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刘准这些负责人之外,剩下的,便是讲究实力为尊。
你心越狠,胆子越大,站的也就越稳。
毕竟狗笼中都是注定了要枪毙的恶人,早死晚死都难逃厄运。
一般情况来说,刘准他们也懒得多管,只要他们不闹事,就由着他们去。
这也就导致了狗笼中经常发生打架争夺领导地位的事情发生。
平均每过一个月,都会有死人现象发生。
因此,刘准手下来了有桀骜的新人,也都会送到狗笼里面调教一番。
最多不超过一周,那家伙,乖得就跟吉娃娃似的。
不说别的,李落尘所在这个狗笼里面,那个领班缺了左臂的老头。
年轻时,也是个横行霸道的主。
因为与同村邻居有了摩擦,晚上趁着酒劲,拿一把斧头,将邻居一家五口外带他那个邻居的亲戚,比如叔伯弟兄这些人全都给砍了。
足足三十多人。
直接导致了他们村那邻居一脉所有的男丁人口绝户。
当然了,他也做不到无伤杀这么多人,这不么,胳膊就在施暴的时候被人质砍掉了。
老头家也是有钱有权的,四十年了,每年他大哥都送钱过来保住老头的性命。
也是因为此,让老头在狗笼里头成为了常住户。
别人最多也就是两年就拉出去枪毙了,他不是,他在狗笼里头见证了也不知道有多少的舍友被送走。
因为心狠手辣,老头别看缺一个胳膊,但地位却无人可以动摇。
也只是在今天,碰到了李落尘这么一个硬茬子,让老头踢到了铁板不说,还差点被李落尘一拳头给打死。
如今这位绰号飞天鹞子的老头,见识到了比他下手更狠,更能打的李落尘之后,那就翻不起风浪了。
至少,现在他乖巧的紧,领着一帮子人,直勾勾的瞧着李落尘的手势。
往往李落尘这边才一抬手,他们就连忙迎上来,对着李落尘一阵献媚摇尾巴。
开始李落尘还觉得有点意思,到后面烦了,大手一挥:“滚滚滚,都一边去,别来烦老子。”
老鹞子答应了一声,冲着狗笼中几个人使了个眼色,旋即,一群人就将最好的床让给李落尘,至于他们几个,则是缩在了角落里头嘿嘿傻笑,就连上厕所,都找李落尘通报一下。
很快,到了晚上十一点左右,心烦意乱的李落尘止不住困意,打了个哈欠翻身躺下睡了。
说是睡了,其实就是合个眼睛,心里头事儿多着呢,那容易这么快睡着。
也是李落尘躺上去之后,飞天鹞子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起来。
铁锤作为狗笼子里头的武力与莽夫代表,恶狠狠的瞥了一眼床上闭上眼睛的李落尘,冲飞天鹞子道:“鹞子叔,你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总之我是不能看着有新人踩在咱们头上来。他算什么啊,不就是能打么,我就不信,咱们日日夜夜的骚扰,他能一直防着咱们不成?”
老谋深算的鹞子沉吟了一声:“他能不能打你自己不清楚么?只是一拳头就给咱们干废了不说。那刘准找来的高手也被他几招打趴下了。要我说,动手是肯定的。不过不是现在动手。”
“啥意思?”
鹞子想了想看李长胜:“你和那小子是一个村的,他之前也这么能打么?”
李长胜茫然摇头:“不能,那小子小时候可怂了,经常让我儿子打的没地方藏。也是今年不知道咋回事,跟吃了药打了鸡血一样。猛地不像话。”
“哼,就算是这样又怎么,人是铁饭是钢。今天他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而且刘准也发话了。往后也没有他的饭吃。只要饿他两天,他就算是铁罗汉也抬不起来拳头。这几天你们都小心一点,给我精心伺候着,等到了他抬不起手的时候,咱们再下手。相信刘准那混蛋也想让这小子死在这,咱们就帮了这个忙。以后啊,少不了我们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找他要妞,他也给咱们送过来呢。”
在座的都是必死的人,死之前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吃好喝好玩好罢了。
一听老鹞子这话,一个个双眼放光:“放心吧鹞子叔,我们都听你的。”
商量已定,老鹞子就冲着众人嘘了一声,示意大家收声。
而后,他瞧了瞧李落尘躺着的地方,脸上带着不屑。
不过很快的,这份不屑就被他收在了心底。
只有躺在那还没有睡着的李落尘心里想笑,不是,这些家伙都是白痴么,今天他们还没有看出来双方的差距?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们的勇气,竟然还敢来挑衅自己。
这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呢。
心中想着,李落尘也懒得理会他们。
就这样,一夜过去。
第二天,李落尘醒来打着哈欠,将所有人集合,没别的,每个人先来一拳头再说。
就这一拳,打的众人半天换不上来气,脸憋的通红。
那老鹞子都懵了,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询问李落尘:“尘爷,弟兄们这是犯了什么错了么?这大早上的每个人就先赏一拳头。不合规矩吧?”
李落尘一挑眉:“规矩?既然都已经喊了我尘爷了,那么,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我手痒痒想要揍你们不行啊?”
老鹞子被李落尘的话噎住了,半天吭哧点头:“行,行,尘爷您咋说我们咋说。您是老大,您是老大。”
李落尘这才呵呵一声,冲着李长胜一招手:“来长胜叔,别站着了,给你大侄子我捏捏肩膀。”
674-不慌
李长胜那是什么人,李家集的前任木寸长。
他在任这些年,在李家集可以说是横行霸道。
虽说如今进了狗笼,但先前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也就算了。
反正丢人别人也不知情。
但李落尘不是啊,李落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也知道早些年自己有多风光。
明知道这些,他还招呼自己给他捏肩膀,这不是诚心作践自己么。
当即,李长胜的脸上就浮现出来一抹怒色。
李落尘一挑眉:“咋地长胜叔,你尘爷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赶紧过来。”
李长胜想要翻脸发怒,结果老鹞子一旁不断的给他打眼色。
对李落尘,李长胜有发火的想法。
因为他从小看着李落尘长大的,对李落尘知根知底,知道他嘴欠归嘴欠,不会真的打死自己。
当然,这也是李长胜自己的想法,经历了李彪一事之后,对李落尘来说,只有敌人和朋友的区别。
李长胜是他的敌人,李落尘怎可能下手软了?
但话说回来,李长胜不知道这些啊,仗着自己是李落尘的长辈就想教训两下。
可被老鹞子一使眼色,他不敢了。
老鹞子是真的能弄死自己。
这不么,为了老鹞子的计划,李长胜也只好忍气吞声,尬笑着走向前来,点头哈腰不住:“好勒。”
说话间,他还挽起袖子,在李落尘肩膀上大力揉搓。
李落尘一边享受着,一边回头瞧着李长胜笑。
李长胜被李落尘的笑容给搞得心虚不已,就吞口水,询问李落尘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你是我送进来的,你儿子李彪又是被我打死的。结果你现在还给我捏着肩膀。你不觉得很好笑么?”
话落下,李长胜为之一愣。
怪不得,怪不得自己儿子李彪已经出去了,这些天来一次都没有看过自己。
一开始,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儿子没良心,现在一瞧,完全是李落尘在中间捣鬼啊。
一想到这些,李长胜便气不打一出来,顿时脸都红了。
李落尘歪着脑袋一撇头:“对,就是这样,继续生气,你一生气,我就有揍你的理由了。”
话落地,李长胜便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战,跟着哈哈笑道:“怎,怎么会呢小尘,你太不了解我了。李彪那小畜生平时就净给我添麻烦,你能打死他,我还得感谢你呢。”
李落尘呵呵一声多有不屑:“怂比。”
被李落尘指着鼻子骂,李长胜也不敢有半句话说。
很快,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刘准手下的小孙带着饭过来。
狗笼中每个人都有饭不说,还多了一个鸡腿。
只有李落尘,一口吃的都没有。
那小孙还当面瞧着,似乎是害怕李落尘抢饭一样。
可惜的是,他想多了,此时的李落尘压根就不需要吃饭,拍着嘴巴打着哈欠。脸上带着不屑的轻蔑笑容看众人。
等到所有人酒足饭饱之后,小孙这才拿上了餐具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老鹞子就冲李落尘表忠心:“尘爷,没办法啊,那姓孙的就在这看着,我们这也不能给你留着点吃的。晚上他再送饭来的时候,我给您偷偷藏点,多担待,多担待。”
李落尘瞥了一眼说这句话的老鹞子,似乎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心中所想,在呵呵了一声之后,便不做回答,躺下去午睡去了。
尽管知道老鹞子他们心中的想法,但李落尘并没有找他们算账的打算。
对李落尘而言,自己从来都没有指使人杀过萧正峰,萧瑁之所以找来,显然是信了他人的嫁祸之计。
若他是聪明人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真相。
虽然说碍于面子萧瑁还是不会放过自己,不过李落尘也不怕,外面还有王鸦仁呢。
自己这个亲爹虽然说不认他,但是他对自己还是有点上心的。知道自己被冤枉,怎么也会想法子救自己。
最最重要的,是李家集的工程啥的很快就要完工,自己也不会,也不可能出什么事。
否则的话,赵书瑶这些天的努力就白费了。
一个赵书瑶不算什么,但赵书瑶背后的家族呢?
上一次自己去找赵书瑶的时候,可是听到了她打电话。
这么一个对蜀中邓家二代中翘楚邓先范都敢横门冷对的奇女子,你说她没有后盾撑腰,说出来谁相信啊?
正是有这些底气,李落尘才完全不慌。
该怎样就是怎样。
···
三天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三天来,李落尘被带走的消息逐渐瞒不住了,每天都有员工跑来询问甄冰冰公司是不是要黄了,不然的话,没道理李落尘又一声不响的消失不见了。
这种情况下,甄冰冰几次解释都没有作用,最终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交代了李落尘被带走的事情。
听到这个,公司内人更慌了。
还是甄冰冰在李白狗的帮助下稳定住了局势,并且让李六去找到了苏清雅,到处打听李落尘的消息,到底李落尘是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怎么能一点消息都不带有的呢。
得知李落尘被带走,苏清雅也慌张起来。
她托人四处询问,最终,锁定了位于城郊的海州监狱。
得知了李落尘被带走的位置之后,众人也就松了口气。
不管咋说,知道人在哪了就好,早晚会有办法把李落尘给解救出来的。
然而万万没想到,秦娟,甄冰冰,苏清雅这些人的探视,全都被驳回了不说,任何有关于李落尘的事情。
包括李落尘因为什么被抓走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透漏。
这不,心慌之下,像是程娇水香李老实都好似无头的蛇,整日心慌慌的。
秦娟也是心烦意乱,几次托自己父亲那些老朋友找关系都不行。
直到这时,众人方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
“狗笼里那些人还没有对李落尘动手么?”
刘准的办公室中,萧瑁脸色阴沉的询问。
话才出口,刘准额头上汗珠子就啪嗒啪嗒好像是下雨一样往下掉。
咕咚。
他往肚子里狂吞着口水:“那个,出,出了点情况。”
675-还用你教
听到这话,萧瑁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怎么回事?刘准你还能不能办点事了?”
刘准吓得不轻:“不是萧先生,您听我解释,我问老鹞子了,他说李落尘太能打了。得多饿他几天。这样等李落尘没有力气了,他们才下手。”
萧瑁闻言,表情这才略有缓和。
刘准便道:“而且萧先生,您放心吧,那李落尘竟然敢害了正峰公子,我绝对不会饶了他。在我手里,他想死都难。”
“我只要他为正峰偿命。懂了么?”
刘准先是一愣,旋即用力点头:“明白,明白。”
说话之间,萧馨有打外面走进来。
刘准瞧见了,连忙就冲萧瑁弯腰鞠躬,旋即转身去了。
见到女儿,萧瑁便点起一根雪茄,询问萧馨情况。
萧馨往左右瞧了瞧,张口道:“爸,我去苏家问过情况了。苏笑天说那天晚上小弟和福伯走了之后,李落尘和他们又呆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才走。这期间,他没有联系任何人。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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