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你千万千万不要与任何人讲明。我已经安排好了,在我走之后,公司的法人会是我家老头,娟姐,程姐,水香姐,白狗他们五个。那些鱼虾猪鸭鸡鹅,菜蔬瓜果这些,我都已经用过法术了。只要不一下子把它们全都卖出去的话,它们自我繁殖出来的后代,在滋味上面,依旧没有任何不同。”
“你这就像是在安排后事一样,你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些话告诉你家老头他们吧?”
李落尘点点头,继而有些哀求模样:“不可以么?”
霍冉芝直接站了起来:“你废话,这当然不可以。我是谁啊,我跟你有个屁的关系,我凭啥要帮你传递这些话。你想要说遗言,你自己说去。”
“不是霍姐,我如果知道怎么说,我还会是现在这样?”
“那你总不能这样瞒着大家吧?这根本不是办法。”
李落尘一声幽幽的叹息:“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说这么多,都是没有必要。”
话说着,李落尘脑袋微微抬起,双目望着远方,似乎是有些发呆出神的样子似的。
霍冉芝就把眉头皱的老高。
···
次一日天亮,从霍冉芝那里回来的李落尘之前该如何现在还是如何,每日游手好闲的闯祸惹事,让他的评价在众人心目中一降再降。
村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天天戳着李落尘脊梁骨骂。
只有霍冉芝明白是什么原因,但她无法给众人讲明,只是每天不断地为李落尘感到哀伤。
你说好好的,怎么就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又过了几天,李落尘身上裹得越来越严实。
而且,为了不被人看到头顶的恶魔之角,他戴上了帽子。
减少了外出。
原本李落尘以为自己已经这般的糟践自己名声了,在遗留人世间的这最后几天,应该会安稳渡过的。
万万没想到,事情,还是找到了李落尘的头上。
他中午刚吃过饭,孔放新就从门外拿着电话走了进来。
一副太监的模样对着李落尘谄媚的笑:“李总,有您的电话来了。”
李落尘茫然之中抬起头啊了一声:“谁打的?”
“好像是一个叫走犬的人,您说奇怪不,怎么还有人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
李落尘闻言皱起眉,走犬?
他给自己打电话做什么?
心里头想不明白,李落尘就有些琢磨不透。
这不么,他在这思考的时候,那孔放新还拿着手在李落尘面前不断的摆动:“李总,李总,您怎么了?”
李落尘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脸上带着尬笑:“没,没什么。”
说着,李落尘便深吸了一口气,从孔放新手里要来了电话:“喂,走犬大哥,是我,李落尘,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李落尘问的随意,但电话中,走犬却很是慌张不安。
“尘少,出事了,三爷他快死了!”
717-他怎么不顶住
听到这句话的李落尘吃了一惊,唰的一声坐直了身子。
孔放新也在这一刻看清楚了李落尘藏在被子下的,那浑身如同蛇鳞密布一般的肌肤纹路。
当即,惊得孔放新张大了嘴巴,一副诧异的表情。
李落尘注意到了孔放新的表情,皱了皱眉之后,挥手示意孔放新离去。
旋即,他拿着电话询问另一头的走犬:“走犬大哥。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中,走犬慌慌张张的也说不明白:“总之尘少,您赶紧来金门看看怎么回事吧。”
闻言于此,李落尘眉头皱的更加深了。
有半天时间,他方才用力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出发,在金门等着我。”
说完,李落尘就找了高领毛衣套在身上,而后,拿上车钥匙往金门便行。
孔放新见了,还后面追着询问李落尘做什么去:“李总,您要出去啊,我帮您开车吧李总。”
原本李落尘没想着带孔放新一块,但迟疑了数秒后,还是喊上了孔放新一起。
要知道,这些天,李落尘的身体已经有些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那都是每天隔几个小时,就会开始向魔躯方向转变。
那种魔躯改变时的剧痛,让李落尘担心若是自己在路上开着车时来了,会出什么祸事。
李落尘倒是不怕自己有什么危险,毕竟他现在半魔躯的防御可是异常强大,就是用刀子,都无法砍破丁点油皮。
主要是李落尘害怕自己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会影响到路过的行人。
带着这般想法,李落尘就喊上了孔放新。
后者原本只是和李落尘客气一下,万万没想到,李落尘真的喊自己一块去了,当即,他就多少有些别扭不情愿。
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就算不乐意孔放新也不敢再多事。
这不么,他就一边朝着李落尘赔笑,一边往自己嘴巴上悄悄来了两巴掌。
“这张嘴怎么就这么欠呢。”
很快,车子启动,直奔金门方向而去。
一路上李落尘都没有说话,躺在车子后座睡觉。
再看孔放新,那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后视镜中车座上躺着的李落尘。
好几次,他都想问先前看到李落尘身上的那些纹路鳞片是什么情况。
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全给孔放新忍了回去。
他那里有这个胆子呢。
就这样,车子一路疾驰而行,很快的,就来到了金门王鸦仁的宅院前。
当李落尘拨通走犬电话的时候,后者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亲自跑出来接着李落尘下车,口中还不忘客气:“尘少,一路上辛苦了。”
李落尘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在外面露着。
这让走犬很诧异:“尘少,您冷么?”
李落尘将双手摆动:“没,没什么。走犬大哥,到底怎么回事,老王怎么会快要死了?”
李落尘不问还好,这一问,走犬就唉声叹气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不断的掉。
“尘少,说来话长,来,您进来再说。”
说话间,走犬就把李落尘迎进了宅院里面。
在去王鸦仁卧室的路上,走犬就把事情与李落尘说明了。
说白了,还是因为李落尘。
先前甄家出力,让萧家和张家停止了对海州的市场封锁。从而,给李落尘换回来了一线生机。
但王鸦仁调查张家的行动可是没有停止,前不久,李落尘更是靠着王鸦仁提供给自己的信息,好好的威胁了一番萧家与张家。
二家至此记了仇,甄家不在,你一个李落尘,还敢跟我们横眉竖眼?
当即,他们不但找了个理由将王鸦仁一撸到底,又派遣杀手,对王鸦仁展开袭击。
虽然说走犬忠心护主,保护着王鸦仁杀出重围。
但是,即便如此,王鸦仁还是中了两枪,命在旦夕。这会儿刚出急救室不久,还昏死着呢。
如果说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在于,萧家两家给的压力太大,非要王鸦仁死。
如此一来,连带着整个金门王家都慌了神,像是王鸦仁的大哥二哥,都主动与王鸦仁撇清关系,并号召族人一起投票,要把王鸦仁交出来。
走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给李落尘打了这么个电话。
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李落尘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说实在的,这件事若是放在之前的话,那么李落尘说什么也不会帮这个忙。
但这会儿他与生父王鸦仁的误会已经解开,俩人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除了李落尘人比较傲娇还不肯喊父亲之外,俩人基本上已经与正常父子差不了许多了。
这不么,一听说因为自己,王鸦仁被这样挤兑,李落尘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哼唧唧的冲走犬道:“都是谁要把老王交出去的?”
“老爷子,大爷,二爷,还有家族里的几个小辈。”
“王绍明呢?他是老王的儿子,怎么不见他出来帮老王顶住?”
李落尘不问还好,这一问,走犬脸色就难看到了极点。
李落尘注意到了不对劲,就问走犬怎么回事。
也是无话可说,最终,走犬重重的一声叹息道:“尘少,实话和您说吧,在要求把三爷交出来的这些人里头,就有王绍明。”
话落地李落尘大吃一惊:“什么!怎么会这样,王绍明那个混蛋,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走犬尴尬满脸:“尘少,现在三爷还没有脱离危险。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才给您打的电话的,你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的好···”
李落尘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处理,之前就算了,现在我站在这,我倒是要看看,有谁要对老王不利。妈的我就不信了,家里没有大人了是吧。走犬大哥,带我去见老王。”
走犬答应一声,转身把李落尘领到了王鸦仁的卧室跟前。
还没等走进去,就闻到病房中一股子浓郁的药味。
走犬将门打开,满是雾气缭绕的卧室内,有一个看起来五六十的老头正忙活着煎药。
李落尘见了就很奇怪,回头来用询问的目光看走犬,就好像是在问老头的身份似的。
718-魔头
“尘少,这是白老爷子,是三爷早些年的一个朋友。如果不是白老先生帮着三爷稳住病情。怕是三爷早就一命呜呼了。”
走犬介绍老头的同时,还向老头介绍李落尘。
白老头在听了走犬的介绍之后把目光落在了李落尘身上来回打量,最终,他就捋着胡须啧啧叹道:“可惜了,可惜还这么年轻,却非要过来寻死。”
李落尘不满皱眉,这老头咋回事,上来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什么叫寻死,难不成,那萧家张家就真能一手遮天不成?
别忘了,自己手里可是还有他们的内存卡呢。
逼得急了,我直接放大招,看他们害怕不害怕。
李落尘是心里有准备所以不慌,这不,他还怼那老头:“白老爷子也挺不错呢,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还过来搅和,就不怕出不来么?”
白老头听了李落尘的话沉默了,半天方才摇头:“还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行吧,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总之,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他和李落尘在这斗嘴,走犬在中间则是两边为难。
看在走犬面子,李落尘也就停止了与白老头的计较,迈步走来到了病床前,低头瞧了瞧王鸦仁的情况。
后者紧闭双眼正处在昏迷之中。
李落尘一连喊了好几声,那王鸦仁都不带有任何回应的。
就在李落尘还想要再呼唤王鸦仁的时候,白老头一旁边就哼哼唧唧出声:“年轻人,省省吧,王先生他的病不简单,现在撑死了,也就是用药吊着他的性命。此生别说醒来了,能以植物人的姿态活下去,都是他最大的幸运了。”
尽管白老头医术高明,但他说话过于难听。
李落尘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哼一声道:“闭嘴庸医。自己没有本事就别胡乱哔哔。”
说着,李落尘不理会满脸愕然的白老头,伸手捏住了王鸦仁的手腕,勾动万欲魔功,施展命疗术要为王鸦仁疗伤。
然而,当命疗术施展之后李落尘方才发现。
从来都是百试百灵的命疗术,在这一刻,竟然意外的失去作用了。
以至于,李落尘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是,怎么会这样?”
白老头哼哼唧唧:“年轻人,我说什么来着,王先生的病,你根本就没办法去治。行了,你还是赶紧出去别捣乱了。看着你把脉挺像是那么一回事的。原来也是装腔作势没一点真本事傍身。你要真没事就赶紧出去,别耽误我给王先生治病。”
李落尘回头看白老头,眸子逐渐眯成一条线。
哪怕是白老头这样反应迟钝的,都能感受到李落尘身上的杀气,就更别说杀手出身的走犬了。
这不是,走犬眼瞅着李落尘动了杀心,急忙忙抢上来拦在中间:“那,那什么尘少,白老爷子,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自己人,不至于,不至于。”
李落尘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有下手,只是冲走犬道:“走犬大哥,帮我个忙,把无关紧要的人都清理出去。”
听到这话,走犬还是一愣:“清理出去?”
李落尘一声嗯,抬头特意看了一眼白老头,加重了语气:“是的,无关紧要的人,全都清理出去。”
这一下,白老头不淡定了,手指着李落尘嗷嗷的叫:“后生,你什么意思?”
李落尘没回应,走犬却是害怕白老头冲动把李落尘给惹怒了,就赶忙推搡着白老头道:“那什么白老先生,咱们还是出去坐坐,出去坐坐。”
说罢,他就不由分说,强行拽着白老头去了。
在走犬去后,李落尘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脱去了外套保暖衣,袒露上半个身子。
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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