军醒了。”

吴孝良和李振清都是一震,或许在他身上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走,去奉天医院。”

奉天医院,住院部外围警卫森森,吴孝良托了杨宇霆的关系,才进了去,找到孟恩远的病房,又有人在把守,“干什么的?赶紧退后,不然开枪了。”

把守的卫兵相当紧张,举起手枪,枪机大开,很显然是做了一击毙命的准备。

吴孝良举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道:“我是孟督军的朋友,绥东军吴孝良,听说他醒了来看他。”

卫兵自然听说过他,如今奉天省城就是为了这两个人闹的鸡飞狗跳,他仍旧没有手枪,但却松了口:“好,只能进去五分钟,别搞其他的事,我会一直盯着你。”

病房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孟恩远面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痛苦的呻吟着。让人看了不禁一阵唏嘘:这哪里还有吉林督军威风八面的影子,这病房里如今只剩下一个满面病容的孤独老人。

孟恩远听到脚步声,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吴孝良心下稍安,无力的问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车祸发生的一刹那,他就失去了知觉,直到醒来很长时间以后,他才明白自己的遭遇处境,竟是有人将他的列车炸了,大部分随员心腹已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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