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带走他么?”
零听到这话愣住:“什么意思?你报警了?”
李落尘将怀中的秦娟放下,双手插着兜呵呵的笑:“报警?不不不,我才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呢。而且,对付你们,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原本我还想着你们若是遵守约定。那我也按照约定绕你们一条命。不过呢,既然你们先说话不算话在前,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在场这些,是你们的所有人了吧?”
在李落尘话落下的瞬间,零就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妙。
他手指着李落尘一声大喝:“给我杀了他!”
所有壮汉闻言,齐刷刷的举起手枪指向李落尘。
哪曾想,李落尘只是将右手举起,口中一声轻喝:“中!”
随着李落尘的话出口,半空中就好像是蔓延起来了一道音波相似,朝着四面八方涌去。
凡是被音波扫中的壮汉,一个个全都变得无意识呆愣在了原地。
举起的手枪,也放了下去。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李落尘拿手一指零,这些壮汉全都提前指向了零的脑门。
696-给你一场造化
被十多只黑洞洞的枪管指着脑袋,即便作为现任第一杀手的零,都不免紧张了起来。
他神色慌张,尽管看起来还很淡定,但是在淡定的表面下,却是紧张到了要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谁是你们老板!”
零还试图用语言威胁这些手下。
可惜的是,不论零如何努力,这些壮汉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全程面无表情的看过来。
见此情形,李落尘就张嘴打着哈欠:“行了零,别白费力气了。他们现在压根都不听你的。”
零转过头,怒目而视李落尘:“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李落尘揣着兜来到一名壮汉跟前,垫着脚将胳膊放在了那壮汉的肩膀头子上面:“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控制了他们心神这么简单。说白了,现在你就是在他们眼前堆一座金山,他们也不为所动。哪怕你是他们的老子,他们也得给我喊一声爷。怎么,看你表情不相信啊。”
说话间,李落尘指着距离零最近的两名壮汉:“你们,相互把对方爆了头。”
几乎就是在李落尘话落下的瞬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被李落尘指着的那两名壮汉悍然开枪。
两枪一声响,嘭。
两具被穿透了脑瓜的尸体重重砸在地上。
零被吓傻了,不知道李落尘使用了什么手段,只是磕磕巴巴的自问自答。
“这,这怎么回事。”
李落尘笑眯眯表情:“想知道怎么回事啊?简单,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是有欲望的。而我,只不过是控制了他们的欲望。原本我想着这一招不轻易使用呢。不过,遇到你这样说话不算话的对手,我也不能藏着掖着了。你们还在等什么?给我杀了他。”
壮汉们齐刷刷望前一步,枪起出,嘭嘭连续爆豆声响。
那零被无数子弹击中,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哇的一声脸色苍白无比。
见状如此,李落尘还咦了一声:“这都没死?”
说着,他又仔细一瞧,笑了:“我说呢,原来是身上穿了防弹衣啊。可以啊,没看出来你还挺怕死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李落尘表情猛地变换:“不过,既然你这么怕死,那你特么的是怎么敢惹我的。啊!”
一声暴喝,零咬着唇,二话不说,跳起便逃。
李落尘一声令下,那些壮汉俱都持枪追了出去。
一时间,野猪山的山顶庄园,就成为了零与这些壮汉们拼杀的地方。
那零身上也是带着枪的。身为现役第一的杀手,枪法意识都不是这些壮汉可以比拟的。
更何况,这些壮汉又全都是被李落尘操控着,在动作上面肯定没有零这般的挥洒自如。
不过,即便如此,十多个壮汉悍不畏死的冲锋,还是打的零抬不起脑袋。
一时间,山顶就好像是放鞭炮一样,巨大的枪响声响彻山谷,直飘出老远。
打空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弹夹,最终,最后一名壮汉死在零的枪下。
至于零,也挨了不知道多少黑枪。他虽说这会儿还活着,但是看起来,却已经与死了差不了多少。
无数被子弹震碎的内脏混合着鲜血被他喷出,洁白的雪地上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红花,煞是璀璨夺目。
嘎吱嘎吱。
轻微的脚步声响,李落尘踩着雪一路走来到了零的面前。
这会儿的零,已经是双目迷离。
连抬起手臂,都是奢望。
李落尘弯腰俯身,从零的怀中将内存卡取出装在了自己兜里。然后,又捡起来了零的手机打开,找到了一个大哥的备注拨打了过去。
“喂,你好,请问是周平周先生么?”
电话另一端的周平听到陌生的声音皱起眉来,直接从床上坐起:“是我,你是谁?你怎么会有零的电话?”
睡在周平旁边的简闻言疑惑不已,从床上坐起询问周平:“亲爱的,是谁打来的电话?(英)”
周平没有回应简,而是继续询问李落尘。
李落尘呵呵而笑:“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惹到了我。零的命,我就先收下了。等着我去找你。”
说完,李落尘直接将电话挂断。
至于周平,在李落尘电话挂断之后又打回来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可李落尘愣是一个没有接不说,反而给周喜红去了个电话。
“周老哥,睡没有?”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听到李落尘的话,周喜红打着哈欠:“睡了,怎么了?这么晚了打电话有啥事么?”
听得出来,周喜红并不是太高兴。
小姨子刚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李落尘压根就没有看上自己的小姨子。
这对于周喜红而言,无意识一个羞辱。
他觉得,李落尘发达了之后就飘了。
所以周喜红这会儿对于李落尘打来的电话就多是不满。
李落尘知道周喜红这般语气是啥意思,他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那要是睡了就算了,我还说老哥您要是没睡的话,就送你一场大造化呢。得了。那您先睡吧,我还是走正常渠道报警吧。”
听到造化两个字,周喜红瞬间便清醒了过来:“不是老弟,你说明白了什么造化。怎么又要报警,出啥事了到底?”
李落尘呵呵一笑,也不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刚才被人绑架了。这些劫匪也不知道咋回事就自相残杀了起来。这会他们全都挂了。我想了半天,这些事你说我是要报警呢,还是不报警呢?这样吧老哥,你先过来吧。还有一个劫匪没断气呢,说不定,你在他身上,还能找到一些线索。”
闻言于此,周喜红嗷唠一嗓子:“老弟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说罢,周喜红便挂了电话,三两下穿上了衣服,也顾不得寒冷了,开车就往李家集方向而来。
至于李落尘,在等待周喜红前来的同时,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枪来到将要断气的零面前,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此近的距离,李落尘可以其清楚的看到零脸上逐渐生出的惶恐表情。
697-有枪啊
“对,没错,就是这样。表现的再害怕一些,这样一来,我就更加高兴。”
零张口艰难吞吐,喷出一口混合着内脏的鲜血:“你,你是恶魔。”
“说的对,我本来就是恶魔与人类的混血。”
零睁大了眼睛,尚且不明白李落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会儿的李落尘显然是没有了与零解释的意思。
只见到,李落尘将零的脑袋拨转过来,让他面朝下,用枪抵住了他的后脑:“下去之后,找一个叫魅奴的魅魔。就告诉她说做恶魔的感觉真不错。”
说完,李落尘便直接扣动扳机。
枪起处,零脑瓜先飞,撒了一地的红白。
在枪决了零之后,李落尘这才收起手枪,关了保险,抓起一把雪擦干净了枪身上面的指纹,放回兜里静静的等着。
差不多半小时左右,周喜红驱车一路赶到山顶庄园。
他下了车就急忙忙询问李落尘什么情况。这都什么年头了咋还有人绑架呢。
正在思考之中的李落尘回过神来,面冲着周喜红笑。
旋即,他嘴巴一努,朝着地上零的尸体道:“老哥,这你不应该问我。你得问他怎么回事,毕竟我才是受害者。”
听这话周喜红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上去,在看到了地面上零惨死的模样时,当即脸色吓得苍白。
“怎,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他还有一口气么?”
李落尘点头:“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确有一口气,不过我已经解决了他。毕竟,不能让周老哥你手上沾血嘛。”
周喜红脸色难看不已,心说不让我手上沾血,那你也不能自己杀了他啊,这报告要我怎么写?
正当周喜红内心煎熬不已的时候,李落尘开口了:“哦,忘了说了周老哥,你过来,把我右边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来。”
周喜红不解,走过去照做,这一掏,就掏出来了一把手枪来。
一时间,周喜红吓得直哆嗦,手没拿稳枪啪的掉在了地上。
“老,老,老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落尘歪着脑袋:“什么什么意思?”
“不,不是老弟,有,有枪啊。”
“我知道有枪,不过那是你从歹徒手中抢过来,奋勇击杀歹徒的枪。”
听李落尘的话,周喜红一时间陷入茫然,显然是没有弄明白李落尘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在他迷茫的时候,李落尘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周喜红的肩膀:“周老哥,今晚上咱们在我公司喝酒途中,忽然就蹦出来了一伙子劫匪把咱们绑了要钱。只是因为他们内部分赃不均起了内讧。而你瞅准时机,挣脱束缚,用枪打死了内讧过后,存活下来的最后一名劫匪。对么?”
周喜红有些错愕无神,似乎还没有弄明白李落尘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正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就看到李落尘坚定的眼神。
当即,周喜红就给吓了一个哆嗦,连连点头:“没,没错,没错,的确是这样的。”
李落尘哈哈大笑:“既然这样,周老哥你还等什么,赶快报警啊。”
周喜红这才反应过来,哆嗦着从兜里掏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可是,不论他如何努力,却始终让自己无法保持镇定。
最终,还是李落尘看不过去,抢过来手机拨通了电话。
对话就一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李落尘不论是表现上还是心态,都是那么的坦然自若。
就仿佛,死的这些不是劫匪杀手,而是牲畜羔羊一般。
这让周喜红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
现在他还记得,之前第一次见李落尘的时候,李落尘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小伙子。
如今一瞧,李落尘完完全全就跟变了个人相似。
不,不能说是人了,他的表现,更像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恶魔。
想到此处,周喜红又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
很快的,巡捕队赶到。
他们在现场看到了这么多尸体之后,也一个个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大吐特吐了起来。
而周喜红则要比他们表现好多了,因为他们来之前,周喜红已经吐过了。
他就按照李落尘教给他的那套说辞与众人解释。带队的听闻之后,一边擦着嘴角污渍,一边满脸羡慕的冲周喜红挑起了大拇哥。
“周哥,您这又是立下大功一件啊。往后若是高升了,可千万不要忘了小弟我啊。”
周喜红哈哈大笑,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一摆手,满脸不在乎的表情:“好说,都好说,咱们哥们弟兄的,我怎么会忘了你们呢。”
比及将尸体归拢收队,李落尘作为受害者也要回去录笔录。
只是,李落尘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压根没有这个心情。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还是周喜红走出来,从中间做了和事佬:“受害人心里这会儿正害怕呢,就是录笔录也说不出来什么。这样,案发时我就在现场,我来吧。”
立下这么一个大功,周喜红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周喜红做了仇。
当即,众人就卖了一个面子给周喜红,收队离去。
走之前,周喜红还特地的和李落尘打了个招呼:“那啥小尘啊,我就先走了哈,有事打电话。”
客气话说的挺好听,但李落尘还是能瞧得出来,周喜红的心思压根就没在这。
他看自己的目光中,除了恐惧之外,压根就没有其他的情绪。
李落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否则的话,周喜红每次找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