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飞快,双腿一扭一夹,就把女孩的脚腕给扭脱臼了。
喀吧一声响,女孩疼的张大了嘴巴就要嚎啕。
李落尘也是动作飞快,在女孩还没有喊出声的一瞬间,另一只手直接向前捂住了女孩的嘴巴。
然后,他就把脑袋凑到了扔在床上的手机摄像头前,笑呵呵模样对准了另一边的秦娟三女。
三女脸上还带着浓浓的小情绪,见李落尘凑过来脑袋,没好气道:“解释一下吧,怎么回事?”
李落尘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什么怎么回事?”
“你还说呢,刚才那个说服务的女人呢?”
“没有啊,那是找错房间了,是我对门的那个大兄弟要的服务。”
三女俱都疑惑:“真的?”
李落尘啊了一声:“当然,不信我让你们看看,我屋子里啥都没有。”
说罢,李落尘松开左手,将手机拿起调转摄像头对准了屋内。
女孩则是趁机抓着刀子就捅李落尘,结果却是,李落尘将抓着女孩的手稍一用力,便捏的女孩双颊生疼,几乎要被捏碎。
以至于,捅向李落尘的刀子,也歪歪扭扭,被李落尘一扭腰躲了过去。
他一边躲开女孩的刺杀,还一边拿着手机看屋内:“怎么样,我没骗你们吧?”
三女看的仔仔细细,见什么都没有后这才作罢:“难道真的是搞错了?”
“那必须搞错了,我啥样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啊。”
秦娟呵呵一声:“必须知道啊,之前在湘洲,也不知道是谁喊人家领着自己去消费的。”
“咳咳,情况特殊,我那只是批判性的参观,不是去玩的。”
“嘁,你看我们信你不。”
斗着嘴,聊了二十多分钟后,秦娟三女都有些累了,不断打着哈欠。
“小尘,你不困么?”
“困啊,但我就是想要多看看你们嘛。”
“呵呵,明明这么渣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嘿嘿,那有啥不好意思的。”
“行了,不跟你扯了,明天我们还要爬山呢,你把视频挂了吧。”
李落尘摇头:“那不行,要挂你们先挂了。”
“为啥?”
“我舍不得。”
三女被李落尘说的脸红,吭哧了一声狠狠瞪了李落尘一眼:“油腔滑调。”
说罢,秦娟就挂了电话。
李落尘这才扔了手机,转头来,盯着被自己掐了二十分钟的女杀手,双眼微微眯起:“现在,该处理咱们两个的事情了。”
女杀手嘴巴被捏着,早已经疼的没了力气。
如今,听李落尘这么说,惶恐生在心头。
当李落尘松开手的一刹那,她连忙缩起来在角落里面,战战兢兢磕磕巴巴的望过来。
李落尘见此情形一挑眉:“哦,这就怕了?”
女杀手硬着头皮:“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杀手组织花圃的会员,你若是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的。”
李落尘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真是杀手啊,我还纳闷呢。到底能有多不要脸的,才会大半夜敲我的门。真是的,害的我差点就没有把持住。”
说到这里,李落尘看向女杀手,脸上挂着微笑:“所以,杀手小姐,你想好了么,要我怎么惩罚你。”
女杀手打了个哆嗦,被李落尘的笑容搞得有些怕。
“我,我知道错了,你放我走吧。我下次绝对不敢再来了。”
李落尘闻言摇头:“那不成,你都要刺杀我了我怎么能放你走?这样显得我太好说话了。这样吧,你想走也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成。”
女杀手闻言一愣。
李落尘就捏着下巴道:“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
女杀手顾左右而言他:“我,我不能说,优秀的杀手是不可以出卖雇主的。”
李落尘将双手张开:“问题你也不优秀啊,你这还没动手呢就被我制服了。还不如血蛇那几个杀手有本事。”
女杀手大惊:“你和血蛇打过交道?”
“当然,他们全员被我弄死了。”
610-花圃
当李落尘的话说完,女杀手的脸色一变再变。
就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泄了气,往那一坐,看着李落尘,脸上带着说不上来的表情。
她嘴角抽搐着,一种似哭非哭的感觉跃然脸上。
李落尘坐稳了,把身子往前一靠:“怎么样,现在你应该想明白了吧,是说出真相,还是被我杀死呢?看样子你还没有多大,这么年轻如果死了实在可惜。毕竟,有着大好年华等着你去享受呢。”
有李落尘这般逼着问,最终,女杀手忍不住了,一低头,便一五一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了。
“阮先生在暗网上开了悬赏,只要拿到你的人头,就可以获得五千万美金的奖赏。我们花圃接了这个单,派出精锐杀手来刺杀你,我,我是我们组织的前哨,负责打探消息的。”
李落尘一阵好奇:“阮先生?花圃?这都是什么?”
“花圃是我们组织的名字···阮先生他是···”
说到这里,女杀手低着头,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知。
原来,所谓花圃,是世界杀手榜上,排行第八的杀手组织。
这个组织与血蛇的实力不相上下,两者常年争抢第七的位置。
彼此都将对方视为对手。
不同的是,花圃组织内部的所有人员,全都是女性罢了,每一个杀手的代号,也全都是由花朵命名。
一般来说,拥有代号的在组织内部都是精锐。
这女杀手也是前不久刚刚完成了目标,获得了山茶的代号。
正因为此,这代号为山茶的女杀手也就膨胀了,错误的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原本花圃只是让她打探消息,万万没想到,山茶一上头,就准备自己刺杀李落尘了。
只要杀死李落尘完成阮先生的单子,那她在杀手界,势必扬名立万。
别的不说,那五千万美金的赏金,扣除上交给组织的部分之外,剩下的,依然可以让她潇洒无比。
届时,钱,名,全都有了,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大的诱惑么?
带着种种想法,女杀手贸然出击。
结果显而易见,她在动手时,因为暴露了杀气而被李落尘感知,一招就给制服了。
至于那个阮先生,则是世界上有名的大毒枭。
可以说,湘洲人间天堂的大老板,名义上都属于是他的手下。
也是因为湘洲失利的事情,让这个阮先生归罪于李落尘,进而开了暗花。
听到这里,李落尘嘶了一声:“你说的阮先生,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说话间,李落尘就把先前在服务区看到的那名杀手模样形容给了山茶。
山茶听了之后一愣:“你说的是零吧。”
“零?这又是谁?”
“目前世界杀手榜第一。同样也是阮先生的保镖。”
“他还不是阮先生?”
“嗯,阮先生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没有任何人见过他的模样。”
听到这里,李落尘一阵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
在李落尘诧异的这段时间,那山茶怯生生的看着李落尘:“另外,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这次接了单子的不单单是我们花圃。其他的杀手组织也在后面排着队呢。只不过是因为我们花圃先下手的。所以,那些杀手组织按照规矩,不能插手···”
李落尘打断了山茶的话:“也就是说,只有你们失败了之后,其他组织才会跟着出手吧?”
山茶用力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李落尘呵呵冷笑不住:“还真是一群讨厌的苍蝇呢。”
被李落尘这么羞辱,山茶却是缩着脖子,什么话也不敢说。
再瞧李落尘,顿了片刻后道:“行了,我的问题问完了。接下来,该说说咱们两个之间的恩怨了。”
山茶吓了一跳:“你,你说过我交代了就不会拿我怎么样的。你,你怎么能食言而肥?”
李落尘饶有兴趣的望着山茶:“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这该死的混蛋!”
李落尘一挥手,打断了山茶的谩骂:“闭嘴吧杀手小姐。你不比我高尚到什么地方去。否则的话,你现在也不会在我手里。来,告诉我你们组织其他杀手的位置,我或许不杀你。”
山茶表情难看:“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么?”
李落尘一挑眉:“看样子,你是不打算说了。”
说完,李落尘步步望前逼。
山茶吓坏了:“你,你想干什么!”
李落尘嘴角一勾笑了:“看着,我的眼睛。”
这句话落地,就仿佛是带着魔力一般,山茶瞬间迷失在李落尘那深邃宛若星空大海的双目之中。
不过片刻,刚才还可以自我保持清醒的山茶,这会儿宛若行尸走肉相似,彻底呆住了。
李落尘见此情形一打响指,那山茶就随着李落尘的动作呆愣做出回应。
“现在杀手小姐,告诉我你组织其他的人在什么地方。”
山茶迷茫了片刻,然后摇头:“我,我不知道。我们组织的人都是分散在各处的,由上级统一指挥与谋划。”
李落尘眉头略微皱了皱:“上级?谁?”
“玫瑰大人。”
“玫瑰?也是你们组织的杀手?”
“玫瑰是我们首领的妹妹,是我们组织的二号领袖。这次行动,就是玫瑰大人负责的。”
李落尘沉吟了数秒,然后开口询问:“你有玫瑰的联系方式么?”
“没有,每次都是玫瑰大人主动联系我们。组织有规定,外出执勤期间,不可以联系上级。我自然也没有玫瑰大人的联系方式。”
“那你们组织什么时候会动手?”
“不清楚。”
李落尘问一句山茶答一句,根本就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
看来,那山茶所说不假,她知道的情报,早在刚才就全说完了。
见此情形,了李落尘不禁有些惋惜。
唉,可惜了,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浪费法力,用万欲魔功催眠山茶了。
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得来。
想到此,李落尘就忍不住摇头晃脑。
正当他想的时候,山茶忽然面色绯红,身子扭捏起来。
紧跟着,她吃呆呆傻笑,朝着李落尘走来,脸上带着诡异的光。
611-曹景宗
山茶痴痴的笑,一步一步往李落尘走来。
见此情形,李落尘情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刚才,他使用万欲魔功,动用了欲望之力控制了山茶思想。
如今,时间过去,山茶内心深处的欲望被勾起来,此时的她,只要李落尘不收回欲望之力,那就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这不,山茶就扑上来,搂着李落尘索爱。
饶是李落尘多番推辞,那山茶依旧无动于衷。
最后,李落尘没法子了,只能再动用欲望之力,勾起山茶的幻觉,将她一个人扔在了房间角落里面自我陶醉去了。
这不是,躺在床上,耳听着山茶的哼哼唧唧,李落尘心里头那股子火蹭蹭的往上冒。
烧的李落尘心痒难耐。
他是好色不假,但好色的前提,是有感情的基础。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李落尘也算是一个痴情种子呢。
你看,这会儿他对山茶就无动于衷不是。
毕竟俩人没有任何感情,提不起兴趣啊,好色也不是没有底线不是。
若是相反,你看李落尘办不办山茶就完事了。
心中克制着,饶是李落尘柳下惠附体,也顶不住山茶那边发出的诱惑。
不得已,李落尘只好又打出欲望之力向山茶身上,直接将后者弄得昏迷过去,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下睡了。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李落尘睁开眼时,山茶还在地上睡得正香。
穿衣收拾好的李落尘下了床,原本他想将山茶送到巡捕局,但转念一想,玫瑰率领的花圃杀手还藏在暗处,自己这会儿把山茶送出去,将会成为睁眼瞎,到时候什么都不知情。
这般想着,李落尘便改变了主意,将山茶留下,等处理完了花圃组织之后,再行定夺。
想到此,李落尘便找来了床单给山茶捆的结结实实的扔在卫生间里,打开门,径直走出。
他出来的时候,正赶上李白狗打着哈欠走出。
二者见面打了个招呼,李落尘看着还有些惊讶:“白给,你这是啥造型啊?咋看着感觉被肖总榨干了似的?”
李白狗幽怨的瞅了一眼李落尘;“你还好意思说呢,不都是因为你?”
李落尘:“???我?不是白给,这红口白牙的你可不兴冤枉我,肖总榨你跟我有毛线关系?”
“你昨晚上大半夜不睡觉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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